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那羣被我打的七零八落的混混們,還在不斷的哀嚎着……

任誰也不可能想到,樣貌平凡,衣着普通的我,竟然會擁有如此恐怖的戰鬥力吧?十幾個混混,還有人手持武器,竟然在短短的兩分鐘之內,被我全部放倒,此等場面,當真就像拍戲一樣!

這一刻,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因爲我是場中唯一還站着的人,至於田義,這貨已經徹底傻掉了!

“田少,我可是很能打的,你應該知道吧?”我一邊嘿嘿的冷笑,一邊朝着田義邁出了步子。

我的腳步很慢,可我每走一步,我都能清晰的看到,田義的眼皮都會抖動一下,嘴角更是會抽搐一下! “楚……楚風,不……楚少……我……我……”田義滿臉驚恐的望着我,好像見了鬼似的,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咱們……有話……好好說……我……”

我的確很能打,而且田義也知道這件事,畢竟哥們曾經當着他的面幹翻了他的特種兵保鏢,還有不久之前的酒吧事件都可以證明哥們身手了得。

只是可惜,田義沒料到,哥們竟然這麼能打,三下五除二的就將他那羣鄉村非主流的混混們給幹趴了!

“說?”我冷笑一聲,此時,我已經走到了田義身邊了,甚至能通過他的眼瞳,看見我自己臉上的獰笑,“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

話音未落,我猛的向前踏出了一步,肩膀瞬間便貼在了田義的胸膛上,不動聲色的一抖,直接把田義震的滾出了三四米遠!

“哎喲!”田義吃疼的喊了一聲,狗吃屎一般的趴在了地上。

大家只聽到了田義的慘叫聲,卻沒有聽見隱藏在慘叫聲之中的斷骨之聲,我敢肯定,被我這麼一撞,身體強度很一般的田義,最少得斷兩根肋骨!

這就完了?

自然不可能!

我閒庭信步一般的走到了田義的身邊,眯着雙眼盯着他那隻沒有打石膏的手,忽的,我猛的擡起了一隻腳,徑直朝着田義的那隻手踩了下去!

咔吧……咔吧……一陣陣骨骼斷裂的聲音登時響起,這種毛骨悚然的聲音好像瘟疫一般,刺激着所有人的聽覺!

“啊!”田義又一次發出了一道比殺豬還慘的哀嚎聲,沒有懸念,這貨不僅手指骨全斷了,手掌骨也碎了好幾塊!

“你這手……這輩子估計是廢了!”我的語氣異常平靜,彷彿在述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那般,而我這種讓人髮指的冷血氣質,也又一次的震撼了全場!

幾乎所有人都被我的手段嚇到了,只是呆滯的望着我的身影,有些人,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足足過了半晌,圍觀羣衆才從驚愕之中反應過來,紛紛指着我爭相議論了起來!

“這年輕人是誰?叫做楚風吧?”

“楚風?我看他就是個瘋子!”

“好厲害的身手,難道是特種兵?”

“不僅身手厲害,手段更是讓人髮指,我都不敢看了!”

“田老大的兒子這次是踢到鐵板了,估計那雙手是廢了!”

“絕對是粉碎性骨折,沒跑!”

“這年輕人就不怕田老大報復嗎?田義可是田老大的獨子啊!”

聞着四周猶如潮水般的議論之聲,我臉上的獰笑更盛了!

田剛的兒子又能怎麼樣?

有江湖背景又能怎麼樣?

馬仔衆多?氣焰囂張?看不起哥?無所謂,我會用我的方式,讓所有人閉嘴!

可能是最近遇到的事情比較多,也可能是和陰魂接觸時間長了,或者是被田義將我體內的暴虐血液給激發了出來,反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此刻,我竟然能感覺到我的身上有一種暴戾的氣息,對,就像厲鬼一樣!

人類,而且還是陰陽先生的身上,竟然會出現陰魂特有的戾氣,當真是奇怪無比!

當然,我並沒有在意這種突如其來的異變,實際上,我根本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我冷笑連連的盯着捲縮在我腳下的田義,好像被我的眼神和氣勢給嚇到了似的,田義滿臉的驚恐,眼瞳之中甚至都閃出了一抹絕望!

“楚……楚少……我……”田義的舌頭好像打結了似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什麼你?”我挑了挑嘴角,冷笑一聲道。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道歉……我認錯……請楚少您高擡貴手……放了我吧!”田義幾乎都要哭了出來。

這裏沒有鏡子,所以我現在看不見自己的眼神,但田義能看到,這傢伙好像是感覺到了我身上那澎湃的暴戾氣息,以及我眼中所流露出來的冰冷,竟然開始向我求饒了!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蔑視的撇了死狗一般的田義一眼,旋即便擡起了踩在他手掌上的腳,用一種無比冰冷的語氣對他說道:“如果你想報仇,儘管來找我,不過下一次,就該輪到你的雙腿了!”

說完這句話,我便不再理會猶如驚弓之鳥的田義,更沒有去看那羣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二代和馬仔們,而是直接走到了海宴漁村的正門前。

那羣食客見我來了,不由自主的讓出了一條路,看來剛纔我收拾田義那羣人的場面,倒是把大家給震住了!

另一邊,汪如海見我走過來,立刻朝着我迎了上來,點頭哈腰的對我說道:“楚少,我早就定好了包房,您想吃什麼儘管點,千萬別和我客氣!”

如果說汪如海在來海宴漁村之前,是怕我,那麼我收拾完田義之後,他就不單單是怕我那麼簡單了……這也是我爲什麼執意要親自動手收拾田義的原因,除了想親手教訓田義之外,還想震懾汪如海,讓他更怕我!

我沒搭理汪如海,只是對着身邊的林纖道:“想吃什麼,別客氣,有人請客!”

“我爲什麼要客氣?”林纖有些不悅的掃了汪如海一眼,旋即便走進了正廳,在侍者的引導下走到了那排磊滿了浴缸的展臺之前,對着那些價值不菲的海鮮指指點點了起來。

直到這時候,汪如海才注意到林纖,立刻討好似的走到了林纖的身邊,對林纖說道:“原來林小姐也來了,剛纔楚少打的太激烈了,我竟然忽略了林小姐這麼一位大美女,真是罪過!”

汪如海雖然是個不學無術的超級紈絝,但他不傻,相反,他還很聰明,懂得審時度勢,我在酒吧能爲了林纖公然和綁架他,又在約了汪如海談事情的前提下帶林纖來,單憑這兩點,汪如海就能斷定,我和林纖的關係不一般,不然的話,以汪如海的身份,他用得着討好林纖嗎?

林纖胡亂點了一堆昂貴的菜品之後,我們三人便被侍者引出了正廳,走到了一座獨立的古樓宇之前,服務員有將我們引入了樓宇中後,便離開了。 我眼前的這座樓宇,應該就是汪如海所說的包間了,雖然裝飾風格和正廳幾乎一模一樣,但這座寬敞的樓宇之內,卻只有一張桌子!

海宴漁村所謂的包間,還真是大手筆,竟然直接劃出了一座樓宇出來,怪不得人家敢直接要出三萬華夏幣的最低消費,的確值這個價錢!

海宴漁村的上菜速度很快,不多時,一盤盤香氣四溢的海鮮菜餚便被那羣身着漢服的服務員捧了上來,眨眼間,偌大的一張紅木圓桌便被擺的滿滿當當。

“楚少,嚐嚐海宴漁村的拿手菜,紅燒龍蝦!”汪如海指着圓桌中央,那盤看起來足有七、八斤大,通體呈火紅色的龍蝦,客客氣氣的對我說道。

看來,剛纔哥們一挑十幾的場面是真把汪如海給震住了,這貨現在就連和我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要知道,汪如海可是西市最大的超級紈絝,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會對人客氣?我估計也只有沈嵐和汪東海等長輩,以及盧員外這種大佬有這個資本了!

我沒搭理汪如海,只是笑吟吟的指着桌上的山珍海味,對林纖言道:“別和汪大少爺客氣!”

林纖和汪如海之間是有過節的,當初在醉生夢死酒吧裏,汪如海還打算對林纖下-藥來的,如果不是我,後果真就不堪設想了!

其實,林纖在海宴漁村見到汪如海,真的是挺生氣的,可她能把汪如海怎麼樣?別說林纖了,就算盧員外想動汪如海,也得掂量掂量!

於是乎,林纖就將怒火轉變成了食慾,當即,林纖真就沒和汪如海客氣,直接把那盤大龍蝦搬到了她自己的面前,根本不在乎什麼淑女不淑女的形象了,乾脆上手了!

眼前的場面,真是看的我一陣無語……秀色可餐的絕色美女彷彿在這一瞬間化身成了超級吃貨,連形象都不顧了,怎麼說林大美女大小也是個明星啊!

不過,換個角度去想,也許這就是林纖最真實的一面了,她並不想如今社會中的絕大多數女人,做作,矯情,賣萌,她是真正的性情中人!

回到正題,也許很多看官對於我剛纔那句“汪大少爺”有些不解吧?人家汪如海明明就是汪東海和沈嵐的第二個兒子,西市的圈子裏也都稱他爲二少爺,可我爲什麼要稱他爲大少爺呢?

不僅各位看官們好奇,就連汪如海也好奇了起來,旋即,汪如海便不解的向我說道:“楚少,我可不是汪家大少爺,我還有一位哥哥……”

“你還有哥哥?”我故作驚訝的問道。

“我哥哥叫汪晉東!”說到這裏,咱們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超級紈絝汪如海,神色竟然一滯,彷彿很傷感似的,“大哥一年前死了,死的很蹊蹺,甚至很神祕,連我都知道死因,這件事也成爲了老爸的禁忌,不允許任何人提起……”

聽了汪如海的話,我不由的一驚,連汪如海都不知道汪晉東的死因?看來,汪晉東的死,真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也許,我之前假設的那些有關於汪晉東的死,說不定真的成立呢?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凝視着汪如海那張還算帥氣,但就是有寫蒼白的臉,說實話,我故意將汪如海說成大少爺,就是爲了引出汪晉東的事,因爲我想從汪如海的嘴裏套出一些有價值的情報,這也是我約他來的主要目的之一!

可是,結果真的是讓我太意外了,汪如海,毫不知情!

“原來汪家還有這種故事?”我定了定心神,一邊盯着汪如海,一邊繼續試探道:“我雖然是西鎮的人,但我在西鎮的時候就經常聽說東海集團和蓮花集團的生意非常紅火,甚至都將市場拓展到了倭島國,汪二少,我倒是有點小生意想在倭島國發展,不知道汪二少有沒有興趣入一股?”

“我大哥的事情在西市根本不是祕密,楚少不是西市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汪如海一掃之前的傷感,臉上又出現了玩世不恭的標誌性笑容,“楚少還做生意?沒問題啊!我和我媽說一聲,蓮花集團在倭島國的合作伙伴是山口組,山口組楚少肯定聽說過,那可是倭島國最大的黑-社會,而且還是可以參-政的那種,勢力簡直是隻手遮天!”

“我聽說山口組現在就有人在西市,不知道汪二少能不能牽個線,介紹我認識認識?”我繼續試探了起來,因爲黃毛說過,和他們交易陰沉木的大田拳二,就是山口組的人!

然而,聽了我的話之後,汪如海的臉上卻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山口組有人在西市?我怎麼沒聽說?如果山口組真的派人來了,蓮花集團和東海集團的高層都會出動,我不可能不知道,可據我所知,兩大集團現在風平浪靜……”

汪如海不知情?

可能是有人故意向汪如海隱瞞,或者是想所有人隱瞞大田拳二的到來!

又或者……大田拳二是故意隱瞞了所有人,這次行動,是山口組的祕密行動!

說實話,我寧願選擇前者是事實,因爲後者……如果這次收購陰沉木是山口組的祕密行動,那山口組,或者說倭島國那邊,想幹什麼?反正肯定沒好事就對了!

既然汪如海對大田拳二一無所知,那對陰沉木的事情,也一定不知情!

“我就是開個玩笑,汪二少別太認真了!”我笑着將話題岔了開,忽的,我語氣淡然的拋出一枚重磅炸彈,“汪二少認識韓少梅吧?”

我的話音並不高,語氣也是平淡無比,可就是我這麼一句看似平淡無比的話,卻是讓汪如海臉色大變!

“韓少梅……”汪如海的臉色無比蒼白,不對,應該說是慘白,“看來還真被魯大師猜中了,楚少……你這次是爲韓少梅的事,才找我的吧?”

魯大師?這和魯大師又有毛個關係?哥們我根本不認識魯大師,更沒見過魯大師! 我眯着雙眼,眼中盡是疑惑,而汪如海彷彿看出了我的疑惑,當即便殘忍一笑道:“那夜被你綁架之後,我就找到了魯大師,魯大師是我們蓮花集團的靈異顧問,我想問一下魯大師是否聽過你的名號……因爲楚少你年紀輕輕,就算有些道行,又能高到哪裏去?說句心裏話,我並沒有真的被你的恐嚇嚇唬住,因爲我對魯大師的道行有信心,就算你真的找來了厲鬼,魯大師也有辦法對付!”

“可是……”汪如海繼續說道:“當我向魯大師提起你的時候,魯大師說……他和嚴大師的道行相差無幾,而且嚴大師又是個古板正直的人,既然你能成爲嚴大師的師父,那就必然有過人之處,魯大師還說了,就算他和嚴大師聯手,都打不過韓少梅,而韓少梅,卻是被你收服了,你的道行,眼高於頂的魯大師自愧不如,還警告我不要得罪你!”

“魯大師還說,你是渡鬼一脈的傳人,是爲鬼申冤的人,所以你有可能會接受韓少梅的委託,來找我……”

“你知道韓少梅的鬼魂一直存在於陽間?”我揮手打斷了汪如海的話,直奔主題。

既然大家都把話挑明瞭,我也不就藏着掖着了,還有就是,原來汪如海這種超級紈絝如此忌憚我,是因爲讓他信服的魯大師,都對我推崇備至,沒了靠山的汪如海,自然怕我了!

鬼邪之事,何人敢輕易觸碰?又有何人敢不心存敬畏?汪如海就算再紈絝,他也不敢!

“我知道!”汪如海慘笑一聲,“韓少梅死後不久,她的鬼魂便來找過我,不過有人暗中出手,幫我趕走了韓少梅……我沒看清楚那人的模樣,但那人在臨走之時,卻留給了我一道符,並且告訴我,讓我隨時戴在身上,可保我不被百鬼所侵……”

我知道汪如海身上有法器,起初,我以爲是魯大師的傑作,可沒想到,竟然是一位神祕人!

不過,轉念一想我就釋然了,韓少梅可是雙生母子鬼,雖然韓少梅找上汪如海的時候,鬼力並不算太強,可也未必是魯大師能輕易對付,更別說留下一道符,就能保住汪如海!

別忘了,魯大師親口承認,他和嚴雷加在一起,也未必能對付韓少梅,所以說,那道符,和救汪如海的人,並不是蓮花集團的靈異顧問魯大師,而是另有其人,很有可能,就是道行深不可測的劉志師父!

劉志的師父救了汪如海,並且用邪術收服了韓少梅的鬼魂,這一切解釋都順理成章,可是,那神祕人,或者說劉志的師父,到底爲什麼要救汪如海?他們之間難道還有關聯不成?

如果說救了汪如海的神祕人不是劉志師父,那又是誰?

整個西市,有實力用一張符咒便制住雙生母子鬼的人……好像沒有這樣的人,包括智空大師,也不行!

“能讓我看看那道符咒嗎?”我盯着汪如海,正色道。

“沒問題……沒問題……”汪如海猶如小雞食米一般的不斷點頭,好像生怕得罪了我似的,旋即便從懷中掏出了一方黃-色的刺繡錦囊,然後從錦囊你拿出了一道被折起來,而且還畫滿了詭異符文的……銀色符咒!

臥槽!

是銀色符咒!

我心中大駭的接過了汪如海遞來的銀色符咒,當然,上面的符文對於我這種實習陰陽先生來說,太生澀,我是真沒看懂!

衆所周知,符咒方面也是分等級的,黃銀金紫,道行比我高的嚴雷現在也只能畫出黃符,至於銀符,貌似我二叔可以,其他人,我還真沒見過!

看來,救了汪如海的人,一定是個高手,而且,我也越來越願意相信,這件事就是劉志的師父所爲了,只不過,我還沒想明白,劉志的師父和汪如海是什麼關係……

我將符咒還給了汪如海,“你和韓少梅之間的感情事件,我沒什麼興趣知道,但韓少梅懷了身孕,你不會不知道吧?”

“她……懷了身孕?”汪如海一臉震撼,甚至是驚恐的望着我,旋即便飛快的搖起了頭,“我不知道……楚少,我真不知道她懷了孩子!”

“那韓少梅的死,你知道多少?”我步步緊逼的問道。

“我不知道,和我沒關係啊楚少……警方不是說她是意外死亡,死於煤氣中毒嗎?”汪如海見我將矛頭指向了他,連忙驚慌的辯解了起來。

我死死的盯着汪如海,從他的言行舉止和情緒表情來看,他並沒有撒謊,他不僅不知道韓少梅懷了孕,更不知道韓少梅的死,其實並不是煤氣中毒!

我盯着汪如海看了好一陣,最終,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看來汪如海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少爺,所有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當然了,我這次找汪如海,也不是一無所獲,最起碼,很多事情我都得到了一些簡單的答案……只不過,汪如海的模樣,我真是越看越熟悉,就好像他的無關,他的輪廓,我在哪裏見過似的……

我呆呆的坐在座位上,只不過我的雙眼,還在盯着汪如海!

彷彿是被我看的有些發毛,汪如海緩緩的朝着我揮了揮手,謹慎的小聲叫起了我,“楚少……”

“沒事!”我被汪如海的叫聲拉回到了現實之中,輕輕的朝着他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魯大師猜的沒錯,我的確是想爲韓少梅討回公道……”

“楚少……我知道錯了……您可別……”汪如海哭喪個臉。

“我可以不對你下手,但前提是,你要改,你知道你造了多少孽嗎?”我義正言辭的對汪如海說道:“判官的生死簿上,已經一筆一筆的記下了你的罪孽,下了地府之後,你將會承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

“楚少……我知道楚少道行高深,能不能幫我把……我有錢……楚少想要多少儘管開口……”

其實我的本意是想嚇一嚇汪如海,卻沒想到,這傢伙的反應這麼激烈,也許有錢人都怕受罪吧?

“我不要錢,我只有兩個條件!”我一邊說着,一邊朝汪如海豎起了兩根手指,“第一,這幾天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這件事不傷天不害理,也不會讓你有危險,具體什麼事,你就等我消息吧!”

汪如海聞言,不住的點頭。

“第二件事情,多行善事少作惡,也許我可以幫你找智空大師說一說,讓你去空明寺帶髮修行一段時間,應該會減輕你的罪孽!”

“好!好!”汪如海現在對我可真是言聽計從,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駁,不僅因爲我的身手和瘋狂,還因爲有了魯大師對他的警告!

就在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我翻開了電話一看,竟然是羅藝打來的! 是羅藝?

那個惜字如金,氣質高冷的冷豔警花?

可偏偏,這冷豔警花卻與我破奇案,闖地府,共生死……說實話,羅藝在我心中的地位,甚至要高於寧思思,高於林纖,高於李靈兒……等等,我和李靈兒沒什麼曖昧!

可羅藝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是不是……羅藝出事了?

一抹擔憂之色從我臉上閃過,我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接通,還不待我說話,電話的另一頭便穿來了羅藝特有的冰冷聲音,“你在哪?”

再次聽見羅藝的聲音,我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甚至……我彷彿又回到了曾經的西鎮,曾經的地府,曾經的黃泉路上……

情不爲因果,緣註定生死,這是羅藝在黃泉路上對我說過的一句話,雖然直到現在我還沒想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在海宴漁村吃飯呢!”我忽然笑了起來。

“食爲天的爆炸案和薛陽的下落,你有線索嗎?”

“食爲天爆炸案?薛陽的下落?”我愣住了,足足過了十秒鐘左右,我才反應過來,“你在西市?”

羅藝竟然提到了食爲天爆炸案,這就證明,羅藝現在很可能就在西市,畢竟這件案子現在鬧的很大。

“上面很重視這件案子,所以派我來協助西市警局破案!”羅藝的聲音依舊冰冷簡潔,彷彿多說一個字她都會難受似的。

“暫時沒什麼線索,不過我有一種預感,我馬上就要解開謎題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確定了羅藝來西市之後,我竟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和期待!

“有需要警方配合的事情,可以直接聯繫我!”羅藝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電話另一頭的我則是無語的盯着電話,莫名其妙的笑了出來。

忽的,由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林纖,淡淡的撇了一眼正在傻笑的我,開口說道:“看你笑的這麼賤,一定是女朋友吧?”

我笑的賤嗎?

我連忙咳嗽了一聲,收斂起了連我都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的笑容,揮手辯解道:“我單身,謝謝!”

“哦!那是你暗戀的人?”林纖一邊和大閘蟹鬥爭,一邊看似隨意的又問了我一句。

“我暗戀?哥們我氣宇軒昂,天縱之資,還需要暗戀別人?”

“呵呵!”林纖看了我一眼,語氣不善的笑了一聲。

“什麼意思?看不起我?”

“呵呵!”

“……”我無語。

一頓飯很快便吃完了,不過,中間倒是出現了一首插曲,也不知怎麼回事,之前偏幫田義,和我叫囂的微胖中年人出現在了我們的包間,屁顛屁顛的捧了汪如海一陣,然後又是對我認錯,又是道歉的,之後,汪如海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二話不說,直接兩巴掌抽的那微胖中年人兩腮高高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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