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城聽到陸沉的話語直接點了點頭,他之前在器道大成的時候選擇散去修為,從頭開始修鍊靈氣就是為了尋找輪迴道。

「封爺爺,你這個是什麼意思。」陸沉看着封天城說出這等話語,立刻詢問出來:「難道你之前也得到過這種死氣精粹?」

風龍上揚著嘴角,走到陸沉的身邊說道:「小陸兒,你不會忘記了死氣精粹,是因為什麼東西得到的吧。」

「都是因為我剛才得到了鎮魂柱啊,這有什麼關……」陸沉說着,也就意識到了其中的問題:「就是因為鎮魂柱,先天八卦圖和青皇神樹才能鏈接起來。」

「對啊,就是因為鎮魂柱。」風龍一邊整理著道袍,一邊沖着陸沉解釋道:「鎮魂柱可是元陽雙魚羅盤的核心,而且元陽雙魚羅盤,可是二祖大人放棄修行器道之後,再次修鍊凝聚出的本命法寶啊。」

「封爺爺竟然是重新修行,而不是在原有的基礎上修鍊的?」陸沉扭頭看着封天城一臉的驚愕。

「風龍,你先退下,接下來還是由我來說吧。」

封天城看着陸沉驚愕的表情,呵呵笑着說道:「當年,我凝練元陽雙魚羅盤的時候,就曾經出現過死氣精粹,根據以前的典籍記載,我一直堅信一直沒有找到輪迴道,就是因為缺少了這一種死氣精粹。」

「不過,就算是我修為重新回歸了巔峰。」

說着,封天城搖了搖頭:「可還是沒有找到輪迴道,也無法將死氣精粹與生命本源匹配起來,沒想到真是原因竟然是這些死氣精粹還不純凈。」 楚瀾也許對謝黎墨還有些念想,如果謝黎墨能離婚跟楚瀾複合,那麼,他們就有現成的兒子,但這話她不能說,那孩子是楚瀾千辛萬苦生下來的,不能就這麼讓謝家人搶走。

謝黎墨眉心緊蹙,「還有一種可能?什麼可能?」

喬安夏搖頭,「是我想多了,目前就那兩種方式吧。」

許久過後,方碧晨從手術室被推了出來,面色蒼白,眼角還掛着淚痕,「黎墨哥,我……」

醫生說道,「是宮外孕,胎兒已經取出,要多注意休息,多補充營養,她體質比較虛。」

方碧晨為了保持身材平時吃的就少,還是以蔬菜和水果為主,油鹽都少,上次生完孩子就沒敢好好補補。

喬安夏跟去了病房。

方碧晨躺床上依然哭哭啼啼的,「安夏,會不會是你給我們開的藥方有問題,為什麼會這樣?我確實懷上了,可卻是宮外孕。」

喬安夏眸色一沉,「你是懷疑吃了我給的藥方才讓你宮外孕的?」

謝黎墨忙說道,「她心情不好亂說的,安夏,你別放在心上,也希望你能理解。」

「黎墨哥,你不需要解釋,本來就是這樣,我之前都沒發生過宮外孕,偏偏吃了她給的藥方就宮外孕,難道她沒有一點責任嗎?」方碧晨本來就對喬安夏很有成見,謝黎墨對喬安夏的那種偏愛讓她嫉妒。

喬安夏一向因為為傲的醫術是容不得別人質疑的,「好吧,我就當你身體不好亂說的,我開的方子沒問題,宮外孕的原因有很多,你別亂猜。」

「安夏,謝謝你陪着我們來醫院,你先回酒店去休息吧。」謝黎墨讓她先走,免得方碧晨又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來,「我送送你。」

「不用送了,你陪她吧。」喬安夏轉身走了。

方碧晨更來勁,「明天把那藥方給醫生看一下,肯定是藥方的問題。」

「之前不是給老教授看過嗎,看過你才吃的。」

方碧晨想起來了,吃藥之前她確實讓老教授看過藥方,人家都說方子很好,適合她,「也許我的身體原因吧,對了,她後面給我們換過藥方的,那套藥方我沒給人看過,況且,也許那老教授也有問題呢。」

「你別想那麼多,要相信安夏的醫術,好好睡會兒吧。」謝黎墨拉着她的手輕輕撫摸着她的頭髮,「睡吧,我在這陪着你。」

喬安夏回了酒店客房,楚瀾在屋裏來回踱步,「她沒事了吧?」

「沒事了,在病房住着,估計得休息一段時間了。」

楚瀾正擔心着,「不會是因為我打了她一巴掌吧?」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比賽場上,在馬紅俊和風笑天數丈外,做為裁判的萊迪森,一時間不知道該上前,還是不該上前,神色間頗有些尷尬。

比賽結束,對戰兩方的學員在場上敘舊聊天,這種情況,說實話,他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

比賽場外,史萊克學院區域,小舞碰了碰她身旁的水冰兒,說道「冰冰姐,俊哥這是在和風笑天幹什麼?怎麼還聊起來了?」

水冰兒美眸中閃過一絲無奈,淡淡說道「還能幹什麼,兩個憨包碰在一起,他們沒有坐在比賽場上邊吃邊聊,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嘻嘻,這倒也是,這很俊哥。」小舞笑著點了點頭。

「……」

比賽場上,馬紅俊輕輕拍了拍風笑天,沒好氣的說道,「怎麼?我們的友情就這麼廉價?我還能騙你不成?你想啊,以火舞那麼驕傲的性格,她會喜歡你天天圍著她轉么?她要喜歡,也是喜歡像我這樣比她強的人,所以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風笑天點了點頭。

馬紅俊撇了眼數丈外的萊迪森,摸了摸鼻尖,說道「我們也該出去了,有什麼要聊的,以後還有的是時間,走吧。」

「走。」風笑天說道。

「要不要扶著你?」

「不用,你剛才提著我落地,我記住你了。」

「這你都記著?」

「你區別對待太明顯了。」

「……」

萊迪森看著相互攙扶著走出比賽場的兩人,不禁有些愕然,這兩人剛才還打生打死的,怎麼轉眼又好的跟親兄弟似的?

說是不用扶,結果卻很自覺的相互攙扶住了對方,不過這都和他沒什麼關係,接下來的主場,屬於他們天斗帝國偉大的雪夜大帝陛下了。

比賽結束,史萊克學院毫無疑問獲得了此次晉級賽的第一名,這是史萊克學院的眾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除此之外的,天水學院只敗給了史萊克學院和神風學院,而神風學院只敗給了史萊克學院和熾火學院,這兩所學院戰隊取得的成績也比較好,因此分別為此次晉級賽的第二名和第三名。

熾火學院雖然在這次的晉級賽中取得的成績也比較好,幾乎不輸於神風學院和天水學院,但他們曾被馬紅俊一穿七,因此獲得的總分要稍低於天水學院和神風學院,只能位列此次比賽的第四名。

晉級賽結束,雪夜大帝接著又是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白金主教薩拉斯的提前退場,雖然讓他先前很不高興,但沒有薩拉斯在,也就沒人再給他添堵,又讓他舒心不少。

而他一番激勵、鼓舞人心的話語,也再次成功調動起在場的青年魂師天才們,和天斗皇家騎士團軍士們的熱情。

俗話說帝王金口玉言,馬紅俊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否有這種說法,但雪夜大帝顯然並沒有忘記他先前在預選賽結束時所說的話。

演講結束,雪夜大帝便當眾宣佈道,「我,天斗帝國皇帝雪夜,在這裡向參加此次晉級賽,獲得比賽分數最高的三位優秀天才承諾,你們只要魂力達到五十級,帝國便無償向你們提供晉級下一稱號所需要的魂獸。另外,此次前往武魂城的總決賽,將由太子雪清河,作為我們天斗帝國的使者,參加這次大賽的評審工作,他將率領我們天斗皇家騎士團的五百精銳,一路陪同、護送大家前往。我在這裡預祝大家旗開得勝,能夠在總決賽上再創新高,為我們天斗帝國奪得此次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大賽的總冠軍。」

「冠軍。」

「冠軍。」

「冠軍。」

眾人歡呼沸騰,對唐三等人羨慕者有之,妒忌者亦有之。

雪夜大帝微微一笑,蒼老如同干樹皮般的老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其實他更想為水冰兒和馬紅俊提供晉級下一稱號的魂獸,但讓他訝然的是,時隔一月不見,她們竟然已經成了五環魂王。

如此一來,他也就只能放下這種打算,不過他相信,有了他外甥女和外甥女婿所在的這支學院戰隊,今年的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最後的冠軍,一定會屬於他們天斗帝國。

實際上,整個晉級賽中,水冰兒雖然和戴沐白、奧斯卡、寧榮榮等人一樣,從未上場比賽,但她對於自己已經晉級魂王之事,並沒有瞞著她的皇舅舅。

很快,三天時間過去,天斗帝國這邊的十五支種子隊伍,正式踏上前往武魂城之旅。

與此同時,位於星羅城,屬於星羅帝國的十五支種子隊伍,也開始整裝待發。

兩個帝國的種子隊伍,一個路往南,一個一路往北,將在經過將近一個月的漫長旅途后,抵達此次大賽總決賽的目的地,武魂城。

天斗帝國這邊,一行上千人,宛如一條長龍,在太子雪清河率領的五百皇家騎士精銳護佑中,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十五支種子隊伍,雖然總體來說,依舊是各個學院各自為政,但經過預選賽和晉級賽的磨合,加上都代表的是天斗帝國參賽,因此大家之間的火藥味,倒是相比以前,要淡了許多。

而有些彼此關係好的學院,更是結伴而行,比如神風學院和熾火學院,史萊克學院和天水學院。

只是也不是沒有例外,比如最受眾人關注的史萊克學院,學員中,馬紅俊等人和神風學院的風笑天關係不錯,因此風笑天時不時的就會湊過來和眾人聊聊。

同時,馬紅俊又和熾火學院的火舞、火無雙關係不錯,尤其是火舞,如今和馬紅俊的關係更是今非昔比,說是一家人都不為過了,因此這兄妹兩人,也會時不時的湊過來。

還有雷霆學院的玉天心和史萊克學院的墨子淵,誰都沒有想到,這兩人竟然會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只不過玉天心雖然是弟弟,但卻是嫡出,而墨子淵雖然是哥哥,但卻只是庶出,不過兄弟兩人的關係還算勉強可以,因此玉天心也會時不時的湊過來。

如此一來,這一路之行,就給人造成了一種錯覺,似乎史萊克學院就像是被眾星捧月一般,就連老牌的神風學院、雷霆學院、天水學院和熾火學院,似乎都在圍繞著它而轉。

尤其是,連作為此次代表天斗帝國,率領皇家騎士五百精銳的太子雪清河,都會時不時的去史萊克學院那邊找馬紅俊,眾人的這種感覺就更加的強烈了。

來自王國和公國的十支學院戰隊,有的學院見此,有心上去結交一番,但卻發現,他們和史萊克學院的人根本不熟。

就像植物學院,唯一一個能讓史萊克學院的馬紅俊有好感的蒙田,還是生性膽小怯弱,讓她去都不敢去,作為領隊的老師,見此也只能徒呼奈何。

而就在眾人前往武魂城時,遠在武魂城的武魂殿戰隊,也即所謂的武魂殿黃金一代所率領的團隊,也在如火如荼的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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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畫才敢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語氣里也是瞧不起自己,想要自由又沒有去做的勇氣,怕這怕那的。

怪不得她無法同她們並肩,她們本身就是不同道上的。

「日子總歸都是人過出來的,每個人的生活也無法復刻,將來日子還長遠著,誰也不能說誰的日子最好過。」

「只能自己挑選著最適合自己的路走,能不後悔足矣。」

陳喜見她情緒低落,也沒忍住給她灌了口雞湯如此說著。

裴畫聽見就笑了起來,良久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些什麼。

好半晌。

她才對著她低聲說到:「這竇家是做胭脂水粉出身的,我記得你對妝容頗為有研究,給老太太畫的妝兒她最喜歡,回頭你若是有這路子要走,儘管來找我。」

陳喜見狀就知道她已經確定要選嫁人這條路子了,便也點頭說到:「行,我正巧有這個想法,那以後說不準還得您這竇夫人多給擔待著點,給我討個實惠價錢什麼的?」

裴畫下定決心后便輕鬆許多,聞言嗔怪笑道:「那自然是要的,怎麼也不能便宜外人,要便宜也是便宜自家姊妹。」

陳喜聞言也直笑,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彼此都懂。

燈籠就打到從前隔離東院的大門那邊,倆人就站定了。

裴畫站在門對面,陳喜站在門裡邊,此次別後,再見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作為待嫁娘子一整年都要忙著待嫁呢,往後再見面的機會的確要少很多。

縫製嫁衣,學習怎麼服侍夫君什麼的,麻煩的很。

「喜鵲妹妹就送到這兒吧,夜深露水重,你還得多保重才是…」

裴畫說這句時難免帶上哽咽,她這一嫁就算徹底告別自己的青春,往後身為人婦又該有諸多身不由己。

陳喜看著就她說到:「嗯,姐姐也是,別擔心我,總會有再見面的時候,到時候我偷偷去瞧你,你不必太過煩憂,況且像你說的姊妹一場,我們定是要給你添妝的。」

裴畫心裡很是感動,雖然琴棋書畫四人自小長大,但感情也不是十成十的好的,真說起來還不如跟她們要好,如今見她如此上心,心裡自然覺得熨帖。

她輕輕點頭地答應,讓她趕緊回去吧,陳喜卻是把燈籠塞給她,裴畫才發現自己心不在焉地自己沒拿一個。

「喜鵲妹妹你拿著吧,黃府里燈火通明的我用不著,反倒平安宅這邊點燈的地方少,你拿著就成,我自己能走。」

「別,我這才幾步路啊,黃府再怎麼亮也有暗的地方,姐姐你拿著吧,不用顧及我,我這很快的,摸黑都能走。」

陳喜笑嘻嘻說著,她們如今還是住在東院這邊居多,所以離這邊真的沒幾步路,她也就把燈籠往她手裡塞。

裴畫推辭不掉,這才不好意思地笑笑,只能接過去,而後頂著紅眼眶,對著她揮揮手,這才轉身離開。

陳喜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小道上,才將大院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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