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夜辰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個假韓涵沒搞定,這會范天雪又跑了。怕就怕范天雪幕後之人和假韓涵幕後之人勾搭上,到時候帝夜辰腹背受敵。韓涵又會再次置身於危險之中。

衛七擦了一把眼淚,主子是極其愛下屬的主子。主子都不知道衛六在哪,只怕衛六再也回不來了。

*

帝夜辰回到卧室的時候,韓涵還沒有睡覺。

「辰辰,怎麼了?」韓涵看著帝夜辰朝氣蓬勃的往外走,只不過很短的時間又愁眉不展的回來,肯定是發生了大事。

「涵兒,范天雪母女跑了。」帝夜辰走到床邊坐下,「范天雪的真實身份我們尚且不知。涵兒,你以後在學校會更危險了。」

帝夜辰的別墅又換了一次血。兩次換血,別墅已經相當安全了。可韓涵在學校,沒有辦法保持時時刻刻都是安全的狀態。

「看把你愁的,都快變成老爺爺了。帝老爺爺,給朕笑一個。」

「朕?」帝夜辰捏著韓涵的下巴,「要不要我俯首稱臣?」

「好啊!」

帝夜辰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他真沒心情笑。

韓涵寬慰帝夜辰:「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你要相信你的帝太太已經很強大了。我在學校會保護好自己。」

「可我還是不放心。」學校里總有顧不到的時候。

「你派給會武功的人給我吧,從明天開始我要學習一些自我保護的手段。我知道你會派人在學校保護我,但我自己也需要強大起來。范天雪既然存心要害我們,她早晚還會蹦躂出來的。」

「學武功可是很辛苦的。我14歲開始學,因為骨頭硬都受了不少苦。你還是別學了,有我保護你。」

「我才19周歲不到,也不大,現在學還來得及。」韓涵不會讓自己再出現被人打,卻沒有還手能力的機會了。

「既然你要學,那就讓李白輔教你吧。白輔的武功比祁笙好,但白輔的心眼沒祁笙全。」

韓涵嘻嘻哈哈的說:「我若是學會了李白輔的武功,再學會了祁笙的心眼,那我還會要你嗎?哈哈哈,我肯定找個比你厲害的~」

帝夜辰眼睛里散發著危險的光芒:「就算你身手比我厲害,也不許移情別戀。」 「我肯定會移情別戀的,以後我們的兒子肯定比你厲害,我最喜歡的就是兒子。」

「想得美,不要兒子,只要女兒。」

「如果是兒子呢?」

「那就把他送給我爺爺玩,我爺爺最近放出了誰先生兒子,誰就是帝家繼承人的話。催著我和帝天宇造娃呢。是個小公主就我們養著,是兒子就丟給我爺爺養。」

「真替我們未來的孩子感到擔憂,有你這樣連孩子醋都吃的爸爸,真不知道該怎麼活。」

韓涵又想起了她的身體,「還有不到兩個月,我們就要去找錢綰綰的媽媽給我調理身體。我好怕我的身子骨已經弱到了不能生育的地步。」

「別多想了,早點睡吧。你就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我一輩子都要放在手心裡呵護的小公主。」

韓涵嘆了一口氣,枕著帝夜辰的手臂入睡。

不管未來會面對什麼樣的困難和危險,她都要好好的過好今天,明天,以及可以陪伴在帝夜辰身邊的每一天。

*

第二天五點,韓涵的鬧鐘響起。

今天是她學武功的第一天,她定鬧鐘定的比較早。

「涵兒,再睡會?昨夜聊天聊得比較晚,今天起這麼早,會不會睡眠不足?」

「帝先生,你自己睡吧。我要學武去了,練完武我還要練習英語發音呢,我可是很忙的。」

*

雖然和李白輔是老熟人了,韓涵還是恭恭敬敬的給李白輔彎腰鞠躬,喊了一聲:「師傅。」

李白輔連連閃躲:「夫人,您可別這麼叫我。」

「現在沒什麼夫人。你要記住了,我是你的徒弟。請你拿出最嚴厲的方法來教我。」韓涵怕李白輔會放水,怕她太辛苦,只教她一下皮毛功夫。她很嚴肅的說,「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師傅,請你忘記我的身份,好好教我,按最嚴厲的方法教我。不然我出去丟的可是你的臉。」

李白輔還真準備放水,讓韓涵跑個800米就回去睡覺覺。韓涵的一番話說得他頓感身上的擔子沉甸甸,她是徒弟,那麼他就拿出當初他學武時。師傅的做派了。

「立正!」

韓涵端著的站好。

「聽好了,你體質比較弱,先加強你的體能再教武功。先跑個10公里。繞著這個山跑吧。」

「是,師傅!」韓涵聽見10公里心裡有些小怕怕。她跑得最長的路,就是學校組織的八百米跑步。

李白輔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快點跑,我給你計時。」

這會兒他早就把帝夜辰昨晚發給她的信息拋到了九霄雲外:

「教點簡單的就行。別把涵兒累著了。」

韓涵前幾個月一直被人當成孕婦,小心翼翼的呵護著,這會跑起來真是要了她的小命。

跑到1公里的時候,她已經氣喘吁吁了。

李白輔跟在韓涵身後,呼吸正常的說:「快,快點跑!還有9公里。你已經花了10分鐘了,時間太長!給我快點!」

韓涵咬牙,加速。於是悲劇就發生在,跑得太快,到後面沒力氣了。速度越來越慢。

「快,別在那站著了!快跑!」 終於結束了10公里的跑步,韓涵累的一屁股坐在了草叢上:「師,師傅,我們什麼時候學防身術?」

「50分鐘。體能太差。從明天開始,繼續給我跑步。跑到體能跟得上了,再說其他的。」

帝夜辰趕到的時候,韓涵的氣息有些紊亂。

「李白輔,你給我過來!」

李白輔乖巧的過去:「總裁。」

「昨天我不是讓你帶她玩玩就行了?你竟然讓她跑了10公里?」

帝夜辰之所以自己不教韓涵,就是因為他不捨得韓涵太累。肯定會放水明顯。這樣會打擊韓涵的積極性。

「總裁,夫人叫我師傅了。既然我是她的師傅,我就要對她負責,嚴格要求她,讓她早日學會各種技能。」

帝夜辰有些無奈的打了一下李白輔的頭:

「瞧把你能耐的!叫你一聲師傅,你還真以為自己就是師傅了?要不要我給你行一個拜師大禮?」

「總裁,我打不過你,沒你能打。」

帝夜辰氣得又給了李白輔一巴掌:「說你胖,你還喘了起來。我是在誇你嗎?」

李白輔低下頭:「總裁,夫人這麼信任我,我不能故意放水。這樣會對不起夫人的那一句師傅。」

「師你妹!師你妹!」帝夜辰氣得忍不住爆粗口,「明天讓錢綰綰跟著韓涵一起練習。我媳婦累著,你媳婦也別想好過。」

這段小插曲韓涵完全不知道。她掏出手機,跟著外教練習口語。

她要努力的強大起來。不會因為英語發音被嘲笑,也不會再出現她被別人打,卻要樊欣擋在前面的畫面。韓涵覺得若不是她太弱,樊欣就不會被打成豬頭臉。歐少煜不會被同學潑硫酸,華艷也不會後背受傷。

不管是體能還是後台她都要堅硬起來。就算沒能力保護身邊的人,也不要給他們拖後腿。所以,她在知道自己沒懷孕后,就制定了詳細到苛刻的自我進步計劃。

*

吃完早飯後,帝夜辰開車送韓涵去學校。

韓涵走進班級的時候,發現許多人都在看她。她有些疑惑:「今早出門整理了儀容啊!」「衣服也得體,這些人看著我做什麼?」

她疑惑不解的坐下。樊欣笑著說:「韓涵,恭喜你。」

「嗯?喜從何來?」

樊欣興奮地說:「你得了一等獎,你知道嗎?」

「你是說校園周年慶的比賽嗎?我的劇本得了一等獎?」韓涵感覺腦袋懵懵的。雖說她之前的作品投稿到地方欄目組,經常被改編成短劇。但學校好幾千人,且各個都是b市精英中的精英,她能得第一名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樊欣驚訝的說:「你不會不知道吧?」

韓涵搖頭。

「學校論壇都炸開了鍋。學校的公示欄那裡你也沒去?」

韓涵繼續搖頭:「我沒時間去關注一些分散注意力的東西。論壇那玩意就像個大馬路,說什麼的都有。我覺得沒必要去看。」

至於公示欄嘛。她經常曠課,更是沒有去那裡的必要。

坐在韓涵前排的女生翻了一個白眼:「切~說得倒好聽。鄉巴佬還能拿第一名,依我看肯定是找人代筆了。」 1980年,七月。

夏日炎熱,空中的白雲像透明的薄紗,周圍感覺不到一絲風。

瀾山洞內恰恰相反,一股詭異的陰風呼嘯而來,夾雜著冷若刺骨的寒意,地面潮濕,石壁是密不透光的苔蘚。

幾縷陽光透過洞口滲進來,借著微弱的光看到一個五大三粗,頭髮凌亂,眼裡泛著淫光的中年男子激動無比地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

她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皮膚泛黃,嘴角滲出血跡,頭髮枯黃如稻草,一看就是營養不良。

中年男子的褲帶一松,露出兩條瘦瘦的腿,跪在地上流著哈喇子正要對少女上下其手。

說時遲那時快,昏迷不醒的少女突然睜開眼睛,看到面前放大的臉,愣了幾秒,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她不是死了嗎!

怎麼會看到昔日對她行不軌之人!

沈鐵沒想到沈佳琪會突然醒來,呆了幾秒,反應過來后,臉上掛著猥瑣的笑,露出兩排令人噁心想吐的黃牙,不堪入耳的聲音從喉嚨里發出,「醒來更好!誰喜歡對著死魚乾那檔子事!這樣更刺激,更舒服!」

落音的同時,沈鐵那隻粗糙滿是繭子的手就要去碰沈佳琪的臉,她瞳孔緊縮,眸內有寒芒乍現,輕輕偏了一下頭,避開伸過來的咸豬手。

同樣的一張臉,同樣的話,同樣的場景……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就白活一世了!

是的!

她重生了!

重生到十八歲那年!

重生到厄運開始的那年!

那年,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她差點被這個稱之為舅舅的男人強暴了!

沒有得逞的他,還惡人先告狀!

傳得整個村的人都知道她和他有染!

最後,她不但被外公打的半死不活,還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

沈佳琪的動作惹怒了沈鐵,他泛著淫光的眼睛聚集寒意,猛地朝少女撲去。

沈佳琪心頭一緊,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在地上滾了一圈,讓沈鐵撲了空。

緊接著,又使出洪荒之力,踢向沈鐵的命根子。

「啊——」殺豬般的聲音在洞內響起,沈鐵捂著命根子蹲在地上,痛得失去了所有的言語和動作,額頭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在流淌。

沈佳琪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她咬緊牙用僅剩的一點力氣支撐著被碾壓過的身體,跌跌撞撞爬起來朝洞外走去。

沈鐵痛了三分鐘,才慢慢回過氣來,他站起身,看到沈佳琪拖著蹣跚的步子朝外走,眼裡有煞氣劃過,提起褲子大步追上去。

沈佳琪聽到身後愈來愈近的腳步聲,心臟猛然一跳,無盡的恐慌和害怕像黑雲一樣,鋪天蓋地襲來。

她扯開嗓子,嘶啞的聲音帶著顫抖,「救命啊!救命啊…。」

這個年代,名聲很重要,但對死過一次的沈佳琪來說,活著比名聲更重要!

沈鐵追上沈佳琪,一把拽起她的頭髮,用手捂住她的嘴,讓她發不出聲音。

沈佳琪痛得淚水直流,身子不穩,一個踉蹌,差點摔到地上。

「唔唔唔……」救命啊!誰來救救她!

沈鐵眼裡閃過厲光,吐出狠話,威脅沈佳琪,「賤丫頭,我上你,是看得起你!再敢喊一句,我就告訴村裡的人,是你勾引我!」

沈佳琪眸里聚集著淚水和恨意,前世就是這個人毀了她一生!

既然上天給她一次重生的機會,她肯定不會再重蹈覆轍!

附近沒有人,她只能自救!

沈佳琪憑著靠人不如靠己的念頭,張嘴咬住沈鐵的掌心,雙手在空中亂抓。

「嘶——賤丫頭,快鬆開!」一陣劇痛從掌心傳來,沈鐵痛得牙齒都在打顫,「……」

膽小如鼠,柔弱不堪的賤丫頭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狠了!

沈佳琪痛得頭皮發麻,眼淚像溪水一樣嘩啦嘩啦往下流。

但她知道再痛,也不能妥協,也不能讓沈鐵得逞!

沈佳琪憑著最後的意志力,抬起顫抖的右腳,用膝蓋頂上沈鐵的命根子,拼盡全力一鼓作氣把他推向石壁。

沈佳琪知道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她只有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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