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飛感慨道:「當年我們在一起辦案,我怎麼能忘了你呢,沒想到你已經成為了監察室的主任,轉眼間十幾年過去了!」

「省長,我……我敬您一杯……」陳喜剛開始見到張鵬飛時,還有些膽怯,一想到十幾年前自己聯合王斌對付張鵬飛的事情,就不敢抬頭。現在見張鵬飛主動和自己說話,才猛然間醒悟,現在的張鵬飛是什麼人,又怎麼會計較過去的事情,膽子這才慢慢變大了。

「好啊,大家再共飲一杯吧,在坐的各位,有不少都是老熟人,今天看到你們的進步,我很高興。」張鵬飛說的並不是客套話,看著省紀委這些過去的熟人,他感覺血腔內湧起股股暖流。

包廂門輕輕敲響,是龍華賓館老總沈慧茹走進來,她身後的服務員端著酒盤。沈慧茹對大家笑道:「各位領導,打擾一下,我敬你們一杯。」

張鵬飛笑道:「沈總的敬酒我是必須要喝的,大家都是老朋友了!」

沈慧茹先敬了張鵬飛,又分別敬了別人,然後才退了出去。晚宴因張鵬飛的熱情,大家都顯得很興奮,省長難得與大家歡聚一堂,參加晚宴的幹部都自覺臉面有光。晚宴結束之後,張鵬飛與段秀敏、賀楚涵到休息廳喝茶、泡腳。這幾年北方政府的接待賓館也興起了更種保健項目,足療、正規按摩、女性spa等等。

看著身前的按摩師熟練地捏著自己的腳,張鵬飛就不禁想到那天晚上李鈺彤捏自己腳時的尷尬,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女按摩時一直都在偷偷觀察著張鵬飛,瞧他表情有些異樣,馬上問道:「首長,是不是太用力了?」

重生汽車王國 「呃……不是,很舒服。」張鵬飛微微一笑,收回了思緒,扭頭對段秀敏說:「十年之前,這類健康的保健項目被我們看成了是黃色的服務,可是現在我們政府的接待活動都有了這些項目,這就是改革開放的好處啊,這說明社會在進步,人的觀念也在進步,總的來說,我們整個國家都在向好的積極向上的一面發展。」

段秀敏點頭稱是,心說張鵬飛的觀念就是年輕銳智,這話馬中華斷不會講出來。替張鵬飛捏腳的小姑娘心裡也在想,領導就是領導,捏個腳都能說出長篇大論來。賀楚涵聽張鵬飛說出這話,就有些不屑,其實她不太喜歡張鵬飛在官場上的表現,而是喜歡他私下裡的頑皮和隨意,看到他那一身官氣,滿嘴官話,就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張鵬飛扭頭看向賀楚涵,問道:「楚涵,到雙林省之後,你想怎麼工作?」

賀楚涵歪著頭說:「先了解下實際情況吧,踏踏實實最重要。」

「楚涵不錯,成熟多了!」張鵬飛滿意地點頭。

賀楚涵聽他又對自己擺譜,心中就有些氣,當著段秀敏的面又不方便多說什麼,只是偷偷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張鵬飛瞧著她那動人的眼神,很想今天晚上陪她「續舊」,可無論如何今天晚上也不能單獨與她在一起,他只能忍下對她的**。坐在賀楚涵的身邊,張鵬飛有一種回到過去的感覺,這種滋味很舒服,有了這位助手,也讓他對雙林省的未來更有信心。

…………

馬中華的辦公室里,鄧志飛微微嘆息道:「馬書記,你怎麼能讓他去參加監察廳的宴會呢!」

馬中華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明白鄧志飛的意思。雙林省監察廳可以說是張鵬飛在官場起步的地方,這裡對他的意義不同。這次他參加監察廳為賀楚涵準備的歡迎宴會,外界也許會傳出一些話,這些話對馬中華將產生不利影響。馬中華當初忽略了這件事,事後想起也很後悔,但話已說出口,自然不可能再反對張鵬飛出席。現在話從鄧志飛嘴中說出來,他只能裝得很大度地說:「沒什麼,都是老熟人,他去見見也挺好的嘛。」

「哎!」鄧志飛搖搖頭,突然感覺馬中華有些老了。

…………………………………………………………………… ?698聰明管家

第二天,雙林省所有有份量的報紙、雜誌、電視、廣播傳媒都同時刊發、播報了一條消息:金石輪胎韓方投資人代表為幾天前的不理智形為向雙林省委省政府、雙林省政府常務副省長秦朝勇道歉。韓方稱幾天前受到不明真相的部分投資人的鼓動,金石輪胎在奠基儀式上的種種形為完全是錯誤的,他們已經反醒,認清了問題的嚴重性,現在向雙林省各界表達對省政府及秦朝勇省長的歉意,同時將承諾不會再次發生類似事件。今後韓方將繼續投資金石龍胎,並參與雙林省政府的多個項目,他們將為雙林省的建設貢獻自己的力量!通過這次不理智的形為,金龍輪胎深刻地認識到了……

張鵬飛緩緩放下報紙,抬頭對孫勉說:「看來真的挺誠肯!」

孫勉笑道:「省長,看來您說得對,該強硬的時候就應該強硬啊!」

張鵬飛抓了抓頭皮,說:「我太了解韓國人了,別看他們現在低三下四,但等過一陣子,如果我們救不出三位韓國記者,他們又會跳起來了,反覆無常就是他們的性格!」

「反覆無常……」孫勉默默地說著這四個字,笑道:「您真是一語中的。」

「所以……我們要努力啊,記者事件,應該有點進展!」張鵬飛抬頭看了眼牆壁上的那幅字,深沉有力地說道,彷彿爺爺就在面前支持著他。

萬古第一仙宗 孫勉張了張嘴,他有很多話想問,最終沒有問出口。孫勉一直都很好奇,領導想如何解救那三位記者。但是他更清楚,有些話領導不說,他就不能問。正好此時門聲響了,孫勉走過去開門,沒想到門外站著的是紅光滿面的秦朝勇。孫勉馬上讓到一旁,笑道:「秦省長,您請進!」

「小孫,省長忙嗎?」秦朝勇看起來心情不錯,看到張鵬飛就坐在主位上,還是很客氣地問了一嘴。

「老秦,進來坐!」張鵬飛笑著抬起頭。 你是我的半條命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兩人的關係是越來越好了。

孫勉將秦朝勇讓到沙發前坐好,拿起茶杯泡好茶。張鵬飛笑眯眯地看向秦朝勇,說:「老秦,精神不錯啊!」

「呵呵,今天高興!」秦朝勇將手中的報紙扔在茶几上,「省長,謝謝您啊,要不是您,我們省政府的面子就被我丟盡嘍!」他說得很客氣,其實原意是張鵬飛替他爭回了面子。話有很多種說法,他這種**,任何人聽起來都會舒服很多。

張鵬飛擺手道:「話也不能這麼說,老秦,這是我們省政府的大事,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我這不單是為了你啊!」

「那是,那是……」秦朝勇點點頭。當初參加金石輪胎的奠基儀式后,秦朝勇十分窩火,堂堂雙林省政府的二把手卻被韓國企業圍攻,傳出去實在臉面無光。這幾天他一直憋著火。今天早上看到報紙,多日陰霾的心情才煙消雲散,也難怪他要感激張鵬飛。

張鵬飛接著說道:「要說感謝,你也要感謝張秘書長嘛,是他親自與韓國人接觸的。」

「哼,您說得也對!」提到張建濤,秦朝勇的語氣突然有些不太對。其實他明白,如果不是張鵬飛的命令,張建濤才不會如此熱衷。

這個輕微的變化沒能逃過張鵬飛的眼睛,但是他只裝作什麼也沒看到,只是說道:「人家已經道歉了,下面我們就要辦點事了,要不然可就有些不對了。」

秦朝勇點頭道:「您想親自與朝方接觸?」

張鵬飛搖搖頭:「又不是我們的公民,我們沒必要親自去與朝方接觸!」

「那……您是什麼意思?」秦朝勇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相信以張鵬飛現在在國內、國際上的威望,只要他出使朝鮮,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必竟從兩國關係出發,再從他的家世出發,朝鮮一定會給他這個面子的。

張鵬飛笑道:「這是韓國人自己的事,當然需要他們自己解決,他們的企業家不是很愛護自己的同胞嘛,那就應該使點力氣!」

聽著張鵬飛的解釋,秦朝勇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卻沒有深問,他抬頭看到了牆壁上的那幅字,皺了下眉頭,起身來到近前觀看,緩緩讀出了聲音:「克明俊德,以親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協和萬邦。」

秦朝勇讀完之後,扭頭望向張鵬飛說:「老首長的筆力真是蒼勁啊!」

張鵬飛點點頭,說:「爺爺年紀大了,但身體還真不錯,手上的功夫不減當年!」

「年輕人都很難寫出這樣的字來!」秦朝勇讚不絕口,望著那福字上面的署名和印章,滿臉的肅穆。

此時,省政府秘書長張建濤敲門探進頭來,看到秦朝勇站在那裡,笑道:「秦省長在啊,那你們聊,我到旁邊坐坐。」

「秘書長,我和省長談完了。」秦朝勇側頭不溫不火地說道。

張鵬飛也說:「秘書長,你進來吧。」

張建濤陪著笑走進來,秦朝勇對張鵬飛說:「省長,那我先回去了。」

「老秦,過兩天我們去江平工業園轉轉。」張鵬飛補充了一句。

「好的,我先安排一下。」秦朝勇點點頭,不經意地瞄了眼張建濤。類似這種工作,張鵬飛完全可以按排給張建濤,可是他卻沒有這麼做。張建濤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知道省長現在還不是很信任自己。他在工作上還需要努力,要不然一個不受省長信任的秘書長,今後的工作很難做,張鵬飛雖然初來乍到,但要想換掉他這個政府的秘書長還不算難事。

「秘書長,金石龍胎的事,謝謝你了。」秦朝勇臨出門前,對張建濤笑了笑。

「哪裡哪裡,這還不是我的工作沒做到位!」張建濤客氣了兩句。

張鵬飛坐在那裡沒有動,好像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麼,只是說了一句:「小孫,替我送送秦省長。」

孫勉送秦朝勇離開后,回來又為張建濤泡了一杯茶,張建濤看了眼水杯,這次並沒有怪孫勉。

「秘書長,有事吧?」張鵬飛問道。

「省長,」張建濤微微彎著腰,顯得很恭敬地說道:「春湖賓館那邊已經全安排好了,您對菜譜有什麼特殊安排嗎?」

「春湖賓館……什麼事?」張鵬飛迷惑不解地問道。

「呃……這個,省長,您不是說今天要與朴春佰會長……」

「哦哦……」張鵬飛拍了下腦門,「瞧我這記性啊,把這件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要不是有秘書長在,可就誤了大事!」

「呵呵,省長每天日理萬機,怎麼能記住這些小事,這也是我們秘書長的工作。」張建濤說道。

「秘書長,你不錯。」張鵬飛點點頭,說:「我看就上韓式料理吧,你說呢?」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張建濤拿出他草擬的菜譜,交到張鵬飛面前問道:「您看是怎麼樣一個標準?」

張鵬飛的手此刻擺在桌子下面,他剛想伸手接過菜單,突然靈機一動,手是伸出來了,卻是沒有接菜單,而是摸了下頭髮,說:「秘書長,這事你就定吧,我相信你。」

張建濤見到張鵬飛的動作,本以為他會接下菜單,可是卻沒想到是這個結果,一愣神,然後點頭道:「那我就與賓館方面研究一下吧。」

張鵬飛望向張建濤笑道:「秘書長,以後像這種小事,就不用請示我了。」

「還是要請示的,呵呵……」張建濤的臉上漸漸有了笑容。

張鵬飛說:「還有一件事,我過幾天想去江平工業園轉轉,剛才我和秦省長提了一嘴,具體安排你和他商量一下。」

「沒問題,沒問題……」張建濤懸著的心又放下了,他明白領導開始接受他這個秘書長了。

張鵬飛送走張建濤,腦子裡還在想著剛才他要遞給自己菜譜那個細節,其實這是不合常理的。一省之長操心的是大事,又怎麼會過問請客吃什麼菜這種小事?張建濤是老牌秘書長了,是從筆杆子上發的家,不可能不明白這其中的道道,可他為何還要這麼做?究其原因,張鵬飛感覺他這是有意的。如果今天的菜真讓張鵬飛自己來選,他還真搞不好什麼標準,選得檔次太高,傳出去會被人說成他浪費,又有對韓國商人太過諂媚的嫌疑;選得檔次太低,又會被韓國商人輕視,有損雙林省政府的顏面。別看只是小小一桌子的菜,可是這裡面的學問卻大得很。

張鵬飛不明白張建濤為何有意這麼做,他是對自己這個年輕省長的輕視,還是有意要試試自己的底?張鵬飛腦中盤算著自己成為雙林省長后,張建濤的種種做法,他相信這是一個聰明的人。他這麼做,有很大程度上是出於對張鵬飛的試探,也許是想試試他的能力,以加深對他的了解。如果張鵬飛今天對菜譜評頭論足,恐怕今後張建濤對他就會不太重視了。張鵬飛向來喜歡聰明人,如果張建濤今天的表現不是工作失誤,也不是出於工作上的小心,而是真的只是試探,那麼張鵬飛要高看他一眼了。

秘書長的工作,看似簡單,其實也很難做。政府秘書長是省政府的大管家,又是省長的第一秘書,按照古時候的說法,那就是皇上身邊的大太監,什麼事都要管。都說伴君如伴虎,如果不了解主子的性格,摸不清他辦事的套路,出錯就再所難免。張鵬飛剛到雙林省,張建濤對他不了解,利用這種小事情進行摸底,完全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多麼聰明、小心的人物。張鵬飛抽出一張白紙,工工整整地在上面寫下了張建濤三個字,然後在他的名子上畫了一個圓圈,隨後又是一條虛線,看了半天,把這張白紙團成團扔進紙簍,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也許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張鵬飛嘆口氣,想繼續看文件,懷中的手機不合時宜地擾亂了他。他有些不耐煩地拿起來,但是看了眼號碼,臉上立刻有了笑容。

「賀廳長,有事嗎?」張鵬飛擺出官腔。

「省長大人,沒什麼事就不能給您打電話啊?」賀楚涵咬著嘴唇,媚態無限地說道。

聽著她的聲音,張鵬飛彷彿就看到她在自己面前騷首弄姿的模樣,他微笑道:「我對別人忙,對你卻永遠不忙。怎麼樣……工作上還習慣吧?」

「還行吧,大部分人都認識。」賀楚涵輕輕說道:「你也不說給我打個電話關心一下,人家大老遠的跟你過來,圖的什麼?」

聽著她抱怨、撒嬌,張鵬飛心裡甜甜的,說道:「這不剛要給你打電話,一早上進辦公室就沒閑著。楚涵,今天晚上我要和韓國人吃飯,等吃完飯就……」

「就怎麼?」聽著張鵬飛的暗示,賀楚涵的身體不由得扭動起來,下體一陣潮濕,深受張鵬飛**的她,現在已經不是過去的少女了,身體在這方面已經禁受不起他的調逗。

「晚上,嗯……我去看看你,你住在過去的老房子里嗎?」張鵬飛問道。

「是的,就是過去我家那裡,你知道的……」賀楚涵的聲音溫柔起來:「鵬飛,我剛到雙林省,還是有些孤單,我……想你。」

張鵬飛好像看到了她在自己面前化成水的模樣,溫柔道:「那你洗好了澡等我,我們好好乾一下……」

「討厭,有你這麼當省長的嘛,流氓省長!」賀楚涵痴痴笑起來,別看張鵬飛說得粗魯,但是她聽起來卻有一種別樣的刺激,十分興奮,身上的敏感細胞好像都跳躍起來了。

「流氓就流氓吧,難道你不想干那事?楚涵,你是不是想讓我進去啊?」

「鵬飛,你別說了……」賀楚涵喘著粗氣,「我……我不行了,人家……濕了……」

手機中傳出張鵬飛喉節滾動的聲音,他清了清嗓子,看了眼胯下,低沉的聲音說道:「別急,晚上讓你吃棒冰解渴……」

「大流氓!」賀楚涵一陣臉紅心跳地掛上電話。她呆坐在辦公桌前,回憶著和張鵬飛的對話,一陣害羞,真沒想到堂堂的省長和監察廳長的對話會……但是她並沒有感覺齷齪。

張鵬飛捏著手機也是甜美一笑,高官怎麼了,高官也有七情六慾,高官也有血有肉………… ?「>99威懾韓商/p

晚上,張鵬飛在雙林省國字型大小春湖賓館與韓國商會會長朴春佰見面。()朴春佰已經年過五十,但頭髮烏黑,臉皮白嫩,一絲皺紋都沒有,看起來十分精神。當得知張鵬飛在春湖賓館請自己吃飯時,朴春佰特意又去了趟美容院。韓國人重視保養,人蔘、鹿茸、靈芝平時不知道吃了多少。一方面為了保養,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女人。

省政府秘書長張建濤陪同張鵬飛前往,張建濤的表現很恭敬,非常符合秘書長的身份,對張鵬飛的照顧可以說無微不至。孫勉跟在身後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感慨萬千。

朴春佰提前半個小時趕到春湖賓館,當張鵬飛的二號車到達地方時,張建濤偷偷給他去了一個電話。朴春佰接到電話,走出來迎接。張鵬飛剛下車,就看到朴春佰迎過來,望著那雙銳利的雙眼,他就知道這是一個侵略性很強的韓國人。當然,韓國人的性格受西方與日本文化的影響,都有些外強中乾,說得難聽點那就是欺軟怕硬。張鵬飛從小生長在延春,對他們民族的了解比較深。

還不等張建濤介紹,朴春佰便彎著身子,伸出雙手道:「省長閣下,您好,在下對您早有耳聞,今天難得一見,我十分高興。」

張鵬飛並沒有開聲,而是望向張建濤。張建濤馬上做了介紹,說:「張省長,這位是韓國金山科技株式會社會長、雙林省韓國商會會長朴春佰先生。」

「朴會長,您好!」張鵬飛這才握住朴春佰的手。

「張省長,感謝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與鄙人見面,非常感謝。」

「朴會長,您客氣了,裡面請。()」張鵬飛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您請!」朴春佰自然不會走到前面,落後張鵬飛兩步。張鵬飛也沒有客氣,緩緩走進大堂。張建濤、孫勉跟在最後面,稍微彎著身子。張鵬飛走進春湖賓館,就見面前著兩排共二十名身穿旗袍的美女,響亮的聲音從她們嘴中喊出:「歡迎首長,歡迎朴會長!」

張鵬飛只匆忙地掃了一眼,在迎賓的引領下,走進百花廳。幾人分賓主落座,孫勉站在張鵬飛身後,同賓館服務員輕聲進行著相應的交流,比如說省長喜歡什麼,客人喜歡什麼等等。

坐好之後,張鵬解開了西裝的扣子,面向朴春佰微笑道:「朴會長,早就想和您見面,但工作太忙,今天終於抽出了時間。」

朴春佰含笑答道:「省長負責全省的工作,自然很忙,在下非常理解。」

張鵬飛端起茶杯吹了吹,說:「很久之前就聽到過朴會長的大名,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些年金山科技在大陸的成功,都是您的功勞啊!」

朴春佰面露得色,謙虛道:「如果沒有當地政府的支持,金山科技也不會發展得如此迅速,從金山會社內一個排名落後的子公司,短短几年就成為了金山會社的五大支柱產業之一,這還要感謝大陸官方對我們的支持。」話里雖說是在感謝政府,可是卻有意識地表現著他自己的能力。

金山科技是韓國金山會社的一家子公司。金山會社是韓國第二大企業,包括個下屬公司及若干其他法人機構,在近個國家和地區建立了近個法人及辦事處,員工總數余萬人,業務涉及電子、金融、機械、化學等眾多領域。金山科技是朴氏家族近幾年才成立的高新技術產業公司。()誰也沒有想到,交給朴春佰負責后,他能將這個不被看好的新生嬰兒,通過短短的幾年時間就打造成了金山集團的支柱產業。其發展勢頭越來越好,在多個國家成立了分公司。特別是在我國成立的分公司,其員工規模已經超過了韓國國內的公司。

朴春佰本是朴家第二代的私生子,原本受到排擠,不被看好,可是他用自己的商業天賦,證明了一句話:自古英雄不問出處。像這樣的商業天才,也的確有驕傲的資本。最近幾年,隨著金山會社朴氏家族的掌舵人朴耀光老先生健康狀況下滑,家族內的繼承人之爭也越來越白熱化,據稱朴春佰雖然是朴耀光最小的兒子,但在中層幹部中非常有威信,很有可能接任金山會社。張鵬飛早在與他會面前,就對他以及金山會社、金山科技進行過了解,對這個中年人十分讚賞。

張鵬飛微笑道:「雙林省需要像金山科技這樣的公司帶動就業,金山科技也需要我們雙林省這樣的土壤發展。我希望今後雙方繼續合作,政府也會繼續支持貴公司。」

「感謝張省長。」朴春佰點點頭。

張鵬飛望向張建濤,張建濤會意,說:「那咱們邊吃邊談,」說著扭頭對美麗的服務小姐打了個手勢。服務小姐點點頭,出去安排上菜。張鵬飛扭頭指了指了孫勉,說:「別站著了。」

張建濤也笑道:「對對,小孫不用客氣,一起坐吧。」

「謝謝秘書長。」孫勉繞到張建濤旁邊的座位上坐好,但舉止仍然透著小心,只要張鵬飛那裡稍有指使,他會立刻站起來跑過去。秘書工作,考驗的就是察言觀色。

韓式料理以辣為主,菜陸續上來了,酒喝的是茅台。張鵬飛指著菜笑道:「朴會長,這是我特意安排的韓式料理,希望您喜歡。」

「感謝張省長,您的熱情款待我將永久難忘。()」朴春佰起身對張鵬飛鞠了一躬,臉上的表情很激動。

「朴會長,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您快請坐。」張鵬飛笑道:「我從小在延春長大,也喜歡你們朝鮮族的風味!」

「呵呵……」朴春佰陪著笑,端起酒杯道:「省長,我敬您一杯,感謝您的熱情,感謝您對我們會社的支持。」

「好好……」張鵬飛與他碰了一杯,接下來,朴春佰又敬了張建濤。下一個應該輪到孫勉,孫勉比較懂事,提前起身,舉杯道:「朴會長,在下對您仰慕以久,這杯酒我敬您。」

「孫秘書客氣了。」朴春佰又與孫勉喝了一杯。

第一輪過去了,朴春佰見張鵬飛還不提正事,就清了清嗓了,看了眼張建濤,轉向張鵬飛說道:「省長,對於前不久我們同胞……」

聽他剛要開口提這件事,張鵬飛馬上岔開說:「朴會長,我們華夏人的規矩,先吃飯,后談事,今天您就客隨主便,我們一會兒再詳談,怎麼樣?」

「好……好吧……」朴春佰原本準備了一肚子話,可是被張鵬飛這麼一說,一下子就矮了半頭。

張建濤暗暗點頭,心說張鵬飛打斷朴春佰的話,立刻就佔據了主動,從心理上對他產生了壓倒性的優勢。接下來,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將由張鵬飛主導,恐怕朴春佰並不想碰到這樣的場面。

酒宴進行得差不多了,張鵬飛擦了擦嘴,扭頭問道:「朴會長,怎麼樣……還滿意吧?」

「很好,正宗的家鄉口味,謝謝您。()」朴春佰點點頭。

「那我們去休息一下?」

「好好……」朴春佰跟著張鵬飛站起來,又和張建濤推讓了一翻,一行人走出百花廳,來到休息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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