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雲升那極端不禮貌的眼神,她一瞬間紅了臉。

「快放開我,不然我哥哥不會放過你們這些壞人的。」她紅著臉厲聲喝道。

雲升在她的大喊聲中回過神來,也不理會她的大喊大叫,他微笑著問道:「你哥哥很厲害?你叫什麼名字啊?」

「放開我我就告訴你。」這女人一如既往的強硬,倔強著一定要雲升先放了她。

微笑著,雲升緩緩的鬆開了緊緊抓住她的大手。

「啊」雲升的手一鬆開,她就立刻向下墜去,引得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她一聲輕輕的嬌呼。

那隻還沒有消散的淡藍色大手迅速的下沉,接住她,再一次舉到了雲升的面前。

他微笑著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看著雲升那一如鄰家大男孩兒般的,人畜無害的微笑,她氣鼓鼓的說道:「叫我安慧就是了。」

說完就轉過頭去不看雲升了。

她的哥哥是誰,雲升也能猜個大概了,一轉身,就要將安慧丟給身後的柳如媚。

那把還握在安慧手上的長刀此時微微的抬了起來,就在雲升想要將她移動的時候,長刀帶起一陣破空的呼嘯聲,由右下向左上斜斜的撩向雲升的脖子。

她是想要一舉將雲升的腦袋砍掉。

「公子小心!」變生肘腋,即使是近在咫尺的空雲和柳如媚他們都救援不及。

雲升恍若未覺般,微笑著對柳如媚說道:「小心什麼啊?」

下一刻,那隻淡藍色大手迅速遠離雲升而去。

直到距離他近一里左右的時候,大手的五指迅速緊握,嘭的一聲悶響之後,血花飄飛,一個嬌滴滴大美女,就這樣香消玉殞在他的手裡。

「看你生的嬌滴滴的,有心放你一馬你卻不願意,不要怪我辣手摧花啊!天尊無量。」他還不倫不類的宣了聲道號,輕輕的懺悔聲在寂靜的海面上回蕩。(未完待續……) 周圍一百多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那飄飄洒洒的血花,再想到雲升那年輕得不像話的面容。

他們實在很難將看似人畜無害的他跟眼前的血腥場面聯繫起來。

雲升微笑著看了看不說話的眾人,笑嘻嘻的說道:「各位前輩,你們繼續玩,晚輩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行告辭。」

他其實是知道這些人的打算的,特別是靜銳和斯蒂文生,他們是眼睜睜的看著雲升從極深的海底上來的。

也許是現在的人的修養都比較高了,都不說出目的,都在等待著什麼。

不得已,他就只好向他們辭行了,以此來逼迫他們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果然,雲升此話一出,那個斯蒂文生站了出來,面帶微笑的說道:「小夥子還是把事情講清楚了再走好些吧,你雖然實力強橫,難道還能強過我們在場所有人的聯手嗎?」

這個老傢伙雖然長得難看,說的華語也不流暢,但心機還是很深沉的,一句話就將雲升放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原本微笑著的雲升,臉色在一瞬間陰寒了下來,雙手背負在身後,輕輕的甩了甩頭,將額前的一小撮頭髮甩到一側。

然後才寒著臉對斯蒂文生說道:「老東西,你這是在威脅小爺吧?」

「你……」斯蒂文生沒有料到雲升的臉色和語氣轉變會這麼快,任他是人老成精,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雲升略顯單薄的虎軀一挺:「我鄭雲升想要走,誰敢阻攔?」

話說完,他腳下一催,雄渾的元氣注入龍魄劍。下一瞬,他整個人筆直的對著他身前不遠處的斯蒂文生撞去。

就要開口說話的斯蒂文生見雲升對著他筆直的撞過去,急忙雙手掐訣。轉眼間,一道略顯虛幻的杖形虛影在他的身前成型。

他也不催動那虛影對雲升展開攻擊。而只是牢牢的豎在身前,他是想要讓雲升直接撞在他的光明之杖虛影上。

看到這一幕的雲升嘴角微微上翹,附在身後的雙手在細微的一下顫動之後,亂天指被他戴在了右手上。

現在的雲升,在正面的對決中,已經不怎麼喜歡亂天指了,但是,用來陰人那還是可以的。

本來二人的距離就很近。雲升一加速前進,瞬息即至,在靠近的一瞬間,他的右手握拳微微前探,一拳砸在那豎在斯蒂文生面前的光明之杖上。

幾乎是無聲無息的,那個杖形虛影就煙消雲散了。

畢竟是催促間凝聚起來的,沒辦法和那個四翼天使斯蒂亨克花大功夫,慢慢凝聚起來的光明之杖相比。

而且,雲升現在的實力和與斯蒂亨克對決時又有了長足的進步。

杖形虛影消散,嘭的一聲悶響。雲升連人帶劍就撞在了斯蒂文生的身上。

同時,那帶著亂天指的拳頭也很不客氣的打在他的左邊肋骨上,咔嚓咔嚓幾聲微響。斯蒂文生一口鮮血沒忍住,直接就噴了出來。

本來是帶著斯蒂文生向前沖的,這下,雲**到了目的,就在斯蒂文生吐血的瞬間,他就停了下來。

這樣一來,人們看到的就是:雲升御劍撞向斯蒂文生,直接撞散斯蒂文生凝聚出來的光明之杖,並將他撞得吐血倒飛。

「好!」雲升停下來的瞬間。華夏修道界的一些人總算回過神來,還有幾個齊聲叫了個好。

「小夥子。有話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這是靜銳在說話。

雲升還沒來得及說話。十幾道潔白的光芒從他的身後急速射來。

連柳如媚,瑩霜,史家姐妹,還有空雲都被納入了攻擊範圍。

在神念里看到這一幕的雲升不由得大怒:「你們這是想死!」

話語出口的同時,一隻巨大的淡藍色手掌無中生有的猛然間出現在柳如媚他們的身下。

然後這隻手掌迅速的抓著柳如媚他們消失在原地。

十幾道白光也幾乎在同時射向了他的身上。

雲升微微的低著頭,眼睛上翻,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的盯著向他發出攻擊的十多個外國修鍊者。

一陣嘭嘭嘭的悶響之後,十多道白色光柱毫無懸念的轟在他的身上。

幾乎是同時,一旁不遠處的另外一伙人也發動了攻擊,就見差不多二十幾道墨黑油亮的光柱也直奔他射來。

柳如媚和史家姐妹他們經過這一打岔,也在瞬間回過神來。

史家姐妹二人幾乎是同時一聲嬌喝,強大的神念迅速的透體而出,在他們的身前捲起一股不大不小的旋風。

二人同是靈魂體,又是數百年幾乎是從不分離的姐妹,這一聯手就看出了她們心意相通的程度幾乎高到令人髮指。

轉眼間,那兒十幾道黑色光柱的掌控權就被史家姐妹給剝奪了。

正準備出手向那十多個包括十名紅衣主教在內的人發動攻擊的雲升,眼角餘光看到了讓他大感驚奇的事情。

就見那二十多道黑色光柱直接在半路上轉彎了,向那八個紅衣大主教激射而去。

咿哩哇啦的喊叫聲亂成一片,雲升也沒去注意他們叫喊的是些什麼。

他迅猛的運轉太玄梅花劍勢心法,雙手劍指幾乎是同時前指,各自二十五道劍芒發出凄厲的厲嘯聲,向那差不多四十個人鋪天蓋地般罩了過去。

其實雲升也有他自己的想法,要是真讓這些人都召喚處化神期的護身天使,以那些天使的速度和實力,也許他自己不會有事,但在場的這麼多華夏修道界的後起之秀,怕是要遭受滅頂之災了吧。

當然,即使是都死絕了,對於他來說也沒什麼,可他還是一個比較有大局觀的人。

要是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讓自己的國家再次陷入戰亂,再次衰弱下去,他怕是心裡也不會好受吧。

所以,他就先下手為強,抓住對手瞬間的慌亂,以雷霆手段直接將這些比較有威脅的傢伙抹殺了。

雲升對付白色光柱的時候,可以用煉化在體內的神龍鼎抵擋。

可這些傢伙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們那幾乎是無往而不利的攻擊手段,在雲升這裡好像就成了一個笑話。

更糟糕的是,那些黑暗議會的高手發出的攻擊都脫離了他們的掌控,如有靈性般的轉彎而去,直接撞向了他們暫時的盟友。

即使是稍遠處的教皇一脈的數十個高手,一旁舔著嘴唇的血族,也都在眼裡露出了疑惑和震驚兼而有之的神色。(未完待續) 轉瞬間,在那群紅衣主教驚駭和不解的眼神里,二十幾道黑色光柱迅速的沒入了他們的身體。

然後就見他們像下餃子一樣,一陣噗通聲之後,那些被黑光擊中的主教們,一個不剩的都掉進了海里。

雲升的劍氣攻擊有近一半的目標掉進了海里,於是,在他神念的牽引下,都一股腦兒沖向了那些黑暗議會的高手們。

就在這時,一道耀眼的金光在雲升眼角閃過,下一瞬這道金光就來到了黑暗議會的那群人的面前。

一陣輕微的噗噗生之後,他的五十道劍氣盡皆消散,而那群黑暗議會的高手還是活蹦亂跳的,一點兒事兒沒有。

神念迅速掃過,這才發現是那群教皇手下的一個人,用一根淡金色的法杖,射出來的金色光芒,將雲升的劍氣攔截住了。

正納悶的雲升忽然聽到一個聲音說道:「教皇居然讓你們將存儲信仰之力的法杖都帶出來了,所圖不小吧?」

這是那個九華的如夢道人在說話,說完還向雲升微微的點了點頭。

只是,經過如夢道人的提醒,雖然他知道了那是什麼東西,可要怎麼破解這東西,他心裡沒有任何辦法啊。

這是最純凈的信仰之力,他的屬性在某種意義上講就看使用者的心態了,用之魔則魔,用之正則正,用之妖則妖。

它的作用可以說是多方面的,對人體,對元氣,對精氣都有極強的腐蝕作用。

所以,雲升的劍氣在不經意間就被那道金光給消融掉了。

這麼詭異的能量,他是第一次遇到。不由得在心裡謹慎了起來。

那個手持法杖的傢伙,被二三十個教皇一脈的弟子給簇擁在中間,要想直接抹殺還有些困難。

他打算再試試那道金光的終極威力,體內隨著心法的運轉,一道道元氣注入腳底的龍魄劍中。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手持法杖的傢伙,右手劍指緩緩的抬起。輕輕一揮,五道淡金色的劍氣對著那個手持法杖的傢伙魚游而去。

同時,腳底的龍魄劍一道尖利的劍嘯之後,二十五道劍氣對著黑暗議會的那二十幾個人閃電般射去。

這一瞬間,那個拿著法杖的傢伙正在凝神對付雲升射向他們的五道劍氣,自然就沒辦法去救援黑暗議會的人。

二十五道劍氣在打入對手身體的瞬間,雲升放開了神念束縛,將劍氣引爆。

一時間,血雨紛飛。滿天都是碎肉,碎布片。

圍觀的這些人平時也是干過不少壞事兒的人,這麼血腥,這麼暴力的,在現代社會裡,還是不多見的。

就這麼一下,二十幾條人命就煙消雲散了,還有十幾個落入海里不知死活。他們一時間都有些難以接受。

這些劍氣可是仙寶龍魄劍所發出來的攻擊,比雲升僅靠劍指使出來劍氣威力提升了很多。他們自然是承受不起的。

「阿彌陀佛,施主還是罷手吧,殺孽太重,有干天和啊,阿彌陀佛!」有人口宣佛號在一旁說道。

雲升循聲看去,卻是一個大和尚。

雲升微微一笑:「大和尚。你這是很純正的假慈悲啊!晚輩佩服。」

雲升的話音剛落,那個大和尚身旁的渡真立刻踏前一步,憤怒的指著雲升說道:「你這小子,這可是我師叔,人稱伏魔金剛的驚鴻師叔。還不跪下認錯,以贖你不敬之罪。」

雲升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轉頭看向已經將他的五道劍氣處理掉了的教皇一脈的人群里。

掃了幾眼之後,他微笑著說道:「有時候太自以為是,可是會死人的,你們不知道嗎?」

渡真見雲升在群雄環伺之下,居然鳥都不鳥他,一點都不給他面子,不由得動了真怒。

「自大的小子,看我佛鎮九天!」忍無可忍的渡真,仗著有他師叔在一旁,直接就出手了。

一個巨大的紫金色掌印遮天蔽日般的向著雲升他們蓋下來。

就待出手的雲升忽然心裡一動,他想到了史家姐妹對付那些黑暗議會的攻擊的辦法。

他強悍的神念不要錢般的在瞬間就覆蓋在了那巨大的掌印上,原本控制掌印的神念被他迅速的包裹,然後拉回魂海,拉進了盤龍柱裡面。

那巨大的掌印在雲升的控制下,直直的向著教皇一脈所在之處轟然蓋落。

那根法杖爆發出來的威力也許真的很厲害,但那也得要你有足夠的實力來催動它呀。

眼看著那巨掌如同天塌下來般的壓下來,那個手持法杖的傢伙的傢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只得拚命的將那金色的光芒不要錢般的往那掌印上面照去。

可是,結果很遺憾,一來掌印下壓速度太快,二來掌印也實在太厚了些,最主要的是他們的金色光芒出現的實在是有些少。

所以,掌印排山倒海般的就將他們壓倒了海里,壓下海面的同時,雲升撤出了神念控制,轟的一聲巨響之後,一個直徑過千米的巨大水坑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雲升的神念迅速的在整個水面上掃過,在水下幾十米的地方,他找到了那根法杖,正在慢慢的下沉。

距離他所在的位置在一里以上,這個距離對於在場的高手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在那近處有五六個身材魁梧,身背十字劍的人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直接扎進了海里。

雲升雖然對這東西的威力不是很在意,卻也想要奪來看看,研究研究。

於是,在一聲輕微的龍吟聲中,他的身影出現在了法杖的上空,然後一個猛子扎進了海里。

此時,法杖已經被一人抓在了手裡,正向上游來呢。

雲升一見,這事兒可不能商量,你要搶法杖,就得要有被人家搶的的心理準備。

右手劍指輕揮,五道淡藍色的劍氣,迅速的射出,接著藍汪汪的海水的掩護,輕而易舉的就洞穿了那個拿著法杖的人的前胸,五道血柱射出了他的胸腔。

法杖也脫離了他的掌控,繼續向下掉去。

雲升迅速的游到近處,左手輕輕的靠近法杖,轉眼間,法杖就消失在了他的手邊。

不遠處靠近過來的幾個人一看這情況,紛紛拔出了背後的十字劍。

緊緊的盯著踩著水緩緩上浮的雲升,他們也是看著他剛剛的打鬥的,幾乎是幾個呼吸間,就將幾批強大的對手給解決了,他們心裡也在為是不是動手而猶豫著。(未完待續……) 浮上海面的雲升,看到海面上的景象時,立刻氣炸了心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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