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恥辱,憤怒。

趙無極感覺自己快燃燒了,這個混賬,約自己過來,就是看他睡覺?

他不停對自己說,冷靜,一定要冷靜。

“師傅,你終於來了,救救我,快救救我。”


躺地上的李雙大喜,有氣無力叫起來。

趙無極一看還得了,腿都斷了,一聲大吼:“林絕,你敢打斷我唯一內門弟子的腿,我和你不死不休。”

李雙可是他的傳人吶,腿都斷了,還有什麼用?

林絕這才睜開眼,呵呵笑道:“趙館長,錢帶來了?”

一睡醒就要錢,趙無極怒不可遏:“林絕,我要對你下戰書,不死不休。錢,你一分也休想得到。”

林絕淡淡道:“對不起,我拒絕。”

戰書被拒絕是很傷練武人面子的事,趙無極氣得青筋暴露:“你上次開業傷我大弟子,這次傷我內門弟子,此仇不報,天理難容。這戰書我不是給你下的,我是給我徒弟下的。如果你再拒絕,那麼你們絕世保安公司,怕是沒有臉面再開下去了。”

虎子臉色一變,急忙道:“老大,按照練武的規矩,如果不接名下弟子的戰書,是會被同行擠出局的。”

林絕冷笑道:“別說是同行,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戰書我不接,誰都不能強求。但是,既然趙館長這麼想玩,我就陪你玩一玩。三個億拿出來,你這個內門弟子帶走,戰書我也接下。”

趙無極差點吐血:“三個億太多了,林絕你吃人不吐骨頭?你咋不去搶?”


林絕看着李雙,無限憐憫道:“看看這就是派你來偷藥方的師傅,爲了三個億,他就要把你賣了,真可悲。既然談不成,那就免談。”

“你?”

趙無極哼道:“一個億,這是我能給的最高價格。”

林絕朝虎子吩咐道:“送李雙上路,一個億還不夠老子吃碗麪呢。”

這逼裝得就很厲害了,趙無極真想上前一把紐死這小子算了。

一個億不夠吃碗麪,你可真說得出口。

虎子獰笑道:“李雙,對不住了。反正你也是廢人,師傅又拋棄你了,你安心去吧。”


李雙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抱住趙無極的腿:“師傅,救我,救我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內門弟子,難道你就這麼狠心嗎?”

趙無極麪皮抽動,一聲大吼:“兩個億,如果你還不同意,我戰書也不下了,和你魚死網破都行。”

林絕打了一個響指,笑眯眯道:“成交,快點給趙館長的大徒弟止血。”

李雙在鬼門關轉了一圈歸來,精疲力竭,昏過去了,嘴角卻是大笑的,終於是活下來了呀。

“不用勞駕了,來人,把你們師兄帶走。”

趙無極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提醒道:“林絕,戰書我稍後讓人送過來,你必須赴約。”

林絕笑容滿面道:“這個是當然,對了趙館長,你不是想要我的訓練藥液嗎?這玩意雖然配方珍貴,但也不是不可以賣的。”

趙無極頓時心動了,哼道:“開個價我看看?”

林絕右手五指一比。

趙無極臉色難看:“五個億?太貴了吧,做人勸你別這麼強勢,大家都是同行。”

林絕撇嘴道:“趙館長你太自作多情了吧?五個億?我送你好不好,我說的是五十個億。”

五十個億?

趙無極眼前一黑,咬牙切齒道:“林絕,走着瞧,今天的場子,我一定找回來。”

再不走,趙無極真擔心自己會得心臟病,五十個億,對他來說也是天文數字。 “慢走不送,對了趙館長,價錢我可以再少一些。”

林絕懶洋洋的,吊了一下趙無極胃口。

趙無極對林絕的藥液還是很心動,“你說吧多少錢,要是太離譜,我不要也罷。”

林絕掰着指頭算了一下,“這樣吧,我給趙館主你便宜一點,四十九個億。”

趙無極這下沒忍住,咆哮道:“你玩我呢是吧?林絕,你特麼別得意,決戰那天,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幾乎是逃似的,趙無極趕緊離開。

他怕再多留一會,會被林絕的開價給整去住院。

白白到手兩個億,林絕那叫一個滋潤。

“虎子,弟兄們訓練用的藥液可以適當寬裕一些。另外,二蛋的訓練藥液加倍,加一百倍,訓練量加倍,加一千倍。趙無極戰書是下給弟子輩分的,到時候就看二蛋的了。”

虎子眼皮一跳,嘿嘿笑道:“遵命,老大你對二蛋可真狠啊。”

林絕似笑非笑道:“沒事,你也有份,你的訓練量加倍,一百倍就行。”

虎子臉色大變,叫苦不迭。

雖然有藥液的神奇恢復力,但那訓練帶來的痛苦,是個人都不想去嘗試,他已經是畏懼如豺狼虎豹了。

林絕面色一下嚴峻下來:“怎麼?這點苦就受不了啦?我將來還要帶你們闖京城,遠東兩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到時候你小子別給人一招就弄死。”

虎子一聽遠東和京城這兩個傳說中的大世界,立刻就有精神了:“老大你放心,我虎子自從跟了你的那一天,就沒想過對自己仁慈,一百倍就一百倍,拼了。”

林絕這才滿意哼了一聲:“督促二蛋這個吃貨,不準偷懶。”

虎子咧嘴一笑:“肯定的,二蛋比我還慘,哈哈,那小子的一身膘,真不知道怎麼練下來。”

處理完自己公司的事務,林絕來到樓上的玉雅古玩公司。

從門口一看,就能看出玉雅的古玩生意很火爆。

如今的玉雅,已經是東海最大的古玩公司了。

納蘭玉珠見到林絕,有些幽怨:“這不是大忙人林總嗎?怎麼有時間過來我這個小地方了,真是稀客啊。”

林絕聽出她的埋怨,笑道:“玉珠大美人這是怎麼了?這才幾天不見,就對我如此冷淡。”

賴九指現在帶了兩個徒弟,罵道:“林總你知道來了,我這把老骨頭差點都累斷。玉珠小姐一個人管這麼大的公司,比我累多了,但她始終一聲不吭,前幾天病倒了,去醫院看了下就來上班,說不能連累蘇氏和你,一定要把玉雅做大。”

林絕聽後一陣沉默,拍拍賴九指肩膀道:“對不住了賴老,是我的疏忽,放心,接下來有我在,大家都不用太累。”

賴九指偷瞧一眼納蘭玉珠,悄聲罵道:“林總你真是蠢得可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納蘭東家的是想你了,你倒是舒服,有了老婆就忘了情人,我都不想說你,太絕情了。”

林絕苦笑,情多累美人啊:“賴老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林絕對女人,從來都是捧手心的。”

賴九指鄙夷道:“男人嘛,太優秀了自然會吸引更多的美人。但林總你這樣玩過就拋棄的,還真是少見,十足的渣男。何況納蘭東家這麼優秀的女人,你呀,給我們男人丟臉。”

林絕給說得灰溜溜的,罵道:“擦,誰說我給男人丟臉,等着看吧老傢伙,你就是羨慕我的豔遇,不和你說了,我去看看我家玉珠寶貝。”

賴九指看着林絕的背影,小聲嘀咕道:“誰她媽讓你這麼能幹,王天龍,御龍集團,蘇軍貴這些都給你幹翻了,是個女的都要崇拜你,何況納蘭東家和蘇總這些本來就在你身邊的美人。嘎嘎,反正和蘇總結婚就是噱頭,連結婚證都沒有,有名無實嘛,人家納蘭東家就算真的和蘇總爭一爭,也是合理的。”

林絕沒聽到賴九指的牢騷,搶過納蘭玉珠手上的賬本道:“玉珠你怎麼能幹這些粗活呢,回頭我讓徐林這小子給你找幾個祕書打下手,你安心做老闆就行。”

納蘭玉珠重新拾起賬本,認真道:“林總麻煩你去旁邊休息,人家還要做正事呢,沒時間陪你胡鬧。”

林絕手一僵,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女人啊,火山就是你的寫照,冰雪,纔是你的真容,誰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冷,還是熱。”

林絕很有詩情畫意的吟詩一首,感覺很應景。

納蘭玉珠嬌顏暈紅,狠狠白了他一眼:“你纔是火山呢,你纔是冰雪呢,人家到底是冷是熱,你不知道嗎?”

林絕正要說知道,百分百知道。

納蘭玉珠面現痛苦,以手捧胸。

“怎麼了?”

林絕一驚,一把拽過納蘭玉珠皓腕,不顧她的掙扎,開始把脈。

納蘭玉珠怒道:“你放開我,這裏這麼多人呢,看到多不好?快放開。”

林絕不鬆手,而是冷冷道:“你的寒毒又發作了?”

納蘭玉珠斂容,沒事人一樣:“沒有,只是受涼了。你快離開吧,我還要忙呢。”

“忙什麼忙?”

一聲大吼,林絕火了,“你經脈裏寒毒重新煥發,已經到肺腑了。明明是勞累過度,加上與人交手受傷導致的,是誰,老子現在就去擰下他的頭。”

他面目一下就猙獰了,特麼的,連自己女人都感動,真是找死啊。

納蘭玉珠被吼得癡癡的,淚花滑落:“不要你管我,我什麼事都沒有。都是我自己的私事,與你沒關,我不想連累你。”

“與我有關。”

林絕無比認真道:“因爲,我已經把你視爲我的女人,我的禁臠了。”

此言一出,周圍忙碌的人頓時呆住,全都看着林絕和納蘭玉珠,非常曖昧。

納蘭玉珠脖子臉頰都滾燙了:“你瞎說什麼呢,這麼多人聽到看到,啊啊啊,人家的清白被你敗壞了,你這個壞蛋,我打死你。”

林絕哈哈笑道:“大家繼續,我和玉珠有點私事。”

言罷,不問三四就將納蘭玉珠抱起,往外走去。

“林總威武。”

“我去,玉珠小姐這樣的美人,誰敢褻玩?林總還真是霸道啊。”

“林總好福氣。” 各色的揶揄和調笑將納蘭玉珠包圍,她不得已,只得將頭深深埋在林絕懷裏,真是羞到家了。

“都怪你,我咬死你,咬死你。”

越想越羞,納蘭玉珠小嘴開始咬林絕,這個傢伙,真的太不要臉了。

林絕一巴掌拍在不該拍的地方:“不準動,再動就用力打了。”

納蘭玉珠嚶嚀一聲,眼眶如欲滴水,羞憤道:“林絕,別這樣,你真的太壞了。”

林絕笑道:“這還差不多,我先給你調理經脈。”

很快,來到納蘭玉珠住所。

納蘭玉珠淚如雨下,搖頭道:“林絕,沒用的。上次你幫我治療好了寒毒,但是我爲了衝擊更高的境界,強行修煉功法,最近又受傷,已經落下不治之症了。而且,我不願爲了壓制寒毒,就與男子那個,我寧願讓寒毒吞噬我,也不願。”

林絕嘆道:“可是,你這功法,就算我再給你治好了,你不陰陽雙修,也會出問題的,何苦呢。”

納蘭玉珠癡癡道:“我只會把我自己,交給心愛的人。”

林絕心頭狂跳,脫口而出:“那不就是我嗎?可是我還不能做羞羞的事,玉珠你再忍一下。”

納蘭玉珠氣得胸口疼:“誰說是你啦,你這個自戀的傢伙,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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