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白蛇忍痛在小青蛇身上拔下了幾塊鱗片分佈在了田地里,老鼠和麻雀的問題就解決了。

什麼,你問為什麼是白蛇忍痛?那是因為拔鱗片的時候小青蛇沒忍住一口咬在了白蛇的尾巴上,白蛇差點沒痛的暈過去。

日子一如往常的平淡,白蛇也安於寧靜,一心只想混吃等死。

直到某日,死亡的威脅真的降臨在了它的身上。

並不是外敵,也不是天災,而是壽元。

萬物皆有壽元,無論生前如何光彩照人,死後總歸一捧黃土,為了抵抗生命最終的命運,無數修士、異獸才前赴後繼的踏上了追尋永生的逆天之路。

白蛇原以為自己活了兩世,這一世更活了一百多年能夠平淡的面對死亡,但當它真正感覺到壽元即將耗盡的時候,心中依然出現了大恐懼。

但比它更害怕的卻是小青蛇,從出生到現在小青蛇就沒有離開過白蛇,它也不敢想像沒有了白蛇的生活。

察覺到白蛇壽元將盡后,小青蛇想了各種辦法,甚至到處尋找延長壽命的靈藥。

但具備延長壽命能力的靈藥無不是天材地寶,哪裏有說找到就找到的,無奈下小青蛇只得每日拉着白蛇到突破上吐納,期望白蛇能夠突破星火期延長壽元,甚至不惜摒棄掉了冬眠的種族特性。

見小青蛇為了自己的事如此上心(實在是被煩的沒辦法),白蛇只能任其擺弄(打不過對方),無奈配合(怕死)。

但白蛇心裏也清楚,前面一百多年如果認真修行,或許早就突破到星火期,但百年的懶惰哪裏是靠短時間的勤奮能夠補得起來的,即便臨時抱佛腳沒日沒夜的吐納,它也不可能突破到星火期。

小青蛇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某天起突然不再逼迫白蛇早起吐納,而是垂頭離開了妖域,不知躲到哪裏獨自神傷去了。

原本白蛇準備趁機回洞穴睡個回籠覺,見小青蛇這般傷心,心中終於是有了那麼一絲慚愧感。

或許自己確實應該努力一下,一雙金色的豎瞳不禁望向了遠處的山峰。

那裏是妖域的核心區域,也是妖皇的居所。

要想在壽元耗盡前土坡星火期,或許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相傳妖皇的宮殿中供奉著一本妖族秘法,妖族只要照秘法修行,其修行速度絲毫不弱於人修的頂級功法。

自己還有幾年的時間,幾年足夠一個毫無基礎的人類修士突破鍊氣期進入築基期,如果密法的描述沒錯,只差臨門一腳的白蛇自然也能夠突破到星火期。 沒說上幾句客套話就直接點明要買洗髓液,

周雨薇在拍賣會上能拿出基因進化液,就是變相的支援國家,但是又不能做的太明顯,讓鍾離劍知道她的心思,就要被動了。

此刻聽到鍾離劍的話,笑着說道:

「原來是洗髓液的事兒,我師父一共就煉製了十隻,我自己用了五隻,拍賣會上你們拍走兩隻,還剩三隻,可以給你,直接用積分結算吧,據說特管局大量往外面垃圾廠送廢品換積分,也是為了洗髓液吧?」

周雨薇面帶恍然之色,怨不得送去大量廢品,是為了兌換洗髓液。

鍾離劍點點頭,「只有三隻洗髓液,太少了,周姑娘能否跟真君說下,多煉製一些洗髓液,我們特別需要,今後政府會在各方面,無條件配合清虛門的任務堂。」

鍾離劍的姿態放的很低,沒辦法,洗髓液對國家太重要,真要培養一批超級戰士,去執行各種特殊任務,成功幾率增加幾成,

而且能大大減少犧牲,想要修復液和洗髓液持續的用在戰士身上,需清虛門批量提供,為此他任何條件都答應。

周雨薇臉上露出為難之色,苦笑道:

「鍾離局長,你的話我會轉告給師父的,我卻幫不上大忙,說實話我和師弟只能算清虛門的工具,

我們都是師父的記名弟子,清虛門的親傳弟子,出山一次就再也不想來俗世,他們根本適應不了,不過修復液和洗髓液的事,也許師父會答應你們的,」

『好吧,那就拜託周姑娘,清虛門只要答應每年給特管局,提供一批洗髓液,我就給你請功,授予你一個特管局的名譽軍銜。「

鍾離劍也是豁出去了,洗髓液太重要了,給周雨薇在特管局按個名譽職稱也值。

「好啊,還有請多關照下我的家人和朋友。」周雨薇對什麼名譽軍銜無所謂,還不如照顧下家人。

「沒問題。」鍾離劍笑了,周雨薇還是一樣爽快,她的話說得很明白,

她在清虛門地位低,說不上話兒,但是重華真君想做的事,必須依靠政府配合,答應他的幾率很大。

「我手裏的三隻洗髓液,先給你,直接在任務堂扣積分就行。「

周雨薇手掌一拂,桌上出現三隻藥液。

鍾離劍道聲多謝,三隻雖然不多,但是能拿到,今天就不算白跑,

鍾離劍相信周雨薇,說的是真話,清虛門很強大,門裏的修士在靈氣足的環境待久了,又沉睡萬年,已經不適應了外界環境,所以他們根本不願意出來,只有找人當代理人,

周雨薇和武鳴就被幸運的選中,實際上他們也只能算外門弟子,沒有話語權,

可是只要清虛門還想在俗世做些事情,就繞不過政府,鍾離劍也覺得重華真君會同意的,不過是洗髓液多少的問題。

拿到手的三隻洗髓液,除了留下一支研究,還能培養出兩個超級戰士,

鍾離劍便坐不住了,還有很多人翹首期盼,等着他的結果呢,

自己可是拍板保證,給他們弄到洗髓液,就兩隻也不夠分,只能先回去安撫眾人,那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鍾離劍起身跟周雨薇和孫科告辭,匆匆回到特管局總部,去跟眾人說清楚事情經過。

送走鍾離劍,孫科問周雨薇,「你是打算,以後長期給特管局提供基因進化液了?」

「嗯,但也不是無限制,最多每年不超20隻,我們畢竟是華國人,既然有能力讓祖國的軍人更強大,拿出點好東西不算什麼。」

「外星人會同意嗎?在他們眼裏沒有國家民族之分,我們都是一樣的地球人。」

「就因為沒有區別,他們才不會管呢,只要我們能完成任務就好,這次沙漠改造任務可不好完成,」

「肯定的,就算北疆不缺水,光在那麼廣大無人去種滿樹,都是個大工程,沒有巨大財力和政府支持根本不可能完成。」

沙漠項目最大阻力不是缺水,水源可以使用地下水,就算再難,在沙漠裏還能找到,最難的是百萬平方公里內,都是荒無人煙,供給全靠空運,消耗非常大。

兩人又說了下沙漠項目的幾個步驟,作為任務堂總管,孫科必須要了解,有時候也要遙控指揮,武鳴還算他的下屬。

「對了,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明天去任務堂給大家兌換下資源,這段時間又有不少人完成任務,等著兌換呢。」

「嗯,我明天去任務堂給大家兌換,後天就要開始閉關,通過這次人工降雨,我感覺自己修為還是太低了,

我要是進入金丹期,用起法術就會輕鬆很多,孫科,你要注意,不要被如今的局面迷惑住,真正的修真界很殘酷,弱肉蠶食,一旦我們被所有人針對,重華真君不一定會站在我們這邊。」

孫科點頭,這些他懂,可他們背靠清虛門,為什麼周雨薇還如此謹慎,這跟她性格不符,難道她還有什麼瞞着自己。

孫科只是心裏疑惑下,卻沒有問出口,

如今周雨薇身上氣勢更勝,一般人都不敢直視她,

隨着她修為的不斷提高,自己跟她的身份相差越來越遠,真成她的手下,再不復當初的平等地位,就連武鳴,自己都要比不上了。

周雨薇把地球的事情都安排好,採購一些美食特產,跟朋友家人說要閉關,地球上便失去她的消息。

間隔近二十多天才回到龍騰大陸,也不知道師父在家嗎?

周雨薇出現在太乙城的小院裏,周圍靜悄悄的,躡足走到師父門房門口,看到禁止,就知道師父在家修鍊,沒有出門。

師父在修鍊,不好打擾,算了她也抓緊時間修鍊吧,不要浪費來一次的機會,也不知道三天內師父會不會出關。

周雨薇回到房間開始運轉功法修鍊,充足靈氣蜂擁而至,讓她舒服渾身一顫,這才是修行,在地球修鍊,憋屈的很,讓她覺得不痛快。

此時她就像是在沙漠中多少天沒喝水的人,猛然遇到綠洲,靈氣如巨浪般在她的經脈中運行,

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猛然衝破那層修為的隔膜,靈氣轟轟而過,全部匯聚到丹田,周雨薇修為進入了築基中期。

這要是在地球,幾十年也不會有這樣的修鍊效果,只有在龍騰大陸充足靈氣下,才會迅速進階。 他在國外那麼多年,思想沒有那麼傳統古板,一個稱呼對他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珍惜當下,活得自在。

「在您回來之前,我還挺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你看到我小小年紀就跟人談戀愛,會打斷我的腿……」

這個年代可不比上一世那樣思想越來越開放,早戀通常都會挨揍的!

「要打,我也是拿這小子開刀!我家的孩子沒有錯,錯也是在這傢伙身上!要不是他哄騙你,你能上當嗎?!」

無辜躺槍,慕非池一臉哀怨的轉頭看了眼幸災樂禍的小妖精,沒好氣的瞪了眼。

「景叔,你這護短護得也太粗暴太不講道理了吧?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啊!我就算再有能耐哄騙你女兒,那也得她肯上當才行好嗎?她又不傻,她不樂意上當,我不還是白忙活嗎?再說了,你女兒這麼好,我要是不早點下手,說不定就輪不上我了!」

「你閉嘴!讓你保護好她你還讓她受傷,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得,您說要怎麼辦就怎麼辦,上刀山下油鍋都聽您的!」

「少在那兒嬉皮笑臉,你們兩個誰給我解釋一下韓家是怎麼回事?韓宏斌涉毒你這個少帥不清楚嗎?為什麼還把這個禍患留在京都?你要是早點把這顆毒瘤剔除了,我家丫頭還能受傷嗎?!」

「景叔,這事你得讓你女兒跟你解釋,我就一幫凶,她是主謀,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蕭景林轉頭看向一旁忍着笑的小丫頭,輕咳了聲,擰著眉問:「丫頭,你好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韓宏斌屢屢對你下手,為什麼還要留着他?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沒打算留着他,只不過韓宏斌是京都涉毒圈的一個連接點,牽一髮而動全身。我的目的不僅僅是把韓家踢出四大豪門,更是希望能建立一個新的局面,一個新的平衡點。而韓宏斌,他不過是釣魚鈎上的一個魚餌。」

「創建京都的新局面,這種事情應該讓男人去做,這小子身為三大名門的掌權人,又是軍國少帥,他有這個責任和義務!這麼多年他沒能做也沒敢做的事情,你又何必去趟這趟渾水?」

「正是因為他想做又沒能做,到了我這裏,我都幫他做到了!他有所顧忌,我沒有顧忌啊!而且,我要是真把這個局攪成了爛攤子,他會收拾的!」

頓了頓,她朝慕非池使了個得意的眼色,幽幽的補了一句:「他也有能力收拾,不用擔心。」

「可這樣你會置身於危險之中,多方勢力,明裏暗裏都會盯上你一個人,他們在暗你在明,雙拳難敵四手,總會有顧及不到的時候!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的傷……」

他怎麼捨得讓她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可偏偏這又是她想做的事,看她這麼努力,為這件事付出了那麼多,他又不忍心阻攔。

「您別擔心,我有能力保護好自己!而且……」她朝副駕駛座上的男人看了眼,澄澈的眸底瀰漫着灼灼星光,自信耀眼。

「慕非池那麼優秀,我也不能太差,不管怎麼樣危險,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關鍵時刻更能保命,比起讓人保護,一直活在恐懼擔憂之下,我希望自己強大起來,憑實力和他並肩。」

。 我們默念誓言,法陣不停的在我們周圍閃現,變換,血誓成,不知怎麼的,我居然偷偷鬆了一口氣,我以為是場惡戰,沒想到如此平和順利的結束,果然,就算是最黑暗,最惡毒的自己,也是善良的。

「為什麼?」

「恩?」

「你不知道么?」

「我想聽你說」

「我剛剛成型,涉世未深,被你騙了唄!」

「你是懵懂,不是傻,而且你跟著我好幾千年了,感我所感,受我同受」

「是啊,你這麼弱,真是跟著你受盡委屈」

「我以前被暗殺,幾次死裡逃生,是因為你吧?我總是覺得自己記憶缺失,也是因為你?」

「弱是弱了點,腦子還挺好使。不過現在不會了,我們有了契約,可以思想共享,其實我們本就一體」

「把靈力凈化給我」

「剛結盟就獅子大開口」

「我身體里的陰陽現在嚴重不平衡,這樣下去,爹爹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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