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文婷接過,其他兩女也好奇的過來。

「極意玉!」

這不大的三個字卻讓三人都為之一愣,三女都不是出自普通的家庭,對這種東西自然有所耳聞。

可是,葉楚要這麼珍貴的東西幹什麼?

唯有晴文婷若有所悟:「你終於要突破了?」

「差不多了!你也知道我的有些特殊,想要突破還需藉助這東西。能幫我找來嗎?」葉楚著晴文婷,要是她不能找來,只能想別的辦法了。有這東西,自己突破容易一些,要不然突破起來有些兇險,他畢竟和常人不同!

「師門倒是有,但短期內我不準備回師門。」晴文婷有些為難,「我試試吧!能取到的話,我讓龐紹聯繫你!」

葉楚對晴文婷的回答沒什麼意外,葉靜雲卻震驚不已。先別說極意玉的珍貴,就單單葉楚提個要求葉靜雲就如此認真,就讓她不敢置信了。葉靜雲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她可是高高在上的一個聖女啊。

「文婷!你真答應了?」葉靜雲忍不住提醒一句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晴文婷疑惑的著葉靜雲,心想她莫名其妙問這一句話幹什麼?葉楚提這樣一個小要求而已,有什麼答應不答應的!

見晴文婷如此,葉靜雲心中的疑惑更勝,忍不住把晴文婷拉到了一旁,她可不想自己的好友被這樣一個敗類給欺騙了。

見葉靜雲把晴文婷拉走,葉楚求之不得,在他的面前只剩下譚妙彤,葉楚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 葉楚著譚妙彤,譚妙彤滿臉嬌羞,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明亮動人,很是柔媚。||

察覺到葉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譚妙彤打起幾分勇氣向葉楚,絕美的眸子裡面波光流轉,都能到其中的水跡,配合著嫩紅嬌粉的臉蛋,嬌媚無端,都讓葉楚的有些目瞪口呆。

見譚妙彤如此嬌羞誘人,葉楚怕自己一直著她惹她反感,不留痕迹的轉走目光:「妙彤第一次來到堯城吧。堯城雖然是一個小王國,但這寒湖卻算的上一大美景。妙彤姐在這裡多呆一些時候,就能見到『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的美景了。」

「那得多久啊!要在這裡大半年,明年才能見到荷花了。」譚妙彤咯咯笑了起來,笑聲洞徹輕靈,很洗禮人的心靈。說話間,忍不住向著外面過去,她確實很喜歡這樣的地方,很美很靜讓她很舒心。或許因為談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譚妙彤臉上不再閃躲葉楚的眼神,嘆息道:「可惜了,我來的不是時候,要不然就能到你說的美景了。」

葉楚都忍不住要打一個勝利的響指,剛剛就見譚妙彤時不時把目光向寒湖,就知道這女人喜歡這裡。和女人拉近關係很簡單,不過就是投其所好而已。能談到讓他們感興趣的話題,很容易走進她們的內心。

「不用嘆息!」葉楚笑著著譚妙彤道,「寒湖美景也不是僅僅有『接天蓮葉無窮碧』。」

「嗯?」譚妙彤美眸向葉楚,一雙美眸一閃一閃的,很是清澈雪亮。

「妙彤姐來的正是時候,今天陰沉的天氣,怕不久就會下雨了。雨後初晴的寒湖才震撼人心,那種『水光瀲灧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的美麗,都能讓人靈魂空靈。」葉楚笑道,「妙彤要是有興趣,我帶你去一個最好的位置去雨後的寒湖。」

譚妙彤有些意動,但她還沒有回答,就見晴文婷走過來摟著譚妙彤:「妙彤可不要答應他。他騙女孩子可有幾分手段,當初騙的的一群名媛對他服服帖帖的。」晴文婷笑道,「你這樣的性子,被他騙的賣了都不知道。」

「你才會被人賣了不知道呢。」譚妙彤咯咯的笑了一聲,偷偷的了葉楚一眼,心中忍不住覺得好笑,心想葉楚真有這麼厲害嗎?

「得!我現在算知道自己為什麼臭名遠揚了,感情都是你們在身後敗壞我名聲啊。」葉楚無奈的聳聳肩道,「晴文婷你還有臉說,誰當初在帝都舊城牆上寫的『葉楚始亂終棄,拋妻棄子』,害的我在帝都舊城區聲名狼藉,現在都不敢到舊城區那邊去了,就怕被人砸臭雞蛋。」

「咯咯……」晴文婷想到現在還在城牆上清晰可見的大字,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當初她和龐紹葉楚一群人混跡在帝都,見葉楚在一群名媛之中如雲得水,就忍不住想要敗壞一下葉楚在她們心中的形象。

於是就在舊城牆處刻下了這樣一行字,並且讓幾個風月女人在牆下哭訴葉楚如何如何混蛋。這一度舊城區的人義憤填膺,大罵葉楚敗類。這也導致葉楚雖然在帝都名媛圈子混的如魚得水,但不敢帶著龐紹步入舊城區獵艷,葉楚在舊城區的名聲算是徹底壞掉了。

譚妙彤見晴文婷笑的那麼開心,忍不住詢問是怎麼回事。當得知這樣一個典故的時候,譚妙彤和葉靜雲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一行字譚妙彤和葉靜雲也見到過,當時心底還在想。到底哪個男人做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才讓一個女人氣的在城牆上寫下這樣一行遺臭萬年的字。只是沒有想到,這主角就是面前的葉楚。

葉靜雲當初還嘀咕了一聲叫『葉楚』的人都這麼噁心嗎?也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是一人。而且,還是出自晴文婷的手筆。

「笑夠了嗎?」葉楚很無奈的聳聳肩道,「記得下次敗壞我名聲的時候,不要找幾個長成那樣的倒胃口的風月女人好不好?拜託找幾個漂亮的可以嗎?我就算再沒眼光,也不會對她們下手啊,更談不上始亂終棄了。」

「咯咯……」三個女人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譚妙彤著葉楚雖然一臉無奈,但並沒有氣憤的樣子,心想這個少年也挺好玩的。

要是別的男人被這樣污衊,還不把對方恨到骨子裡面去,那裡還會毫不在意的和晴文婷在這裡有說有笑。

葉靜雲好奇的著葉楚,面前這傢伙和她想象中的形象相差太大了。特別是剛剛提醒晴文婷要小心不要被葉楚騙的時候,晴文婷居然笑笑就掀過。自己剛想準備和她說一下葉楚多麼敗類的時候,晴文婷就打斷她的話,拖著她到這邊來,並且笑著說道:「一塊極意玉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他要騙就騙吧,又不是沒被他騙過。」

這一句話一度讓葉靜雲發愣,心中這才明白葉楚和晴文婷的關係遠比她想象中的要親近。

「你居然還去皇城了,而且遊走在各大名媛靚女之間我不知道。嘿嘿,也沒見你在葉家冒過頭,不會現在真不敢去葉家了吧。」葉靜雲著葉楚笑道。

「都被驅除出葉家了,再去怕你們用掃把把我掃出來。」葉楚搖頭道。

「咯咯……」葉靜雲笑了起來,心想你要真去,不是被掃把掃出來,而是會被掃把打死,「倒是沒有想到,你也不全是廢材嘛。樣子被傳言中好不少了。」

譚妙彤覺得葉靜雲的話很奇怪,心想就剛剛葉楚念的那兩句詩詞,都意境極好。這樣一個人,就算不是什麼大才子,也絕對不會和廢材扯上關係吧。

葉楚聳聳肩也不搭理葉靜雲的話,目光向晴文婷說道:「你們經過這,不是真只是為了寒湖吧?」

「這只是順帶的目的,還有一個目的是,將軍墓被盜。其中的有不少人躲進的堯城,我和靜雲來。」晴文婷說道,將軍墓當初險些讓他們死在其中,他很好奇那群人怎麼進去的。

而且,晴文婷對其中的秘密痕有興趣。葉靜雲一樣,她此刻繼續證明自己,而要是能入將軍墓的話,無疑是最好的證明手段。

「又是將軍墓吸引來的。」葉楚不由想到白豹,難怪白豹說很多人惦記了。這也難怪,將軍墓是帝國一處重寶地,誰不把目光注意到這裡。

「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晴文婷說道。

「沒興趣!」葉楚站起身來,對著譚妙彤笑道,「你要是想到雨後最漂亮的寒湖,可以找我帶你,就當我賠罪的!」

想要女人對你留下深刻的印象,對待她一定要和別人有所不同,既不明顯又讓她感覺的到,這才是最佳的。

葉楚望著嬌媚的譚妙彤又有些閃躲他的目光,葉楚笑了笑離開,他要去拖住龐紹,告訴他不能把白豹的事情說出去,葉楚不希望白萱的生活被打擾。

… 見葉楚離開,葉靜雲忍不住問晴文婷說道:「你和她到底什麼關係?他在你面前居然這樣隨意?龐紹在你面前也不敢說走就走吧,而且還敢拒絕你的提議!」

譚妙彤的目光也忍不住向晴文婷,對於葉楚的身份也有些好奇。//

「他當初救過我和龐紹一群人的命,而且在一起遊歷大陸大半年,你說我們熟悉不?」晴文婷也沒有掩飾,直接回答道,「不過我很好奇,你葉家怎麼捨得把他驅離家門。葉楚雖不說多優秀,但比起你葉家的那些世家子弟卻強太多了。」

「比他們好太多?」葉靜雲險些沒有摔倒在地上,「你是真不知道葉楚的名聲還是假不知道?」

「嗯?」晴文婷好奇的問道。

「得!你到堯城去問問就知道了,你或許不知道,在整個堯城敢叫葉楚的人只有他一個。」葉靜雲笑道。

「為什麼?」譚妙彤都忍不住好奇問道。

「你能想象,一個人為惡到人人謾罵,讓整個城池的人都不願意和他同名的地步嗎?」葉靜雲聳聳肩笑道,「葉楚做到了,他在整個堯城的臭名無人不知!」

「有沒有這麼誇張?」晴文婷和譚妙彤只覺得好笑,心想一個人至於被人噁心到這種地步嗎?

「不信你自己去問問就知道了!」葉靜雲向譚妙彤,「妙彤你可要離她遠一點,特別不要和他單獨在一起,這傢伙可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葉楚沒你說的那麼嚇人吧。」譚妙彤吐了吐舌頭,插嘴說道。

「等你到時候吃虧就知道了!」葉靜雲心想這些女人都怎麼了?居然這麼容易被這傢伙騙了。晴文婷也就算了,連剛見葉楚不久的譚妙彤居然都不厭惡葉楚。

「我又不是傻瓜!」譚妙彤咯咯的笑了起來,「他騙不騙我那裡還不知道。」

譚妙彤心想能沉浸寒湖美中,並且以那樣兩句詩詞總結的少年。應該不至於被葉靜雲說的那麼誇張吧。葉楚真要那麼可惡,那晴文婷寫下那樣一句話污衊他,他還能如此淡然視之啊。

葉靜雲拍了拍額頭,著譚妙彤說道:「你不會被他了就喜歡上他吧!」

剛剛才退卻下去的紅暈,瞬間攀岩上譚妙彤嬌媚的臉頰上,紅彤彤的美艷無比:「你不許胡說,我才沒有!」

聽著譚妙彤嬌嗔,晴文婷也忍不住道:「衷心告知你流傳在我們之中的一句話,『魔頭不可怕,神仙不恐怖,不想被坑騙,遠離葉楚賊』」

「咯咯!他有你們說的那麼可怕嗎?」譚妙彤忍不住笑起來,只覺得這句話好笑。

……

葉楚自然不知道這群女人在背後怎麼議論自己,他拖住了龐紹,威逼利誘他不準說出關於將軍墓的消息后,才放走了龐紹。

放走了龐紹,葉楚沒有停留,踏步向著白萱宅子趕過去。

連晴文婷都吸引來了,說明將軍墓的驚動太大了。怕是有不少人會趕往這邊,極有可能會找到白豹。

葉楚回到白萱宅子時,見白豹就在大廳中,只不過此刻他面色凝重,見葉楚回來趕緊踏步走到葉楚面前:「你去哪裡了?找你都找不到!」

從未見過白豹如此急,葉楚微微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

「瑤瑤被人抓走了!」白豹面色極為難,陰沉著臉站在那裡,咬著牙齒有著猙獰。

「什麼時候的事情?白萱姐呢?」葉楚神色也不太好起來,打量四周沒有見到白萱,心猛的提起來。

「白萱在房間,剛剛氣急險些暈過去,我讓她進房間休息了。」白豹說道。

見白萱沒被抓走,葉楚微微鬆了一口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和你說過,當初有人跟隨我一起進將軍墓嗎?這幾天我去見一個故人,安排一些事情正好碰到這些人,這幾人認出了我,尾隨我而來,擄走了正在外面玩耍的瑤瑤。要我拿出在將軍墓得到的東西去交換。」白豹解釋道。

「他們有說在哪裡嗎?他們是誰?」葉楚問道。

「三十六洞的人,他們在那裡我知道!」白豹說道,「你有敗先天的實力,所有想請你和我一起前往。」

「嗯!」葉楚點頭,他自然不會著那個惹她喜愛的小女孩在火炕而不管,「我先去白萱姐!」

葉楚走進裡屋的時候,見白萱坐在那裡,一雙漂亮的眼睛有些紅腫,晶瑩的淚珠掛在絕美無瑕的臉頰上,楚楚可憐的讓葉楚都覺得心疼。

葉楚走到白萱面前,用著手指抹掉白萱臉上的淚水,著白萱長長的睫毛在顫動,葉楚伸手將白萱輕輕的摟在懷中,感覺到白萱的嬌軀僵硬住,葉楚拍了拍白萱的後背輕聲道:「白萱姐,沒有人能傷害瑤瑤。」

白萱僵硬的身體軟下來,身體微微的顫抖了起來,眼睛中又忍不住有著淚珠湧現在她嫩白的臉頰上。

「瑤瑤是我一手帶大的,和我女兒一樣。他們是有多禽~獸,居然用一個才四歲不到的小女孩做威脅。」白萱咬著嘴唇,面色蒼白的將人心都要融化掉。

葉楚抱著白萱柔軟的身體,白萱似乎找到寄託似的,反手摟著葉楚的腰肢,緊緊的扣住,葉楚的衣衫都被白萱的淚水染濕。

「你一定要把瑤瑤救出來!她要是有事,我……」白萱聲音顫動。

拍了拍白萱的肩膀,見白萱慢慢收住哭聲,葉楚才把她放開。把白萱拉起來:「白萱姐和我一起去接瑤瑤回家怎麼樣?」

白萱抬起來,見葉楚直直的盯著她,著葉楚身上一片濕跡,想到剛剛躲到葉楚懷中哭,又有些不好意思。

「你要不要換一件衣服?」白萱問著葉楚。

「難得沾染了白萱姐的氣息,準備三天都不換洗呢。」葉楚笑道。

見葉楚這時候還不忘調戲她,剛剛驚恐擔心的心減弱了不少,見葉楚真不換拉著她走出去,紅著臉要滲出血來,目光落在那片濕跡上,又無端羞澀。

白豹見葉楚拉著白萱,疑惑的問道:「你帶她去?」

白萱也想到連真氣境的實力都沒有,去也只會成累贅,想要和葉楚說在家中等候。卻被葉楚搖搖頭道說道:「和我一起去吧!」

「我……」

白萱還想說什麼,卻被葉楚打斷,聲音有些冷冽:「在堯城修身養性,都以為我和藹可親了。這麼久沒冒頭,三十六洞的人以為我從善了吧。」

葉楚心想當初大鬧一次三十六洞他們居然忘記了,以為自己不會殺人了吧。

… 「葉楚!三十六洞行事向來猖狂兇殘,我們……」白豹見葉楚居然毫不掩飾,帶著白萱和他直接往他們所在地走去,忍不住皺眉提醒道。更新最快最穩定,)||

他知道葉楚能戰先天境,可瑤瑤還在他們手中呢。如此舉動惹得他們不滿對瑤瑤動手怎麼辦?

「白叔相信我!不會有事的!」葉楚對著白豹搖搖頭,面上含著笑容,語氣平淡彷彿講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是……」

「相信我!他們不敢對瑤瑤做什麼,瑤瑤會很安全!」

葉楚打斷白豹,既然三十六洞已經忘記他了,那就讓他們再次記起自己。

直直的走進面前有些破爛的道觀,白豹說的那群人就在其中。白豹和白萱走進去,頓時就驚動了其中的人,他們著走進來的是白豹,為首的一個人走出來喊道:「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白豹還沒開口,葉楚就走向前:「洞十一,現在行惡越來越沒下限了啊,連四歲的孩子都能用來做手段!」

三十六洞主以洞為名,洞十一見有人一眼就認出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在他印象中沒有見過葉楚。這也難怪,當初葉楚一群人雖然大鬧三十六洞,但並不是每一個洞主都見過他們。但葉楚對三十六洞主的資料卻很清楚,一眼就認出這是三十六洞中最喜歡強搶村莊的洞十一。

「你是誰?」洞十一和一群人都把目光向葉楚,不知道這是哪裡冒出的少年,不過見葉楚能叫出他名字,倒也不敢無視。

葉楚沒有回答他的話,目光落在中心的瑤瑤身上,瑤瑤倒是沒什麼異狀,躺在那裡也睡的比較香甜,這才鬆了一口氣。

「把她放了!」葉楚著洞十一說道。

「哪裡冒出的小子,你說放就放?不知道大爺是誰吧?」洞十一覺得好笑,也不管葉楚是誰了,怒罵了起來。

「你會放的!」葉楚盯著洞十一,「只要你不想三十六洞覆滅的話!」

洞十一聽到葉楚的話為之一愣,但馬上就大笑了起來,覺得面前的這個少年得了失心瘋吧。三十六洞比起一般的小王國都要強不少,在堯國他們還不怕誰。這傢伙居然開口就要滅他們三十六洞,當他是誰啊?

「你嚇唬誰啊!」洞十一向白豹說道,「把東西交出來,你不會著如此可愛的一個小女孩死在這裡吧?」

「你不敢的!」葉楚盯著洞十一說道,「上一次只是洞十八的壓寨夫人被搶了,這一次你敢動他,那你三十六洞也就沒存在必要了。」

一句話讓洞十一一群人都面色劇變,死死的盯著葉楚,神情中有著幾分驚懼:「你到底是誰?」

洞十一不得不驚恐,老十八壓寨夫人被搶的事情被他們封鎖消息,就算三十六洞的人知道的也極少。可是這個身為外人的少年居然知道,這如何不讓他們驚恐?

當年三十六洞被一群少年大鬧,他們想過報復。可是後來才知道,這群少年身份恐怖的駭人。其中不只有帝國古老世家的世子,甚至有聖女殿下的影子。

這任何一個人的身份,都足以踏平他們三十六洞了。當初,他們一致認為這些大勢力是想動手除掉他們三十六洞了,讓他們為此擔驚受怕。

可擔驚受怕許久,到之後都沒見人來找三十六洞的麻煩,他們才漸漸的放下心來。心想這應該是一群世家子弟心血來潮大鬧三十六洞找刺激,他們身後大勢力的並沒有對他們出手的意思。

可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時隔一年多后,居然又有人提起哪件事情,洞十一已經懷疑葉楚和當初那群人有關係了。

「我再說一遍,放人。要不然,死!」葉楚著對方說道,「我想龐家很樂意去踏平三十六洞的。」

洞十一的面色更是毫無血色,老十八的女人就是被搶會了龐家。

不知道葉楚的底細,可從剛剛的話語中,就足以然讓洞十一驚恐了,見葉楚緊緊的盯著他,洞十一咬著牙齒:「放人!」

洞十一不得不怕,惹怒了那些古老世家,踏平他們三十六洞並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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