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的建議引起尹晴柔極大興趣,迫不及待第一時間想知道。

“去別的藥廠挖掘人才,只要待遇優厚,何愁吸引不來良才!”

柳月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尹晴柔一聽,頓時愁容舒展開來,只是保持不到幾秒鐘,憂心忡忡道:“這樣做倒是可以,只是有些損人利己,挖同行牆角,不太合適吧。”

遲遲一言不發的夏凡,突地說道:“我倒贊成柳月的建議,咱們出對方雙倍的報酬,吸納人才,現在的大型企業,哪家沒這樣做過?不過,眼下倒沒必要,我覺得那個楊主任可以同時兼任兩車間主任。”

“你是說楊修峯嗎?爲人實誠踏實,深受員工愛戴,據我觀察,此人確實有獨特的領導和管理能力,要是把二車間交給他,值得放心。”

尹晴柔腦海裏想着楊修峯這人,將對他的瞭解說了出來。

“行,就這麼定,回頭你找他談談,明天即可上任,給財務打聲招呼,年薪翻倍。”

夏凡馬上說道。

絕世藥皇 好。”

尹晴柔拿起座機,忙碌起來。

留下巴頓保護幾人,夏凡獨自出了廠門。

等車過程中,夏凡從口袋裏摸出了那塊裝了幾天的麒麟玉佩,心裏好奇,爲何自已身體好好的,而那個白子軒卻被吞噬的幾乎丟了性命,百思不解之時,一輛出租車停在身邊。

夏凡看都沒看司機,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去古玩市場。”

司機二話沒說,一踩油門疾馳而去。

到了古玩城,付了車費,夏凡並沒閒逛,而是一路前行,拐彎抹角進了萬寶軒。

“夏,夏醫生,歡迎歡迎!我家少爺在樓上呢,我帶你上去。”

其中一名認識夏凡的店夥計,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熱情的爲夏凡引路。

“你家少爺身體怎樣了?”

上樓時候,夏凡淡問道。

“自從你給治療後,一天比一天好,但不知爲什麼,這幾日,似乎有加重跡象。”

從店夥計口中得知,白子軒的病情不容樂觀,這第二次治療迫在眉睫,急急的上了樓,來到白子軒辦公室。

“少爺,夏醫生來了!”

店夥計扯着嗓子喊叫,聲音裏透射出無比的興奮。

“咳咳,趕緊請進!”

推開門剎那,白子軒已迎到門口,一見到夏凡,急忙握住他的手,“夏醫生,趕快裏面請。”

紛紛坐下的當兒,夏凡已把白子軒裏裏外外探查一遍,發現他體內依然殘留着爲數不多的煞氣,於是讓白子軒躺在裏間暗室裏,施展驅邪除惡的鬼門針法,在他身上再次行了一遍,治療對證,立竿見影,這邊剛起了針,白子軒臉色已恢復到正常血色,而且精神抖擻。

“夏醫生,你說我這病能徹底除根嗎?”

白子軒眼裏浮現一抹憂色。

“可以,只因當時受到吞噬,導致五臟六腑受損嚴重,我也是盡力幫你修復,如今經過二次冶療,基本康復了七八成,半月後,再治療一次,就能徹底清除煞氣。”

爲了消除白子軒心中顧慮,夏凡向其交了底,這樣做也是讓他心安理得,便於病情恢復。

“是嗎?太,太感謝了!”

白子軒激動的再次道謝。

“甭客氣,你送了我塊麒麟玉佩不是,說來奇怪,隨身攜帶幾天了,卻沒反噬的感覺,要知道剛一接觸時,就有身體不適之感,如今一點兒都不礙事!”

想起麒麟玉佩,夏凡大惑不解。

“嗯?竟有這種事?莫不是與你的體質有關?”

白子軒頗感意外同時,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經白子軒這麼一提醒,夏凡恍然大悟,立即意識到或許真的跟體質有關,隨着修爲提升,麒麟玉佩裏的煞氣傷不了他,暫時壓下驚喜,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毫不客氣的問道:“白老闆,不知你身邊有沒有人認識篆文?”

“篆文?呵呵,你算問對人了,我略懂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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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軒卑謙的笑道。

“太好了,那你幫我看看是什麼內容。”

夏凡急不可待的取出從九層寶塔裏抄錄下來的篆文,交到白子軒手上。

白子軒攤開看了眼,即刻坐到辦公桌上,拿起紙和筆,揮揮灑灑寫個不停,用了不到十分鐘,翻譯完畢。

“應該沒錯,這段文字主要介紹防禦陣的佈置,以及如何發揮到最大效用,現實沒什麼意思,這年頭哪還有陣法,以爲藏寶圖呢。”

白子軒恭敬的連原稿一併交給夏凡。

白子軒沒發現,當夏凡聽到防禦陣三字,眼睛陡然一亮,他不稀奇藏寶圖之類,最渴望的是陣法,如果在家裏佈置一道防禦陣,那麼,即使自己不在家,也可高枕無憂,因爲一般的武者休想闖進去半步,再也不用擔心尹晴柔和詩音安危。

夏凡快速掃視一眼,憑着驚人的記憶力,一字不落的刻在腦海裏,隨後,在白子軒注目下,將紙放於掌心,兩手反覆搓了下,待丟到垃圾桶裏時,一變成無數碎片,如同雪花般飄飄而下,注意到這一細節的白子軒,眼裏的神彩猶如雨後彩虹,變化多端,強行嚥了口唾沫,直到這一刻,萌生與夏凡永遠結交的打算。

驚駭欲絕的連夏醫生也不稱呼了,直呼其名,“夏凡兄弟,我這條命是你救的,這份大恩我白子軒記下了,以後遇到什麼難事,儘管來找我。”

“那是自然。”

夏凡也是知恩圖報之人,人家毫不吝嗇送他一塊價值不菲玉佩不說,又幫他譯出防禦陣法,這種無私的幫助,自是十分感動,何況通過接觸,白子軒又是性情中人,也生了結交打算,交談起來隨便不少。

“哈哈,晚上我在一品閣訂個雅間,咱哥倆好好喝幾杯。”

白子軒爽聲大笑,機緣巧合結識這麼一位醫武雙絕的兄弟,簡直心花怒放。

“改天吧,家裏還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回去處理,過一陣子,我訂下一品閣至尊包間,再豪飲也不遲。”

白子軒稍微一愣,他長這麼大,親口邀請的人,從未被當衆拒絕過,夏凡卻是第一個,心神一動,“什麼事那麼急?莫不是攤上事了?”

不得不說白子軒的睿智超出了他的想象,沉吟片刻,便敞開心扉,就把白敬東被雙軌的事講述一遍,目前,最令夏凡擔憂的事,莫過於解救白敬東,遇到知音,自是將苦水傾吐出來。

夏凡卻沒察覺到白子軒神情,當聽到白敬東的三個字,眼裏射出一團怒火,“這樣的忤逆之子,天理報應。”

“你,你認識白局長?”

聯想到兩人都姓白,夏凡禁不住問道。

“哼,被白家掃地出門的逆子,何止認識!”

從白子軒的話裏,夏凡知道這裏面一定有故事,故意嘆息一聲,“都是因爲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才連累到白局長,也不知他們夫婦現在怎樣了?還有那他們的兒子白峯。”

“白夫人怎麼了?白峯又如何?”

白子軒聽聞,身子兀自搖晃幾下,才失聲問道。

“難道你沒聽說嗎?白夫人和白局長一併被抓,白峯爲避迫害,躲了起來,太悽慘了!”

夏凡一邊誇大其詞,一邊觀察白子軒。

“都是白敬東那東西連累我嬸……”

覺得失態,白子軒急忙打住。

即便如此,夏凡已料定兩家頗有淵源。 難不成白敬東跟白子軒一家?同樣來自於白家,其中定有隱情,關乎人家的家事,夏凡不便過問,隨後,告別白子軒,順着萬寶軒朝前行去。

最近繁瑣事多,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毫無心思逛店,況且還得時刻提防文豪那邊搞出什麼陰謀詭計來,出了古玩城北門,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夏凡搭車回到酒店。

一進總統房內,看到三條曼妙身影展施天靈步,相互嘻嘻着追逐,時不是響起咯咯聲。

夏凡小心翼翼的走到沙發上,生怕避之不及,被誰撞到。

“夏大哥,要不要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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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玩的盡興,不忘喊上夏凡。

“不了,把我當做你們的忠實觀衆吧。”

被三大美女圍繞着轉來轉去,夏凡美滋滋的享受美妙的感覺。

很快,尹晴柔停了下來,盯着夏凡嫣然一笑,“怎樣?我把她倆訓練成舞林高手,以後,便有了逃生手段。”

“不錯,再接再厲。”

誇了句,夏凡起身回房,從牀下面翻出那座小型九層寶塔,搜索着白子軒譯出的那些內容,按照陰陽五行,沒有銅錢,取出五枚硬幣代之,並以金木水火土方位擺放好,將九層寶塔放置於其中,意念轉動,靈目開啓,頓時射向寶塔,足有幾秒鐘,夏凡收起靈目,細心感受着周圍變化,伸手朝四周觸碰,並沒發現任何異樣,不免有些失望。

“夏大哥,神祕兮兮的躲在屋裏幹啥呢?”

正在夏凡準備收起硬幣時,柳月笑嘻嘻推門而入。

“啊……”

沒等夏凡回話,柳月如同撞在玻璃上,捂着腦袋一連後撤好幾步,迷茫的問:“喂,夏大哥你幹嘛敲我腦門。”只不過,說完之後,又覺得哪裏不對,因爲,她發現夏凡根本就沒動地方。

看到柳月反應,夏凡眼睛猛地一亮,倏然出現在柳月面前,激動的抓住她的雙肩,“什麼感覺?告訴我?”

不明白夏凡意思,柳月只好訥訥的應道:“就好像觸在一道無形屏障上,把我彈了出來。”

“還有呢?”

夏凡眸子裏更是迫切。

“感覺腦袋暈乎乎的,直到現在還懵着呢!”

“哈哈,成功了!”

夏凡說着一轉身朝屋裏走去,“咦,沒什麼啊?”

反反覆覆進出好幾次,並無阻礙,剛剛升起的興奮,瞬間,落到低谷。

“不會呀!莫非是我產生幻覺了?”

見夏凡暢通無阻,安然無恙,柳月警惕的往裏走,只是剛跨入門檻,一種無形的氣流將她再次掀出去老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纔穩住身子。

當即不悅道:“夏大哥,你騙人!人家都快被撞碎了。”


這一下,夏凡相信了,他相信柳月不是裝作,爲了試驗真實性,急聲喊來尹晴柔,而護在其身後,示意尹晴柔進屋。

只是沒等尹晴柔挪動步子,詩音卻腳踩天靈步闖了過來。

“砰!啊……”


詩音拉出一道悠遠的尖叫,橫着飛了出去。

夏凡眼疾手快,縱身一躍將她攬入懷中。

“做事怎地這麼魯莽?我若不在,摔出個什麼毛病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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