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川酷心裡樂開了花,差點對知情識趣的馬流雲動了惻隱之心。心裡樂道:「本少莊主鴻福齊天,算是有了一張免死金牌,這馬老烏龜擺明了是出工不出力,挨打不還手的沙包。」

想到這裡,他那張梯田密布的老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在馬流雲的眼裡,又是一番自圓其說的解釋以及對老神仙的無比膜拜。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炎黃神龍記》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炎黃神龍記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林驚鴻蹲在對街「老劉記糧店」二樓的窗戶後面,看著馬流雲極盡諂媚之能事,遊說招攬梅大哥,不由得一陣好笑。心道:「任你奸似鬼,也喝了梅大哥的洗腳水。你馬流雲還嫌死的不夠快嗎?你要是真把他請回你馬家,不把你禍害的家破人亡才怪?」

當他看到劉一刀和姜雪波大意中毒后,靈光一閃,不由得想起自己懷裡的那顆黃色珠子,不知道它是否可以起到解毒的作用?

林驚鴻招呼下重傷初愈的嘰嘰喳喳,一個手勢指引著嘰嘰喳喳飛臨王天卓的頭頂,引吭高歌。

王天卓當然認識這隻獨一無二的鐵箭鳥,知道它是林驚鴻的得力助手。聞其鳴叫知道一定是林驚鴻有事傳呼,回身望去。

林驚鴻手指一彈,一個紙團射向王天卓。王天卓看完紙團,傳音於身後的兩個巨蠢:「你們速到對街老劉記糧店的二樓,讓林驚鴻試著為你們解毒。」劉、姜二人老臉一紅,迅速退去。

馬流雲等也不追趕,心裡篤定他們不會就此逃走。再說了,他們要是逃走反而省事了,不費吹灰之力便可獨佔中平鎮這塊大蛋糕。

劉、姜二人來到老劉記糧店的二樓,見到了隱藏於此的林驚鴻。林驚鴻隱蔽地從空間戒指里拿出那顆黃色珠子,」低聲問道:「劉伯伯,你看這顆珠子是否可以解毒?」

劉一刀凝目看過去,只見這顆珠子鴿蛋大小,裡面是一團金黃色的氤氳氣流,凝聚成一隻具體而微的蛟龍形狀,鬚髮清晰,惟妙惟肖。正在裡面狹小的空間里翻騰不已,無時不刻地準備破珠而出。

劉一刀近前幾步拿來仔細觀瞧,心中十分震撼。他為了確認自己的判斷,潛運真力輸入其中,只見這顆黃色珠子一陣閃爍,威壓大盛,劉一刀頓時呼吸有點困難,身處一旁的姜雪波也略感不適。

身為武王的劉、姜二人見識自是不凡,已經清楚地判斷出林驚鴻的這顆珠子,便是武林中傳說的「辟邪丹,」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絕世寶珠。

「辟邪一出,萬毒不侵。」這顆毒物的剋星一出,還有什麼劇毒不可解?他們便知道自己的老命算是徹底保住了。

劉一刀也是粗中有細的人物,不然便沒有資格坐上劉家家主的寶座。他一眼便瞥到姜雪波眼底潛藏的那縷貪婪之色,便大聲招呼林驚鴻先替自己解毒,把姜雪波排在了後面。只要自己先恢復實力,也不怕姜雪波見寶起意,打什麼壞主意。

林驚鴻按照劉一刀的提示,輸入自己的真氣,激發出辟邪丹的無上妙用,在劉一刀周身滾動一遍。只見辟邪丹逐漸變黑,最後猶如墨汁染過一樣。劉一刀中氣十足地說道:「小兄弟,多謝了,我的毒已經解了。」

林驚鴻退開兩步,緩緩把真氣注入,只見辟邪丹上慢慢沁出一絲絲腥臭的黑色水霧,液化為小水滴吸附在它的表面上。隨著注入真氣的增多,黑色水霧越來越濃,那些小水滴滾雪球一樣慢慢增大,最後終於不堪重負,「撲哧」一聲跌落在二樓的木質地板上。地板上騰起一股黑煙,厚厚的木質地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下陷。不一會兒,一樓的亮光投射而上,地板上多出一個眼睛大小的孔洞,冷酷地望著他們。

劉一刀和姜雪波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想不到所中的毒如斯猛烈。

此時三人再看辟邪丹,已經恢復為原本的顏色。林驚鴻輕車熟路地如法炮製,不一會兒,姜雪波的毒也告化解。

劉一刀瞪視著姜雪波,粗聲粗氣道:「姜雪波,我可警告你啊,不要對這顆辟邪丹產生任何想法!如若不然,我劉一刀絕對會要你好看,這可是我的小兄弟,你給我記著。」

林驚鴻直到現在才知道,自己手裡的這顆黃色珠子叫做辟邪丹。他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九黎那飄渺莫辨的身影,以及活潑可愛的小公主公孫明珠。

姜雪波尷尬萬分,要不是大敵當前,拼著受傷也要和這個二皮臉的傢伙分個你死我活,不過心裡的那點小九九直接也被氣沒了。

劉丑鬼雖然沒心沒肺,可他的超卓戰力畢竟放在那裡,如果自己因貪婪而為家族樹下如此大敵,絕然不智。

為表清白,姜雪波也不甘示弱,回敬道:「你個劉大傻貨,不是你心裡有什麼彎彎繞吧?我也把話撂在這,你要是敢傷害這位小兄弟,我也給你沒完。」

姜雪波確實是氣壞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二皮臉」、「劉丑鬼」、「劉大傻貨」三個雅號新鮮出爐。

被稱為「劉大傻貨」的劉一刀也不生氣,只是淡淡道:「但願你言行一致,否則,我不介意用霸王破月刀把你分作兩片。」

林驚鴻也不傻,當然可以分辨出誰是言不由衷之語,也不點破,只是把感激的眼神送到劉一刀處。

劉一刀和姜雪波心懸外面的戰事,又聯袂而出。外面的武王們見他們二人去而復返,又是一副精、氣、神十足的模樣。傻子也猜得到,他們身中的劇毒已全然化解,自是有人驚有人喜。

但最驚的還屬「毒手郎君」萬千山,別人不清楚他可清楚,他下的毒名叫「黃粱一夢散,」取義於不知不覺地中毒,待到察覺時人事依舊,毒卻無解。

此毒無色無味,即使用銀針銀筷也難以測試出它的存在,絕對是陰人下黑手的最佳選擇。唯一缺點就是藥效發作緩慢,不能致人於死地。但是,如果沒有獨門解藥,中毒之人就會一輩子骨酥筋麻,終生纏綿於病榻,再不痊癒。

所以,萬千山看到一轉眼的功夫,本應死氣沉沉的兩個人龍精虎猛地跳了出來,便知道自己素來自傲的「黃粱一夢散」已然被人破去。

萬千山之所以被江湖中人稱作「毒手郎君,」很大程度上拜這「黃粱一夢散」的威名所賜,現在竟然有人破解掉自己的獨門絕活,這絕不亞於廢掉自己的一半武功。這種變故可比挖了老萬家的祖墳更厲害。

是可忍,孰不可忍。萬千山一時間如瘋似魔,再不管馬家狼吃羊、河刮地的狗屁倒灶事情,招呼也不打,身形一個晃動,敢死隊一樣電射向對街的「老劉記糧店。」

其他武王打鐵趁熱,就要一哄而上。這時馬家方面出來兩個武王阻止群毆。

馬流雲要單挑老神仙川川叟,和石懷才同來的無名武王要挑戰王天卓。剩下的苟不理、白有義以及張家管家石懷才見有人出手,也懶得上前拚命。

要知道,對手也是武王,誰也不知道誰有什麼底牌,一旦作了對手的臨死墊背鬼,找誰哭去?能舒服地坐著看戲,誰願意曬著太陽站著唱戲?反正人已到了馬家,出不出手都有大把的銀子等著去拿。

劉一刀和姜雪波則是劇毒剛解不久,元氣未復。因此,現在的對陣形勢為:馬流雲對梅川酷;無名武王對王天卓。

馬流雲運真氣凝出一副長滿尖刺的拳套,準備施展自己的得意絕學,天馬流星拳。

梅川酷自知真氣不夠凝練渾厚,即使勉強凝出真氣武器也是不堪一擊,反而有可能破皮露餡,被馬流雲看出破綻。無奈之下,只好隨手拔出長劍,搖搖晃晃地向馬流雲衝過去,反正馬流雲也不會下狠手。

這一切看在馬流雲眼裡可就是別有含義,笨笨的老馬暗暗想道:「人家老神仙已經手下留情了,連真氣武器也不外凝,就這樣隨隨便便和我對戰,真是一位宅心仁厚的老神仙啊!」


馬流雲思及此處,更是不敢放肆,只好虛貓畫虎地使出自己幼年擅長的花拳繡腿。只見拳拳似流星,拳拳皆落空;進退似閃電,總在身邊轉,就連旁觀的幾個武王也看出他蓄意放水的意圖。

梅川酷開始也想抽冷子幹掉這個老馬,可是他的進攻加緊,馬流雲的防守也對等提升,堪堪抵擋住他的攻勢,把場面維持在不上不下的局面,他的實力根本無法支持完成他的小想法。

劍雨瀟瀟誰為尊 ,梅川酷也想開了:「就這樣耗吧!反正也沒有性命之憂,權且當做熱身運動吧!好歹也兌掉了一個武王。」

馬流雲一邊和梅川酷游斗,一邊傳音敘情,大灌孟婆迷魂湯。梅川酷也樂得有人陪聊,口頭上一個甜賽一個的蜜棗不花錢地送出,一副郎情妾意、蜜裡調油的斷背山場面。

和這邊瀟洒自如似閑庭散步的場面相比,王天卓和無名武王的打鬥顯得火爆無比。王天卓吐氣開聲,一招普普通通的「黑虎掏心」直通通地沖向對方胸口,一道道圓圈形真氣透拳而出,把無名武王躲閃的空間餘地全部封鎖,逼迫他只余硬拼一途。

無名武王眼裡閃動著激動而複雜的感情,一抬手硬碰硬對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堅實的大地顫了三顫,流雲閣的窗欞紙集體向內翻飛若落雪,露出一個個極不協調的破洞。勢如乘風而去的飛檐上,大紅燈籠狂舞疾擺,裡面的上好牛油蠟燭全部被摧毀,化作一蓬蓬粉塵。

王天卓一聲驚呼,後退數步,交代了幾句發狠的場面話,狂射而去。無名武王冷笑數聲,高聲交代道:「各位稍等片刻,待我將他的人頭取回來下酒。」說完也不回頭,飛身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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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張曉媛歡快的聲音就從店外傳來。

下一刻,張曉媛的身影就出現在店門口,她今天穿著紅色的裙子,看起來年輕又張揚,很好看。

這個時候,吃過了午飯正接了鄧小梅的班讓她回家做飯的趙慧娟看到這個樣子的張曉媛彷彿看到了兩年前的自己。

那個時候,她也是這樣的歡快而且張狂,那個時候她還沒有現在的沉穩和平靜。

那個時候,也是她無憂無慮的時候。

然而時過境遷,她再也找不到曾經的天真單純,她早就被感情以及生活的磨難磨平了稜角……即使她才二十歲,即使距離當初單純的她,才過去兩年。

「你好,請問是來提取蛋糕的張曉媛同志嗎?」守在櫃檯這邊的趙慧娟因為張曉媛的氣質恍惚了一下,卻還是很快恢復了理智。

趙慧娟很禮貌也很有職業素養地跟張曉媛說道,「蛋糕已經做好了,就在冰箱里,客人要是打算提走,我這就請老闆過來。」

張曉媛看向趙慧娟,她上次來訂蛋糕的時候趙慧娟在後廚,後來幾天張曉媛來買麵包的時候趙慧娟也正好不在,所以這是張曉媛第一次見到趙慧娟。

張曉媛好奇的看著趙慧娟道,「你是店裡的新店員?」

張曉媛很好奇,她也認識原來的店員鄧小梅的,不僅是她經常光顧生意和身為收銀員的鄧小梅打交道多,還因為她們之前也算認識。

張曉媛認識鄧小梅的丈夫,在同一家工廠幹活的,而鄧小梅嫁到縣城半年的時間,多多少少都跟自己丈夫的同事打過交道。

之前張曉媛和鄧小梅的關係說不上親近,然而自從鄧小梅成了點心鋪的店員,張曉媛就跟鄧小梅關係親近了很多了。

現在,店裡多了一個店員,鄧小梅呢?

趙慧娟不知道張曉媛心裡的彎彎繞繞,她面帶微笑、笑得很禮貌恬淡地回答道,「是的,我是店裡的新店員,在後廚跟著老闆當學徒的。」

「小梅她中午要回家吃飯的,所以我就接她的班,等她吃完飯回來再繼續工作。」

張曉媛聞言點點頭,「那你是知道我過來的目的了,我現在就要把蛋糕拿走。」

趙慧娟點頭應承道,「好的張同志,請稍等,我去請老闆過來。」

趙慧娟讓張曉媛先坐一會兒,她去後面請自家老闆。

「老闆,那個訂蛋糕的張同志來提取蛋糕了,您去將蛋糕脫模包裝可好?」

趙慧娟找到院子里的時候,春緋正在葡萄架下寫作業。

葡萄苗這會兒還沒有長滿架子,所以給春緋遮陰的是豆角絲瓜的苗。

春緋坐下架子底下寫字,斑駁的陽關透過層層疊疊的葉子落下,灑落在春緋的身上,以及她的作業本上。

春緋的作業不是和夏玄一樣的作業,而是她老師喬喬給她布置的。

春緋她學的東西很雜,可是也是要交作業的。

春緋正在認真的寫作業,聽到張慧娟的話以後抬頭看向她,「張同志過來的呀?你不會自己把蛋糕拿出來脫模然後包裝了嗎?」

趙慧娟無奈的說道,「抱歉老闆,我不會做蛋糕,所以脫模和包裝我也不會。」

春緋這才想起來,趙慧娟雖然廚藝還算不錯,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以及還沒嫁人的時候也經常會下廚,但蛋糕什麼的她肯定是不會做的。畢竟趙慧娟是一個土生土長的七八十年代的人,她沒有接觸過蛋糕也沒有學過蛋糕的製作,當然就不知道應該怎麼給蛋糕脫模和包裝啊。

當然,關鍵是蛋糕的裱花什麼的趙慧娟還沒有學會,所以這得春緋她自己去做了。

春緋也不為難趙慧娟了,把自己的作業給收起來,然後就跟著趙慧娟一起回到店裡。

「小老闆,我過來拿蛋糕了。今天是我生日,給你一個紅雞蛋,讓你沾沾喜氣怎麼樣?」張曉媛看到春緋出來后很是高興的說到,然後從自己隨身帶著的小籃子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雞蛋給春緋。

張曉媛小的時候因為不是男孩子,所以她滿月和周歲的時候是沒有紅雞蛋的。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年代,還有地方習俗里她這個女孩子當然沒有生男孩那麼的受重視。

也就是現在長大了,好不容易過18歲的生日,正好也是成年禮,她才有這個給人發紅雞蛋的資格。

其實當初張曉媛想要在自己18歲生日宴大辦的時候,她的爺爺奶奶就很不高興。

張曉媛並不是家裡最小的孩子,也不是家裡唯一的女孩,只不過她是自己爸媽唯一的女兒而已。她上面還有哥哥去,下面還有弟弟,她一個在中間的女孩子,除了自己的爸媽更疼一點,爺爺奶奶根本就不會重視她。

畢竟張曉媛的爺爺奶奶不僅僅是張曉媛她爸爸一個兒子,還有其他的兒子女兒,他們各自又生下了不少的孩子。張曉媛在這群孫子孫女裡面不是唯一的,而她爺爺奶奶更加的看重孫子,所以張曉媛小時候是沒有多麼的受重視,出生洗三滿月以及周歲的時候是不會有紅雞蛋的。

也就是因為現在張曉媛的爸爸有出息了,可以說張曉媛一家子在張家是最有出息的一房,再加上張家爸爸媽媽疼愛張曉媛,哥哥和弟弟也寵著她,張曉媛才有這一次辦18歲生日宴的機會。

張曉媛的爺爺奶奶很不高興也沒有辦法,畢竟張家已經分家了,張曉媛過生日,她父母願意給她辦她爺爺奶奶也沒有辦法堅決的反對。張曉媛也是張家的孫女,他們要是因為張曉媛過生日就堅決反對,鬧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的話,沒面子的還是張家,丟臉的也是整個張家。

張家除了張曉媛之外還有不少的孫子孫女,也是需要工作也是需要說媳婦的,如果鬧出來大家撕破臉弄得整個張家的名聲都不好聽,那麼其他的孫子們想要說媳婦,想要一個體面的工作那就很難了。為了其他的孫子,張爺爺張奶奶即使心裡因為張家爸媽給張曉媛一個丫頭片子舉辦生日宴而不高興也沒有辦法鬧騰得太厲害。

反正辦這一場生日宴花的錢是張曉媛的父母出的又不是他們這些當爺爺奶奶、叔叔伯伯的出錢,他們眼紅反對也沒用,張曉媛的爸媽願意,張曉媛的哥哥弟弟願意,其他人管不著。

現在張曉媛可算是揚眉吐氣,雖然她現在長大了過了幾年好日子,可是她還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不受爺爺奶奶待見的那些日子。

小時候張曉媛就特別的憤恨自己不是男孩子,否則的話爺爺奶奶也不會那麼的不待見她,還經常數落她就是個賠錢貨之類的,有什麼好東西也不給她這個孫女而是全都給孫子。

可是現在長大了,而且還被自己的父母、哥哥和弟弟寵著,張曉媛早就沒有了當初那種恨不得自己是男孩子的心態。她是女孩子也非常好啊,誰讓她爸媽就她一個女兒,他們更加的稀罕女兒呢?

今天過生日也是張曉媛在整個張家揚眉吐氣的時候,她的堂姐堂妹還有表姐表妹們對她可是羨慕嫉妒。畢竟整個張家也就是張曉媛的父母比較重視這個唯一的女兒,其他的張家人可不覺得女孩子多麼的寶貴。

揚眉吐氣的張曉媛就專門提了個籃子,放了不少的紅雞蛋,出門的時候遇到了某個熟人,就會送給他們一個紅雞蛋。

在這個年代雞蛋可是挺貴的,張曉媛提了一籃子的雞蛋出來,見到一個熟人就給人送一個,也是說很大方了。

「謝謝張同志的紅雞蛋,祝你青春漂亮,永遠十八歲。」春緋看到張曉媛高興的模樣,接過她遞過來的紅雞蛋就微笑著對她祝福道。

「嘻嘻,謝謝你的祝福了。」張曉媛笑得很開心,她家現在的日子真的很不錯,她爸媽都在工廠職位也不低,她的哥哥們也有出息,她自己也有正式的工作,所以她在能夠活得這麼恣意張揚。

而曾經被自己的爺爺奶奶,還有伯母嬸嬸她們背地裡說什麼賠錢貨,對她一個女孩子不上心的那些記憶已經遠去了。雖然她還記得,可是她卻已經不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了,她會一直都過得好,讓那些看不起她是女孩子的人都看看她過得多麼的自由自在,多麼的開心。

「這個也給你,你也沾沾喜氣。」張曉媛也送給趙慧娟一個紅雞蛋,她倒是對趙慧娟也挺有好感的。

「謝謝張同志,祝你生辰快樂,幸福健康。」趙慧娟接過紅雞蛋后也禮貌地祝福道。

在張曉媛和趙慧娟兩個人寒暄的時候,春緋就去冰箱那裡,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來一個紙盒,然後找出來一張薄薄的木板。這個木板很薄,大概也不到一厘米那麼厚,邊緣是磨光滑了的波浪形狀。

春緋從冰箱里拿出了兩個蛋糕出來,一個是12寸的,一個是6寸的,然後她就將兩個蛋糕疊在一起,她從旁邊拿出來一個大海碗然後從裡面挖出來一大團的巧克力奶油抹上去,春緋將巧克力奶油充分的抹均勻,然後撒上可可粉和糖粉。

最後撒上核桃仁碎,瓜子花生碎,又用紙筒裝上奶油裱花。裱花了之後春緋又用奶油畫出一個張曉媛的Q版肖像,最後寫上十八歲生日祝福,就裝到包裝盒裡了。

「好了,蛋糕已經做好了,祝你生日快樂。」春緋將包裝盒蓋起來,然後用緞帶將盒子綁起來,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后就拎起來把蛋糕遞給了張曉媛。

「謝謝小老闆,這是剩下的5塊錢。」張曉媛接過蛋糕,就把錢給春緋,笑容燦爛的說道,「你的生日祝福我收到了,我很開心,謝謝你。」

說完了,張曉媛就開開心心的提著蛋糕走了。

春緋看著張曉媛離開,忍不住笑了笑。

這樣熱情單純的青春,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了。

就算現在她才十四歲,可是心態不肯定跟真正的十幾歲的少女一樣單純和率性了。 毒手郎君萬千山看似怒氣匆匆而來,可來到「老劉記糧店」的門前,還是冷靜地剎住了去勢。先運真氣凝出一把長柄巨錘,遙遙砸開所有門窗。再戴上厚厚的鹿皮手套,從懷裡掏出無數顏色各異的毒蟲,分別拋射到糧店的四面牆壁以及房頂之上。

流雲閣前閑著沒事的武王們看直了眼,想不到萬千山那小瘦身板,竟能藏得下數量如此巨大的毒蟲。

不一會兒,這家老劉記糧店完全變了模樣,四處牆壁上到處爬滿了各種叫出和叫不出名字的毒蟲,色彩繽紛,五彩斑斕。每個窗戶上都由盤子大小的蜘蛛精心編織出一套彩色的「窗紗,」房頂上蠕動著垂下無數吐著毒叉的彩蛇,遠遠看去,極似童話故事裡的夢幻城堡。

可眼前這座夢幻城堡絕不是美麗公主的寢宮,卻是一孔殺人不眨眼的魔窟。一隻密密麻麻到處伸腿的大蜈蚣,路過這漂亮的「窗紗,」其中的一條腿不小心碰觸了一下,全身以及無數的腿瞬間變黑髮灰。一陣微風吹過,一蓬細小的灰色粉塵飄落在地,再看窗戶邊,那隻蜈蚣蹤跡不見。

萬千山做全做足了安全預防工作,長舒了一口氣,猖狂大叫道:「糧店裡的鼠輩聽著,這裡已被我全部封鎖,識相一點就馬上自閉穴道滾出來,饒你不死。要不,你萬爺爺我一聲令下,教你萬毒纏身,屍體不全。」房間里寂靜一片。

三分鐘后,萬千山大話狠話再次恐嚇一遍,房間里還是寂靜一片。

萬千山的長臉掛不住了,一聲令下,無數毒蟲漲潮一樣從洞開的門窗向老劉記糧店裡涌去。萬千山則是躲在後面等待消息,輕易不涉足於險地,貪生怕死之意表露無疑。

要知道,人的武功隨著各自的性格特點會發生一些獨特的變化。比如說,同樣一招「猛虎擺尾,」從胸懷磊落的英雄豪俠手裡使將出來,絕對如長江大河之滔滔不絕,威風凜凜不可逼視。可要是由雞鳴狗盜之徒使將出來,估計充其量也就是「老鼠擺尾」罷了,肯定缺少一股模仿也模仿不來的磊落和豪俠之氣。

作為一個武者,就是和人斗,和天斗,最重要還是和自己斗。在任何時候,自己的最大對手永遠是自己。你打不倒懦弱自私的自己,就不會出現一個剛強果決的自己。人一旦突破屏障戰勝自己,就好像努力掙破蛋殼的雛鷹,一飛衝天,人生就此打開精彩的一頁。

武道修鍊一途,必須得置之死地而後生,才可以逼迫出自己的潛力,超越極限,大步向前。所以,就萬千山這種具有一技之長的武者,註定不會在武道上有較大的突破。因為他們心有所恃,在遇到麻煩的時候,不自覺地進行躲避。首先想的是可不可以用毒藥來解決?盡量不要勞神動手。長此以往,形成心理依賴性,造成勇氣的缺失。假如萬千山不懂用毒,那麼他的武道修為就不會止步於當下。

人只有被逼到山窮水盡時,才會爆發出令自己也驚訝的強大力量。

作者本人身為事業單位的一名小職員,每月領著兩千元左右的薪水,混吃等死。要是扔了這份「雞肋」工作,另尋它途,又有點捨不得,心裡總是盤算著以後坐著領錢,老有所養。可是就這區區的兩千大元,著實是可憐的緊,搞不好連隨禮的錢也挪用不出來。索性,來一場大變革,強制下崗,我個人感覺我很可能餓不死,說不定還可以做個縮微版的小土豪。呵呵呵,話題扯遠了。

過了一會兒,萬千山放出的毒蟲全數歸隊,老劉記糧店安靜依舊。也就是說,這萬千山是狗咬尿泡,空忙活了。這也不奇怪,林驚鴻也有手有腳,腦袋也不傻。他看到劉一刀和姜雪波從自己藏身的地方出去,就知道自己呆著的地方已然暴露,趕緊從後窗跳了出去,轉移到十米開外的一家雜貨店。就他這小小的武師,呆著那裡和等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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