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修鍊,身體多少會出現一些問題,在場每個人柳無邪都能找到他們身體中的惡疾,只是沒想到,聞厲如此嚴重。

包括他自己的身體,同樣有弊端,需要後期修鍊慢慢的去修復。

「信不信由你,那就等死吧,全天下除了我能救你,沒有人能治療這種惡疾。」

柳無邪聳了聳肩,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樣子。

其實聞厲已經相信了,一眼看穿肺經跟心經問題,又能拆穿他手臂上的屍斑,豈是一般人。

「哼,那我就活捉了你,我就不信你不肯說出來。」

聞厲說完,手掌朝柳無邪抓過來,逼着柳無邪說出治療之法。

「聞前輩,你以為我說這些,是為了逼你離開嗎,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柳無邪不甘示弱,最好的辦法,用實力來說話,正好他也想知道洗髓境七重的實力。

肺經跟心經受損,聞厲的實力大打折扣,根本達不到全盛時期。

兩人瞬間衝擊到了一起,只見颶風呼嘯,卻不見人影,短短一個呼吸時間,兩人交戰數百招。

「砰砰砰……」

貼身肉搏,兩人幾乎是拳拳到肉,柳無邪吞服大量的煉骨丹,又得到血元石改造,肉身遠遠超出常人,不在高級洗髓境之下。

「轟!」

兩人身體陡然炸開,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柳無邪風輕雲淡,聞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堂堂洗髓境七重,竟然奈何不了小小的洗靈境。

站在遠處那些武者臉上露出驚恐之色,眼珠子差點爆出來,被柳無邪的戰鬥天賦驚呆了。

「我用了七成力量,你應該也沒有出盡全力,我承認想要殺你不簡單,只要你能解決我身體問題,我立即掉頭就走。」

聞厲一臉頹廢,數百招不能擊殺洗靈境,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已經敗了。

跟性命相比,火靈珠反而顯得微不足道。

「聞前輩,你不要聽這小子信口雌黃!我認識一位醫師,他一定有辦法治療你身上的惡疾。」

邵東立蹦出來了,柳無邪年紀輕輕,不可能是醫師,只是胡說八道而已。

眾人點頭,認為邵東立說的沒錯。

「先管好你自己的吧,要是我沒說錯,你丹田一定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長此下去,最多三年,必定一命嗚呼。」

柳無邪凌厲的目光落在邵東立的臉上,冰冷的說道。

還沒說完,邵東立身體一個踉蹌,險些一頭栽倒。

他跟聞厲一樣,丹田早就出現異樣,一直不敢聲張,以免被仇家知道,竟被柳無邪一語道穿。

這下子人群炸開了鍋,每個人像是看怪物一樣盯着柳無邪,這小子太邪門了。

「小兄弟,快說,如何才能治好我身體裏面的疾病。」

聞厲更加確認了,柳無邪並未大放厥詞,不僅看出自己身體問題,連邵東立身體中的問題,一併說出,超出一般醫師的範疇,屬於大師級別。

「想要徹底痊癒很難,我可以教你一套心法,減緩肺經跟心經破損程度,以後少動真氣,再活幾十年沒有問題。」

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拿出紙和筆,寫了一篇幾百字的心法,按照心法修鍊,肺經跟心經的問題就能化解。

以柳無邪的本事,這種小問題當場就能解決,徹底根除聞厲身體中的惡疾。

不過憑什麼要幫助他,剛才還揚言要殺了自己,幫他壓制身體傷勢,已是極限。

聞厲一人雖殺不死他,所有人一起圍攻,那就未必了。

逼着聞厲離開,其他人不攻自破,柳無邪這一招釜底抽薪,打破了他們之間的聯盟。

接過柳無邪寫好的心法,聞厲看了一眼,雙手微微顫抖,每一個字猶如大道之音,擊中他身體,還未修鍊,肺經跟心經蠢蠢欲動,似乎受到了召喚,自己運轉起來。

幾百個字而已,聞厲很快掌握,按照心法運轉一圈,肺經跟心經傳來暖洋洋的感覺,身體舒服多了。

這幾年來,備受肺經跟心經折磨,每次交戰苦不堪言,這兩處傳來的撕裂感,讓他痛不欲生,今天終於解決了。

「小兄弟,剛才多有得罪,老朽這裏給你道歉了,以後有機會,可以來我聞家做客。」

聞厲說話算話,朝柳無邪抱了抱拳,轉身離開,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今日不是遇到柳無邪,一個月之後他就一命嗚呼了。

剩下三十一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所措,還繼續對柳無邪出手嗎?

連聞厲都拿不下柳無邪,他們出手,上去只是白白送死。

陳餘生夫婦已經做好了大戰的準備,最壞的辦法,犧牲他們兩人,幫助柳無邪逃走。

誰會料到是這樣的結局,柳無邪三言兩語化解了一場大戰。

沒有聞厲在場,他們夫婦一顆心落下來。

「你們還要動手嗎?」

柳無邪一臉戲虐之色,看向三十一人,如果不介意,全部將他們斬殺,這麼多洗髓境,身上一定富得流油。

掠來的一萬多枚靈石,短短几日功夫,消耗了一小半,這樣下去,很快就會消耗殆盡。

「小子,你不要猖狂,你獲得火靈珠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

還有人不死心,今日不是柳無邪對手,再邀請其他高手便是,煉化火靈珠不是一兩日功夫,趁著柳無邪還沒徹底煉化,將之搶奪。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來自愛網。「瘋子,太恐怖的瘋子,快點跑,快點跑……」百姓路過的百姓們生怕自己下一個會被三殊靈慘遭毒手,當即如同受驚的兔子,立刻避開三殊靈遠遠的。

柔弱震撼的視線頓時變得暴怒不已,三殊凜…

《女暴君惹上死神了》第七百九十三章、他是我的人 八位九天玄女沒有跟隨石皇前去收復聖域,在返回域府的路上,恰好看到,遠處張若塵和一身紅色武袍的凌飛羽擁抱在一起。

畫面甚是唯美。

萬滄瀾眼神冰冷如霜,輕輕跺腳,道:「看見了吧,修為高又如何,不過是一個人渣。青墨,去把丹青叫過來,得讓她看清此人的真面目,以後離他遠一些。」

青墨連忙點了點頭,小跑而去。

另外幾位玄女,皆是露出冷色,覺得張若塵實在太過分,仗着修為強大,便是肆意玩弄崑崙界兩位天之驕女的感情,實在是不能忍。況且,其中一位,還是她們的姐妹。

就算是風流成性的雪無夜,敢做出這樣的事,都要遭到她們的討伐。

沒過多久,青墨拉着納蘭丹青的玉手,趕來此處。

「青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納蘭丹青問道。

青墨向張若塵指過去,隨即,小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四處尋找,除了張若塵一人,哪裏有凌飛羽的身影?

張若塵向她們走了過來。

九天玄女環肥燕瘦,靈動縹緲,氣質絕倫,宛若九位仙女站在原野上。

萬滄瀾高挑而又火辣的身姿,大步向前,長發如火焰一般燃燒,拔劍指向張若塵,道:「閣下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張若塵笑了笑,道:「什麼交代?」

「凌飛羽去哪裏了?」萬滄瀾道。

「凌教主先回域府了!」

「你們兩人剛才做了什麼?」

張若塵沉吟了片刻,道:「我和凌教主久別重逢,都心情激動,相互傾訴了很多。凌教主最近傷在滄海一術的刀下,加上崑崙界諸多大聖因她而隕落,或者修為盡失,心中壓力極大,所以,我安慰了她……」

「你們那是傾訴嗎?是安慰嗎?我看,你是在使用欺騙丹青的手段,欺騙凌飛羽。想要玩弄她們的感情,對吧?」萬滄瀾露出一口雪白的貝齒,眼神冷冽。

「她們何等精明聰慧,其實我能欺騙?」

張若塵盯向納蘭丹青,道:「我和才女,是最好的知己。至於感情……」

張若塵也不知道,自己和納蘭丹青有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但是,與她相處在一起,的確是一件輕鬆而愉悅的事。

可是,真要再進一步,那種輕鬆,或許就會變成沉重。

納蘭丹青走到張若塵身旁,笑着對八位玄女說道:「你們都誤會了,我和他只是摯友。」

「是這樣嗎?」

連當事人都沒放在心上,還如此為張若塵說話,萬滄瀾頓時感覺有些自討沒趣,將劍收起,眼中露出一抹疑惑,道:「與你是摯友,與凌飛羽關係又頗為親密,他到底是什麼人?」

張若塵和納蘭丹青對視一眼,同時道:「江湖故人。」

萬滄瀾自然是沒能獲知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張若塵和納蘭丹青并行,回到域府,路上交談了很多,可是沒有再提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這個話題。

下午時分,又有不少大聖,從崑崙界陸續趕來金樹聖域。

有隨歲寒一起前來的大司空、二司空、燕離人、天命屍皇……等等大聖,也有孔蘭攸和明宗的大聖。

崑崙界的聖境修士士氣高漲,信心大增。

當天晚上,域府中,青墨親自下廚,擺下慶功聖宴,崑崙界的所有大聖齊聚,劍皇和石皇成為宴席上絕對的主角。

張若塵獨自一人,站在聖城的城牆上,耳邊聽着域府中的歡聲笑語,目光卻凝望紫霞滿天的夜空,心中在沉思。

凌飛羽化為一道紅色的幽影,從天空飛落而下,飄落到他的身旁。

兩人靜靜的看着夜色。

久久之後,凌飛羽才問道:「在想什麼?」

「想過去,也在想未來。」張若塵道。

凌飛羽道:「你冒着巨大的危險,來到天庭,就為了懷念過去,思考未來?現實,有那麼難面對嗎?」

張若塵笑着搖頭。

忽的,他眼神一肅,道:「跟我去地獄界,可好?」

這句話,以前張若塵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

因為,那個時候,他連自保之力都沒有。而現在,張若塵有自信,可以在地獄界徹底站穩腳跟,甚至呼風喚雨。

「不去。」

凌飛羽回答得很直接,也很果斷。

張若塵道:「為什麼?難道我們在《七生七死圖》中經歷的是幻境,所以,連感情也是虛幻的?還是說,一千年了,你早就已經看淡,不再將之放在心上?」

凌飛羽道:「我們之間經歷的,何止《七生七死圖》中的七世那麼簡單。這一生,怕都不可能還有第二個男子,可以走入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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