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何太初收藏的字畫,古玩,甚至保險櫃裏面的現金等等,阿貂等人就像土匪進村一般,把一切值錢的,能變現的東西全部搬了個空。

對於這種現象,蘇羽並未阻攔,這是獄門弟子應得的,雖然有點不太人道,但還是那句話,殺手界,沒有秩序。

所有的一切,能者得之。

何太初的死亡,註定了暗城將會有這些結局,就算他們不拿,也是白白便宜了地藏。

不過這些物資,蘇羽並沒有打算收入獄門,而是將其分發下去,補償給了那些參戰的獄門弟子,以及那些戰死的,重傷的門眾。

但,其中一件物資,引起了蘇羽的重視。

看着面前殘破的羊皮殘頁,蘇羽忍不住苦笑,沒想到在這裏竟然又發現了一張殘頁。

算上他交給莫輕柔的,後者已經擁有五張殘頁了。

「這玩意就分給你了。我也挺好奇,你最後能弄出來什麼東西。」蘇羽輕笑着將殘頁丟給了莫輕柔。

莫輕柔也沒客氣,徑直接了下來,神色隨和的笑道:「放心吧,應當不會讓你失望。」

這個殘頁,他已經研究了數年之久,眼下隨着殘頁數量愈發完善,他覺得,殘頁之中隱藏的秘密,也即將被打開了。

而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老實說,他比蘇羽更好奇。

接下來的時日,便是簡單修整,給獄門弟子一些喘息的時間,當天晚上,蘇羽下令犒賞三軍,獄門弟子足足喝了一天一夜,一個個伶仃大醉,卻是笑容滿面。

此後,蘇羽一眾人等,又在暗城足足休養了將近一周左右,這才準備打道回府,返回華夏。

這一天清晨,打開房門,刺眼的陽光照耀過來,蘇羽神色恬靜,伸了個懶腰,便前去大廳吃早飯。

飯桌上,所以獄門高層盡數在此,除此之外,衛平安,柳雲煙也都坐在飯桌上,讓蘇羽詫異的是,梅櫻竟然不在。

「堂主說她不舒服,晚會我給她帶一些過去。」柳雲煙淡淡的解釋道。

雖然現在一血堂已經被編入獄門,但她對這個新首領,卻是一直不感冒。

蘇羽也不在意,反正日後有的是時間打交道,當下點了點頭,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老大,我就不跟你們回去了,回到華夏之後,我想去看看玥兒,然後便繼續跟着老鬼修鍊了。」虞天行放下碗筷,目光平靜的看着蘇羽。

後者沒有多言,只是默然的點了點頭,勸慰道:「注意身體,超負荷訓練,對你以後不好。」

「我明白,老鬼那裏有一些藥液,可以幫我修復。目前來看,並沒有出現不適的情況。」虞天行點頭回道。

蘇羽點了點頭,便也沒再多說什麼:「好,有事隨時聯繫我們。照顧好自己。」

「嗯。你們慢用,我吃好了。」說着,虞天行站起身,朝着眾人點頭示意過後,便獨自一人回了房間。

想來,應該是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

「老大,美人這事,你不管管嗎?」

看着封閉心門,情緒冰冷的虞天行,狼風只覺得心中有口氣堵著,說不出的難受。

蘇羽長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前來看,並沒有什麼好的方法。除非現在有人能幫陳玥消除劍氣。」

「我想,美人更希望自己親手來做這件事。」一直沉默不語的雪昊,忽然說道。

如果說誰能最懂虞天行,那麼那個人,一定是他。

同樣的遭遇,同樣的經歷,讓他現在很明白虞天行心中的想法。

後者憋著一口氣,這口氣,只要陳玥不醒,便是他一直修鍊下去的動力。

多好啊。

現在美人還有努力的希望,而當初的他,卻只能默默承受着一切。

「不要給他太大壓力,放心吧,遲早有一天,他會回來的。」蘇羽微微一笑,安撫著眾人。

吃過飯後,下屬撤去碗筷,眾人緊接着便商議起來下一步的計劃。

蘇羽沒有長篇大論的訴說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只是淡淡一笑,沖眾人說道:「待會各自收拾一下,明天我們便返回華夏。」

「回去之後,給你們放一周假,該玩玩,該樂樂,之後,我們在華夏的第一步,就要邁出去了。」

至此,蘇羽明確的告訴了眾人,以後獄門的發展,將徹底以華夏為中心。

而獄門,也將在日後,在這個沉睡的雄獅體內,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

明珠機場。

順利抵達華夏的眾人,出了機場,便長長伸了個懶腰,呼吸著華夏的空氣。

狼風一臉舒適的長嘆道:「唉~還是華夏舒坦啊。」

阿貂笑罵着說道:「才剛來多久,你就舒坦上了,之前在總部,也沒見你不舒坦啊。」

狼風翻著白眼:「你懂個屁。華夏美女多,當然更舒坦,你看三點鐘方向,那妹子的身材,絕不絕?」

「凹凸有致,挺不錯的。怎麼?不打算上去要個微信?」猴子走上前,拍了一把狼風的屁股,一臉壞笑。

「算了,哥不是那種人。我也要像美人耗子一樣,找一個安分守己的女人,好好過一輩子。這娘們,一看就不是賢妻良母。」狼風撇了撇嘴,鄙夷的看着那女子。

「哎哎哎,不對勁啊,那女的朝咱們走過來了。」野狼連忙讓眾人閉嘴,好

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衣襟。

「真的是啊,你說的她不會看上我了吧?」狼風自戀的甩了甩頭髮。

「你不是看不上人家嗎?肯定是來找我的,往後站站。」阿貂用力將狼風擠在身後。

「別不要臉了,那姑娘都沒正眼看你。肯定是沖我來的。」猴子錯身上前,又站在阿貂面前。

就在眾人爭執不下的時候,美女徑直穿過幾人,看都沒看一眼,便走向了眾人身後的蘇羽。

「我靠,什麼眼光啊,竟然看上了老大!」狼風垂頭頓足,滿心不甘。

「就是,老大那張臉,不了解他的人誰能看上他啊,這女的審美絕對有問題。」阿貂也是極其不高興。

兩人的對話,當然也被擦身而過的美女聽到了,不過卻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走到蘇羽面前,友好的說道:

「是蘇羽少爺嗎?」

蘇羽一愣,這女孩而竟然認識他?

「有事么?」蘇羽疑惑的問道。

身旁的梅櫻見到這一幕,厭惡的撇了撇嘴,低聲私語:「你可真能招蜂引蝶的,回去我就告訴你那小女朋友。」

美女聞言,抿唇一笑,連忙解釋道:「您誤會了,梅小姐,我是馬總的秘書,特意來接蘇少的。」

「馬總?馬雲騰?」蘇羽詫異的看着美女。

美女笑着說道:「是的,馬總知道您今天到達明珠市,所以讓我來接機。他說,有些事情跟您商議。」

蘇羽眉頭一皺,他剛回來便被馬雲騰叫過去,想必是那第五能源出了問題。

當下不敢怠慢,便沖眾人說道:「你們先找個地方休息,我過去看看。」

「我就不等你了,剛好在明珠辦點事情,你們該回便回吧。」梅櫻面色平靜的說道:「對了,暗城覆滅,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說着,便帶着柳雲煙頭也不回的攔了一輛的士,坐了上去,離開了機場。

在蘇羽看不到的計程車上,梅櫻捂著胸口,一股反胃的噁心感,忽然升起,緊接着便是乾嘔不斷。一旁的柳雲煙看到這一幕,小嘴頓時張成了o型!

(本章完) 話說江漣漪氣呼呼的出了馬車后,便漫無目的的在京城的街道上溜達。

她怎麼會不知道偷竊行騙不好呢?

如果可以選擇,她也絕不會走上這條路。

至於江團團,那是她用了半條命生下來的孩子,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可是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帶孩子,要怎麼給他一個正常的童年。

畢竟她的童年,也是這樣過來的。

至少,團團還不會遭到毒打吧?還能吃飽飯吧?

他沈瀚辰知道什麼?一個逼女弒父的變態,好意思來教訓我?

江漣漪越想越委屈,煩悶的踢著路上的小石子,嘴裏罵罵咧咧的。

入夜了,街上已經沒人了。江漣漪就這麼信步走着,突然看見前方不遠處有一輛馬車。

馬車上下來一個人,穿着正裝,似乎是今晚參加賞花宴的人。他接過一個別緻的錦盒,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然後轉身走進了身後的大門。

江漣漪的職業素養告訴她,那錦盒裏一定裝着寶貝!

她輕手輕腳的翻身過牆,悄悄跟在那人身後。

誰知那人似乎有所覺察,停下腳步向她這邊看來,嚇得江漣漪連忙躲在一棵樹后,隱藏在黑暗裏。

「主子?」那人身邊的人疑惑道。

那人轉過頭,繼續向前走去。

「呼……這個人好厲害,居然能察覺到我!」江漣漪打心眼裏佩服。

她自認偷技天下第一,所以對所有能識破她的人都真心佩服。

見那人離去,她不敢跟的太緊,只能遠遠的看着,直到他走進一間屋子,江漣漪這才輕輕靠近,在房頂上悄悄掀開一片瓦往裏看。

可此時已經找不到那個錦盒了。

「你回來了?」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可江漣漪聽的出來,這個人病的很嚴重,聲音非常虛弱。

「你怎麼不在房裏好好休息?」男人心疼的說着,連忙迎上去扶住她。

「你去參加賞花宴總也沒回來,夜深了,我擔心你着涼,特意給你熬了薑湯。來,趁熱喝點。」

這女人真賢惠,自己都病成這樣了,還不忘照顧這個男人。

「你呀,就是愛操心。這些事交給下人做就好了,你的病需要靜養。」男人也非常心疼。

女人笑了笑,看着他喝完薑湯,卻突然皺眉咳嗽起來。

男人連忙扶她坐下,拿出一個銀針包,在她身上扎了幾針,那女人蒼白的臉總算恢復了一點血色。

嘖,沒意思,我是來偷東西的,不是來吃狗糧的。

江漣漪失望的蓋回瓦片,正要離開,卻好死不死的踩碎了一片瓦,瓦片發出清脆的「咔吧」聲。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嗖」的一聲,一支冷箭破空而來。江漣漪條件反射般的一歪頭,只覺得眼前似乎飄落了幾根斷髮。

江漣漪拔腿就跑,她只覺得身後有一道強烈的殺氣緊緊追着自己,稍不留神就會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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