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現在一個人也沒有了啊!這幾個人我就算能找來,怕是也留不住啊!福生都下狠話了,不給他們工資他是不會讓我們的人站住腳的!”孫工長擔心的說道。

“哼!跟我來這套,他還嫩了點。你放心,只要他敢到工地搗亂,我立刻找人把他們抓起來!我讓縣局的黑虎發了比大財,他不會不管的!何況還有我們市局的黃局長罩着!”江總說完放下了電話。

“唉!好的時候呼兄喚弟的,說翻臉比他媽的翻書還快,一下子成了仇人了。讓他媽的我在中間難做,工程都進展不下去了。你媽的!”孫工長放下電話後罵道。 “唉!好的時候呼兄喚弟的,說翻臉比他媽的翻書還快,一下子成了仇人了。讓他媽的我在中間難做,工程都進展不下去了。你媽的!”孫工長放下電話後罵道。

“叮鈴鈴!”福生產正在回家的途中,腰裏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程主任的號碼。

“福生!你沒事吧!?”程主任焦急的問道。

“程哥!我沒事!我正在回家的路上!”

“那就好,我接到胡隊長的電話,急忙的從外縣趕回來。胡隊長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幫不上你什麼忙,你別介意啊!”程主任在電話裏說道。

“沒事!我知道現在的黑虎猖狂的很!胡隊長在他面前說不上話。我不會介意的!”

“那好!我很快就到你家了!我們見面再說!”程主任放下了電話。

福生剛要把電話收起來,忽然電話又響了起來。一看,竟然是崔玉瑩的。

“崔姐!”福生急忙的接起了電話。

“福生!事情怎麼樣了?那個黑虎沒有爲難你吧?!”崔玉瑩擔心的說道。

“這個王八蛋黑了我五百萬!”福生氣呼呼的說道。

“啥!?這個王八蛋!小弟!你放心,我幫你把錢要回來!我現在正在去你們縣的路上,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崔玉瑩在電話裏說道。

“姐!你別來啊!我已經再往家裏趕了!再說這件事你出面不好,還是明天我去請沈局長出面吧!”福生心裏一陣焦急,心說這件事還沒平定,你可千萬別再弄出來別的事來。要是讓沈局長懷疑到我們的事,那我真的是死定了。

“那……!那好吧!明天你過來,我們在商量!”崔玉瑩非常聰明,當然聽出來福生的話裏的意思。剛纔心裏惦記,擔心福生有什麼意外,所以有些亂了分寸。現在聽福生說沒事放下心來,破費點錢不是什麼問題,只要自己的這個小情人沒事就行了。現在她也擔心沈局長知道自己和福生的事,急忙的叫司機調頭回去了。

“崔姐?是沈局長的夫人啊?有這麼個好底柱爲什麼不讓她來幫你?你個傻小子,她來肋骨一定能讓黑虎把錢拿出來!”開車的金彩霞不解的瞪了福生一眼,說道。

“我還是親自去找沈局長要好些!這裏面涉及到以前的一樁案子,說不明白會把事搞砸的!”福生急忙的解釋道。黃紅砍死周石滔的案子他不想更多人知道,自己和崔玉瑩的事更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只是簡單的解釋一句就不做聲了。金彩霞也沒有多問,劉蘭似乎想要問但是看看福生一臉的鬱悶樣子,也沒做聲。只是恨自己沒本事幫不上什麼忙。

福生的家裏坐滿了人,程主任和張建君主任都來了。還有村裏的大小領導聽到消息都過來看望福生和黃紅。

宋薇薇也從鎮裏跑了回來,齊鎮長和柳書記聽到消息也都急忙的趕了過來。聽到福生花了五百萬不由得都咂舌,這小子還真的有錢啊!?

衆人對福生勸慰了一番,福生留衆人吃飯,大家也沒有留下。都知道福生這個時候哪有什麼心情吃飯啊,所以陸續的都走了。只有程主任留了下來。

“福生!你準備怎麼辦?千萬別衝動做什麼傻事,錢沒了咱們慢慢的再賺,以你現在的資本五百萬幾年就可以賺回來!”程主任對福生勸慰道。

“放心吧!程哥!我不會有事的!這件事讓我明白了,沒有自己的勢力,靠山,是不行的。我有機會和錢市長,沈局長以及一些重要人接觸,以後一定有機會收拾黑虎這個王八蛋的。我更不會做什麼冒失的傻事!”福生點頭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可千萬別再弄出來像周石滔那樣的案子出來。不然可沒有那麼多幸運了!”程主任提醒福生說道。

“嗯!程哥!明天我要進城,去找沈局長!那個江總就是他介紹給我的,現在我們鬧翻臉了,我要去跟他說明白。”福生故意把話拉開說道,不管程主任是不是知道周石滔是他設計死的,這件事都不能解釋,也沒法解釋。所以,最好就是不提這些。

“那好吧!明天我還要去外縣。那邊的工程快要開工了,回頭這個工程還承包給你,你把人給我準備好了啊!”程主任笑着說道。


“沒問題!要錢現在是沒有了,不過,要人多得是!哈哈!”福生笑了笑,說道。

“福生!明天我也去我叔叔家裏,這件事我要跟我叔叔說,吃了這麼大的虧,咱不能白吃,還以爲咱孃家沒人呢!”金彩霞端着兩杯茶水放到了程主任和福生身邊,一邊又說道:“不過,福生我這小叔子就是太仗義,換做別人黃紅這小子怕是死在裏邊,也不會有人願意那一百萬來保他出來的!”

“呵呵!我還沒謝謝我嫂子呢!這次多虧嫂子拿出來這麼多錢,不然就算把我拆了賣零件也湊不夠這麼多的錢啊!嫂子!你放心,這些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福生呵呵一笑說道。

“我知道我小叔子能賺錢,這五百萬算啥?用不了幾年,我小叔子能賺回來一千萬、五千萬回來。哼!到時候咱們拿出來一百萬換成鋼蹦,砸死這個黑虎!”金彩霞一番話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黃紅和十幾個小兄弟被安置在耿阿斗的家裏,衆人聽黃紅說起福生爲了救自己出去竟然出一百萬給黑虎,十幾個小哥們都感動的哭了。想想這兩年多受到福生的關照,這個大哥他們沒有白認,一百萬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福生能夠仗義的拿出來,說明這個人重義氣,講情誼,值得深交。

“你們還沒休息啊?”忽然福生走了進來,見到衆人還都沒有睡覺,於是問道。

“大哥!大哥!”

“大哥!你來了!”黃紅咬着呀想要坐起來。

“黃紅!躺着別亂動!我過來看看你!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等身體養好了,過去幫着雷強去照顧一下那邊的江總的工地,我們一定要讓他知道我們在縣城的勢力不容他們忽視!”福生咬着呀狠狠的說道。

“大哥!你說怎麼教訓他們?我們哥幾個去,砍了那個姓孫的工長!”黃紅的小兄弟古鳴等人在旁邊拉着架勢說道。 “黃紅!躺着別亂動!我過來看看你!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等身體養好了,過去幫着雷強去照顧一下那邊的江總的工地,我們一定要讓他知道我們在縣城的勢力不容他們忽視!”福生咬着呀狠狠的說道。

“大哥!你說怎麼教訓他們?我們哥幾個去,砍了那個姓孫的工長!”黃紅的小兄弟古鳴等人在旁邊拉着架勢說道。

“不行!因爲上次砍死周老闆的事,你們不能再弄出什麼大事出來!不然很難收場了。我叫雷強注意工地那邊的情況了,一有什麼消息他會告訴我的!到時候我們在商量怎麼做。現在你們在城東已經有自己的勢力範圍了,我要你們回縣城幫着雷強把城南那一片也給拿下來,但不是打殺,是拉攏。拉攏不過來的,就跟他們拉關係,讓他們知道你們整天在幹什麼,這樣以後有什麼事你們就有不在現場的證人了,黑虎也就沒辦法再找你們的麻煩!”福生對這十幾個人說道。

“大哥!這是幹啥啊?我們又不怕他們!乾脆我們和雷強把他們的人都砍了不就行了。大不了在跑路!”古鳴等人不解的喊道。

“哼!用不着跑路,我們以後要做的還多着呢!不過,什麼事都不能讓人家抓到把柄,不然以後也麻煩。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福生沉聲說道。

“別瞎吵吵了,聽大哥的!叫你們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大哥一定有大哥的打算!”黃紅躺在牀上喊道。

“大哥!我們聽你的!要怎麼做你就說吧!”石青、古鳴等人急忙的說道。

“明天你們回縣城,找雷強。聽他的就行了!”福生說道。

“那……行!”幾個人雖然有點不甘心,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福生送走了程主任,便和金彩霞一起進了市裏。金彩霞把福生送到市裏之後便去了省城叔叔家,福生一個人去找沈局長了。

沈兵早就知道事情的大概了,帶着崔玉瑩一起出來,在一家大酒店裏請福生吃飯。這個小土包子雖然並不太能引起他的重視,但是有金部長的一方面也不好得罪。

“福生啊!你和江總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竟然把這關係搞得這麼差。黑虎的事也許與江總沒什麼關係,是你想得太多了吧!你放心,我找江總好好的說說!一定讓你把這幾百萬賺回來!”沈局長在酒桌上對福生說道。

“沈局長!江總那邊的工程短時間內我不會再接了。我今天來就是想跟您解釋一下,不是我不仗義中途撂挑子,拆江總的臺,是他不仁在先。這次我被黑虎黑去了五百萬,那是金部長給我嫂子的陪嫁,現在被我一下子都給整沒了,您說我能甘心麼?江總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針對我,只要他說句話完全可以避免這件事發生。可他沒有這麼做,所以我記着他。我不會在和他合作。”福生聽得出來,沈兵不想爲自己出頭說話,只想把這件事調解了。哼!這不可能!

“哎!沈兵!你認識市局的黃局長,跟他說說,讓他幫忙把福生的錢要回來不就得了。他是黑虎的頂頭上司,說話一定能好使的!”崔玉瑩在旁邊說道。

“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吃到肚子裏的東西他可能再吐出來麼?再說,我聽黃局長說了,這件事涉及到去年的周老闆的那起兇殺案,五百萬能擺平那是因爲誰也不想再把這個混水攪起來了。不然,你就是有五百萬也沒人敢接!”沈兵局長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說道。

“那!沈局長!您幫忙介紹一下黃局長給我認識吧!我也疏通一下。我可不想辛辛苦苦幾年賺下來點錢,再被黑虎找個理由給黑了去!”福生急忙的說道。

“啊!這…………這個啊!等以後有機會我介紹給你們認識!”沈兵遲鈍了一下說道。心說,介紹!?哪有這麼容易就介紹這麼個大人物給你的!總的表示一下吧!哼!再說了,正所謂官官相互,就算我介紹你們認識,黃局長也未必因爲你去找黑虎的晦氣!畢竟黑虎可是沒少孝順這個官高權重的頂頭上司。

“沈局長!我先在是拿不出來什麼錢了,不過您放心,等來年我的度假村建成以後,我爲您專門建造一套總統套房,隨時歡迎您和夫人去度假!”福生聽出來沈局長的意思,急忙的說道。

“啊!呵呵!這倒是用不着,用不着!……!”沈局長剛要再說什麼,忽然懷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急忙掏出來手機一邊看了看號碼,一邊對福生說道:“福生!你們慢慢吃,慢慢吃!我有些事先走一步啊!先走一步!”說完,沈兵站起身往外走。

“你…………!誰的電話啊?還沒說完事呢!你怎麼走了?”崔玉瑩在旁邊極不情願的說道。沈局長卻只是擺了擺手,一邊接聽電話一邊出去了。

“福生!你吃菜!”崔玉瑩一邊給福生夾菜,一邊瞪了沈兵的背影一眼,然後回頭說道:“福生!你別生氣,那個江總每年都要給老沈送一個大紅包的,少說也有這個數!所以老沈不想因爲你去說江總的不是。不過,我會想辦法讓他幫你的!我們慢慢來!你別急啊!”崔玉瑩伸出來一個指頭,低聲的對福生說道。

“十萬?”福生詫異的問道。

“十倍!你別對別人說啊!”崔玉瑩瞄了一下門外,小心的說道。

“一……一百萬?哦!”福生吃了一驚,隨即也明白了,敢情江總每年給沈局長就要送一百萬的大禮,怪不得沈局長不願意爲自己管這件事呢!福生眼珠一轉又說道:“姐姐!你能幫我認識那個市公安局的黃局長。”

“行!我想辦法!”崔玉瑩點了點頭,眼睛忽然在福生身上飄了一下,心神一蕩,隨即站起身過來坐到了福生的身邊,嬌滴滴的說道:“小弟!破給點錢財沒啥!只要你沒事就行!不然姐我可心疼死了!”說完伸手來拉住福生的手,攥到了自己的手裏。眼睛似欲噴火,呼吸有些紊亂。 “哎呀!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啊…………!”隨後一片大亂。穿衣服的,搶衣服的,光着屁股往外跑的,到了外邊又急忙的往回跑,太冷了受不了啊!慌慌張張的回去搶了一件衣服就穿在了身上,又跑了出來。

強子等人在遠處看着哈哈一笑,真的是太熱鬧了,又沒有什麼人傷亡,這是他們想要的最好的結果。幾個人轉身離開了。

“喂!江總啊!我們工地上的工棚子失火了,十幾個新來的農民工衣服、行李的都被燒的爛七八糟的。這十幾個人要我們包賠損失,並不打算在這裏幹下去了!您說這可咋整啊?”孫工長在電話裏面焦急的對江總說道。

“什麼?失火了?不會是福生那小子搞得鬼吧?有什麼損失沒有?”江總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急忙的問道。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是從工棚子裏面的爐子開始燃燒的,幸虧發現的及時,沒什麼損失!就是挨近爐子的幾個人的衣服被褥被燒壞了。他們說出事不利,不想在做下去了。”孫工長說道。

“讓他們滾蛋,媽的!再找一夥人過來。反正現在也沒什麼活可幹。”江總狠狠的摔上了電話。

“唉!你媽!你以爲找人那麼容易啊?守在這裏沒什麼活,工資給的又不是很高,誰他媽的願意來啊!搞不好過年都回不去!哼!這麼大個工地也不能叫我們幾個當官的在這裏大更吧!還是找人吧,誰叫咱得聽人家的呢!”孫工長放下電話罵罵列列的叨咕着。

窗外飄起了雪花,飄飄撒撒把整個天空籠罩在一個白茫茫的世界裏面。樹變成了白色的,房屋變成了白色的,就連電線杆頭的貓頭鷹也變成了白色的。

福生的家裏,一家子人圍在一起吃早飯。似乎沒有了以往的那種歡笑和戲鬧的氣氛,所有人都低頭吃着飯,誰也沒有做聲。

這兩天大家的心情就都不怎麼好,福生被黑去五百萬根本就沒有了什麼心情,回頭又給張主任的工程款,雖然沒有拖欠他的款項,但是福生知道自己也沒多少資金了。這要是再給市長、局長的送禮似乎就很難了,何況送禮的數額還很大。

金彩霞去和叔叔說了福生的事,金滿囤也答應替福生和錢市長通個話。不過也讓金彩霞告訴福生要沉住氣,不要急於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金滿囤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心裏明白,福生一定有什麼把柄在黑虎的手裏,不然黑虎怎麼會獅子大開口,敲去福生這麼多錢。所以這件事只適合調解,不能讓他惡化。自己還要在側面瞭解一下。所以金彩霞回來和福生說了,福生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整天的一個人悶悶不樂的想着心事。

“劉蘭!我們冷飲廠現在還有多少活動資金?”福生忽然的擡頭向劉蘭問道。

“還有不到十萬吧!你要用麼?”劉蘭擡頭問道。

“準備拿出來,這兩天把咱們村的,在工地上幹活的人的工資全部給他們,不要拖欠他們的。不然會影響到明年的工程招人問題。”福生說道。

“福生!按說他們還欠我們錢呢!住我們的樓房,根本沒幾戶人家給我們全額的!這工資不給他們也說不出什麼來!更何況你不是還要到市裏去送禮麼?那可不是個小數目!”金彩霞在旁邊急切的說道。

“正因爲他們都欠我們的錢,所以這個工資才必須給他們。不然在他們心裏會以爲在我們這裏幹活不會在得到現錢了,就回到別的地方去賺現錢用來春耕和發展種植、養殖等。我們來年的工程要比較大,需要很多人,不要造成不好的影響。”福生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你現在怎麼辦?你不是說要去給沈局長送禮麼?要不我們湊湊看能湊多少,你先帶着!”金彩霞看了看福生,又看了看衆人,接着說道:“我手裏還有十幾萬,是以前叔叔給的和這一年多跟着你賺的,你先拿去用吧!”

“嗯!……我,我這裏也有些,不過不多,能湊三四萬吧!你也拿着先用吧!”劉蘭在旁邊也說道。

“呵呵!看來除了大嫂,我還是比較有錢的啊!呵呵呵!我存了八萬呢!今天我取出來給你!”潘玉蓮一邊吃飯一邊的說道。

旁邊的宋薇薇臉兒通紅,這裏的人只有她沒錢。這讓她很是難看。恨不能把自己賣了,換幾萬塊錢出來撐撐門面。

“呵呵呵!你們這是幹什麼啊?我還沒有落魄到這個程度!被黑去的五百萬是大嫂替我拿的,我現在只不過是把錢都壓在這棟樓上了,還有這些工人的工資上罷了 。要是說有錢我湊一湊怎麼也能拿得出來二三十萬的。要是能把縣城的工程款追回來還能多個十萬八萬的不是!還用不着花你們的錢。送禮的事我慢慢想辦法吧!”福生笑了起來,心說這幾個女人關鍵的時候還真的挺仗義的!呵呵!

“程主任那邊的工程我們還能賺一部分,要是到年底你想要送禮的話應該還能湊一些。只是,一下子送這麼多錢進去值得麼?要是人家那了錢不爲我們辦事怎麼辦?”福根在旁邊忽然的說道。

“嘿嘿!大哥!你看到有誰收了禮不辦事的?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潘玉蓮在旁邊笑了起來。

“行了!我吃好了!我去村支部看看,然後去鎮裏上班。薇薇!你吃過飯在過去接我吧!不用着急。你們慢慢吃吧!”福生放下碗筷起身拿起帽子和外衣穿戴上。

“嗯!我也吃好了!我們一起走吧!”宋薇薇急忙的放下碗,站起身來跟了出去。

宋薇薇開着車,回頭看了看旁邊的福生,忽然問道:“福生!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在爲明年的工程款犯愁啊?”

“唉!我是在想這件事。原本打算嫂子的那筆錢能夠幫我解決來年的工程首付款的,這下子涼了!來年這些工程怕是要很難開動起來啊!”福生靠在座位上,嘆了一口氣說道。

“福生!我們可以貸款啊!你現在有兩個企業可以作爲抵押,貸幾十萬不是啥難事!”宋薇薇說道。

“算了!還是讓我在想想辦法吧!我花利息貸款,然後把錢壓在老百姓的手裏,那樣我是不是有些卻心眼啊!?呵呵!賺老百姓的那點薄利還不夠還利息的呢!”福生搖了搖頭,笑着說道。

兩個人很快的來到了村支部。福生進了辦公室,李貴會計已經到了一會了。見到福生來了,急忙把這段時間的賬目拿出來讓福生看了看。又和福生說了一下最近的工作情況。最近事多,福生來的次數少,李會計難得早晨清淨把工作的事情向福生彙報一下。

“叮鈴鈴!”忽然福生的手機響了起來,福生急忙的掏出來手機打開接聽鍵。 福生見到崔玉瑩有些難以自控,急忙的看了看門外,擔心沈局長在返身回來。

“崔姐!我、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福生擔心的說道,在這裏福生還真的很擔心。

“嗯!我給老沈打個電話!就說我們要去李霞那裏玩麻將,你等一下!”崔玉瑩拿出手機先給李霞打了個電話,說要帶福生過去。然後又給沈局長打了電話,和他說了一聲。之後帶着福生離開了飯店。

兩個人出來之後並沒有直接的去李霞家裏,而是找了個地方放縱的玩了一陣激情之後,纔來到李霞的家裏。而且也並沒有打麻將,而是和李霞一起商量如何的幫福生一把。

從市裏回來已經進傍晚了,福生首先回到了村支部,一個人坐在村支部裏閉目沉思。如何才能讓錢市長和沈局長幫助自己,肯爲自己出頭,成爲自己的大靠山。這兩個男人都不是少數錢就能擺平的。看來還需要弄到錢來送禮才行,然後再憑藉市長夫人和局長夫人這兩個女人替自己說話,就好辦了。當然還不能讓崔玉瑩太爲自己出頭,不然會引起沈局長的懷疑,那就更麻煩了。你媽!人家送禮也要一百萬,比自己的一年的收入也差不多少了!

“叮鈴鈴……”忽然手機電話響了起來,福生急忙的掏出來手機。

“大哥!我是雷強!孫工長又招來十幾個工人,今天住進工地了。要不要我把他們趕走?”雷強在電話裏問道。

“嗯!是要趕走,不過你不能被孫工長的人發現了,想個不用打架就能解決的辦法!”福生說道。

“好!你放心吧!我有辦法讓他們離開!”雷強說完放下了電話。

“強子!大哥怎麼說?”旁邊的古鳴等人急忙的問道。

“大哥說不讓我們打架,要想別的辦法讓他們走。還不能讓孫工長他們發現我們搞的鬼!”雷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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