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幫到陳天選。

但現在一看,全都是謊言。古劍晨,竟然在自己前腳進古家后,後腳就把女兒送出去。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騙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女兒!」

方糖的雙手,像是雞爪一般抓着,及其難堪,眼睛都是通紅的。

胡醫生根本不管這些。

他只知道,一個女人在最脆弱的時候。

最容易淪陷。

他現在,要讓方糖成為自己的女人。

「方糖,你沒力氣了吧?」胡醫生湊近方糖,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即便是懷着孩子,也是女人味十足。

在整個川州內,估計也只有秦歌能和方糖這樣的極品尤物媲美。 大家看著地上的寧雯,又想著自己空空的口袋,一個個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甚至有些脾氣暴躁的,已經開始擼起袖子,喊道,「我今天非得打死她不可。」

看著眾人對自己發難,寧雯也非常害怕,縮在地上根本就不敢動彈。

而錢秉文這個罪魁禍首,反而是躲在旁邊冷笑,滿臉都是得意的表情。

我皺著眉,走上去說,「還是先等遊戲王公布結果再說。」

被我這麼一說,大家才想起來,還有個倒霉蛋要替錢秉文接受懲罰,還是先等那個倒霉蛋的身份公布,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攤著手說,「你們別看我,我現在已經身無分文了。」

我掃視了一眼,大家的表情都是差不多了,應該是都把錢花完了。

所以我也在心裡懷疑,會不會有誰最後銀行卡里還剩個幾塊錢,成為決定一切的關鍵呢。

我正想著,就看見遊戲王說,「我宣布,目前資產最多,將要接受懲罰的人,是錢秉文。」

看到這個結果,大家都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議。

最震驚的,莫過於錢秉文本人了。

他額頭都在冒汗,一邊發抖,一邊在群里說,「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都說好了,找個人代替我接受懲罰,怎麼可能是我呢?」

遊戲王卻說,「我只說由群里資產最多的人來接受懲罰,可從來沒說過不能是你。」

錢秉文也愣住了,急忙在群里說,「你這是使詐!」

不過大家聽了遊戲王的解釋,驚訝之餘,也有些慶幸了,還好那個倒霉蛋最後還是錢秉文自己。

估計錢秉文覺得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所以身上的錢一分都沒花。

可是這麼一來,我們把錢花得一分都不剩,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因為錢秉文的身上,可是有寧雯轉給他的一百二十八萬。

大家想明白這一點,都是一臉的懊惱,紛紛氣得跺腳,「真是虧死了,早知道這樣,我還花什麼錢啊,現在一分都不剩了。」

還有人看向了錢秉文,沖著他說,「你反正馬上都要死了,不如你最後做件好事,把那一百二十八萬給我們分了吧。」

都這個時候了,大家還在惦記著錢秉文身上的那點錢。

這頓時就讓錢秉文崩潰了,他面目猙獰地看向了江挽,咬著牙說,「全都怪你,要不是你給的錢,也不會這樣。」

錢秉文說著,就抓起了旁邊的一張椅子,瘋了似的朝著江挽沖了過去。

我一看情況不妙,就趕緊衝上去,但是情況緊急,也只好先替江挽擋了一下。

錢秉文這一下用了全力,我頓時就覺得背上劇痛,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還不過我還是第一時間反撲,把他推開,搶過了他手上的椅子。

錢秉文喘著粗氣,從地上站了起來,瞪著我說,「林漸,你也要死,我在下面等你。」

他的身體扭動了一下,就瘋狂地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也不想再跟他打下去,就往旁邊躲了一下。

但是錢秉文的身體就好像是不受控制一下,從我身邊過去之後,還在不停地往前沖。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只見錢秉文一直衝到窗戶邊上,直接就一頭栽了下去。

教室里的人,面面相覷,半天之後才有人小聲說,「他……他這是死了嗎?」

我們趕緊走到床邊,朝著下面看了一眼。

只見錢秉文正倒在血泊之中,周圍不少路過的學生已經被嚇得叫了起來,還有人已經在邊上打電話報警了。

我朝著江挽看了一眼,說,「有屍體。」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群聊,對我說,「已經踢掉了。」

我們兩個的眼神里,全都有些震驚。

這麼看來,遊戲王並沒有處理屍體的能力,也會將死掉的人,從群里踢掉。

這麼說來,難道田航真的還沒有死嗎?

我正想著,就覺得背上有些疼,剛碰了一下,又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江挽便皺眉對我說,「你也太傻了,怎麼能直接擋呢,我們去醫務室。」

她說完之後,便趕緊拉著我去了醫務室。

今天的醫務室里,換了一個我們沒有見過的女醫生,雖然帶著口罩看不清臉,但是看她的眉眼,應該長得很好看。

我過去坐下之後,便對她說,「我背上被椅子砸了一下,現在疼得厲害。」

女醫生便對我說,「上衣脫下來我看看。」

江挽有些不好意思,便扭過頭說,「那我還是先出去吧。」

女醫生卻抬頭朝著她看了一眼,笑著說,「你是她女朋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背上受的傷,待會兒還得你給他上藥。」 凌柯警惕地四下看了看,果然右後方的樹林里有大批喪屍穿越樹林,向他們這邊跑來。

「這群傢伙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啊!」牧小光哀嘆一聲,三人拔腿就跑。

「不太對勁啊,怎麼喪屍就追著我們跑?」

張琪說:「不是追著我們,是被煙霧吸引來的。」

凌柯邊跑邊問:「你聽到了什麼?」

「大部分喪屍都是哼唧著說要吃肉,但是我聽到一個聲音似乎是在指揮其他喪屍向煙霧的方向前進。」

「果然,這些沒智慧的喪屍背後都有一個頭領喪屍在指揮!」凌柯看了看方向,對兩人說,「我們先去臨時據點吧。」

凌柯帶著兩人到達那個山洞,趁天色還早,凌柯囑咐兩人點燃火堆,自己則去附近摘點野果回來。

天黑以後,凌柯搬來許多樹枝對洞口做了偽裝,忙完之後,他才坐到火堆邊。

「小琪,你除了能聽到喪屍的聲音,還有沒有其他能力,比如說控制喪屍或者和喪屍交流?」

「我不清楚,我也沒試過啊。」

凌柯說:「我覺得你的能力肯定很強大,明天我們去找一些喪屍試試。」

「好,那我們明天還製造煙霧嗎?」

牧小光說:「如果喪屍都沖著煙霧來,恐怕這個方法就行不通了,萬一其他人真的順著煙霧找來了,豈不是一頭撞進喪屍的包圍圈?」

凌柯仔細考慮了一下,說:「明天換個地方再試試吧,我們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通訊器已經徹底不能用了。」

三人商議已定,便輪流休息,只留一人在門口警戒。這個山洞還算隱秘,洞內也比較乾燥,鋪了乾草睡一覺還挺舒服。

第二天,三人換了個方向,點燃火堆之後,牧小光留在附近觀察,凌柯帶著張琪去河裡抓魚,他們在加油站淘來的食物已經告磬,又不能天天吃水果,因此今天凌柯和張琪的任務就是找吃的東西。

凌柯昨晚已經把他們當時設置的暗號教給了牧小光,沿途他都留下了暗號,以備牧小光發現特殊情況能夠快速和兩人匯合。

凌柯握著匕首蹲在河中,只露出一個腦袋,努力把自己想象成一塊石頭,一旦有魚游過,他就以迅雷之勢一刀插下去,十次有八次都能抓到魚。張琪蹲在河邊,處理凌柯抓到的魚,她看凌柯樂此不疲地抓魚,忍不住說道:「差不多行了,夠我們吃兩天的了!」

凌柯從水中躍起,舉起手中的魚,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笑道:「水裡好清涼,你要不要下來洗個澡?」

「我不要,你快上來,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

凌柯惡作劇地拍了一下水面,淋了張琪一頭的水。張琪瞬間怒了,丟下魚,和他打起了水仗。晶瑩的水珠在空中飛舞,兩人互不相讓,玩得興起。

凌柯將她拖到水中,兩人在水中旋轉嬉戲,張琪被他箍在懷中動彈不得,氣得狠狠推他。

「別鬧了!衣服都濕了!」

凌柯在她耳邊說:「我幫你洗澡吧。」

張琪感覺到他的氣息噴在耳後,癢麻麻的。

「不要,你快放開我!」張琪扭頭躲閃。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槍響,凌柯和張琪都是一驚,聽聲音似乎是牧小光的方位。凌柯放開張琪,向岸邊跑去,張琪也緊緊地跟了過去。

還沒到火堆邊,張琪就聽到了喪屍聲,牧小光被困在了樹上,樹下的喪屍正在疊羅漢往樹上爬,他只能一邊開槍一邊往樹頂挪,險象環生地躲避著喪屍的攻擊。

「你先躲起來,我去救他,離喪屍群遠點!」凌柯看著張琪說,剛想邁步往前沖,又突然停下腳步,他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了一吻,「等我回來。」

張琪點點頭,看著他展開翅膀,向空中飛去。

凌柯落到牧小光頭頂的樹枝上,向他伸出了手,喊道:「把手給我!」

牧小光抬頭看到凌柯,如遇救星,他抬腳踢在一隻喪屍的頭上,在它伸手抓向自己之前將它從樹上踢落了下去,同時借這一蹬之力,身體向上竄去,一把拉住凌柯。

凌柯稍一用力就將他拽了起來,兩人從樹冠間衝出,底下的喪屍都伸長了脖子,不甘心地看著到嘴的肥肉沒了。

就在凌柯盤旋升空的時候,張琪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她感覺身後有些異樣,那似乎是一種喘息聲,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脖子彷彿灌注了混凝土一般僵硬的無法轉動。

凌柯帶牧小光脫離險境,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聽到了張琪凄厲的慘叫聲。

「老大,張琪姐!」牧小光扭頭看到不遠處有兩個喪屍將張琪拖著快速向東方奔去。

「不!」凌柯咬牙向那邊飛去,抓住牧小光的手都不自覺的收緊了,直捏的他倒抽冷氣。

凌柯帶著牧小光一路追蹤了十來分鐘,眼看著那兩個喪屍將張琪拖進了一個木材加工廠裡面。

兩人落地后,還沒站穩腳跟,就看到周圍的廠房裡有很多喪屍走了出來。

兩人忙舉起槍,警惕地瞪著這群喪屍,它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雖然各個面目猙獰,但是面對送上門的美食卻只是獃獃站在周圍,看樣子倒像是在交頭接耳,彷彿凌柯和牧小光只是亂入進來的一種奇特生物。

凌柯看向牧小光,從他的眼中看出同樣的迷惑不解。

「小心點。」

凌柯話音剛落,突然一隻喪屍向他這邊走來,他本能地抬槍打在它的右腹部,它捂著受傷的部位摔倒在地。

凌柯有些奇怪,喪屍也會知道痛嗎?他來不及細想,因為他開的這一槍彷彿一枚炸彈丟到了平靜無波的水面一般,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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