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中,不時有蛙兵追著他倆刺殺,但因他倆的速度太快,他們的舉動卻無濟於事。時間不大,吳同、陳玉香已經到戰船前,抬頭望去,只見江上蛟潘余將狼牙槊舞得嗚嗚響。而魏世傑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渾身汗水淋漓,四處躲讓。江上蛟潘余,卻歩步緊逼,每一招都是致人xìng命。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竊賊休得張狂,我來矣!」陳玉香大吼一聲,身體一躍,己到了船上。

「江上蛟!拿命來!」吳同大吼一聲,也跟著躍上船來。

魏世傑見吳同、陳玉香來助戰,jīng神大振;與此同時,力量也倍增,反客為主,這大概是jīng神作用。而江上蛟潘余見來了幫手,恰恰又是前一次交手的冤家對頭,心中不覺一陣膽怯,士氣急轉直下。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陳玉香見到殺害父母的仇人,恨不能一劍刺他一個透明窟窿,以雪心頭之恨。當下,她一把寶劍,上下舞動,直向江上蛟潘余的要害部位刺。江上蛟潘余見陳玉香來勢洶洶,只有硬著頭皮隔架。

本來,憑他現有的功力,與陳玉香單打獨鬥,都要略遜三分。可是,現在又多了魏世傑和吳同幫手,力量明顯不濟,再加上船上面織狹小,騰挪跳躍,都要格外小心。他在三人的逼迫下,已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又是十幾招過去,他揮舞狼牙槊的力量都困難;他感到末rì即將來臨。

就在這時,船上的兵丁,全部被小嘍啰趕盡殺絕。他們一起圍上來助戰,異口同聲道:「六寨主,少得緊張,我們來助您一臂之力。」

說著,一擁而上,幫助江上蛟潘余。

雙方在甲板上打鬥,使得船體不時的晃動著。雙方打鬥有一袋煙時間,小嘍啰不時的中了刀劍,有的倒在甲板上,任人踩踏;有的掉到水中,沉入海底。

陳玉香見小嘍啰武功雖然不高,但卻毫不退縮,糾纏不休。她吩咐魏世傑:「魏大哥,你對付小嘍啰,江上蛟這個竊賊由我和吳大哥對付。」

「好,對付這班小嘍啰,我現在的力量是綽綽有餘的。」魏世傑應了一聲,挺槍向一名小嘍啰刺去,只聽「撲哧」一聲,槍尖刺穿小嘍啰的胸膛,奮力一甩,將他屍體甩到水中。

其他小嘍啰見此情景,一起向魏世傑撲過來。魏世傑手中槍上下翻動,或前或后,或左或右,不時有小嘍啰死在他的槍尖下。

此時,江上蛟潘余被吳同、陳玉香左右夾擊,手中狼牙槊左右隔架,忙得手慌腳亂,應接不暇;稍有不慎,就要被對手擊中要害,死於非命。

二寨主碧雲霄在山坡上,正與楊東旭、鄭天壽打鬥時,忽然見江上蛟潘余被吳同、陳玉香裹在核心,敗跡可現。他心想:「我飛過去助他一臂之力,順便將他帶上岸,可增加我們的實力。」

想到這裡,他揮一下生鐵棍,架開楊東旭、鄭天壽兩支槍,雙翅一展,升到半空,向海中飛去。

此時,戰船上,小嘍啰已被魏世傑全部殺完。他轉過手又幫助吳同、陳玉香力戰江上蛟潘余。

又是十多個回合過去,江上蛟潘余已無力抵抗三人的力量。他眼睜睜見三支兵器一起向自己胸膛刺來,眼睛一閉,長嘆一聲:「我命休矣!我江上蛟英雄半世,在江湖中闖蕩幾個省府範圍,卻從未栽過筋斗;沒想到,今天卻要在鷹游山命歸黃泉……」

說時遲,那時快;正值三支兵器距離江上蛟潘余的胸口不到一尺時,二寨主碧雲霄大喝一聲:「反賊休得張狂!我來矣!」

話音剛落,二寨主碧雲霄的鐵棍在半空中一掃,將陳玉香他們三支兵器打到一旁,險些拿捏不住而脫手。

就在他們一個沉愣之際,二寨主碧雲霄騰出一隻手,攔腰抱住江上蛟的腰肢,雙翅一展,離船而去。

陳玉香見二寨主碧雲霄攜江上蛟潘余而去,即忙掏出幾把飛鏢,向江上蛟潘余shè去,卻被碧雲霄的雙翅扇落,氣得陳玉香杏眼圓睜。

就在這時,卻聽船底發出「咚咚」聲響,在船的周邊,隱約可見有幾十名蛙兵藏於水中,手持短刀和板斧,做好各種格鬥姿勢。

吳同側耳傾聽一會,質疑問:「船底哪來這麼多響聲?」

「這是蛙兵在作祟,他們想鑿穿船底,讓船沉於海底,使我們失去支撐點,任他們刀捅斧砍。」陳玉香指著船的周邊道,「你們仔細看,那些蛙兵拿好架勢,正等著我們下水呢,他們好趁機而上,奮力一搏。」

魏世傑介面道:「我們這支船隊,都被蛙人鑿穿船底,沉於海中,兵丁們有的被嘍啰亂箭shè死,有的死於蛙人之手。」

「nǎinǎi的,他們自不量力,是自尋死路。」吳同氣得虎目圓睜,咬牙切齒,「香妹,我們下去痛殺一番,替死難者報仇雪恨。」

「好的,不這樣,難解我們心頭之恨。」陳玉香打量魏世傑片刻,「魏大哥,你不識水xìng,在船上小憩片刻,我和吳大哥下去與蛙兵格鬥。」

「嗯!」魏世傑望一眼吳同手裡朴刀,提醒道,「吳兄,你手中刀在水上格鬥顯得短了些,我這桿長槍換給你使用,這樣更能得心應手。」

「好,一寸長一分利,有了長槍,扎、捅、刺,都運用自如。」吳同將手中刀與魏世傑的槍進行交換,隨後與陳玉香一起躍下水中。

他倆的腳剛踏入水面,幾十名蛙兵一起涌過來,有露出頭揮著刀,有露出上半身耍著板斧的;有的持著短刀,藏在水下準備偷襲的。

吳同見此,憤怒不止,挺槍刺死一名蛙兵;接著又連續捅死兩名蛙兵。陳玉香也揮舞寶劍,劍尖所到之處,便有一名蛙兵斷送了xìng命。海水已被鮮血所染紅,逐漸向外擴散。

這時,船艙已被蛙兵鑿了幾個洞,海水迅速向艙里涌;船體也在下沉著。這時,有幾個蛙兵竟然爬上船來,揮動板斧和短刀,向魏世傑撲過來。

魏世傑經過一陣休息后,疲憊的身體已經恢復了許多。他手持朴刀,待幾名蛙兵靠近時,一陣猛砍;只幾個回合,幾個蛙兵已被砍倒在甲板上。

而其他蛙兵都聚集到一起,圍繞在吳同、陳玉香周圍,為了合力圍功,他們大多數的身體露出水面。陳玉香瞅准機會,掏出十幾把飛鏢,吸一口真氣,身體已懸於空中,隨後來個仙女撒花,胳膊一甩,十幾把飛鏢同時甩出。每一支飛鏢擊中一名蛙兵的咽喉,立即撒手人寰。

吳同見此情景,也掏出十多把飛鏢,踏著水面,向外圍跑去。仈jiǔ個蛙兵以為吳同敗逃,一起隨後追趕,他們水上功夫也十分了得,紛紛躍出水面,隨後追趕。就在相距不到一丈時,吳同一個轉身,將手中飛鏢全部打出;仈jiǔ名蛙兵全部中鏢沉於水中。

就在他們激烈打鬥之際,其它水下的蛙兵紛紛聚攏過來,足足有一百多人。

吳同對陳玉香道:「香妹,這班蛙兵不除,乃是船隻的剋星,萬一張太師他們率船隊趕來,同樣會遭受沉船的危險。」

「你說得對,我們要殺他們一個不剩。」陳玉香邊說邊揮動寶劍刺殺。

吳同也一槍連著一槍亂捅亂刺。經過一炷香之後,水下水面上已沒了蛙兵的影子,他們才喘了一口氣。

這時,魏世傑所站的船,已經下沉到水面。陳玉香見此,對吳同道:「吳大哥,我們快救魏大哥上岸,再耽擱,他就會與船一起沉到海底。」

「好的,我們一邊架他一隻胳膊,上岸就無大礙。」說話間,吳同已到魏世傑身旁,抓住他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肩頭。

與此同時,陳玉香抓起他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肩頭。就在這時,船已經沉入海中。魏世傑見此,嚇出一身冷汗,自言自語道:「好危險啊!再遲一步,我也會沉下去的。」

「沒事的,有我們在,不會讓你喪失一根汗毛的。」陳玉香安慰著,與吳同架著魏世傑,踏著水面,向岸邊而去。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再說左增輝和黑面閻君王再武,在鷹游山南邊岸上與三寨主向chūn明、五寨主孫希雨激烈交鋒;雙方打得難分難解,旗鼓相當。幾十個回合之後,仍分不清勝負。

就在這時,留守在碼頭附近船上的兵丁紛紛逃到陣地上,急切道:「主將,大事不好,我們的船都漏水了。」

左增輝聽后,只覺兩耳嗡嗡作響,虛放一招,跳出圈外,高聲呼喊道:「賊寇,停一會再打,我有話說。」

其實,三寨主向chūn明和五寨主孫希雨,經過這番打鬥,都累得疲憊不堪,也想休息一會再戰。當他倆聽到左增輝呼叫暫停時,兩人立馬跳出圈外。三寨主向chūn明喘著粗氣,擦拭一把臉上汗水:「本寨主正打到興頭上,為何要停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們還要大戰三百回合。」

「啍!說大話不覺臉紅。」黑面閻君王再武嗤之以鼻,「你這點本事也想大戰三百回合,我估計要不了三十回合,就要敗在我的錘下。」

三寨主向chūn明舉了一下雙錘,不服氣道:「呔!你滅人志氣,長自己的威風;我們立即再戰!」

「好啦!好啦!你倆不要再鬥嘴啦!」五寨主孫希雨制止著,轉過臉問左増輝,「明將,你有何話儘管說出來,我們洗耳恭聽呢?」

左增輝轉過臉望一眼碼頭處,隨後問:「你們施什麼詭計?使我們船隻漏水?」

「噢!你是問這件事啊!」五寨主孫希雨興緻勃勃道,「這是我們鷹游山寨主的傑作。他培訓一班蛙兵,佩戴短刀、斧頭和鑿子。如遇到敵船,這班蛙兵潛入到水中,對敵船進行鑿洞。一旦船底被鑿穿,海水就會湧進艙中,使船慢慢沉入海底。如船上的人落水后想逃生,這班蛙兵便會將鑿子插入腰間,抽出短刀,將落水人一個個捅死。平時,我們劫貨時,如遇到強敵無法下手時,這班蛙兵就派上了用場。」

「原來是這樣?」左增輝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心想,「這件事只有吳同、陳玉香能置這班蛙兵於死地。我得派人去西邊陣地上,將此事告訴先鋒官。」

想到這裡,他喚過一個小頭目,附到他耳邊交代一番,那名小頭目匆匆而去。

三寨主向chūn明怒目而視,雙錘一碰,大吼道:「反賊,你嘀咕什麼?還不開戰等待何時?」

「好,我正等你這句話呢。」左增輝向眾兵丁揮一下手,「眾兵丁!我們一起上!」

「殺呀!」眾兵丁吶一聲喊,蜂擁而上,與眾嘍啰打在一處。

與此同時,左增輝敵住五寨主孫希雨,黑面閻君王再武敵住三寨主向chūn明,在陣地上大打出手。

卻說鷹游山西邊山坡上,此時敵我雙方也正在激烈交鋒。

自二寨主碧雲霄飛向海船上救江上蛟之際,四寨主楊如月被先鋒楊東旭和白面狐鄭天壽、小霸王何興亮圍在核心,打得難且難分。那種場面,好像三英戰呂布。漸漸的,四寨主楊如月顯得力不從心,體力不濟,四處躲讓。

正值他危急萬分之際,二寨主碧雲霄攜著江上蛟潘余落下來。二寨主碧雲霄放下江上蛟潘余,大喝一聲:「反賊,少得張狂,我來矣!」

說著,雙翅一展,已到陣前,憑空一棍砸下來。三人見二寨主碧雲霄來勢兇猛,只得虛放一招,跳出圈外。隨後,雙方擺好陣勢,打在一處。

而江上蛟潘余稍作休息,體力已經恢復,舞動狼牙槊,打入陣中。

時間不大,吳同、陳玉香架著魏世傑已經到了碼頭上。魏世傑一旦脫離水面,如魚得水,jīng神倍增。三人望一眼陣地上,雙方正在激烈廝殺,沒敢停留,迅速向山上奔去。須臾后,他們已到陣地上,立即投入戰鬥。

稍頃,那名報信的小頭目,已來到陣地上,見到雙方打得十分激烈,心想:「我不如唬他們一下,要能震懾住他們,也免得我方不慎遭了偷襲。」

想到這裡,他大吼一聲:「你們好大膽!在此打打殺殺,成何體統?都給我住手,跳出圈外!」

隨著小頭目的一聲吼叫,雙方不知喊話者是何來頭,都被震懾住了。雙方不約而同跳離圈外,目光一起投過來。

鷹游山幾名寨主也想趁此機會休息片刻,目光凝視著小頭目,卻不認識此人,心裡疑竇叢生。與此同時,他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撩起衣襟擦著臉上汗水。

而楊東旭幾人卻認識是自己人,不知前邊戰場上發生什麼事,一起圍攏上來。楊東旭打量小頭目片刻,問:「你到這裡有何事?」

「報告楊先鋒,去前邊碼頭的綠紅兩支船隊,都遭受蛙人鑿船。有不少船隻已沉入海里,留在船上的兵丁、船老大和水手,大多數遭到毒手。」小頭目急切道,「小的奉左將軍之令,前來向您彙報,想法剷除蛙兵,以絕後患。」

楊東旭聽到彙報,知道此次攻打鷹游山損失慘重,思想壓力很大。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移到吳同、陳玉香的臉上。其他將領心情也十分沉重,目光跟楊東旭一樣,不約而同移到吳同、陳玉香臉上。目光中帶著焦急、煩躁和不安。

此時此刻,吳同、陳玉香跟大夥心情一樣,為遇難者哀悼和難過。

稍頃,楊東旭終於開了口:「吳同、陳玉香,對付蛙人,非你倆莫屬。我相信,憑著你倆的寶貝和高超功力,一定能消滅掉那班可惡的蛙人的。」

「西邊海面上的蛙人,已全部被吳、陳二位大俠幹掉,所剩南邊海面上的蛙人,同樣逃脫不了二位大俠之手。」魏世傑插嘴道,「魏某要不是他倆出手相救,現在早被蛙人捅死在海里。」

「小事一樁,何足掛齒?」陳玉香嫣然一笑,抱一下拳,「在下不負重望,一定將蛙人消滅乾淨。」

吳同對魏世傑道:「請魏兄的長槍繼續給吳某使用一下;有了長槍,蛙兵的短刀、板斧近不到我身邊,消滅他們就容易。」

「你儘管拿去用,能消滅蛙兵,我心裡也高興。」魏世傑表示。

當下,吳同、陳玉香活動腳下功夫,向正南面碼頭而去。

接下來,楊東旭又問綠紅二隊的戰鬥情況,小頭目一一作了回答。隨即,楊東旭對其他幾名將領作了一番布置。小頭目轉身回正面戰場,向左增輝、王再武彙報楊東旭的命令。

鷹游山幾名寨主閉目養了一會神,當他們睜開眼時,或見敵將蜂擁而上,慌忙舉起兵器迎戰。

一場廝殺,又在山坡上展開。

且說鷹游山寨主汪友輪,在眺望台上觀察著戰場上的全局,當他見派出去的蛙兵將敵船一隻只鑿沉時,心裡那種高興,難以言喻。與此同時,他又見江上蛟潘余正與官兵廝殺,慨嘆道:「江上蛟這小子還有點能耐,他在江河、海洋中與敵交手,乃是上等高手。看來,江湖上送他江上蛟的綽號,沒有白送。」

「是呀!江上蛟的綽號沒有白送。」小頭目點頭哈腰,奉承道,「正所謂荷花雖好,還需綠葉扶持。幾名寨主各有所長,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兒郎們也人人英雄,個個好漢。在與敵作戰時,奮勇當先,毫不退縮。尤其是一班蛙人,在水底運行,乃是敵船的剋星。再堅硬的船隻,在他們斧砍鑿弄之下,也要叫它沉入海里。」

「你說得也是,這班蛙兵,乃是鷹游山的中流砥柱。就是皇帝老子來,也會將他生擒活捉。」大寨主汪友輪自我炫耀著。

小頭目附和道:「真是千君易得,一將難求。區區二百多名蛙兵,能抵上千軍萬馬。」

正值這時,大寨主汪友輪卻見兩人,行走水面如屢平地。他大驚失sè道:「沒想到官兵中有如此輕功高強的人,真讓人刮目相看。」

繼而,他們見那兩人在水面上與蛙兵格鬥。從舉止動作看,蛙兵明顯佔了下風。又過一會,他見那些蛙兵一個個慘死在兩人的刀劍下,心疼得淚往肚子里流。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時間不大,他見那兩人腳踏水面向海船上行去。這時,小頭目指著海船道:「看來,那兩人是去海船上救自己同夥的。如此一來,六寨主可能要吃虧。您武功高強,是否救他一命?」

「等等看,萬一江上蛟體力不濟,我打旗語命令二寨主去救他。」大寨主汪友輪說。其實,他也希望借官兵之手,除掉江上蛟,以絕心頭之患。

時間不大,他見那兩人已上了海船,與江上蛟交了手,片刻,只見江上蛟東躲xīzàng,敗跡可見。而且,船上的小嘍啰所剩無幾。大寨主汪友輪還沒來得及打旗語,卻見二寨主碧雲霄主動飛離陣地,去海船上救人。他見此情景,心裡十分不悅。

當江上蛟潘余被救上岸后,見那兩人跳到水面上,與蛙兵展開殊死搏鬥。大寨主汪友輪擔心蛙兵被殺絕,命令小頭目:「你去我寢室將我一身泅水衣拿來;本寨主要攜同蛙兵除掉那兩個賊人。」

「小的遵令!」小頭目應了一聲,順著懸梯而下。

可是,大寨主汪友輪在眺望台上左等右等,始終不見小頭目拿潛水衣來。而他見那班蛙兵一個接一個慘死,直到西岸海面上蛙兵沒了動靜。卻見那兩人攜著另一人踏著水面上了岸。他心疼得淚水漣漣,憤然道:「你這兩個賊子,殺我蛙兵,等於斷了我左膀右臂。賊人,我和你們勢不兩立!」

直到吳同、陳玉香去了南邊碼頭好一會,小頭目才將潛水衣拿來。大寨主汪友輪見此,氣不打一處來,拿著九股鋼叉,從眺望台上跳下來,破口大罵:「你這個奴才,該死的傢伙,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你這樣做是斷了我的一條胳膊啊!」

小頭目被罵得狗血噴頭,唯唯諾諾,半晌才道:「寨主息怒,小的在您寢室里四處尋找,也沒見潛水衣的藏匿之處,小的臨走時,您也沒講清楚。小的翻遍整個寢室,好不容易在夾皮牆內找到它,所以耽擱了時間。」

「嗯!」大寨主汪友輪默默的點點頭,緩和語氣道,「這是我的錯,事先沒告訴你潛水衣所藏地點。」

小頭目見寨主轉變態度,緊張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將潛水衣打開,雙手捧給大寨主汪友輪:「寨主,您請穿上。」

「好的!」大寨主汪友輪接過潛水衣,邊穿邊道,「西邊海面上的蛙兵已被兩個賊人消滅殆盡,現在他倆已到南邊碼頭,正與蛙兵在水上格鬥。這一次蛙兵損失慘重,弄不好將會全軍覆滅。」

小頭目轉過身體,目光移到南邊碼頭的海面上,果然見兩人正在海面上與蛙兵格鬥。此時此刻,他預感到這一次蛙兵徹底完蛋了。

片刻,大寨主汪友輪穿好潛水衣,拿起九齒鋼叉,交代道:「你繼續在眺望台上觀察,掌握整個戰場上境況,待我幹掉那兩個賊人再回來。」

「小的遵命!」小頭目應了一聲,沿著懸梯向眺望台上爬。

大寨主汪友輪手持九齒鋼叉,活動腳下功夫,快步如飛,直奔南邊碼頭。

卻說吳同、陳玉香到前邊碼頭前,見許多蛙兵上了岸,手持短刀、斧頭,追殺已經逃上岸的兵丁、船老大和眾水手。還是被他們追上的人,不是被刀捅死,就是被斧頭劈了腦袋。整個現場,屍橫遍野,血染黃土,慘不忍睹。

吳同、陳玉香見此情景,怒不可遏,目光中流露出殺氣。吳同大吼一聲:「竊賊休要行兇,有本事沖我們來!」

眾蛙兵經他如此一吼,停止追殺,一起將目光投過來。一個小頭目自不量力問:「你是何鳥人?敢在這裡撒野?是活得不耐煩了?」

陳玉香杏眼圓睜,指著船老大、水手他們:「那些人手無縛雞之力,怎能濫殺無辜?有種的沖我們來。」

「啍!你倆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我們作對,那就怪我們不客氣了。」小頭目嗤之以鼻,向眾蛙兵揮一下手,「弟兄們上!將這兩個鳥人剁成肉泥。」

「殺啊!」眾蛙兵吶一聲喊,手持短刀斧頭,撇開兵丁、船老大和眾水手,一起向吳同、陳玉香撲過來。

須臾間,吳同、陳玉香已被眾蛙兵圍在核心,揮動斧頭、短刀,一起砍殺。

吳同、陳玉香豈能讓他們逞凶?一人持槍,左右開弓;一人持劍,上下翻飛;與眾蛙人打在一處。他倆槍、劍所到之處,便有蛙兵掉了腦袋,穿透胸膛。隨著一聲聲慘叫,一具具屍體應聲倒地。

不到一袋煙時間,眾蛙兵已死傷過半。小頭目望一眼眾蛙兵的屍體,心想:「如此打下去,蛙兵一個也不會剩下的,不如引誘他們下水,他們就失去了能力,也是我們用武之地。」

想到這裡,他跳出圈外,大吼一聲:「弟兄們!我們到海里與他們交手。」

經小頭目提醒,眾蛙兵紛紛向碼頭奔去,一邊跑一邊回過頭,異口同聲沖吳同、陳玉香伸舌眨眼扮鬼臉,戲弄道:「有種的你來追殺呀?你敢到海里決一勝負嗎?」

「誰怕誰呀?有種的你不要跑。」吳同挺槍追趕,腿腳稍慢點的,都成吳同槍下之鬼。只聽「撲哧!撲哧!」之聲,槍尖從一個個蛙兵後背刺了進去,鮮血四濺。

本來,陳玉香不想濫殺無辜的,當她聽蛙兵撩撥之詞時,氣得咬牙切齒,腳尖一點地,人已飛到半空,幾個旋轉,已在碼頭邊緣落下來,攔在蛙兵的面前,揮劍便刺。有的當場倒在血泊中,有的紛紛向兩旁躲閃,然後從碼頭兩側跳入海中,向深水區游去。

經吳同、陳玉香前後夾擊截殺,蛙兵又損失一半,真正潛入水中的,不到三十人。他們潛游碼頭十多丈遠后,有的露出頭向站在碼頭上的吳同、陳玉香扮鬼臉,有的露出上半身,耍刀弄斧,以此顯示自己的能耐;有的則高聲戲弄道:「你們在岸上是英雄,到了水裡卻是狗熊。有能耐再來追殺呀?」

「他媽的,這班賊子真是尿泡不打人氣人。香妹,對付這班賊子,千萬不能心慈手軟。」吳同舉起長槍,憤恨不已。

「走,下!」陳玉香揮一下手中寶劍,縱身一躍,雙腳已經落到兩丈外的水面上。

吳同也毫不示弱,飛身躍入水面上;與陳玉香踏著水面向深水區行去。

在水中的蛙兵,見吳同、陳玉香在水面上行走,如履平地,驚訝得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心想:「沒想到,世上竟然有這種特異功能的人物。」

就在他們驚魂未定之際,吳同、陳玉香已經到他們身旁。然後,尋著目標,各個擊破。

此時此刻,眾蛙兵依仗他們在水中特有功夫,齊心協力,向吳同、陳玉香圍功。其實,吳同、陳玉香有著寶葫蘆護體,在水面上騰挪跳躍,跟在陸地上一樣運用自如。這一點,蛙兵低估了他們的能耐。在一陣打殺中,所剩無幾。兩人分頭追殺,嚇得蛙兵四處躲藏。

就在這時,鷹游山寨主汪友輪,手提九齒鋼叉趕到碼頭前。當他見到岸上到碼頭邊沿,到處是蛙兵屍體時,氣得五煞神暴跳。他望一眼在水面上四處追殺蛙兵的吳同、陳玉香時,大吼一聲:「是哪來的鳥人?敢在鷹游山撒野?殺我兒郎,快拿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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