炑林也是瞬間爆發而去,水心柔見狀,疑惑的跟了過去。

留下了這一臉懵逼的眾人。

獨孤博隨手一扔,泰坦重重的被摔到地上。

「毒老怪,把我帶來這裏做什麼?」泰坦語氣平淡地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獨孤博背負雙手道。

不一會兒,炑林也是跟上來了。

「少主,按照您的吩咐,我把泰坦帶過這來了。」獨孤博拱手道。

炑林點點頭,看向泰坦,若有所指地道:「想見你的主人嗎?」

「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是,發現我了。」來者披着一套黑袍,滿臉鬍子,聲音有些沙啞的道。

「這個聲音,你,你是…主人!老奴泰坦,見過主人!」泰坦老淚縱橫地下跪道。

來者正是唐昊,曾經昊天宗的絕代天驕,可惜如今的他,宛若一個沒了銳氣的垂暮老人。

「哎,難得你還對我一片赤誠之心,當初是我不好,愧對了你們。」唐昊扶起泰坦,嘆息道。

隨後唐昊右手抬起,橫空一握,一柄巨大的鎚子便是出現在其手中。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九道魂環依次浮現,再加一個殺神領域,帶來強大的威懾!

在不遠處觀看這一幕的水心柔內心很是驚訝,呼吸不由得再快。

獨孤博也是有些心驚,這就是昊天斗羅么?果真強大,若非幸得少主相助,我根本沒有直面他的資格!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了啊!

獨孤博開始認真對待,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同樣是九道魂環浮現!並且能夠在氣勢上與唐昊分庭抗禮!

炑林的魂環,紫黑黑紅!幫助獨孤博壓制唐昊!

水心柔第一次看見炑林的魂環,震驚地瞪着,這怎麼可能?!

唐昊皺着眉,緩緩收回氣勢,道:「我也無意與你們為敵,這之間的恩怨,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揭過吧。」

「唐昊,你想得太好了,可你以為,我會如你所願嗎?是誰先找事的?」炑林冷笑道。

唐昊眉頭緊皺,「那你想如何?」

炑林微微一笑,道:「你想想看啊,泰隆和泰諾的命值不值得兩塊萬年魂骨呢?」

「你!不要太過分了!」泰坦冷聲道。此時的他和唐昊都處在憤怒的邊緣了。

炑林不耐地看了他一眼,再對唐昊微笑道:「而泰坦的命,值不值得十萬年魂骨?」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唐昊冷喝道。

炑林絲毫不為所動,繼續笑着說道:「話說你妻子就是十萬年的藍銀草吧,要不你把她給我?」

水心柔和獨孤博以及泰坦聽了炑林的話后,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太大膽了吧!

隨後,唐昊目露凶光,阿銀和小三,是自己絕對的底線,任何人不得侮辱及踐踏!

「小子,你是徹底激怒我了!就算毒斗羅保你,你也勢必要為剛才那番話付出代價!」唐昊殺意盎然的道。

爆發氣勢,直衝炑林而去!

獨孤博見狀,狠狠一咬牙,與唐昊戰在了一起!什麼武魂真身,什麼魂技,該用的都用了。

「小子,你膽敢說出這些侮辱之詞,今日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永遠長眠於此吧!」泰坦喝道。再度開啟武魂真身,直衝炑林而來。

炑林淡然一笑,二話不說直接打!

不愧是能力戰封號斗羅的人,還真是有點東西。不過那樣如何?!

第二武魂,鳳凰神劍!又名神凰之劍!

鳳凰神域!又名神凰之域!

唐昊的殺神領域瞬間消失,放着昊天真身以及疊好八十一錘的他愣了一瞬的看向炑林,而獨孤博就抓住這一瞬的時機,藉助炑林領域的增幅使用第九魂技,碧麟神光,直衝唐昊胸膛!

舊傷本來就沒好的他,此時傷勢更重了!

但是獨孤博也不好受,唐昊將其錘傷了!獨孤博的傷勢極為嚴重,果然不愧是昊天斗羅!

而炑林則是快速結束戰鬥,本來炑林就沒打算找他們麻煩的,所以就只用了劍身拍向泰坦。

咚!

泰坦一擊被炑林擊落!

泰坦捂著胸膛,不可思議的道:「你,你竟然是雙,雙生武魂!」

「對啊!所以你們該怎麼辦呢?」炑林淡然一笑,頃刻間為獨孤博治好八成的傷勢!

「不行,在這麼下去,我根本占不到優勢!」唐昊目光漂移,掠過獨孤博,掠過炑林,最後定格在後方觀戰的水心柔身上!

唐昊做了個佯攻,兩柄昊天錘扔向炑林與獨孤博。

炑林做出了躲避,獨孤博則是選擇力抗。

炑林看向獨孤博,見其這麼輕易就抵擋了,這不可能。糟!老師!

轉身便是看見水心柔被唐昊挾持着,炑林異常的平靜了下來,劍指唐昊,道:「唐昊。她若傷,昊天宗必定血流成河!」

炑林殺氣翻湧,宛若實質!強大的壓迫令的獨孤博和泰坦內心一驚。

唐昊和被挾持着的水心柔也被炑林這股氣勢震撼着。

「放心,我不會傷她,只要你答應我們之間的恩怨兩清,她定然平安無事!」唐昊緩緩道。

炑林淡淡的道:「可以啊,我,不會找你們的麻煩。」

「你發誓。」

「你可真啰嗦。可以,我還用武魂發誓。若是,我,找你麻煩,必定永遠踏不上封號斗羅。行了?」

「泰坦,我們走吧。」唐昊淡淡的道。

兩人離開后,水心柔也是被放了回來,炑林上前苦笑道:「老師,你不該跟過來的,哎。」

「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堂堂封號斗羅竟然會要挾人。」水心柔低着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炑林很是不舒服,對着獨孤博揮了揮手,獨孤博恭敬的後退離開。

炑林勾起水心柔的下巴,「老師,你說你該怎麼補償我?」

「我……唔。」

話沒說完,炑林直接用嘴堵上!

良久之後,水心柔渾身酥麻,炑林抱住她,柔聲道:「你這輩子,只屬於我!」

「嗯…嗯!」水心柔泛紅著臉輕輕點頭。他的懷抱,好暖好有安全感!

炑林兩手捏了捏水心柔的臉,道:「好啦,回天水學院等我,我半年後會回去的。」

「好。」水心柔柔聲道。隨後便是離開了。

炑林帶着微笑的臉緩緩冰冷下來,「紫兒,隱藏好跟上唐昊!我,確實不會出手,但是……武魂殿會!」

說完,炑林取出聖子令,嘴角露出冷笑。

……

一處曲徑通幽之地!

炑林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唐昊,你以為你跑的掉?

「紫兒,雷霆手段出擊,全力壓制住他!」

「紫姬明白!」

六十萬年凶獸氣息迸發,方圓數千里皆是能夠受到影響,但是此刻的紫姬控制住自己的威勢,全部壓向唐昊!

「誰!」唐昊宛若驚弓之鳥,瞬間展露自己最強的狀態!

紫姬一個魂力凝結的大手壓住唐昊,炑林緩緩行走過來,唐昊不可思議的看着,怒吼道:「你不是說不找麻煩嗎?」

「對啊,我是不找,但是不代表武魂殿不找,我是武魂殿的一員,是武魂殿找你麻煩,這怎麼能怪我呢?你說對吧?」

炑林輕輕撫摸著劍身,自顧自的道:「昊天斗羅,這麼早隕落了就太可惜了呢。放心,我不會殺你。」

炑林對着唐昊的左臂還有右腿用劍刃劃去!

霎時,唐昊痛苦的悶哼著,牙都要咬碎一般,但就是沒有叫出聲來。倒是個真漢子!

而其後方挺立的藍銀草搖搖曳曳,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炑林為其止住血后,看向那藍銀草,道:「藍銀皇,真好。人形態也不錯嘛,我把她培養成伺候我的奴隸怎麼樣?哈哈哈,唐昊,想不想看看她在我面前露出嬌羞的模樣?」

「你!你這個畜生!你不是人!」唐昊怒罵道。

「對對對,我確實不是人,我和你妻子同源,但是你妻子只是個普通的魂獸,而我是最高級的神獸!」炑林將那藍銀草移栽到納戒里。

「若你想報仇,我隨時歡迎,只不過,你就要做好隕落的準備!」炑林淡淡的道。

炑林轉身道:「說到底,還是你的宗門,太廢了。」

當炑林與紫姬離開后,唐昊仰天長嘯,「炑林!武魂殿!唐昊以自己的生命起誓,必定讓你們滅亡!!」

。 張靖站起來,因為跪得太久,磕頭太多,眼前都有些花了,老來得女的自己,老蚌懷珠的的老妻,還有自己女兒從小到大的一幕幕都在眼前劃過,耳邊是牧北宸那句–當個昏君也無妨。

「當個昏君?」張靖目光緩緩的聚焦,看着牧北宸,整個人突然放聲大笑,狀如瘋魔一般,抬起手指著牧北宸:「你到底剛愎自用了!鄉野長大的你就直能看到鄉野村夫的自在,又怎麼知道人如草芥如芻狗?我等諸多臣工為什麼?為的就是大安國能更好!把自己骨肉捨出來陪王伴駕還不夠?你如此糟踐我們這些臣工的忠心,還真是當個昏君的好苗子!大安國,亡啦,忘啦!」

石晗玉猛地就站起來了,手裏的暖手爐照着張靖的腦門就砸過去了,動作極快,行雲流水,以至於牧北宸都完全沒想到,他愣了一瞬間后,勾起唇角笑了。

張靖被正好砸在了腦袋上,裏面的銀絲炭掉在了雪地上,發出來滋滋的聲音。

「打我?」張靖怒目圓睜的看着石晗玉。

石晗玉點了點頭:「對!打你了,就是打你!口出狂言,你說大安國亡了就亡了?你算個什麼東西!活了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肚子裏去了?你敢說雲燁是鄉野村夫?你有什麼資格?」

張靖氣得鬍子亂顫。

「六歲離宮,遁入山林,你經歷過?北地戎狄作亂,以雲樓名義前往禦敵,你去做了?被還中毒,日漸深重威脅生命,你看到過?護國護民重傷而回,險些喪命,你體會過?」石晗玉啐了一口:「搬出來你那一套狗屁的理論,怎麼着?他坐在了龍位上就需要你們的女兒進宮服侍了?之前為什麼不見你們如此忠心耿耿?你們服侍的是人還是權利?都心裏明鏡兒似的,還裝什麼深明大義?既然聲明大義,那你怎麼不敢說奴才爬床,亂棍打死?」

石晗玉抬起手指著在場眾人:「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敢站出來說一句你們忠心的是這個人,而不是他手裏的權利?大安國需要你們做的讓一個國家如何安穩中求發展,為百姓創造富足的生活,安居樂業,你們都是把自己女兒親生送進來為奴為婢的,你們要的是什麼?」

「你算個什麼東西!」張靖瘋了一般撲過來。

立刻有侍衛把他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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