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站在病床邊,微笑的望着他,淡淡的問:「公子,你醒來了,感覺好些了嗎?」

葉琛感覺自己身體很虛弱,不過,他報仇的心情且很急切。

他抬手一把抓住獨孤行的衣角:「報仇,獨孤叔叔,我要報仇,你幫我,我要把陳寧千刀萬剮……」

獨孤行淡淡的道:「我明天就去找陳寧算賬,公子你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葉琛搖搖頭:「不,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要親眼看着陳寧死,這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獨孤行望着滿臉怨恨的葉琛,稍微猶豫,便答應下來:「好,明天你一起去。」

葉琛聞言,咧嘴笑了。

獨孤叔叔近乎無敵,這次陳寧死定了。 「直走……轉彎……嗯,還可以。」房間里,星月正嘗試著使用系統給他的全自動智能化輪椅。

即使腳不能動了,星月還是可以用風息飛起來,畢竟飛行不用腳。但是考慮到會累,以及魔力消耗的問題,星月還是老老實實的去用輪椅了。

「嗯……這一個星期就只能摸摸魚了,不是我不想努力,是客觀條件不允許。」

「你……以後多摸摸魚都沒問題,不要去干傻事了……」

看著身邊整個精靈都不好了的霜月,星月輕輕摸了摸頭。

「沒事啦,我以後不會去做有風險的事啦,再說了,這次不是還有麗莎姐姐么。」

「我不管,你要是哪天把自己作死了,我就把你*%@#¥…的事說出來,然後讓整個蒙德城的人都知道!」

「!!!」星月發現不對勁,趕緊捂住霜月的嘴,同時警覺的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後,才輕輕的出了一口氣。

「安啦安啦,知道你擔心我了,放心吧,我可是把自己的命看的很重要的,畢竟,要活著才能繼續摸魚嘛。」

「哼,勉強原諒你了。」掙脫了星月的霜月把嘴一撇,雙手交叉橫在胸前,一臉傲嬌樣。

「走吧!今天摸魚第一站!貓尾酒館!」星月把手往前一指,輪椅便自動向前走去。

出了家門,星月的輪椅按照最優的路線往貓尾酒館前進著。

「星月?」才走沒多久,星月就碰到了正在城內巡守的霍夫曼。

「早啊霍夫曼。」星月坐在輪椅上回答道,「怎麼樣,我這個輪椅不錯吧?」

「你這是……又和深淵法師作戰了?」霍夫曼的目光漸漸往下,「以後還能走路吧?」

「那肯定能啊。」星月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只不過這一個星期就要老老實實呆在輪椅上咯。」

「向你的勇氣致敬!」霍夫曼右手捶胸,「願蒙德的千年流風和你同在。」

「聽憑風引。」星月先回禮,隨後錘了霍夫曼一拳,「還是這麼多公式化的話,晚上有空來貓尾酒館,今晚我還是會去駐唱的。」

「好!」霍夫曼笑著錘了一下星月的肩膀,繼續帶隊朝著原本的方向走去。

自從第一次遇到深淵法師后,霍夫曼就認識星月了。在有一次去貓尾酒館的時候,霍夫曼意外的發現星月居然是酒館的駐唱,也就慢慢的和星月熟絡起來。在星月的潛移默化下,以前非常嚴肅的霍夫曼現在也能偶爾開開玩笑了。

告別了霍夫曼后,星月也很快就到達了貓尾酒館。

全自動智能化輪椅的功能特彆強大,只要星月意念所致,輪椅就會向著星月想的方向前進,就像是星月的另一雙腿一樣。

而且,如果遇到樓梯的話,輪椅的減震功能也非常實用,可以盡最大程度減少星月的顛簸感,對於正在恢復中的雙腿有著極大利好。

輪椅的消耗也是非常小的,只需要注入一些元素力,就可以用很久很久,也符合節能減排的效果。

「早啊dio娜~」一進酒館,星月就看到了吧台旁的迪奧娜。

清泉鎮在特瓦林的「禮物」下被迫重建之後,迪奧娜呆在貓尾酒館的時間就變多了。不過,這差不多是最後一個星期了,下個星期清泉鎮90%的房屋就會重建成功,到時候迪奧娜也就可以回自己的家住了。

「早啊星月。」迪奧娜舉起手來晃了晃,「誒?你怎麼了?」

「啊,和深淵法師作戰導致魔力消耗嚴重,這一個星期走不了路了,只能坐輪椅咯~」星月操控著輪椅過去,摸了摸迪奧娜的頭,「迪奧娜弄一份披薩給我吧~」

「上次之後都說了讓你不要去做危險的事情了。」迪奧娜哼了一聲,拍開了星月的手,「自己弄!」

「我也想自己弄啊。」星月無奈道,「可是你看我這腿……都動不了了……」

「哼,誰讓你自己不注意。」迪奧娜嘴上這麼說著,實際還是在幫星月做披薩,「每次都說聽我的,每次都不聽,跟臭老爸一樣。」

「嘿嘿。」星月笑了笑,從隨身便攜背包里拿出了一塊小蛋糕,放在了迪奧娜面前的桌子上,「這個就當是道歉啦~」

迪奧娜看了看那塊小蛋糕,上面精緻的用奶油做出了一個小小的Q版迪奧娜,驚喜的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用心做的哦~」星月神秘一笑,順手摸了摸迪奧娜的頭,「那我就先走啦~」

「你的披薩!」迪奧娜把熱好的披薩遞給了星月,「下個周我就回清泉鎮住咯~」

「嗯,好!」星月控制著輪椅往貓尾酒館的門口移動,沒有回頭,舉起右手晃了晃,「拜拜~」

離開了貓尾酒館之後,星月徑直往騎士團總部走去,今天他的主要目的還是找麗莎喝下午茶。

畢竟上次麗莎幫了自己這麼大一個忙,不去感謝下是不好的。

而且麗莎作為須彌教令院學者居勒什口中「兩百年一見」的高材生,無論是對於魔法的了解程度,還是魔法操控的精細度,都是自己這個靠系統修鍊的法師不能比的。

生命就是一個不斷學習的過程,不管是學習什麼,都會給自己不一樣的體會,或有用,或沒有用,這些都取決於你自己。

星月雖然喜歡摸魚,但是遇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就會很努力地去學習。現在面前有這麼厲害的一位老師,肯定得好好請教請教。

在風元素的加持下,星月把輪椅玩出了賽車的感覺,在蒙德城的大街小巷疾馳而去,不一會兒就到了騎士團總部。

「哈哈哈~」辦公室里,麗莎看到坐著輪椅的星月,忍不住笑出了聲,「小可愛你看起來像教令院那些老頭子一樣,哈哈哈~」

「誒嘿?」星月操控著輪椅靠近了桌子旁,「麗莎姐姐,我想喝茶。」

「好~」麗莎給星月倒了一杯茶,「你這個叫輪椅的東西看起來製作的很精細嘛,是你做的?」

「肯定不是我做的啦。」星月喝了一口茶,「麗莎姐姐你今天有空么?」

「有空啊。」麗莎笑著回答,既然星月不想說輪椅的事,她也不會多問,「雖然平時工作很忙,但是適當的放鬆也是要有的嘛。」

你這明明是每天都在放鬆吧!

這難道就是蒙德公務員嘛?

星月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下。

「啊,是這樣的,麗莎姐姐,我想向你請教一下關於魔法方面的事……」 周處並不贊同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喪氣話,他用手機敲了敲桌面,他認為,這並不是給自己的失誤找借口,而是實話實話,「回答錯誤。就事論事,我們偵查網絡毒品交易案時,這個袁君大,他並沒有直接參與作案,所以,我們才沒有追查到他。」

這番話,正合秦越的心思,簡直完美的無可挑剔,「誒,周處,你的這個回答,我很滿意。」

莊重僥倖的哼了一聲,面色緩和多了。

而楊慕見狀,只好捂著嘴偷笑,眼睛都笑得眯成了縫。

周處滿臉都是認真誠懇,絲毫沒有半點惺惺作態,他見無人反駁,則當大家已經默認,轉而又繼續說道,「那這個袁君大,為什麼突然就開始做這種買賣了呢?而且是在這種特殊時期,這也未免太倉促了一些,按照一般人的正常思維,怎麼着也得等風頭過了再開始啊。」

秦越點頭,也是認真的聽着周處的疑問,這些疑問很合乎常理,站在一般人的理性角度,的確這樣做才比較妥帖。

可是,袁君大遇到了突髮狀況,他失去了正常人的理性。秦越很快給出了答覆,「他基本就是毫無顧忌,不管是哪路神仙何方妖孽,只要你給錢他就賣,沒有規則沒有底線,甚至不計後果。聽說,他好像得了尿毒症,這病耗錢,生活所困,迫不得已。」

人間世事,免不了情有可原,唯獨犯罪,不可姑息。

莊重並非冷酷無情,他只是看多了人情冷暖,或許是有些麻木了,他擦了擦眼鏡,冷靜且理性的說道,「袁君大從一開始就已經包藏禍心,不值得同情。」

人情世故周處都懂,只是他現在只想關注案情,繼而又認真的問道,「越哥,那然後呢?」

莊重看了看手錶,他們得速戰速決,上班后還有上班的事情要做,接下來,他們忙得很,「說重點吧,這些實在有些驢唇不對馬嘴,跟我們接手的案件,毫不相關。」

秦越捂住了自己打哈欠的大嘴,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雅觀一些,「好吧,那就言歸正傳。這個老病鬼,居然知道去皇朝會所這種地方探路,而且眼神毒辣,一盯一個準。那個花襯衫就是他之前的熟人介紹的,我跟蹤了這個花襯衫,把他揍了一頓。」

楊慕歪著頭,瞥了一眼莊重,想看看庄教授如何看待這一失格的舉動。

那晚秦越原本想使用暴力,用來恐嚇這個袁君大,可是他也擔心這幅老病骨頭經不起折騰,萬一在他手裏有個三長兩短,他的職業生涯也就此嗝屁,說不定還是吃不了兜著走。

秦越這個人,最看不得男人穿的花里胡哨,所以,他挑了那個看着就很欠揍的花襯衫,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趁著月色朦朧不清,把他拖到巷子裏,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暴打了一頓。

這花襯衫似乎很不經打,秦越尚未發力,筋骨都沒有舒展開,他就已經被揍的跪地求饒了。花襯衫本能的用胳膊護住了腦袋,蜷縮在地上,痛苦的扭動着,「哥,饒了我吧,哥,求你了,別打了。」

秦越一想到這人做的不法勾當,就又踹了幾腳,似是報復又似是泄恨,發着狠的說道,「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花襯衫聽這狂妄態度,心理更虛了,連抬頭看看是誰打的都不敢,只敢捂著臉搖頭,生怕看到了臉,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秦越見花襯衫又慫又怯,還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絲毫不費吹灰之力。他裝着一派作惡多端卑鄙無恥的樣子,咬牙切齒著威脅道,「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嗎?啊?」

花襯衫轉了轉眼珠子,又狡詐又可憐,嚇得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秦越見他還不出聲,以為花襯衫不見棺材不落淚,又心狠手辣的扇了他一耳光,揪着他的領子,怒喝道,「有人委託我來找你,他讓我給你帶句話,禍從口出,你聽的懂嗎!」

花襯衫連抽了幾聲,魂都快被嚇散了,他知道這世道上還有比死更恐怖的事情,但又猜不到這來尋仇的是哪號人物,左右還是得為自己辯解兩句,「哥,我沒有,我不敢啊,哥。」

秦越撇嘴一笑,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被嚇破膽的,必須趁熱打鐵,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故意試探道,「哼,我都聽到了,就差那麼一點點,你就要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花襯衫睜大了他的小眼睛,腦子裏已經盤算了好幾個來回,慣用這種套路的,也就那麼一號人物了。他嚇得滿臉都是驚恐,似乎已經被魔鬼的使者,押送到了地獄門口,再往前一步,必將萬劫不復,「沒有啊,哥,你肯定聽錯了吧,我這種小兵羅羅,可沒膽子討論濤哥啊。」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得來全不費工夫。

……

楊慕苦笑了一番,他看着莊重,為秦越也為自己和周處。他話裏有話,擺明了就是試探莊重的口風,又慫又怯的問道,「庄哥,這算是屈打成招嗎?」

莊重聽懂了楊慕的言外之意,這些人都不了解他,他可是出了名的超級護短,所以他也很明確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輕描淡寫的一帶而過,「屈打成招?……口說無憑,得有證據。」

秦越不禁拍手鼓掌,既為自己鼓掌,也為莊重的話而鼓掌。短短一句話,完全解決了他們的後顧之憂,他搓了搓手,滿臉都是掩藏不住的小竊喜。還賤賤地抽搐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哈哈,好了,我演講已經結束了,下一位吧!」

楊慕又在佈告牌上建立了新的人物關係。同時,周處也在埋頭更新現有的數據。

莊重略有失望,但也心存希翼,他希望可以知道的更多,於是皺着眉頭問道,「你好像,並沒有說完,我離開了那麼長的時間,你總不可能,只做了這麼一點點的事情吧?」

周處抬起頭,睜大了他那雙充滿求知慾的眼睛,「對啊越哥,這十幾二十天呢,您就這一點點的收穫,也好像太敷衍了吧!」

秦越二郎腿一蹺,雙手抱頭往座椅上一靠,還索性閉上了眼睛,「在沒有結果之前,恕我無可奉告。」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葉秋怎麼可能忍心拒絕蘇小萌呢,答應周天去接她之後,兩人便是在學生街閑逛了起來。

快到上課的時候,兩個人回到了學校。

在分開之前,葉秋去了一趟停車場,從自己的車裡取來了一個裝著不明液體的礦泉水瓶子,交給了蘇小萌。

蘇小萌好奇的問道:「葉秋,這是什麼?」

葉秋:「包裝有點難看!」

「昨天你喝的緩解大姨媽疼痛的葯,昨天給你的那些因為製作的時間太趕了,做的有些粗糙,晚上回家后,我重新製作了一些,並且研製成了藥水,以後每次大姨媽來的時候,你喝上50毫升左右,就不會痛了!」

「這裡夠你兩個月的份量,兩個月後,我會給你做新的。」

對於女生來說,大姨媽這個話題,絕對是難以啟齒的。

尤其是在不是男朋友的男生面前。

蘇小萌有些害羞,臉都紅了,不過卻如獲至寶般,要知道大姨媽帶來的疼痛已經伴隨著她好多年了。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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