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形雪虎被隔在火柱外面,它張口虎嘯,朝林思穎方向衝去,林思穎正釋放火柱困住吳天宇,又不能分神,見到獸形雪虎來襲,束手無策,就在此時,一柄大關刀斬來。

砰的一聲,大關刀劈砍向獸形雪虎的利爪,將獸形雪虎震退幾十米外,尚書手持大關刀,抵擋在林思穎身前,嚴肅道。

「大長老,您只管對付吳宗主,這獸形雪虎,由我來對付」

不遠處黑霧男子,頓時冷笑道,「哈哈哈,今天果然沒白來,沒想到區區一個玄天宗,被滅四年後,又出現兩個實力如此強的人,這兩人能煉製成不錯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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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獸形雪虎被尚書大關刀震飛,它停住身形,不斷對著尚書嘶吼,有尚書的保護,林思穎不再顧忌那麼多,自然武道烈火全部釋放而出,困住吳天宇的火柱牢籠不斷收縮。: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吳天宇已失去自我意識,不斷揮舞著手中的鐵鏈鐮刀,擊打著火柱牢籠,一次又一次被火焰牢籠給震飛,獸形雪虎感覺到吳天宇有危險,它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尚書撕咬過去。

轟隆,轟隆,連續不斷的悶響,獸形雪虎狂奔到尚書身前,利爪拍向尚書,尚書不敢怠慢,大關刀橫在身前,器靈附體在大關刀上,一聲怒吼道,「斬斷山河」

一道刀氣凝聚而成,化作百米多寬的半月斬,朝獸形雪虎襲去,見到百米多寬的刀氣斬來,獸形雪虎毫無退讓,鋒利前爪拍向刀氣,傳來一聲巨響,雙腿一蹬地,跳過刀氣。

見到獸形雪虎避開那一招,尚書心中一驚,眼睜睜看著獸形雪虎衝到身前,手中大關刀橫檔,轟隆一聲,獸形雪虎的前抓拍在大關刀上,尚書感覺一股野蠻的衝撞力襲來。

砰砰砰,地上被拖出一條痕迹,尚書連連翻滾,被擊飛出二十幾米外,尚書剛突破四重頓悟期,對付五重頓悟期的獸形雪虎,非常吃力,僅一擊,就被震傷,嘴角滲出鮮血。

獸形雪虎一爪將尚書震飛,狂奔向不遠處的林思穎,見到獸形雪虎就要衝到林思穎身前,尚書強忍著痛楚,手提大關刀衝過去,可還沒衝到一半,獸形雪虎已抵達林思穎身前。

眼睜睜看著獸形雪虎張開血口,咬向林思穎的喉嚨,林思穎著急不已,如在此時分心抵擋獸形雪虎的攻擊,被困在火柱牢籠里的吳天宇就能破籠而出,若不防禦,就會被咬死。

千鈞一髮時,只聽轟隆一聲,一陣旋風刮過,獸形雪虎還沒來得及咬到林思穎,就被那陣旋風震退幾十米外,獸形雪虎從地上爬起,不斷對抵擋在林思穎身前的人嘶吼。

古豐宗主,萬花宗主,火谷宗主,羅寧宗主,清月宗主,五人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冥天宗主岳浩明,竟為玄天宗,與煞靈族為敵

就連身後另外兩名煞靈族的成員,見到這一幕,也是感到意外,沒想到區區一個宗門的宗主,竟敢公然與煞靈族為敵,林思穎和尚書,都愣住了,岳浩明竟做出這樣的選擇。

其他五大宗門的宗主,暗暗驚恐,究竟是什麼原因,冥天宗的岳浩明,冒著被滅宗的危險,也要幫助玄天宗,玄天宗和冥天宗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出手,難不成讓這些小小的宗門騎到我們頭上,上去讓他們知道,煞靈族有多強。」站在最後面一直不說話的黑霧男子,突然開口說道。

被後方黑霧男子這麼說,前面那名煞靈族成員,臉上露出憤怒神色,對著吳天宇的方向怒吼道,「廢物,對付區區一個宗門,還得讓我親自出手,回去我在重罰你」

說完此話,黑霧慢慢散去,一個體型健壯的男子,出現在眾人面前,此人跟吳天宇一樣,手持鐵鏈鐮刀,身上不斷蔓延著黑氣,岳浩明臉上露出嚴肅神色,注視著眼前此人。

從此人身上,岳浩明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應氣息,此人修為最起碼有六重頓悟期以上,加上一旁虎視眈眈的獸形雪虎,岳浩明也明白,若真動手,絕對會被殺死。

可如今岳浩明已無退路,獸形雪虎與健壯男子,兩人正準備出手,尚書抹去嘴角的鮮血,手持大關刀,來到岳浩明身旁,兩人心意已決,就算拚死,也要保護林思穎。

氣氛一度陷入僵局,周圍十幾人,都屏住呼吸,眼看就要動手,北峰之巔的能量旋窩,突然傳來一聲雷鳴巨響,一道閃電擊向北峰之巔,閃電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林思穎,岳浩明,尚書,以及在場所有人,包括三名煞靈族成員在內,毫無防備,這股龐大威壓,瞬間將眾人震飛出百米之外,摔倒在地,火焰牢籠被震碎,吳天宇脫困而出。

吳天宇沒有火焰牢籠的牽制,他正準備沖向林思穎,卻沒想,那名健壯男子冷哼一聲,吳天宇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並未在繼續攻擊林思穎等人,健壯男子也不在出手。

健壯男子見到旋窩中威力驚人的閃電落下,他覺得奇珍異寶馬上就要出世,玄天宗這些人的確要殺,不過跟要出世的奇珍異寶對比起來,搶奪奇珍異寶,要比對付玄天宗重要。

林思穎,岳浩明,尚書,三人見到煞靈族不在出手,也在心中鬆口氣,不過相反,其他五大宗門的宗主,與在場那些頓悟期的人,見煞靈族與林思穎等人不在打鬥,暗暗著急。

他們本想著,趁煞靈族與林思穎等人交手,乘其不備,將出世的奇珍異寶奪走,卻沒想,眼看奇珍異寶就要出世,雙方不在繼續動手,這無形之間增加搶奪奇珍異寶的難度。

就在眾人等待奇珍異寶出世時,異空間里的凌天,深吸一口氣,吸收龐大能量,遠處鵟獅正恐懼注視著這一切,凌天吸收諸位能量速度越來越快,空中旋轉旋窩也越強。

突然凌天體內傳來一聲悶響,凌天臉上露出喜悅神色,終於從十重者級修為,突破到一重王級修為,還沒從喜悅中緩過神,空中能量漩渦發出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之響。

巨響傳來時,異空間上方出現一個黑洞,一道帶著毀天滅地氣息的雷罰,由天而降,擊向凌天所站的地方,見到雷罰降下,躲在幾千米外的鵟獅,嚇得渾身一顫,繼續退後。

看似生怕被雷罰給捲入,凌天感到頭頂上一股危險氣息傳來,渾身一顫,下意識心念一動,獸形小黑被釋放而出,獸形小黑揮動雙翼,朝著揮動雙翼,毫不猶豫朝雷罰衝去。

在釋放出獸形小黑那一瞬間,凌天感到後悔,他不知道獸形小黑,能否抵擋住這般可怕的雷擊,可接下來那一幕,凌天瞬間傻了眼,還沒等弄清怎回事,獸形小黑已撞向雷罰。

一瞬間,光芒刺眼,照射得凌天睜不開眼,就連遠處鵟獅,都趴下腦袋,幾秒后刺眼光芒逐漸消失,凌天站原地,傻傻愣著,身上毫髮無傷,空中雷罰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最傻眼的莫過於遠處那頭鵟獅,它瞪大著雙眼,一臉白痴模樣,感覺不可思議,看著空中劫雲已逐漸散去,說明眼前此人已完成雷罰,可為何會這樣,此人竟毫髮無傷

凌天也很迷茫,之前那道可怕的能量閃電,哪去了正當凌天感到費解時,空中一個小身影飛躍而來,揮舞著小翅膀,漂浮在凌天身前,圓溜溜的黑眼睛,正打量著凌天。

這時凌天有些哭笑不得,難不成之前那道能量閃電,被獸形小黑給抵擋住了獸形小黑張嘴,打了個飽嗝,凌天嘴角不斷抽筋,苦笑道,「不是吧,難道你把能量閃電吃了」

凌天很快注意到,原先只有巴掌大的獸形小黑,如今已大了一圈,獸形小黑不斷盤旋在凌天身前,發出幼嫩的嗷聲,似乎很歡快,整整過去二十秒,獸形小黑才飛回到肩膀上。

看著獸形小黑雙翼抱著腦袋,又陷入睡眠,凌天心中無比激動,獸形小黑防禦狀態時間能持續二十秒,比之前整整翻一倍,這就是達到王級后,獸形小黑的強化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狂暴武道應該也能持續二十秒,凌天正陷入興奮情緒時,不遠處的鵟獅緩過神,口吐人言,驚恐尖叫道,「不,不可能,雷罰降下,你怎麼可能毫髮無傷」

聽到這一個驚呼聲,凌天也從喜悅中緩過來,他轉頭看向幾千米外,目瞪口呆的鵟獅,一臉邪笑道,「方才太高興,一下把你給忘記了。」

見到凌天邪笑著朝這邊走過來,鵟獅下意識退後,驚恐道,「你,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你究竟如何抵擋住雷罰,雷罰降下后,你竟能毫髮無傷,這怎麼可能」

凌天絲毫沒有理會鵟獅這些話,他一步一步走向鵟獅,不以為然道,「我記得,在不久前,你曾答應我一件事,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絕對遵從。」

聽到凌天這麼一說,鵟獅頓時張口結舌,它本以為,凌天會死在雷罰中,卻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的結果,以獸魂起誓,鵟獅也不得不遵從,儘管有些不甘心,它還是說道。

「你,你說吧就一件事,無論任何事,我都會答應你,獸族以獸魂起誓,絕對不會食言」

以獸魂起誓,獸魂被凌天捏在掌中,若鵟獅違背誓言,凌天憑著那一抹獸魂,能直接將鵟獅給抹殺,鵟獅後悔萬分,為何之前用獸魂起誓,可如今已是後悔莫及,毫無退路。

凌天一臉邪笑道,「我要讓你與我簽下獸符血契,成為我的符獸。」

鵟獅沒想到凌天會做出這樣的要求,鵟獅渾身不由得一顫,臉色猙獰,不斷狂吼,片刻后,鵟獅怒吼道,「不可能,只有靈符武道才能與簽下獸符血契。」

剛說出此番話,鵟獅見到凌天臉上的笑容,它龐大身軀一顫,聲音顫抖道,「不,不可能,難不成,你就是靈符武道」

「你猜」凌天一臉邪笑道。

見到凌天邪笑,鵟獅渾身顫抖,感覺不可思議,靈符武道主要攻擊方式為兩種,一種是獸符,另外一種則是器符,可從一年前開始,這傢伙與我戰鬥,從未放出獸符,也未釋放過器符,單憑力道與我搏鬥,這傢伙如果真是靈符武道修鍊者,他應該是我見過最變態的靈符武道修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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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鵟獅憤怒不已,目露凶光注視著凌天,它沒想過,眼前這人類竟是一名靈符武道修鍊者,自己還以獸魂起誓,答應此人一件事,而此人所說的事,竟是讓它與其簽下獸符血契

猛獸一生只能簽一次獸符血契,簽下獸符血契,修鍊速度將變得緩慢異常,而如今鵟獅已沒有身軀,只剩靈魂,若在這樣的狀態下,簽獸符血契,就是將整個靈魂都祭出。

終生受此人使喚,身為遠古凶獸的鵟獅,想到一輩子要被人驅使,它臉色逐漸猙獰扭曲,凌天見到鵟獅面露凶色,不斷發出憤怒低嚎,凌天一揮手,一抹白色氣體出現在掌中。

「鵟獅,你以獸魂對我起誓,難不成你打算違背誓言,單憑這一抹獸魂契約,我就能讓你的靈魂徹底消失,要不要遵守諾言,我讓你自己做決定。」

看著凌天掌心中那一抹獸魂契約,鵟獅眼中怒意越深,它似乎做出決定,兇狠瞪著凌天,雙眼布滿血絲,怒吼道,「殺了我我絕不會成為符獸,就算死,也不會受你驅使」

見到鵟獅態度堅決,寧死不屈,凌天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鵟獅心意已決,看著凌天臉上的笑容,它明白很快自己的靈魂將永遠消失,鵟獅感慨,沒想到會死在一個人類手裡。

尤其死在這弱小人類的手中,鵟獅有些不甘心,可讓鵟獅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它認為必死無疑時,凌天一揮手,掌心中那一抹獸魂,直接拋向鵟獅的眉心,沒入眉心中。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鵟獅張口結舌,它怎麼也不會想到,眼前這人類,竟將獸魂歸還給它,鵟獅沉默片刻,口吐人言道,「你為何不將獸魂捏碎,將我置於死地」

「我果然不適合威脅別人,說實話,我很中意你,今天我定會讓你心甘情願成為我的符獸,而不是用威脅的方式,想與猛獸簽下獸符血契得與其肉搏,戰勝它,是這樣吧」

聽到凌天說出這句話,鵟獅緩緩站起身,兩對眼睛緊緊注視著凌天,心道,這人類跟其他人類不太一樣,明明有殺死我的機會,卻毫無條件,將獸魂歸還給我,有點意思。

「好狂妄的口氣,小子,你的修為與實力提升得的確很快,不過就算你現在是一重王級修為,若肉搏,你的拳頭無法傷到我,想讓我心甘情願成為你的符獸,簡直就是做夢」

凌天並未說話,一翻手,噬魂錘出現在手中,看著凌天手中蔓延著黑色火焰的噬魂錘,鵟獅渾身不由得一顫,眼中露出畏懼神色,對於噬魂錘,鵟獅心裡一直有陰影。

畢竟鵟獅被噬魂錘封印折磨數千年,它怎能不恐懼,鵟獅本以為凌天會用噬魂錘對付它,卻沒想,凌天一揮手,噬魂錘被拋出,幾千米外傳來一聲巨響,鵟獅有些傻眼。

看著落在幾千米外的噬魂錘,鵟獅腦袋中冒出無數個問號,這,這傢伙他究竟想幹什麼難道不打算使用噬魂錘如果使用噬魂錘的話,就算我防禦在強,他也能傷到我。

「我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鵟獅,你給我聽著,你主人姓凌,單名一個天字來吧,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讓我見識一下。」凌天赤手空拳,對著鵟獅的方向微笑道。

見過狂妄的人類,鵟獅卻從未見過如此狂妄自大的,就算眼前自稱叫凌天的人類,修為與它一樣,一重王級,可它的防禦力,絕對不是王獸能對比,它之前可是尊獸級的

「哈哈哈,好久沒有遇到如此狂妄的人類,竟敢真赤手空拳與我搏鬥,你要是死了,可別怨我」鵟獅口吐人言,大笑著說道,張開血盆大口,朝凌天方向撲過去。

凌天絲毫沒猶豫,一聲怒吼,狂暴武道釋放而出,渾身被淡紅色氣體包圍,在一瞬間,鵟獅已衝到凌天身前,兩個血盆巨口,分別咬向凌天的肩部與腿部,速度異常之快。

鵟獅嘴上雖說死了別怨,可它並未對凌天下死手,專門攻擊不是致命要害的地方,畢竟眼前此人類,之前放它一條生路,鵟獅就算在冷血無情,它也明白何為知恩圖報。

釋放出狂暴武道后,凌天力道提升至八萬兩千斤力道,有狂暴武道支撐,防禦力更是驚為天人,面對鵟獅兩張血盆巨口咬來,凌天絲毫沒打算躲避,鵟獅則感到疑惑。

不明白凌天想幹什麼,見到它撲過來,這人類還站原地,難道他沒反應過來以他現在一重王級修為,躲避開我的撕咬,應該不難,鵟獅心中疑惑,攻擊速度卻只增不減。

咔嚓一聲,鵟獅兩顆腦袋,分別咬在凌天的肩膀與腿部,不過當鵟獅兩張血盆巨口咬中凌天那一瞬間,鵟獅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它全力咬合,竟無法咬穿此人的皮膚。

意識到不對勁鵟獅急忙鬆口,準備後退,凌天卻不給它絲毫反應的機會,單手抓向鵟獅一個腦袋,轟隆一聲,一股可怕蠻力,將鵟獅整個身體甩出幾百米遠。

被摔出去時,鵟獅渾身一顫,背部綠鱗雙翼展開,在空中不斷翻滾的身體,才得以平衡,鵟獅看向之前凌天所站的方向,卻驚愕發現,凌天已不知去向,鵟獅心一驚。

正警惕打量著四周,背部傳來一聲悶響,凌天不知何時出現在鵟獅上空,一腳踢打在鵟獅背部上,鵟獅只感背部傳來一股可怕蠻力,雙翼不斷揮舞著,身體卻依舊向地面墜落。

轟隆一聲巨響,地面被鵟獅的身體砸出一個深坑,趴在深坑中的鵟獅發出痛苦低嚎,沒等緩過神,身體側面被凌天一腳踢中,鵟獅龐大身軀像狂風中落葉,翻滾摔出千米外。

鵟獅不斷翻滾千米,六足死死抓住地面,在地上抓出長達百米的裂痕,才停止住身形,凌天並未著急繼續追擊它,站在原地,似笑非笑注視著被擊飛出千米外的鵟獅。

鵟獅驚訝不已注視著渾身釋放淡紅色氣體的凌天,語氣陰沉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什麼事,你的力道與防禦力,會變得如此強,不過就憑這樣,想讓是臣服於你」

二十秒狂暴武道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方才那一系列攻擊,不過用五秒時間而已,見鵟獅說出此番話,凌天嘴角上揚,笑道,「既然如此,我毫無保留實力試試」

聽到凌天這麼一說,鵟獅渾身一顫,臉上雖還故作鎮定,心裡卻震撼萬分,這怎麼可能,區區一重王級的人類,怎可能擁有如此驚人的蠻力,這還是靈符武道嗎

靈符武道和丹藥武道不是武道中最弱兩種嗎跟我對比起來,他簡直就是個人形怪物,鵟獅暗驚道,曾是尊獸的鵟獅,又怎會向人類低下高貴頭顱,一聲怒吼,鵟獅撲向凌天。

見到鵟獅再度撲過來,凌天也不再保留實力,之前還擔心八萬兩千斤力道會把鵟獅打死,現在看來是多慮了,凌天也一聲怒吼,力道聚集在腳尖上,轟隆一聲響。

凌天單腿蹬地,地面被踏出一個窟窿,鵟獅還沒衝到一半距離,突然見到凌天出現在它的身前,鵟獅心道,好快的速度,沒等反應,拳頭砸在鵟獅其中一個腦袋上。

鵟獅一聲慘叫,腦袋暈溺,身體向後飛行,還沒飛出幾十米,凌天又追上,十指緊扣,形成拳錘,咚的一聲,拳錘擊中鵟獅的腹部,地面顫抖,鵟獅的身體一下凹陷進地里。

凌天由空而落,一腳踩在窟窿一旁的地面上,轟隆巨響,大地震蕩,陷入地面里的鵟獅,被一下震飛出來,凌天一個橫拳,反掃而去,一聲悶響,鵟獅側身鱗片被擊落一大片。

鵟獅不斷揮舞著綠鱗雙翼,想逃脫出凌天攻擊範圍,可凌天絲毫沒給它喘息的機會,鵟獅身體剛被擊飛在空中,還沒落下,凌天又抵達它身前,空中不斷傳來聲聲巨響。

一道道殘影飛躍在空中,鵟獅只感覺靈魂之力快速消失,隨時都有可能被擊散,凌天雙腿蹬地,飛躍到鵟獅身前,右手握拳,怒吼道,「一拳定山河」

轟隆一聲,鵟獅龐大身軀直線墜落,地面被砸出一個幾百米的深坑,千米內地面紛紛破裂出現龜紋裂痕,鵟獅趴在深坑裡,實體化身軀模糊不定,身上巨大部分綠色鱗片脫落。

鵟獅六隻腿顫抖不已,好幾次想要掙扎站起身,都摔在原地,此時的它太過於虛弱,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鵟獅聽到腳步聲,它疲憊抬頭,看向遠處走來的身影。

凌天走到鵟獅的面前,目光直視鵟獅,平靜說道,「你輸了。」

見凌天說出這三個字,鵟獅露出無奈神色,左邊的頭剛準備說些什麼,卻沒想,一個憤怒聲從右邊頭口中吼道,「你想幹什麼難道真要臣服於這人類」

凌天也被嚇一跳,沒想到鵟獅右邊那個頭也能說話,之前凌天一直是聽左邊頭說話,本以為鵟獅雙手是受一個靈魂驅使,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左邊頭聽到右邊頭的怒吼聲,左邊那個頭並未說話,沉默而不語,右邊頭奮力抬起,怒視向凌天,吼道,「就算你打敗我們,我們也不會被你驅使,更可能成為你的符獸殺了我們吧」

凌天聽到鵟獅右邊腦袋吼出此話,他微微一愣,臉上露出笑容,一伸手,噬魂錘飛回到手裡,鵟獅不斷低嚎,本以為凌天會殺了它,卻沒想,凌天直接將噬魂錘收起。

收起噬魂錘,凌天轉身離開,並未對奄奄一息的鵟獅出手,看著凌天的背影,鵟獅右邊腦袋突然怒吼道,「為什麼為什麼不殺了我們」

凌天背對著鵟獅,淡淡說道,「我跟你一樣,是懂得感恩之人,你陪我修鍊,讓我從八重者級修為,提升到一重王級,這份恩情,凌天銘記於心,告辭。」

「你將我們困在這空間里,不把我們放出去,是不是又想跟我們談條件,只要我們成為你的符獸,才能離開」右邊那個頭,仍舊不甘心,怒吼道。

「我讓你困在這裡,其實是想讓你活著,你若出去,煞靈族定會抓住你,將你同化,到那時我遇到你,你必死無疑。」凌天背對著它,說道。

「求我你若跪下求我,我就願意成為你的符獸成為你戰鬥的傀儡」右邊那個頭,狂吼道。

「不需要,除父母師傅之外,我凌天不會對任何人下跪,而且我並不是想讓你成為我的符獸,成為我的傀儡,我只是想與你交朋友,與我一起闖蕩元蒼大陸,僅此而已。」

右邊那個頭聽到此話,頓時愣住,凌天背對著它,並未離開,突然右邊那個頭吼道,「不可能人族與獸族,怎麼可能成為朋友」

「世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只要你願意給我一次機會,你可否與我一起闖蕩元蒼大陸。」

聽到凌天這句話,鵟獅右邊那個頭抬起,卻見到凌天不知何時,來到它的身前,伸出一隻手,臉上露出柔和的笑容,那種笑容令它發自內心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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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鵟獅注視著凌天,心中百感交集,鵟獅右邊那個頭,想開口說狠話,卻是張口結舌,見到鵟獅右邊的那腦袋不在開口,六足強忍著虛弱感,搖搖晃晃站起身,六足下跪。

鵟獅左邊那個頭開口說道,「凌天閣下,鵟獅凶獸勞爾迪復願意追隨您,與您一起闖蕩元蒼大陸,請您祭出符筆,與我簽下獸符血契。」

見到鵟獅說出此番話,凌天嚴肅點頭,凝聚伏筆,金色符筆再度漂浮在凌天身前,鵟獅見到凌天的祭出的符筆竟是金色,它渾身不由得一顫,被金筆給震撼住。

就連鵟獅的右邊那個頭,見到漂浮在眼前的金筆,它雖不想示弱,可最終仍舊無奈嘆口氣,關於金筆畫龍的傳聞,在它所生存的時代,也相傳過,可傳說中的金筆無人見過。

沒想眼前這人類,竟擁有靈符武道中令人痴狂的金筆,鵟獅用獸語不斷念著什麼,龐大身軀逐漸變得模糊,片刻后,鵟獅仰天長鳴,龐大身軀化作白色氣體,漂浮在符筆面前。

凌天深吸一口氣,以氣運筆,金色符筆一揮,筆尖點在白色氣體上,頓時白色氣體釋放出一股耀眼光芒,白色氣體源源不斷湧入金色符筆中,凌天腦海中浮現出一頭鵟獅圖騰。

一筆一劃連環在凌天腦海中浮現,沒多久,金色符筆上的光芒散去,筆桿上多出一個符文,這便是獸符契約,直到符獸血契完成,凌天仍舊站在原地,似乎在回想著鵟獅圖騰。

片刻后凌天取出一張符紙,以氣運筆,金色符筆快速在符紙上舞動,大約十分鐘,凌天才鬆口氣,沒想到一張獸符,消耗如此龐大的本命之氣,連續畫空間符,也沒如此疲憊。

凌天看著手中的獸符,臉上露出笑容,將獸符拋出,同時輕喝道,「鵟獅符,現形」

鵟獅符釋放出白色氣體,白色氣體凝聚,渾身遍布發光綠色鱗片,兩顆腦袋,六條腿,三條尾巴的猛獸,一口尖銳獠牙,額頭都長著獨角,跟之前見到的鵟獅長得一模一樣。

凌天如同好奇寶寶,上下打量著鵟獅,臉上滿是好奇,站在原地的鵟獅,見凌天不斷打量,它有些不自在,不過鵟獅並未說話,持續好一會,凌天還是在打量又沉思的模樣。

「凌天閣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凌天腦海中傳來鵟獅的聲音。

凌天摸著下巴,一本正經的說道,「叫我凌天,你體型和之前一摸一樣,沒什麼變化,只是我不明白,與猛獸簽訂獸符血契,召出來的符獸實力只有本體的一半實力才對。」

見到凌天說出此番話,鵟獅有些鬱悶,在凌天腦海中傳音道,「凌天,難道你不知道,猛獸以靈魂簽下獸符血契,失去靈魂自由,實力就能百分之一百保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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