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南北眉頭稍是皺了一下又舒展開來,然後從衣兜裏掏出了一張照片遞了上去。而中年男子接過相片的時候,面部的表情很明顯的抽動了一下,又快速的恢復了之前的神情。只不過這細微的變化,恰好讓王南北全部觀察在眼裏。

看到對方的表情後,王南北更是已經明白了幾分,很明顯的這個中年男子之前見過妮可的照片,要不然不可能出現這樣的神情。而且從此很可能說明,也是有人曾經委託他們尋找過伊恩的女兒,眼前的中年男子可能就是經手人之一。

“找個人不算是特別大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你準備花多少錢來尋找這個人。”恢復神情後的中年男子,開始和王南北談着委託的價格。

“價錢不是什麼問題,不過了……”王南北說道這裏之後,故意停頓了下來緊盯着對方,沒有繼續把話說下去。

“不過什麼?希望有什麼話,還是能夠提前說明白的好,咱們暗夜做事情,一向都講究客戶的滿意就是我們的滿意,別最後搞得大家都不愉快,這樣也會砸了我們自己牌子。”中年男人一副以客戶利益着想的樣子,朗聲說道。

這表情、這神態,似乎也是很能證明暗夜是非常注重信譽的,只是在王南北眼裏看起來卻不怎麼想。中年男子說的話看似非常的平淡,卻讓王南北感覺有些威脅的意味在裏面。

一方面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找到了妮可的行蹤讓別的委託人綁走了妮可,現在又還想利用掌握的信息給王南北,兩邊都想討到好處。這已經不是能簡簡單單的用坐地起價來形容的,而是中年男人有些要挾的意味在其中。

作爲暗夜多年的來信譽規則,如果現在有人委託的事情,剛好爲之前某位客戶委託爲相反的結果,他們是必須拒絕再次接受這樣的委託的。這麼多年也算是經常和暗夜打交道,王南北對這規矩自然也是非常的清楚。而現在中年男人前後的表現,已經讓王南北肯定他要做規矩的破壞者。

既當**還想要立牌坊,世界上那裏有這麼好的事情,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王南北是傻子嗎?他會傻的對方設個套子自己往裏面鑽?這樣的事情,連假設都不可能。既然不可能,當然也有不可能的處理方法。

暗夜組織是非常的強大,很多間諜殺手都需要他們獲取一定的情報,是曾經讓某個歐洲國家都懼怕過,但是這些能是王南北懼怕的理由麼?

可以肯定的說,絕對不是。作爲殺手的王南北,依託暗夜找尋情報,大家都是各取所需,我出錢你買情報,只是一種暫時的合作關係而已。

各個區域的情報來源,絕對不止暗夜一家。因此同樣的在殺手領域中,殺手獲取情報也有自己獨特的來源之處,所以就根本不存在主僱之分的說法。

沒有的這些顧慮,王南北當然不會對暗夜有絲毫的懼怕之心。既然沒有了這些顧慮,暗夜要是不遵守某些遊戲規則,王南北一點也不介意朝暗夜開刀。

想想吧,你暗夜在歐洲可是有很多擺在明面上據點,而王南北永遠則是處在暗處,假若是想要對你動動手,那還不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暗夜的名頭是在外非常響,不過既然是敞開沒做生意,還是厚道一些的好,畢竟每個人又不是傻子是不。”中年男子的心思已經被王南北猜到了幾分,但是並不適合於現在和他們翻臉,於是王南北很是隱諱的說道。

不過王南北相信中年男人,能夠做到大倫敦區域的負責人,絕對不是莽撞無知的莽夫,相信他也能夠聽得懂話中所藏的話。

結果也確實如王南北所料,當他的話說完之後,中年男子臉色瞬間又是變化數次,顯然是在考慮其中的厲害關係。

以暗夜如此超級的存在,除了不敢對某些超級國家動手外,很多的國家可說是不放在眼裏的。當然這並不代表暗夜就天下無敵了,實則還是有些個別的組織和個人,他們還是存在懼怕之心的。

眼前的王南北對他來說,絕對是非常的陌生的,就算他使勁的搜索腦中存儲的資料,也根本找不到半點有價值的信息來。沒有人信息就不代表這些人可以任人宰割,反而恰恰是這些人最爲讓他們忌憚。可要知道好些領域中的頂尖存在,就連如暗夜掌握的又少之又少。

在沒有完全判斷王南北身份的情況下,中年男子開始猶豫該以何種態度,繼續和他談下去。假若真是因爲自己的不小心,給暗夜帶來了巨大的麻煩,可不是自己能夠解決得了的。

自己該如何應對,中年男子的腦海中不斷的打着轉,只是不管怎麼考慮,都還是顯得有些舉棋不定。 暗夜酒吧中辦公區域的房間中,沉靜的如一潭死水。中年男子眉頭緊皺,眼珠子不斷的在眼眶中打着轉,似乎在猶豫着到底該怎麼回答對方。

而坐在一邊的王南北,顯然已經從這些異樣中看出了不妥。想想吧,一個對他們來說都是很簡單的問題,對方已經沉默了接近五分鐘的時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如王南北猜想的一樣,中年男子的內心此時在不斷的掙扎,王南北手中照片之上的人,也確實有人委託過暗夜找到此人。只是因爲客戶並不是在倫敦的暗夜酒吧直接下單的,他知道的信息也真的非常有限。就算是交接最後的情報,也是放在客戶指定的地方,所以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實則他自己也不清楚。

因此他也只是其中一環的執行者而已,除了知道任務是從那裏傳過來的意外,其他的都是空白。假如自己告訴對方任務渠道的來源,那就是在破壞暗夜的規則。在暗夜破壞規則的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自己也不過才四十來歲,還有大把的時光還沒有揮霍,爲了這樣的一個情報讓自己置身險地,真的是一點也不划算。

中年男人能夠做到大倫敦區域的負責人,絕對有他的過人之處,而且在識人方面也很毒辣。眼前這人看似沒有露出半點鋒芒,但是所表現出來的冷靜沉着,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暗夜酒吧這幾年來,能夠發展如此迅速,不簡簡單單靠的是身後的背景,而是在發展之初上頭就曾告誡過全球各地的行動都必須小心翼翼,不要主動的和任何一方勢力交惡,纔有了今天的規模。

一個大區域的負責人,看似權利很大,甚至能夠左右很多人的生命,但是真正做到了這個位置,才知道其中的難處。又是可說是,小心的都不敢讓自己犯一點錯誤。

出賣客戶的資料,雖說能出賣的資料很是有限,但那畢竟範了暗夜的大忌。誰敢和暗夜抗衡,至少他沒有這個膽子和暗夜對抗。因爲暗夜的每一個人很清楚,和暗夜直接對抗就是死路一條。

透露出一個字就可能被組織處決,這樣的風險中年男人他敢冒麼?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他當然不敢,所以他才猶豫不絕。

“暗夜有暗夜的規矩,這個我可以理解。我要求的是,你們只需要找到這個人在什麼地方,其他的就不用你們多管了。”想通這一點後,王南北很是堅定的說着自己的態度。

“嗯!呃……好好,你明天晚上的這個時候來暗夜,到時我們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失神中的中年男子,擡起頭有些慌亂的說道。

“好!”王南北輕輕的笑了下,然後轉後走出了會客室。

就在王南北剛剛走出會客室,一道根本看不出有門的牆壁忽然打了開來,一個膚色有些暗黃的東方人走了出來。而這人則是盯着王南北已經離開背影,盯了好一會兒。

“老闆。”中年男子看到來人,趕緊恭敬的叫道。

直到等王南北離去了好一會兒,東方男子才點了點頭,然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老闆,要不要……”中年男子說着在頸間做了個割喉的動作,向東方男子請教着要不要殺人滅口。

東方男子擺了擺手,示意中年男子坐下後,才繼續說道:“做事情有些時候要動動腦筋,要是對方剛出門不久就遭遇刺殺,是個傻子都能猜出來什麼狀況。要是能一擊必中還好,假如要是留下活口,這不是給我們自己找麻煩麼?”

“是,老闆教訓的是!”中年男子身子一正,恭敬的說道。

“不過你倒是可以安排人盯盯此人,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來路,不要到時影響了我們的計劃。”東方男子往後靠在了椅背上,舒了口氣說道。


“是,老闆!那我出去安排!”中年男子說着就準備起身朝外面走去,而東方男子則是揉了揉頭後,又出聲說道:“看來此人還是不能留啊,他不是明天還要來這裏?那你找個合適的時間,在他來的路上把他幹掉就行。”

“是!”中年男子點頭應了一聲後,然後走出了會客室。

獨留下在會客室的東方男子,此時卻是想泄氣了般,忽然的癱在了沙發上,大口的喘着粗氣,眼神直直的看着天花板,像是有些發呆的樣子。

來着不善,善者不來!看來最近的行動已經引起了有些人的注意,看來這並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剛剛回到酒吧的大廳時,一直關注王南北這個方向,躲在遠處角落的人妖正要準備起身向外面走去,王南北趕緊做出一個隱諱的動作,趕緊的止住了人妖。

阻止人妖的動作,王南北當然有他的用意。剛纔和中年男子的交談,本來是準備戳破對方的面目,但是最後仍是沒有選擇如此做。

暗夜組織本來就是個藏着很深祕密的地方,剛纔那中年男子的猶豫,更是證明了此處的暗夜很不一般。不管對方的動作是刻意做出來的,還是本就是當時自然的反應,已經完全的證明了這裏大有問題。

既然說現在暗夜酒吧已經不可信,那麼他們很有可能會想辦法查清王南北的身份。要查清王南北的身份,自是要派人跟蹤王南北。因此留下人妖在最後離開,也算是證明王南北的想法是否正確。

同時從另外一個方面可以說明,很可能伊恩在倫敦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而綁架他的女兒妮可甚至也是早已經策劃好的。

如果這個想法成立的話,他們綁架妮可是因爲舊仇進行報復,還是因爲只是簡單的綁架,實行敲詐勒索?對方的目的,至少說王南北現在很難確定。

不過從王南北的分析來看,伊恩已經洗手多年,和他有過過節的那些人幾乎是死的死,消失的消失,因此從此看來好似報復的可能性就變小了。再假若只是簡單的敲詐勒索,爲什麼已經過去了這麼幾天,對方都沒有打來過勒索電話?

同時再綜合中年男子的反應來判斷,整件事情似乎是變得越來越複雜了。不管怎麼複雜,還好的是現在還能從暗夜酒吧這裏入手,也算能找到一個方向。

思考着這些的問題,王南北慢慢的走出了暗夜酒吧,迎進了冷冷的夜風當中。深夜中寒意,帶走了王南北的那一絲憂愁,讓他的腦子不斷的清晰下來。

腦袋越清晰,才能順着蛛絲馬跡將所有的可能分析透徹。分析的越透徹,才能儘快的找到妮可。

妮可,這個多年的未見的小女孩,你現在還好嗎?王南北望着黑黑的夜空,心中忍不住的有些愁帳起來。

身在酒吧之中的人妖,眼光順着王南北背影到達酒吧的門口後,纔將目光收了回來。

王南北出來之時,雖然沒有沒有給他直接說清楚發生了什麼狀況,但是以兩人多年配合出來的默契,他已經清晰無誤的收到了王南北所要表達的意思。

對暗夜酒吧,人妖當然也是瞭解幾分,從他的印象中也肯定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來,只是王南北說現在暗夜酒吧有問題,那麼就說明暗夜現在真的很有問題。

這就是信任,無關其他。

處在黑暗角落中的人妖,目光像是色狼般不斷尋找的樣子,卻是在暗中尋找着可疑的人員。還沒過兩分鐘,一個行跡很是可疑的人,就有些慌里慌張的追出了酒吧。

人妖沒有着急着跟上去,而是繼續觀察了一小會兒後,才裝着一副醉酒的樣子,在桌上丟下幾張鈔*票搖搖晃晃的跟了出去。

出了酒吧,沒費一點勁就跟上了剛纔那可疑之人。

“哇……”人妖完全一副醉酒的樣子,撲倒了路邊的一顆樹上像是要嘔吐一般。而眼睛卻一直盯着可疑之人的方向,一隻手也悄悄的按到了微型耳麥上,低聲通知着後面有人跟蹤。

收到人妖的信息後,裝着隨意溜達的王南北冷冷的笑了笑,看來一切都不出自己所料啊。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暗夜居然也插入到綁架中來,看來這齣戲也是越來越精彩了。

哼!暗夜做了這麼多年的消息販賣,難道說已經滿足不了你們的胃口,還是隻是倫敦的暗夜開始按捺不住?

如果只是單個暗夜酒吧,相信他們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吧,很顯然是後面有人指揮,纔敢做出這麼大膽的事情來。

那這後面的人又是誰?是暗夜組織本身的意思,還是另有其人?他們又到底代表誰的勢力,又是在爲誰賣命?

想要搞懂背後隱藏的祕密,看來還需狠下一番苦功夫,將所有的情報綜合起來進行判斷,才能做出個最爲精準的判斷。

這個世上誰又能對暗夜的情報最爲了解呢?除了幾大情報組織,相信沒有人能夠做到了吧!

唉!本來不想和六處的那些流氓打交道的,看來現在要改變自己的初衷,要去老太婆那裏打探打探下情報了。

只是老太婆好似一直就不歡迎自己吧!

不歡迎自己又能怎麼辦了,爲了儘快的找回妮可,還不是得硬着頭皮去啊! 暗夜組織派人來跟蹤自己,完全都在王南北的預料當中,也更加確認了他們一定知道妮可被綁架的事情。同時在這件事情中,他們到底扮演的是什麼角色,只是一個提供情報組織者而已,還是也完全參與了整件事情?

以目前掌握的僅有信息來看,王南北還不能完全確認他們到底扮演着什麼角色。不過既然他們已經開始按捺不住,王南北不介意將計就計引出隱藏在背後的主謀。

所以要引出後背隱藏的勢力,那就只能裝作根本沒有發現跟蹤之人,以此給對方造成一種錯覺,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方對手的模樣。只要降低了對方的防備心理,無形之中就會增加自己的勝算。

從另一個方面來說,王南北也也絲毫不怕他們跟蹤,甚至他敢肯定的說這世上能夠查到他身份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因此也根本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想通這些後,王南北繼續假裝着絲毫沒有發現有人跟蹤的樣子,很是隨意的順着街道溜達着。

跟蹤王南北的那人,當然不知道這一切都已經落入了王南北的掌握之中,自然也就不明白自己此時像猴兒一樣被戲弄。

跟蹤,反跟蹤,這是一場非常有趣的遊戲。遊戲嘛肯定是要越逼真越好,甚至最好能達到讓對方誤以爲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相,那麼這個遊戲越到後面纔會越精彩。

倫敦也算是來過很多次了,王南北才注意到自己從沒有爲它的夜景駐足過。要不是今晚恰好有人跟蹤,或許他不會知道倫敦的夜晚是很美的。

看着那燈火輝煌的街頭,王南北忽然想到一個人曾經說過一段話,再美的夜晚它只不過是卸下淑女的外衣,再換上了一套亮麗的外衣而已,因此不是內心因爲美景而改變,而是被他的表象所迷惑而改變。

說這句話的那人,王南北曾經和她在夜晚站在埃菲爾鐵塔,曾經追逐過荷蘭的風車,曾經流連於莫斯科紅場……獨獨沒有來看過倫敦塔橋,只是現在想起來,早已經是物是人非。

人生不過如此,迎着太陽就是在陽光下,而轉身則是處於黑暗中。只不過有些時候,你永遠完全無法脫身出來。

就像伊恩一樣,雖然他已經金盆洗手很多年,但是他卻永遠退不出那個圈子。可能有人會說,洗手不幹了,有些恩怨就應該讓他隨風而去了,但這只不過是一個美好的想法而已。

假若伊恩真的能退出,今日爲何還有妮可被綁架的事情了。

引蛇出洞,是一個好的方法,但卻是最笨的方法。妮可失蹤這麼幾天,連關於她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就算手段通天的王南北,也感覺非常的棘手。

現在是吧懷疑的目光定向了暗夜組織,而且對方的行爲也確實讓人感到可疑,但這些頭緒總還是理不出一個完整的脈絡出來。

矗立在江邊良久的王南北,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跟蹤自己的人已經盯了自己快兩個小時,顯然對方不確定自己最後的去處,他是絕對不會回去報告的。

暗夜估計是靠不上了,看來確實應該找找英國大媽了。當然要是把尾巴直接引到六處的那棟小樓,回去交差時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表情。不管王南北能夠想象的到,那表情一定是非常的吃驚,估計張大的嘴巴都能塞進一顆雞蛋吧。

想到這裏的王南北忍不住的笑了一下,這戲碼越是精彩,就讓他們越猜不透自己的目的。同時綁架妮可的人,得知有人在找他們的時候,也一定會坐不住的。

轉身離開河邊後,王南北搖搖晃晃的向維多利亞區而去。

最近六處的特工人人都有些噤若寒蟬,都怕被英國大媽抓到把柄,訓斥一下還是小事情,要是也想諾克被髮配到西亞地區送命,那自己的整個人生就完了。因此這段時間來,六處上上下下都感覺到死氣沉沉的。

六處的特工當然明白這樣下去自然會影響到工作效率,可是苦於應該大媽最近一直都緊繃着臉,誰也不管多提一句,只得埋頭工作。

這段時間大媽確實很煩,甚至都感覺老了幾歲一般。不過這也難怪,好不容易掌握一個重要的情報,結果還沒有等到人家招供,在嚴密的保護之下竟然還被人殺掉了,你說這氣不氣人。

雖然最後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諾克這個替罪羊身上,可結果沒有想到的是剛剛接手西亞的情報系統沒多久,居然就這麼殉職了。

作爲特工犧牲當然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諾克身後的背景有點嚇人,要不是女王陛下的大力支持,估計六處頭頭的位置早就換人了。

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還稍微好點,可是這兩天上報的情報卻說,六處辛辛苦苦追蹤了好幾年的伊恩,就躲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要不是因爲他女兒的事情,估計還不知道要隱藏多久。

廢物,都是一羣廢物!想着這些破事大媽心裏就憋着一股火,真想找個人上去揍一頓。當然要不是身份使然,估計更年期的大媽就已經咆哮了。

“唉!本來更年期到了,要是再發怒的話很容易加速人的衰老的,”忽然大媽的房間中響起了一個悠悠的的嘆氣聲。

“誰?”正在怒火中的大媽一下驚醒過來,厲聲的衝着聲音來源的黑暗角落吼着,然後快速的拉開抽屜拿出一把精緻的手槍,直直的對着聲音的來源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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