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一個手勢,風神們游魚似的鑽向四面八方。

三分鐘不到,作爲先鋒的風神隊員已經將特殊的爆破裝備放在了黑市各個出口的陣眼上,倒數計時三下,四五處陣眼同時炸開。爆炸的光和聲音統統被關在結界裡,菜市場的老百姓們無知無覺,只有水產市場裡的養魚水輕輕地震動片刻,所有的活魚瞬間聚集在浴缸中遠離爆炸處的方向。一個魚販一網下去撈了個空,茫然地眨了眨眼。

這一下炸得地下黑市裡警報器狂響,各種隱藏在黑暗裡的妖魔鬼怪全都給驚動了,回過神來之後集體抱頭鼠竄。盛靈淵“嘖”了一聲,懶得跟當代“清平司”的後輩們搶人,便不動聲色地縮回手,在自己身上重新加了一道障眼法,擦着驚慌失措的母狐狸出了門。

風神的特種外勤們把地下黑市照得燈火通明,燈光穿透了盛靈淵的身體,絲毫不打彎地繼續向前。盛靈淵從那小隔間裡一出來,就看見了年先生——年先生身體表面覆了一層金屬,像個銅像一樣安靜地戳在街角,氣息也收斂得如同死物。

前來掃蕩的風神外勤居然真被騙過去了,以爲他是個擺設,將“銅像”當不重要的違禁品搬出去了,跟那些“假一罰十”的童男童女血瓶堆放在一起,正好跟王澤宣璣他們錯開。

趁看守違禁品的風神外勤轉身,年先生迅速將身體表面的金屬皮褪下,金屬化作鋼刀飛回他的靴筒,一眨眼,雜物堆裡少了尊銅像。

年先生混入人羣,一邊走一邊披上外套,從兜裡摸出一副墨鏡架在了鼻樑上,不慌不忙地脫離了風神的包圍圈。 萬鴻振在人群中輕輕鬆了口氣,這兩人沒事就好,畢竟葉一鳴救了他兒子,而且葉一鳴的身份,似乎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萬鴻振這時候想起之前自己的接到的紫金城那位的電話,這其中恐怕和葉一鳴脫不開關係。

現在,葉一鳴只要答應留下來,就肯定沒有任何事情了。

萬鴻振在為葉一鳴想着,但是葉一鳴依舊淡漠的看了眼明靈,便繼續轉身走向門外。

萬鴻振懵比了,葉一鳴這還要走,仙人可是有很牛比的劍法的,難道葉一鳴就不擔心仙人對他們出書嗎?

這些人哪裏知道,這明靈的劍法在葉一鳴看來和垃圾無異,根本不堪一擊。

而且,葉一鳴本就和青城派有些仇怨,怎麼可能會給明靈面子?

「各位,沒什麼事我們就先離開了,你們慢慢接受洗禮吧。」葉一鳴淡淡的聲音迴響在酒會中。

明靈瞬間怒了,葉一鳴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在我面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

明靈聲音夾雜着怒意,一臉怒火的盯着葉一鳴。

葉一鳴還沒說話,萬鴻振忽然從這些名流富豪中走出。

「仙人,葉先生可能也是有什麼急事需要離開。」

「還望仙人大量,讓葉先生他們離開吧。」

萬鴻振在明靈面前恭敬的說着。

正在朝外走的葉一鳴這時候停下腳步,詫異的看了一眼萬鴻振。

他沒想到,萬鴻振竟然還會主動為他和林初唐說話,這讓葉一鳴很是意外。

萬鴻振姿態放得很低,但是明靈卻不會領情。

「一個凡人也敢隨便忤逆我,讓我威嚴何存?」

明靈冷漠的說着,聲如驚雷。

萬鴻振渾身一震,有些惶恐的躬身道:「仙人息怒,仙人息怒……」

葉一鳴看着這一幕,微微有些複雜,萬鴻振是為了他和林初唐才出來說話的。

暗自搖了搖頭,葉一鳴拉着林初唐慢慢走回酒會中,來到萬鴻振身邊。

「他根本不是什麼仙人,只不過是個騙子而已,」葉一鳴淡然的說着,包括萬鴻振在內的那些名流富豪聽到葉一鳴的話都開始變色。

「這世上這樣的高手並不少,像他這樣的比比皆是,青城派也只不過是諸多古武門派中的一個大門派。」

「拿垃圾丹藥培元丹來忽悠你們是靈丹,還用金蟬絲裹着身體忽然出現,讓你們看不到誤以為是憑空出現的。」

「還仙人?」

「你以為我三歲小孩兒?」

葉一鳴語氣玩味的說着,直接將所有的事情揭穿。

話音剛落,周圍不少知情的武者也是跟着嘲笑起來,他們有些人一開始也是看穿了這明靈的手段,不過礙於青城派勢大,倒也么沒有說什麼。

現在葉一鳴出來揭發,一些早就不爽的武者也站出來附和。

「這位兄台說的不錯,青城派這麼騙人屬實有些過分了。」

這時,所有名流富豪這才發現,原來他們都被騙了!

給他們展示的也不是什麼靈丹,只是葉一鳴口中的「垃圾丹藥」。

原本跪在地上的那些名流富豪直接起身,站到旁邊。

明靈和邱雲幾人都是面色一變,葉一鳴竟然當着眾人的面揭發了他們!

幾人瞬間怒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明靈眼神完全陰沉下來,邱雲也是黑著臉,主動說道:「長老,我來將這無知小兒拿下!」

邱雲抽出長劍,正要朝着葉一鳴衝過去,但是身邊一道黑影已經率先衝出去了。

邱雲愣了一下,隨後露出冷笑,是長老親自出手了!

明靈現在很憤怒,本來一切都安排好了,就準備等著這些富豪成為青城派的外門弟子大斂財富,現在,全被葉一鳴毀了。

「小子,敢誹謗我們青城派,給我拿命來!」明靈冷喝着,到現在他想挽回,讓眾人以為是葉一鳴在誹謗他們。

只要現在將葉一鳴除掉,再收服這些名流富豪根本不是問題!

明靈想着,殺氣逼人,長劍直指葉一鳴!

。 「秦先生,我在春熙路老地方小酒吧,我等你半個小時。」

「不見不散。」秦天掛了電話。

「老公,你準備怎麼辦?」

「你要幫劉燦把公司從馬家手中奪回來?這可能嗎?」蘇酥立刻擔心的問道。

秦天在她額頭親了一下,道:「乖,安心的等我回來就好。」

距離馬金龍給出的宴會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去見一見劉燦,再去赴宴,也來得及。

「天哥,是不是要行動了?」

「兄弟們再閑着,就要爆炸了!」

看到秦天出門,銅川鐵臂立刻迎了上來。

梅紅雪抿嘴笑道:「天哥,這幾個牲口,你再不拉出去溜溜,只怕要炸窩。」

秦天笑了笑,道:「梅紅雪,你跟凝霜在房間里陪我老婆吧。」

「這裏不是咱們的地盤,所以要小心一點。你們明白?」

鐵凝霜和梅紅雪立刻道:「老大放心!」

「你回來之前,我們不會離開房間一步。」

秦天點了點頭,有點不放心,又把馬洪濤和郎中留下來,負責在房間外面保衛。

並且交代他們,如果有人膽敢來動蘇酥,可以殺無赦。

剩下鐵臂、銅川、崔明、阿賓和鐵匠,秦天讓鐵匠給自己開車,其餘的四個人,讓他們秘密行動。

聽了秦天的話之後,鐵臂等人,興奮的離去。

鐵匠開車,很快,來到了春熙路一個叫老地方的小酒吧。

天剛剛擦黑,酒吧里沒什麼人。秦天進去之後,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裏,一個正在借酒澆愁的中年人。

他徑直走過去,道:「劉燦?」

中年人楞了一下,急忙道:「你就是秦天嗎?快請坐。」

「喝什麼?我請。」

秦天笑道:「不用了。稍等,我有更好的地方喝酒。」

「更好的地方?」劉燦有些不解。

秦天點頭:「是的。馬家少爺馬金龍的別墅。你說,是不是比這裏強多了?」

聽到「馬金龍」三個字,劉燦的臉沉了下去。瞬間,對秦天多了幾分敵意。

他冷笑道:「是嗎?看來秦先生跟馬金龍的關係很不錯嘛。」

「能去馬金龍的別墅喝酒,自然比這裏強。」

「既然如此,你還來見我做什麼。」

他覺得,秦天跟馬金龍是一夥的。縱使不是一夥,秦天為了請求跟馬金龍合作,一定也在巴結馬金龍。

如此同流合污之輩,讓劉燦覺得,受到了玷污。

他就不應該答應見秦天。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

「祝你們和馬家合作愉快!」

冷哼了一聲,他起身就要離去。

看上去一臉忠厚,壯實的像一座小山一樣的鐵匠,攔在了劉燦的面前。

劉燦楞了一下,冷聲道:「這是什麼意思?」

鐵匠老老實實的道:「我們老闆沒有說讓你走。」

「請你坐下吧。」

「你——」

劉燦瞬間紅了眼睛,盯着秦天,憤怒的道:「你這是要挾持我?」

「姓秦的,告訴你,我劉燦不是怕死之輩!」

「有種讓你的人打死我!」

「來啊!」

「出手啊!」 按照慣例,案子,尤其是大案子,案情分析會是一定要跟上的,集思廣益嘛。

老左做着情況通報,“死者趙權,男,36歲,於本月1號下午14時許,在由向陽北路方向出城的路上,行車途中因撿拾掉落座位下的手機,失控撞上前方立交橋墩,後送醫搶救無效死亡。”

“死者蔣素英,女,33歲,同日同一時刻,在化工橋附近,撞上了一輛大貨,頭部受到重擊,也沒搶救過來,大貨駕駛員未受傷。”

“死者二人系夫妻,雙方均屬再婚,沒有要孩子,共同經營一家外貿公司,小有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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