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見到平夢如此激動,一時乾脆不再言語,慢慢的轉過身去,不再面對平夢。

“你難道真的要這麼一直錯下去嗎?”平夢平靜了自己的心情後,再次向男子問道。

見平夢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男子才轉過身,對平夢說道:“三千年前,爲了奪得仙界之主的位置,我不惜與妖族連手,將天帝一行人打入天牢,我早已是萬衆之敵。要錯,早在三千年前,我就已經錯了,既然錯了,那爲什麼我不乾脆錯下去呢?”

“如果仙母在世,看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你覺得她會怎麼看你呢?”平夢的話,讓血帝臉色開始僵硬,看來平夢嘴裏的仙母,也就是血帝的妻子,確實是他心中的一個心結,要不然他不會聽到平夢提到仙母臉色就升起一絲歉意了。

見血帝不說話,平夢繼續說道:“玉門仙尊,是不是你殺的!”說這句話時,平夢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在見到自己的仙父血帝和他爭執的過程中,平夢眼中都沒有半點恨意,可如今,他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恨意。

“是我所殺,那又如何。”血帝對於自己殺了玉門,似乎覺得很驕傲,回答的語氣,是那麼堅定。

“御魂盤給我!”此時,平夢眼中的狠意已經變爲了殺意。

“我既然了結了他的性命,自然不會讓他復活。”血帝鐵了心,不會將御魂盤交給自己的女兒。

“御魂盤給我。”平夢大吼一聲,隨意喚出了自己的的冰清仙劍,毫不留情的駕到了血帝脖子之上,動作之快,令人咋舌。

被自己的女兒用劍駕到自己脖子上,血帝不免皺起來眉頭:“你竟然將劍放在我脖子上……”血帝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竟然會用劍威脅自己。

“御魂盤給我。”平夢沒有多餘的言語,她現在只想拿着御魂盤去救治玉門仙尊。

“哈哈哈……好,好……爲了一個外人,竟然能用劍威脅自己的父親,哈哈哈哈……好……”此時血帝的臉上失去了原有的平靜,慢慢的生氣一絲殺意。

也不見血帝有何動作,只是微微的動了動手指,平夢就感覺到一股極強的氣流朝自己的腹部襲來,當意識到這股氣流時,已經來不及了,就連自己的護體法咒,也同時被這股氣流擊破,接着平夢整個人都飛了起來,朝洞穴石壁上的水晶撞去。

隨着水晶破碎的聲音響起,平夢結結實實的撞擊在了石壁上的水晶之上,就在這時,洞穴內另一處石壁上再次飛出幾根非常尖銳的水晶,直直朝平夢飛去,而飛出去的水晶之上,還散發着淡淡的黑氣。

平夢被這股氣流擊中後,只感覺自己全身疼痛,就連施展護體法咒,也絲毫沒有力氣。眼看那幾根水晶就要飛到,自己卻連護體法咒都施展不出來,一時內心焦急萬分。難道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

當水晶快要擊中平夢時,血帝卻再次一揮手,那幾根飛向平夢的水晶也隨之轉變方向,落到了石壁之上。而那原本比水晶要堅硬的石壁,卻被這幾根水晶直直的插入其中。


“你走吧,下次見面,你我不再有任何關係,你要執意與我爲敵,那下次見面,你我就是敵人!”說完後,血帝雙手一揮,一道血色光芒就將平夢包裹了起來,一陣空氣扭曲後,平夢再次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正在一處荒山之中。 經過一天一夜的努力,四派弟子終於齊心將死城之中的所有屍體都清理完畢,經過仔細查探後,衆人才發現原來這座城中已經不再有一人存在,並非全都是死亡了,而是那些還倖存下來的人們,再也不敢留在這座恐怖的城中,紛紛都逃離了這座城市,前往他們覺得安全的去處了。

“喂,你們幹嘛啊,這地方又不是你們的,憑什麼不讓我進去啊,讓開,聽到沒有,快讓開。”在四派弟子封鎖邊緣,突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這城中自從發生了這樣恐怖的事件後,人們就紛紛離去,再也不想再回來,就連管理城市的官員,爲了維護其它城市的安全,都一致同意將這城中的一切交給四派負責。一開始因爲沒有見過,所以很多人都不相信世界上那些超自然現象的事件,可是一旦見到了,就不得不相信自己的雙眼了。如今這城市中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讓這座城中的所有人感到了恐懼,所以不得不選擇離開,而一切清理工作也交給四派負責。

聽到男子的呼喊聲後,在不遠處正在商議着什麼的四派掌教紛紛轉頭向男子看去。雲天對這其餘三人一笑:“我過去看看。”說完,就向男子走去。

來到陌生男子旁邊後,一問門下弟子,才知道這個男子堅持要到這城中來,而那些負責封鎖這座城市的弟子不允許,就與男子發生了衝突,所以男子纔會在這裏大喊大鬧。

雲天看了看這個陌生男子,年齡不大,才二十六歲。其實雲天是用茅山祕法中的算命之術看出男子的年齡的。這祕法中的算命之術可以教會你從某人的印堂上,通過生命印痕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年齡。雲天微微一笑,向在那大吵大鬧的男子問道:“這位兄弟,你爲何要來這城中?”

見到雲天問話,男子才轉頭停下了嘴裏的哇哇大叫,看了看雲天後,男子不屑的說道:“這城市又不是你們的,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這時城市官員給我們的封鎖令,上面命令寫着城中一切交由我們處理,你自己看看!”雲天拿出一張紙,對這男子晃了晃後,在他眼前聽了下來。

“哦,還真有封鎖令啊,這……”見到封鎖令,男子不免有些焦急之意。

“這座城中現在還不能隨意讓人進入,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吧。”雲天說完,就轉身向其它三派掌教所站之處走去。

見到雲天要走,男子臉色更加焦急:“哎哎哎……我說這位哥們……你等等,你等等啊!我有事要說,喂……”

雲天走了幾步,再次停了下來,無奈的搖了搖頭後,轉過身說道:“你說,什麼事!”

“|這麼多人不方便說啊,你過來點,我悄悄告訴你。”陌生男子做出一副很謹慎的摸樣,向雲天揮了揮手。

雲天也不是個不耐煩的人,微微一笑後,就向男子身邊走去,走到男子身邊後,雲天淡然道:“說吧,什麼事。”

“你湊過來點。”男子意識雲天把耳朵湊過去。雲天也不猶豫,直接就將耳朵湊到了男子嘴邊。見雲天湊耳過來後,男子才輕聲細語的說道:“我實話跟你說吧,我發現這城中有一道極強的封印存在,這次這些妖靈在這座城中作亂,其實就是在尋找這封印所在之處,如果要是被他們尋找到封印,將封印之內的東西釋放出來,到時候,人界可就完了!”

聽男子說完,雲天不覺苦笑,自己身爲茅山掌門,而此時又還有其餘三派掌教和四派中所有的精英弟子在此,如果這裏存在強大的封印,大家怎麼可能會感覺不出來,如今這城中的每一個角落,都已經被四派弟子搜尋過,但沒有一個弟子感覺到封印存在的,就連感知力最強的玄女宮弟子都未說此城中有封印存在,雲天又怎麼可能會相信這個陌生男子所言呢?

雲天苦笑着說道:“看你所言之語,莫非也是玄門中人?”

“喝,那是肯定的,我可是家族傳人中最厲害的一個了。”男子拍着胸脯自豪的說道。

“哦,那依我看,你最好還是先去將自己的道法修煉精進一些在來吧,哦,對了,順便說一下,這裏並沒有什麼強大的封印,你要找強大的封印,我看還是去其它地方找吧。”再次苦笑搖了搖頭後,雲天轉身向張震風等人走去,不管男子在身後如何吶喊,雲天也不再回頭。

天色,慢慢的暗淡了下來,在這場災難中死去的人們,全都統一安葬在了城外不遠處的一座山上,張震風與馬天羽在埋葬之處又施展了結界,以免妖族再次去侵擾那些死去之人的屍體。

這一天下來,所有人都已經精疲力盡,當夜色來臨,四派弟子全都各自聚集在了一起閒聊,顯得很安逸。四派掌教見到門下弟子如此散漫,此時也不加以理會,因爲他們心裏都明白,這一天,確實是太辛苦了,上萬屍體就靠這麼不到一千人去處理,雖然都是有着深厚修爲的弟子,但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所以此時大家感到勞累,都散漫的相聚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

當城中的一切都已經處理完畢後,所有人都感到格外的鬆弛。此時夜色已深,許多弟子都輪流值班睡覺,可雲天此時卻跟自己的師叔何須幻一同走在這城中的街道之上。雖然城中的屍體已經處理完畢,但那些鮮紅的血液和被那些發狂的人們毀壞的商店,卻無法讓它們消失卻恢復原樣。空氣之中,還是會瀰漫着一股血腥味,讓人難以接受。

看着地面上牆頭上的那些已經發幹變成黑色的血跡,何須幻一聲長嘆:“哎……這人界看來真要開始多災多難了啊!”

見到師叔那擔憂的表情,雲天也倍感無奈,自己雖然想去阻止這一切,但畢竟自己一個人的力量還是有限的,就如這城中之事,一日之間就死傷上萬人,雖然自己最後阻止了事態的繼續惡化,但對於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們,自己卻也是毫無辦法。“師叔,這一切都是你我無法左右的,我們做到自己能做的也就夠了,我可不相信什麼冥冥之中自由天意了。”雲天轉頭看了看遠處一件廢棄的商店後,緩緩道出了這些話。

“哦,看來你去了一趟仙界,對事物的看法也變的不一樣了啊。”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在街道上傳開,對於雲天的變化,何須幻是打心眼裏高興。

兩人邊走邊聊,也不知道走了幾條街道,直到看不見四派弟子聚集地了,兩人還在向前走着。慢慢的,兩人來到了一棟極高的建築前,雲天擡頭一看,這似乎是一座寫字樓,一眼望去,莫約有上百米高。這座寫字樓呈圓形而建,似乎與它周邊的建築都不一樣。因爲它周邊的所有建築都是呈方形,只有這一棟建築是呈圓形,顯得那麼突出卻又那麼格格不入。

何須幻擡頭看了看這座高樓,又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建築,略帶疑惑的說道:“雲天,你覺不覺的,這建築有點怪怪的?”

“師叔,我也覺得,不過從這外邊似乎看不出什麼來,我們進去看看去。”雲天此時心裏想到了一個封印陣法,其實何須幻也是一樣,但從外邊看來,這大廈周圍並沒有瘴氣圍繞,所以無法確定這到底是不是他們兩人心裏同時想到的聚陰樓,所以兩人都想到了要去裏面看一看格局。

兩人來到大廈裏面以後,卻也絲毫感覺不到有任何陰氣聚集,如果是聚陰樓,在大廈內部,應該會有陰靈之氣聚集纔對,況且這樓層有那麼高,那吸收陰靈之氣的範圍和威力也就更大更強了。可這大廈裏面,卻似乎感覺不到半點陰靈之氣,這讓雲天和何須幻都感到很疑惑。

雲天眼中閃過一絲驚覺,連忙向大廈的電梯口走去,來到電梯口一看,赫然發現樓層高度正好是九十九層。這時,雲天大喊道:“師叔,你數一下這一樓右側的隔間一共有多少,我來數左邊的。”說完,雲天就像一樓左側的隔間一一數了過去。何須幻聽雲天所言,立即會意,馬上開始去數右側的隔間。


“我這邊40,。”雲天數完後,就來到了大廈一樓的大堂,見到何須幻前來,馬上就報出了自己數完隔間的數量。聽雲天所報之數,何須幻臉色一時憂慮,慢慢的說道:“我這邊,一共41。”

此時,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九九歸一聚陰樓!” “哈哈……你們不讓我進來,真以爲我自己進不來嗎?哼……”大廈大門外,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雲天耳中。雲天給何須幻使了一個眼色,兩人立即躲到了大廈裏面一張櫃檯下面藏了起來。

這時,一個男子慢慢的從大廈外邊走了進來,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雲天定睛一看,自言自語說道:“怎麼是他!”

何須幻疑惑的看了看雲天,小聲的問道:“你認識他?”

雲天點了點頭後,不再說話,再次朝那個男子看去。

男子從大廈外走進了大堂後,就停了下來,他手裏提了一個黃顏色的帆布包,此時他正在從包裏拿什麼東西。一會後,一根紅繩出現在了男子手裏,他四處打量了一會後,將紅繩的一端系在了大廈大門處的一根石柱之上。

將紅繩的一端繫好後,男子牽着那根紅繩慢慢的開始圍繞大堂內的其餘石柱殘繞,不知在幹嘛,可此時雲天和何須幻兩人都未出去阻止,繼續藏在櫃檯之下看他想幹嘛。當男子將大堂內的九根大石柱上都纏上紅繩後,他停了下來。雲天放眼望去,一時驚醒,這紅繩圍繞九根石柱,不正好形成了九宮陣嗎?

相傳乃是商朝和西周對峙,西周武王被紂王一術士佈下九宮陣,其手下兵馬被俘獲成千上萬。無奈之時,姜子牙不得不上崑崙山請出道教祖師元始天尊將此陣九門中的死門堵住活門打開,才破下此陣,救出了玉虛門下的十二位真人。

而後道教便將此陣經過八卦融合,形成了道教的九宮八卦陣,用此陣對付妖魔鬼怪,據說有以一敵百之奇效。此陣易守難攻,若是配上八卦陣,威力更是大盛。據說九宮八卦陣內融合後,會形成八門遁甲、九宮相連的循環迷宮。守陣之人可以隨意穿梭在陣內,八門九宮無往不利,但若是攻陣之人,卻會處處受阻,寸步難行。但此陣雖然厲害,卻經過年久失傳,如今各道教之中,幾乎無人會擺着九宮陣,雖然茅山擁有八卦陣,但無奈沒有人會擺九宮陣,自己雖然也有所耳聞這九宮陣的大概模樣,但不管如何推摸,硬是無法將這九宮陣擺出來。所以雲天心裏想融合九宮八卦陣來對付五年後魔族入侵的想法,卻無奈一直無法實現。

雲天見到這男子用紅繩擺出這九宮陣,內心無比激動,可他卻還是按耐住了自己的心情,繼續看了下去,因爲這九宮陣擺出來後,還需要循九宮放陣眼才能啓動,如果此人要是無法啓動這九宮陣,那擺出這陣法也是枉然了。其實雲天內心是很希望這個男子能啓動九宮陣的,因爲這樣一來,自己內心想着要融合九宮八卦陣的想法就能實現了。

男子得意的看了看自己用紅繩擺下的陣法,然後站到了九根石柱的中間,再次從包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從瓶子裏倒了一些紅色的液體在手中後,就開始結印施法:“七星歸位,八方無爲,九曲連環,以百勝千。五行開路,陰陽破空,生死無門—破!”唸完口訣,男子快速的在九根石柱之間來回穿梭,每到一根石柱前,就會用手中的紅色液體去將纏住石柱的紅繩塗抹,當最後一根石柱上的紅繩被塗抹後,所有紅繩開始散發光芒,只是每一根石柱所纏的紅繩散發出的都是不同顏色的光芒。

隨着九種不同顏色光芒的亮起,九根石柱的正中心位置突然一道紅色光柱沖天而起,射到大堂內的天花板上後就消失不見。此時,男子才停下了動作,慢慢的將自己的包拿起來後,一副自信滿滿的摸樣看了看大廈外邊說道:“哈哈,這樣,你們就別想進這裏來了。”

原來男子是故意在這大廈大門處佈下了九宮陣,想讓進入大廈之人迷失方向,只能在這大堂之內的九宮陣中來回走動。此陣型雖小,可卻也是極爲實用,因爲這九宮陣如果陣內有守陣之人,就是一個易守難攻的陣法,如果陣內無守陣之人,就是一個天然的迷魂陣,縱然你有天大本事,若是不懂破陣之法,那也絕難走出這九宮陣內。

“哼,這男子好聰明,竟然將這陣法的陣眼隱藏在陣外天花板之中,而不是藏在陣內,這樣一來,如果不是陣外之人知道陣眼之處,進入陣內之人,就算是懂得破解之法,怕也是絕難走出這陣法了。”雲天略帶欣賞的小聲說道,不過此時何須幻卻是一臉愕然,因爲他實在不敢相信,這麼年輕的一個男子,竟然會擺着九宮陣法。

男子收拾好包後,就慢悠悠的走出了九宮陣法內,準備朝大廈的電梯口走去,就在此時,雲天和何須幻卻從櫃檯之下走了出來:“這位兄弟,看不出來你對這陣法擺放之法如此熟悉,今天下午,真是在下眼拙啊。”雲天故意將自己的言語說的有些老成的味道,因爲他覺得這樣說話會比較合適現在的場面,自己身爲一派掌門,說話自然要有些分量了。

“啊……你們怎麼會在這裏。”男子見到雲天,顯得極爲驚訝。

“我爲什麼不可以在這裏,再說這裏又不是你的地方不是。”爲了緩解氣氛,雲天故意將下午這男子所說之話用來搪塞。

男子看了看雲天,又看了看何須幻,嘴角揚起一絲冷笑,一時指着大廈大門口大聲驚叫:“哇,那是什麼……”

雲天跟何須幻見到男子舉動,同時順着男子手所指之處看去,可是轉頭一看,卻什麼都沒看到,再轉過頭一看,男子已經快速的在朝電梯口跑去。雲天無奈的一笑,身形只是微微一動,就出現在了正在狂奔的男子身前。男子因爲跑得太快,一時剎不住腳,直接撞到了雲天身上。

撞到雲天後,男子又轉頭看了看雲天方纔所站之處,離自己站的地方少說也有十多米遠,以自己這百米衝刺的速度而來,他不應該那麼快就追上自己纔對啊,而且還是毫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自己前面,這讓男子一時驚訝萬分:“啊,你,你怎麼會跑那麼快……你,你不是鬼吧……”男子臉上的神色顯得極爲害怕。

“哈哈哈……一個連世間失傳已久的九宮陣都會擺的人,卻會怕那區區的鬼魂,真是可笑。”雲天有些疑慮的笑道,因爲他見男子臉上的表情,確實是真的很害怕,他怎麼也不相信,一個對陣法如此熟練之人,竟然會怕鬼怪。

“你……你真的是鬼!”聽雲天這麼一笑,男子心裏更沒底了,顯得更害怕了。

雲天見男子這麼害怕,心裏突生一計,既然他這麼害怕鬼怪,那自己索性裝一回鬼來嚇嚇他,正好從他嘴裏套出自己心中疑問的答案,想到這裏,雲天突然臉色一沉,雙眼泛白,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就是鬼……你要是不想死,那就乖乖回答的我問題……”

“啊……鬼啊……”男子想爬起來往身後跑,可還未起身,雲天的身影就已經擋在了他前面,這會,男子是徹底相信雲天就是鬼了,要是一般人,怎麼可能雙腳離地的漂浮在自己面前了。其實他不知道,這只是雲天用了飛行術後又用靈力聚集在了腳底,造成了這樣的漂浮效果而已。

“你要敢跑,我就吸了你的陽氣……”雲天故作恐怖的神色,雙眼直直的盯着男子。此時在遠處的何須幻看着雲天的舉動,也只有無奈的苦笑搖頭。只是何須幻的表情,被嚇的男子卻沒有看到。

“你別殺我,別殺我,你要問什麼,我都說,我都說……”男子捂着自己的臉,哆嗦着回道。

“告訴我,你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在這裏擺這九宮陣……” 男子已經嚇得聲音發抖,雲天這麼一問,他就一門子全都道了出來:“我……我叫遊安剛,我……我是空門中人,擺這九宮陣,是爲了防止別人進來……進來妨礙我佈陣修補這大廈之下的一個封印……”

“空門中人,我怎麼沒聽過這個派別啊……”雲天故意將聲音提高了很多,顯得很兇惡。

遊安剛被雲天這麼一兇,更加害怕了,連忙回道:“我們空門並不是一個門派,只是家中的一個傳承稱謂而已。我們空門主要是研習各種封印和陣法,因爲全都是家族傳授,所以在外邊並沒有人知道。”

“那你說的封印又是怎麼回事。”雲天接着問道。

“空門中人,雖然不擅長玄黃道法,但對於陣法和封印的感應卻比一般人都要強。其實在這裏發生的妖靈侵襲之事,那些妖物如此殘殺百姓,爲的就是在這座城中聚集怨靈,當怨靈聚集過密時,這座大廈下的封印就會破裂,到時候裏面被封印之物就會逃匿出來。我只是感覺到了這裏的封印之物妖氣極爲強盛,而經過這次殘殺後,這裏的封印似乎已經極爲薄弱。如果不及時將此封印補全,讓封印在這裏的東西逃匿出來後,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遊安剛一連串的道出了所知之事,可這時,原本一臉兇惡的雲天卻像是想入了沉思,雙眼呆呆的看着男子,像是在想什麼。不過看到雲天那迷茫的眼神後,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樣,連忙說道:“這位大哥……我……我知道錯了,我不管這事了,你就放了我吧。”

“你起來先。”雲天用正常的語氣淡淡的說道,這時他似乎還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你……你不殺我嗎?”遊安剛謹慎的問道。

雲天這時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放心,我只殺惡鬼和妖魔,不會亂殺人的。”

被雲天這突如其來的一笑和這一席話後,遊安剛一時被搞得轉不過彎來了,明明自己就是惡鬼,但嘴裏卻說只殺惡鬼和妖魔,這不是自相矛盾嗎?可看雲天的表情又不像是說謊,難道他是要放了自己嗎?遊安剛心裏這麼想着,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對了……”

“啊……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說,別殺我啊……”雲天才說兩個字,遊安剛卻再次抱頭蹲在了地上,十足一個膽小的男人。

“你仔細看看,我哪裏像鬼了啊!”雲天正色厲聲說道。

遊安剛慢慢的擡起頭,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看了看雲天,當看到雲天身後的影子後,他一時暴跳如雷的從地上跳了起來:“好啊,你個騙子,竟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就一拳揮出,直奔雲天臉上。

雲天沒有還手,也沒有抵擋,只是微微向後退了退,整個身子就平行朝後飄去,當遊安剛看到雲天再次飄動起來後,心裏卻又沒了低,這要是人的話,怎麼可以在平地上腳不沾地的漂浮呢?

“你到底是人是鬼。”壯了壯膽後,遊安剛大聲吼道。

雲天無奈的一笑:“我跟你一樣,你說我是人是鬼!”

“那你怎麼會飄在地面上了,你到底是幹嘛的?”這會輪到遊安剛發威了,其實他也就是故意吼這麼大聲想給自己助助威而已,心裏其實半點底氣都沒有。

“你先別管我是幹嘛的,我想先把我沒弄清楚的事搞明白,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雲天恢復了嚴肅的神態,雙眼直視着遊安剛,這讓遊安剛原本怒視雲天的雙眼不由自主的轉向了別處,似乎他很害怕雲天那精銳的眼神。

也許是遊安剛想給自己掙回一口氣,所以故作姿態的說道:“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從你願意一人前來這危險之處修補封印來看,你絕非壞人,你這麼做法,等同是在爲人界安危着想。如果我告訴你你能拯救整個人界,而且還是千真萬確的事實,恐怕你不會再拒絕回答我的問題了吧。”雲天似乎將遊安剛琢磨的很透徹,才一小會,就能依着這個膽小男人的心思去言語。

“我……我爲什麼要信你的。”被雲天的話這麼一說,原本態度強硬的遊安剛心裏似乎有所動容,自己雖然只是空門中的一個傳人而已,但從小自己就想憑藉自己的本事幹出一番事業。但無奈與自己這樣的能力卻不被世人所信任,一直都是隻能默默的去作爲,卻從來就沒有得到任何成就。如今聽了雲天所言,要真是如雲天所言,那自己又還有什麼理由去不答應了。拯救整個人界,這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要是自己真的做到了,那一直以來的夢想,那不就得到了實現嗎。

“信與不信在於你自己,你要是不信,那就當我沒說,我走了。”雲天說完,就向何須幻所站之處快步走去。剛走過遊安剛身邊,雲天嘴角就揚起一絲得意的微笑。

“你等等……”遊安剛見到雲天準備離去,突然大聲叫道。

“怎麼了,想明白了嗎?”雲天沒有轉身,背對着遊安剛說道,但此時雲天臉上,卻瀰漫着自信的笑容,他似乎早已知道遊安剛會答應一樣。

看了看雲天後,遊安剛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對雲天說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雲天問道。

見到雲天一副準備答應的樣子,遊安剛不免喜意徒升:“我想讓你收我爲徒,要是你答應了,我就將我知道的告訴你,不然,哈哈……一切免談。”

“什麼,收你爲徒……”聽到遊安剛的話,雲天一時倍感驚訝,這自己才二十出頭,竟然就有一個比自己還大的男生要做自己徒弟,這以後該多彆扭啊,一個比自己大的男身叫自己師傅,想想就難堪,所以雲天說此句話時,臉上就已經表露出不願意的神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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