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把最後十一個預備隊員的食物也分發下去時,喀秋莎才帶著廚娘們開始自己的晚餐。

直到晚餐結束,葉卡捷琳娜和列昂尼得都心中奇怪著在餐廳里沒有看到盔甲男的身影。 葉蓮娜不由自主的往樓上走去,心中回想著晚餐后喀秋莎大嬸跟她說過的話語,裡面各種隱晦暗示,又想到那個新來的廚娘,心中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比她更漂亮一點,但她又相信自己的直覺,將軍把人帶回來絕對不是因為他需要漂亮的女人。

作為第一個跟隨將軍的人,她心中隱約猜到了將軍的謀划,那就是消滅掉所有入侵的魔物,在完成這個目標前,以她跟將軍接觸以來的感受,她相信將軍的精力現在是不會放在男女這方面的。

所以葉蓮娜心中也沒有對這件事情太過在意,但這件事情也給她提了個醒,隨著團隊越來越龐大,將軍注意的將始終是那些表現更優異更強大的人,自己還要更努力的修鍊,才不會在將軍面前失去地位。

想明白以後,腦海中紛亂的思緒一掃而空,收回就要登上五樓的腳步,葉蓮娜毅然返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讓身心平靜下來,進人空間消化驗證著腦海中各種低級魔法知識,以期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葉卡捷琳娜躺在鬆軟的床榻上,心中思緒卻並不平靜,通過向自己的新同事打聽,她終於知道了把自己救出火海的人就是現在這個倖存者隊伍的頭領,一個強大的華夏人,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是都尊敬稱呼他為boss。

自從boss把她救下來的那一刻,自己的心底便深深烙印下了那個穿著威武盔甲的身影,現在自己雖然跟隨著他,卻並不靠近,通過新同事的八卦,自己知道了boss有一種神秘的方法能讓普通人變得強大,明天自己便去預備隊報名,希望這能讓自己更靠近他一點。

幾乎同時,列昂尼得也決定參加預備隊,在他想來,與其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還不如自己變強來保護自己和女兒,拿定主意后疲憊了一天的心神緩緩把他拖入夢鄉中。

第二天早上,維克多的訓練對象便又多了兩個,而預備隊員們沒想到新來的人這麼快就加入了他們的隊伍,特別是男隊員們對昨晚他們討論了一晚上的美女進隊表示了熱切的歡迎。

維克多看著男隊員們高漲的情緒,搖搖頭,看來自己的訓練計劃需要更改一下,比如說訓練強度加大一倍。

接下來的日子裡,預備隊便在幸福而痛苦的高強度訓練下煎熬著,越野長跑、蛙跳、引體向上等等各種項目輪番上陣「折磨」,不,按照維克多長官的話來說是「強化」著他們的體質,幸好雖然每天的訓練讓他們疲累欲死,但維克多都是按照科學的方法安排的訓練量,並沒有胡亂硬來。

林虎和安東四人雖然已經有好久沒有經過這樣強度的訓練,但畢竟底子還在,所以對每天的訓練都能做到遊刃有餘,甚至自己還會加練,這讓他們的身體機能正在緩緩向著顛覆提升。

而跟著一起高強度訓練以起表率作用的維克多驚訝的發現,每天訓練后自己體內的鬥氣似乎運轉越發流暢自如,質量也似乎有所提升。維克多當即向將軍報告了這個發現,項宇便命令除了幾個魔法師,其餘的鬥士們也必須進行必要的體能訓練。

於是騎士們除了上午進行戰術戰技的訓練外,下午則悲催的加入了各種體能訓練項目。已經掌握了相當力量的他們當然不只是進行一些簡單的訓練,專門找來的幾百斤重石頭成了他們的訓練道具。

抗著石頭做上一百個深蹲,扛著石頭進行越野長跑,各種奇觀看得旁邊一起訓練的預備隊員們紛紛咋舌!心中也期盼著自己將來也能這麼「受虐」!

隨著時間過去,預備隊員們的體質基本上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林虎和安東幾人更是透著一股彪悍之氣。

在一天晚上,預備隊員們被集合起來,從來沒有過的舉動讓他們隱隱意識到自己就要迎來讓自己強大的儀式,拚命壓抑著自己的興奮,聽著維克多長官的各種提醒,都鄭重點頭。

維克多把他們帶到五樓特別布置的房間里,讓他們一一安靜躺下后,便來到將軍的房間。

敲開門,門開的剎那,突然一股洶湧的熱浪襲來,受驚的維克多鬥氣鼓盪,但他並沒有胡亂出手,只是快速地往後退去,待看清打開房門的盔甲時,立時便認出了正是將軍麾下神秘的三個護衛騎士之一,只見胸甲上一幅熊熊燃燒的火焰圖案栩栩如生。

維克多向他點點頭,看著火魂偏著頭盯著他看了半響,才讓開位置。

「將軍!一切就緒!」維克多一絲不苟地行禮,向將軍報告。

項宇點頭,收起最後一個已經在上面布置好魔法陣的盾牌,起身走向旁邊的房間里,看著已經躺好的預備隊員們,手底下熟練的一個一個操作著,很快便搞定了契約,讓三魂守在門外,便繼續手頭上的工作。

時間流逝,戰鬥空間里又迎來了新的訪客。

林虎看著周圍的環境,心中一陣興奮,終於明白了那些騎士們的各種奇怪言語,神秘空間、積分、挑戰,原來這些東西都在這個自己身處的神秘地方。

心中怪叫一聲,便向著訓練光門衝去,迫不及待的想要親自體驗一下。

旁門幾個騎士看著光門晃動的漣漪,一陣搖頭,真是太年輕了!

「玩個小遊戲,猜猜他能堅持幾秒,我出一個積分!我賭十秒鐘!」其中一個騎士突然說道,另外幾個騎士頓時興趣盎然,紛紛說出自己猜測的時間,不過都沒有超出十秒鐘。

大家緊盯著光門,口中出聲倒數著,很快,十秒倒計時就數到了最後一個零,但光門前卻出人意料的並沒有出現林虎的身影,這讓幾個騎士失望的同時也不由好奇的等待著結果的出現。

林虎並不知道外面幾個無聊人士拿他打賭消遣,他現在正拚命的左躲右閃著身後撲來的地獄魔犬,身體里一股流動的奇異能量支撐著他生生地跑得比地獄魔犬快了那麼一絲,好幾次擦身而過的撲擊直讓他出了一身冷汗。

感受著奇異能量快速的消失,他知道自己遲早要完。

三十一秒!

看著身影終於出現在光門前,幾個騎士不由佩服的在心中豎起大拇指,真男人!

正頭痛欲裂的林虎如果知道他們的評價,肯定不會接受,這麼短的時間怎麼能稱為真男人!

突然耳邊響起一聲驚呼,用積分做賭注的那名騎士突然發現自己的積分竟然被扣掉了一分!不是沒有贏家嗎!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其他幾個沒有用積分做賭注的騎士躲在一旁辛苦憋笑。 就在項宇的騎士團正一點一點壯大的時候,千里之外的國中之國——梵城卻陷入了水深火熱的煎熬之中。

原來是信徒們進行集會禱告的神聖聖彼得廣場上現在卻是一副地獄景象,地面上布滿了成堆的白骨,而在空中,就像耶穌受難圖,圍繞著廣場中央的噴水池,成排的十字架上面掛滿了一片紅色的身體,紅色的法袍在寒風吹動下獵獵作響,那些正是原來教廷里身份高貴的樞機主教們,而其中大部分已經變成了乾枯的屍體。

釘子上的血跡已經早已乾枯,手腳上的創口也已長好,雷蒙德·波佐大主教身體虛弱的掛在十字架上,四肢上傳來陣陣刺痛,大主教在心中虔誠默念著經文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默念完一遍,似乎身上也好過了一點,緩緩抬頭看著前面十字架上不見動靜的身體,只有耷拉著的腦袋上灰白頭髮在寒風下晃動著,心中又涌動著一股痛苦。

他不想就這樣死去。

朦朧的思緒飄蕩著,像是感受到了某種頓悟,也許這是上帝給自己的懲罰,雷蒙德·波佐大主教想到,自己的一生都在為了爬上教廷高位而努力著,原來虔誠的信仰在自己心中偏向世俗權力時便已經被自己丟在了一邊,現在卻又被自己從角落裡重新翻找了出來。

又想到了魔鬼降臨時的情景,身體不禁抖動了起來,在神聖的廣場上,成千上萬前來避難的上帝信徒痛苦哀嚎著被魔鬼抽取了靈魂和生命,化作一片片枯骨鋪滿了這片神聖的土地。

上帝啊!快降下您的使者,消滅這些惡魔吧!

正沉浸在回憶中的雷蒙德·波佐大主教被一陣「喀拉」聲所驚醒,虛弱地抬頭看去,幾個手中提著東西的修女正踏著枯骨而來,大主教不由舔了舔乾枯的嘴唇,食物來了。

幾個修女把人子梯豎放在十字架前面,其中一個修女從手中拿出一瓶水和一個麵包,慢慢爬上梯子,看著面容枯槁的大主教,心裡一陣難過,她連忙擰開瓶蓋,小心的放到大主教的嘴邊,瓶子里的水迅速的消失著,喂完水,接著修女從麵包上撕下一小塊喂進大主教嘴裡,麵包只有手掌般大小,很快便喂完。

看著大主教眼中露出的濃濃渴望,修女難過的低下頭,食物只有這麼多,她也無能為力,慢慢爬下梯子,這時,她的耳中聽到了大主教的聲音「孩子!謝謝你,上帝保佑你!」

修女身體一頓,不!這裡已經被上帝拋棄了!

修女們沉默無聲地收拾好東西,繼續向下一個大主教走去。

坐落於聖彼得廣場東北方向的西斯廷教堂是進行教皇選舉儀式的神聖所在,始建於一四四五年,因擁有米開朗基羅最有代表性的兩大巨制壁畫《創世紀》和《最後的審判》而聞名於天下。

羅伯特·格蘭威爾站在西斯廷教堂中央,品味著思緒難得的片刻平靜,自從被主人賜予了魔鬼的力量,自己越來越難以平靜,腦海里總是充斥著各種暴烈毀滅的念頭。

火紅色的燭光明亮的照耀著四周,額間黑色的五芒星標誌也閃動著朦朧的異色,抬頭看著壯觀的天頂畫,心中一陣驚嘆,真是華麗!

自己的家族花費了漫長的時間,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得以讓自己——一個邪惡的死靈師,魔鬼的僕人,站在了最神聖的地方。

這些付出已經被證明都是值得的,現在就已經得到了巨大的回報,廣場上被釘在十字架上那些高貴正義的大主教們已經足以讓他的家人安息了!

想到廣場上的畫面,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心頭便湧起一股異樣的滿足,身體也不禁顫動起來。

但他的心中亦暗藏著一個隱晦的心思,一個讓魔鬼主人知道後足以讓他的靈魂被地獄火永世折磨的念頭:他的本意只是摧毀這些上帝的信徒,而不是進行滅世。

那貪婪恐怖的魔鬼主人當然不會同意他的想法,他只是主人一個卑微的僕人,可惜他已經沒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當魔鬼被他召喚而來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這個世界的命運。

額間五芒星一陣閃動,強大的力量感流過他的身體,讓他心頭泛起一陣火熱渴望瞬間衝散了心頭的平靜,啊,美味的修女。

「去!帶幾個修女過來!」羅伯特·格蘭威爾已經赤紅的眼睛涌動著強烈的慾望。

教堂門口陰暗的角落裡,幾個全身黑袍的人影聞聲立即向外走去,不到片刻四個修女就被帶進了教堂裡面,看著眼前的魔鬼,身軀一陣陣戰慄。

羅伯特·格蘭威爾伸手掀開修女的頭罩,看著那哀痛的美麗容顏,挺拔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潔白修長的頸項,喉嚨里不禁響起一陣吞咽聲!

可惜已不是聖潔之身,死靈師心中遺憾的想到,自己先來玩一個小遊戲吧。

指尖冒出幾縷黑色如絲般隱入修女額間,就像平靜的水池被投入了一塊石頭,開始盪起的漣漪想四周散去。

「孩子,歸順我,放棄你的信仰,上帝根本就不存在,只有魔鬼才是真實的!」死靈師附耳低語,看著修女堅定的眼神隱隱波動,又繼續蠱惑著,「如果上帝能狠心讓它的虔誠信徒遭受這樣殘酷的命運,那它也是一個魔鬼!」

「不!」修女悲泣。

隨著死靈師的循循善誘,修女的信仰在魔鬼之音的影響下漸漸不再堅定,是啊,上帝都是騙人的,廣場上那些虔誠信徒化成的白骨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麗娜!快醒醒,那些都是魔鬼的慌言!……」

突然,一陣斥責把漸漸陷入混亂的修女驚醒過來。

死靈師一揮手,聲音便戛然而止,伸手扶起修女的螓首,直視她的眼睛,眼中光芒一陣閃動,修女便又陷入朦朧的世界里。

看著修女迷茫的眼神,死靈師心底一陣惱怒,連作弊都沒有效果,小遊戲再也沒有心情玩下去,失去耐心的死靈師一把撕開修女的袍子,而幾個修女在黑暗魔法的侵襲下一動不動,很快,神聖之地便響起死靈師猶如野獸般粗重的喘息聲。

門口陰暗處的人影偷偷打量著地板上起伏的身影,身體也不由跟著泛起火熱,只等大人盡興后,他們便也能享受一二。 農莊馬場,騎士團日常訓練中。

也許是華夏人心中的武俠夢,林虎比同批戰友先一步熟練掌握了鬥氣的運行,從一開始的痛苦到習以為常,意識里各種深刻的領悟完美反饋融合進肉體,就像身經百戰的勇士,經過五天的刻苦訓練,林虎成功的進階成功,領到了自己的坐騎和裝備,心中的興奮自不必多言。

上午例行的戰技訓練剛開始,隊長便被叫去開會,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林虎自己單練了一會,感到提升有限,看到在一旁一板一眼按照標準動作訓練著戰技的安東,心中一動,便有了主意。

林虎全身鬥氣鼓盪,盾牌放在一邊,輕鬆的舞動著手裡的鋼劍,心裡向著認真訓練的安東發出示意,一邊心中感慨著有了心靈感應這個奇妙的功能,自己再也不會因為言語的障礙而頭痛了。

安東聽到心中的呼喚,轉身看著向自己發出挑戰的林虎,心道這是值得一戰的對手,點點頭,示意自己接受,看到林虎只是單手舞劍,並沒有拿盾牌,便也把手中的盾牌扔向旁邊。

兩個人眼裡都發出熾熱的戰意,並沒有貿然出手,相互緩緩的繞著圈子。

很快旁邊的人便發覺了兩個人的動作,看到有好戲,旁邊訓練的騎士們頓時發出一陣陣興奮地怪叫,高聲呼喝著為兩人加油,引得遠處的騎士紛紛迅速地圍了過來,看看是出了什麼事情,當知道是單挑時,也莫名的跟著興奮起來。

尼古拉斯是叫得最響亮的一個,雖然在訓練空間里有比這還更刺激的戰鬥,但難得在現實里有這樣的熱鬧。

「下注啦!下注啦!想玩的趕緊過來!」這時旁邊的人群里響起了一陣叫喊。

喜歡玩的趕緊走了過去,紛紛詢問著庄頭怎麼押注,其他人則感覺一陣好笑。

「聽好啦!林虎的賠率是一比二,安東的賠率是一比一,就用罐頭下注,一個罐頭是一注,要玩的趕緊下注啦!」坐莊的騎士大聲對著周圍的人說道。

看著場中還在緩緩繞圈的兩人,有的看到安東明顯比林虎更大一圈的身軀,便把注押到了安東身上,有的心中想到華夏人都會功夫,就像將軍一樣,便押在了林虎身上,眾人紛紛按照自己的分析把注押在中意的對象身上。

場中兩人並沒有被周圍的喧鬧所影響,依然緊緊地用眼神盯視著對方,等待著對手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終於,兩人的繞圈停了下來,堅定的戰鬥意志讓兩人都無法尋找到破綻,便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雙方都開始鼓動鬥氣,進行戰鬥前最後的提勢。

緊張的氣氛讓周圍的吵雜聲音也為之平靜,眾人不由屏住自己的呼吸,等待著戰鬥的爆發。

呼!動了!林虎猛的蹬地,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前衝去,手中的鋼劍也順勢向下砍去。

而安東在林虎動的剎那也像一頭暴怒的灰熊向前衝去。

哐的一聲,兩把鋼劍在空中猛烈交匯,一時火星四濺,兩人迅速的變換著各種騎士戰技,騰挪移動,不時碰撞的盔甲發出沉悶的怦怦聲,兩個人拼盡全力,激烈的交戰著。

兩個人的激烈戰鬥也讓旁觀的眾人看得心中直呼精彩,有心人則從兩人的戰鬥中吸取著對自己有用的東西,換位思考自己對這樣的攻擊該怎麼破解。

大半個小時過去,兩人都氣喘噓噓的拄劍而立,劇烈消耗的體能讓他們不得不停下來休息,看著對方,心中佩服,眼中都有惺惺相惜之意。

林虎:下次再戰!朋友!

安東:好,朋友!下次再戰!

兩人互相點頭,便坐了下來開始調息,讓鬥氣流過身體,化解著疲憊。

圍觀的眾人看到已經休戰的兩人,並沒有起鬨,都是一幅若有收得的樣子悄然散開,獨自感悟心中所得。

康斯坦丁騎著自己的坐騎,身後緊跟著三個小隊長,向馬場快速賓士而去。

很快來到馬場,看著正在訓練的眾人,爆喝一聲:「第二大隊所有成員立刻集合!」

立時,隸屬第二大隊的騎士們按照小隊迅速地在大隊長面前排成三排,新成立的第三小隊排在最後。

隸屬第一大隊的騎士沒有看到自己的長官到來,便原地繼續訓練,不過都暗中好奇關注著這邊的動向。

康斯坦丁心中點頭,對他們的迅速反應表示滿意,從左到右掃視了一遍筆直站立的騎士,利落地開口道:「所有騎士解散后帶上自己的裝備和坐騎,五分鐘後集合出發執行任務! 蜜愛豪門:冷情總裁美鋤娘 現在解散!」

林虎迅速回到剛才訓練的地方拿起盾牌,然後跟著大家向著馬廄跑去,所有人的寶貝坐騎都在那裡休息。

來到馬廄,使勁摸了摸小黑的大頭,小黑也親昵的用舌頭舔著林虎的腦袋,沒錯,林虎孩子氣地給他的坐騎取了個小黑的名字,原來被魔犬捕獵時,看著就可憎,現在做了自己的夥伴,卻是越看越霸氣,當然,他並沒意識到小黑這個普通至極的名字似乎和霸氣不太相稱。

林虎慶幸著早上沒有解下小黑身上的馬鞍,要不然五分鐘哪裡夠時間綁好馬鞍,把小黑從馬廄里拉了出來,抬腳跨了上去,拍了拍小黑的背部,口中一聲呼嘯,小黑聞聲立刻竄了出去,被慣性帶得往後仰的上半身讓林虎忙不迭的緊緊抓住韁繩,興奮地向著集合點賓士而去。

而其他有些還沒有綁好馬鞍的騎士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快速離開,心裡也著了慌,急忙往坐騎身上胡亂一綁,跨上坐騎便向著集合點跑去,只不過鬆動的馬鞍讓他們只能拚命夾住身下的魔犬,以防被甩下去。

康斯坦丁看著三排威武的騎士,心中不由湧起一股豪氣,突然眉頭一皺,冷聲道:「所有人原地再檢查一遍自己的裝備!」

騎士們聽到命令,整齊劃一的跨下坐騎,那些沒有綁好馬鞍的人一臉訕訕地連忙開始重新整理,其他人則心中憋笑著檢查著自己的裝備。

片刻后,終於所有人都準備完畢,康斯坦丁又是一聲爆喝:「上坐騎!出發!」

說完便帶頭向著農莊外急馳,其他人紛紛有序緊跟在後疾馳而去。

農田裡正在勞作的墾荒隊看著轟然奔騰而去的隊伍,紛紛發出歡呼的聲音,畢竟這些強大的武裝是在守護著他們。

彼得看著遠去的隊伍心中一陣苦澀,本來自己也可以成為其中一員啊! 維克多看著將軍遠去的背影,心中痒痒猶如貓爪,馬上就要進行大戰了,自己卻被留在這裡看家,但將軍的命令已下,也只能徒呼奈何。

催動身下坐騎,向著馬場奔去,除了尼娜小隊早就在外巡邏執勤外,第一大隊剩下還在訓練的兩個小隊被迅速召集起來。維克多並沒有說明情況,只是提醒大家近段時間必須保持警惕,便下令除了一個小隊留守,又派出了三個兩人一組的小隊往農場更遠的外圍巡邏警戒。

接連發生的變動就是再遲鈍的人也感覺到了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騎士們雖然心中疑惑,但在行動上都利落的開始執行自己接到的命令。

安排完,維克多便讓留守小隊繼續訓練,而他則開始繞著農場進行巡查,已分散自己心裡的煩躁。

通向市區的大路上,連綿響起的激烈奔踏聲打破了周圍的空寂,從空中往下看去,卻是五位騎士騎著巨大的魔犬正排成一線快速向前賓士。

葉蓮娜:將軍!

隨行的葉蓮娜心中隱現著一種開心的情緒,自己的努力果然沒錯,在整個騎士團里,除了將軍,自己的實力穩排第一,現在有任務將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心中的開心忍不住不由自主的向將軍傳音。

身體隨著魔犬快速奔跑的韻律上下起伏,項宇聽到葉蓮娜略微顫抖的音調,心中回到:怎麼了?

葉蓮娜不由自主傳音的瞬間心中就已大悔,自己這是在幹什麼啊!隱藏在法袍帽子里的臉頰頓時一片紅霞,連忙結巴著胡謅回應:啊……將軍,那個……進攻的魔物大概有多少數量啊?

項宇眉頭一皺:怎麼?你害怕?

葉蓮娜聽到將軍的懷疑,不由大急:不是的,將軍,我不怕,我只是……

項宇:不怕就好。

葉蓮娜:……

鬱結的葉蓮娜連忙緊守心神,不再胡思亂想,生怕又在將軍面前出糗。

說到數量,項宇也是略略鬱悶,早上突然收到狗王示警,說今天有大批魔物準備攻擊城市裡的人類聚居點,它已經帶著自己的部眾混進了攻城隊伍里。聽到怪物攻城項宇心中一陣激動,大餐來了!連忙詢問魔物攻城規模,狗王墨跡半天只回了兩個字:很大!

項宇:魔物大概有多少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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