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只是原則上。

誰叫朱胖要叫夏英什麼小丫頭,這可是趙冱、圖漾都不敢稱呼夏英的方式小說章節。

因此一邊躍躍欲試,夏英就想等朱胖繼續鬧下去,自己就同樣可以好好鬧鬧了。畢竟釧就說過,天英門從來就不怕鬧。

只是不等夏英繼續期待下去,一陣聲音突然就從人群後面傳進來。

「來了,來了,李大人來了,李大人和胡山長來了!」

呼啦一下。

聽到李睿祥來了,那些原本已將注意力放在夏英和朱胖身上的妓館老闆不僅立即轉頭,甚至還在第一時間就讓出了一條道路。

而一看李睿祥和胡月娘竟然是步行過來,朱胖立即知道兩人為什麼來這麼晚了。當然,兩人這也只是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比較晚,對於朱胖卻是再好不過的時間。

因為判斷不出夏英是否天英門弟身份,不知該不該硬撐下去,朱胖也需要李睿祥和胡月娘前來幫自己解圍。

但李睿祥和胡月娘又為什麼會選擇步行來到大明女學?

原因就是他們不知道天英門弟為什麼要擋著那些妓戶回去接客,畢竟一天不取消連坐制度。這些妓戶就是連坐的不是囚犯的囚犯。何況每三天接客一天已經是件很了不得的恩惠,為什麼還要給區區官妓占更大便宜,那不會讓反對取消連坐制度的人不滿嗎?

只是猜想對方有可能是天英門弟,李睿祥才希望事情能在自己趕到大明女學前就解決,這才會採用慢的步行方式趕過來。

但如同朱胖一樣,從敞開的人縫看到真是一個蒙面女孩,蒙面小女孩站在大明女學門前時,李睿祥就有些愕然了。

因為別說這樣的女孩能幹什麼,任何大人都不會讓這樣的小女孩獨自擔當這種事情吧!

何況李睿祥也從沒聽過、見過天英門有這樣的小女孩。

而還在李睿祥奇怪時,朱胖就趁機大聲迎過去道:「李大人。γ在γ線書γ吧老域名被盜Θ啟用新ttp://www.sδ)汝終於來了。但汝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朝廷已經答應我們可以每三天領那些妓戶回去接客一天,難道就要因為這種沒來由的事情壞了朝廷規矩嗎?」

朝廷規矩?這怎麼又是朝廷規矩了!

雖然知道朱胖這是在拿捏詞句,李睿祥還是忍不住橫了朱胖一眼。

只是說李睿祥到現在還贊同胡月娘當初的提議狀況下。他同樣不明白大明女學門前那個蒙面小女孩究竟想要幹什麼。

而除此之外。眼角看到胡月娘身上穿的官服。李睿祥自然也不能說胡月娘說的話無法代表朝廷。因為胡月娘當初的提議不管是對是錯,想保住胡月娘,那就必須將這當成朝廷規矩才行。

因此雙眼橫完朱胖。.李睿祥就說道:「朱老闆,汝能確認這小女孩是天英門弟嗎?」

「天英門弟?李大人不是說自己見過天英門弟嗎?難道她不是……」

不是故做驚訝,而是驚訝極為不滿。

因為若不是李睿祥用天英門弟威脅朱胖,別說現在,聖母皇太后懿旨張貼的當日,朱胖都不會饒了李睿祥。

知道朱胖在不滿什麼,李睿祥就不在意道:「天英門當然有弟坐鎮盂州城,但本官卻沒見過這樣的小女孩,朱老闆能看出什麼嗎?」

「李大人言重了,某一個妓館老闆又能看出什麼!又或者有誰能看出什麼,我們也不會只在門前乾瞪眼了。」

雖然早已看出夏英是個練家,但朱胖可沒有提醒李睿祥的意思。

因為不說練家不等於天英門弟,就憑李睿祥在大明女學一事上的表現,朱胖也不想幫他確認什麼。何況官是官,民是民,朱胖寧可什麼都不說,也不想最後還要幫李睿祥擔責任。

但別說李睿祥不知道朱胖是江湖人出身,由於朱胖現在的體型與當初的體型相差太多,那些江湖人都未必還能認出朱胖,所以不知朱胖能看出夏英有沒有練過武功,反正李睿祥自己是什麼都看不出的狀況下,望了望夏英,李睿祥還是一臉謹慎的小心上前道:「……小姑娘,汝為什麼要站在大明女學門前,是等人嗎?」

「……等人?嗯,確實是等人!」

原本釧就沒跟夏英說要她站在大明女學門前幹什麼,所以想了想,夏英還是很快點點頭。

畢竟即使釧沒說要夏英站在這裡幹什麼,她總要等釧回來說個究竟吧!

但一聽這話,那些妓館老闆頓時就喧嘩起來。.

因為等人什麼?什麼等人?

他們可是來大明女學領那些妓戶回去接客的,一開始不敢開口,只是誤會夏英是天英門弟,但夏英如果不是天英門弟,只是在這裡等人,那他們豈不是冤大了。

滿香樓的郭老闆更是大聲道:「既然小姑娘只是在這等人,那就快快讓開,老夫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

「……哼!你們有正事,吾就沒正事嗎?你們的正事是正事,吾等人就不是正事嗎?」

不是說身為剛剛入門的天英門弟,而是任何一個江湖人都不會在普通人面前退縮,夏英一挺小胸脯就瞪向了郭老闆乃至在場眾人。

一看這樣。李睿祥就說道:「小姑娘,我們當然知道汝在這裡等人是正事,但要不汝先讓讓,或者說是站在大門旁邊,等這些老闆將裡面的人領出來后,汝再回到門前等人?」

李睿祥為什麼要對夏英和顏悅色的?原因就是雖然沒有證據證明夏英就是天英門弟,但同樣也沒證據證明夏英不是天英門弟。所以先和顏悅色一下不僅不算什麼,如果面對一個小姑娘都要大喊大叫,李睿祥也做不出這種蠢事。

但一聽這話,夏英就瞪了瞪雙眼。


因為夏英雖然不知道釧為什麼要自己守在大明女學前。但對於大明女學一事的來龍去脈。夏英也相當清楚。畢竟當初可就是夏英陪著釧去給李睿祥宣旨。只是當時夏英站在房樑上沒下去,李睿祥也認不出她,更認不出她的身高。

所以上下打量一眼李睿祥,夏英就不滿道:「吾沒聽錯吧!汝要將大明女學里的女人讓這些妓館老闆接回去?汝到底將聖母皇太后當成什麼了?換一句話說。如果去到京城。聖母皇太後殿下興緻來了召見一個妓戶。等到召見完了,即使沒人給那妓戶脫籍,汝還敢將那女人當成是普通妓戶。並且讓其繼續去接客嗎?荒唐!」

荒唐!居然是荒唐!

聽到夏英話語,不僅李睿祥懵了,那些妓館老闆也全都懵了。

因為夏英即使一句都沒提聖母皇太后的懿旨還有取消連坐制度什麼的,但夏英的質問也在理,相當在理啊!

因為不看僧面看佛面,比起法理那種東西,還是聖母皇太后的顏面更重要吧!

故而汗顏一下,原本已經做好要回去接客的準備,只是因為夏英攔著大門不能出去才只能在前院看熱鬧的那些妓戶對望一眼,頓時就呼啦一下全都退回了屋裡面。

因為那些妓館老闆或許確實有理由逼她們回去接客,但她們卻不能在已承受過聖母皇太后恩典的狀況下還主動去給聖母皇太后抹黑吧!

而同樣道理,李睿祥也一臉大汗起來。

因為換成在京城時,李睿祥或許絕不會犯這種錯誤。可現在是在盂州城,起因又是廢除連坐制度,一時聯想不到那種地方,李睿祥確實就沒考慮過錯開是否廢除連坐制度不提,好像聖母皇太后的尊嚴更不容輕易玷污吧!

於是拱了拱手,雖然不知夏英是什麼來歷,李睿祥還是說道:「小姑娘教訓的是,本官確實唐突了,那郭老闆汝看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再說吧!你們也不要繼續圍在大明女學前衝撞了聖母皇太後殿下。」

「什麼衝撞不衝撞的,李大人可是以朝廷規矩答應我們每三天領她們回去接客一天的,這又不是我們故意要如此,李大人汝怎能不給我們一個交代?」

被李睿祥叫著離開,朱胖就有些不滿起來。

因為朱胖即使也已經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但人要臉,樹要皮,誰也不可能坑都不坑一聲的就這樣退回去。

聽到這裡,李睿祥卻臉色一振道:「交代?汝究竟想本官交代什麼?而且什麼每三天回去接客一天的,本官怎麼不知道。如果真有這樣的朝廷規矩,還望朱老闆將朝廷告拿出來給本官瞧瞧。而且這事本身就有衝撞聖母皇太後殿下的嫌疑,朱老闆真想糾纏不休下去嗎?」

「哼!但我們不是什麼都得不到了?」

聽到李睿祥的空口白話,朱胖都想要怒喝出聲了。只是事情性質已經不同,朱胖也知道自己現在只能見好就收。他現在之所以仍在堅持,也就是想要退得光彩點而已。

而不管知不知道朱胖想法,李睿祥卻一挺胸道:「什麼得到不得到的,除了一開始從朝廷手接手這些官妓時,你們這些妓館根本就不用再為這些官妓費一分錢!但你們私下如果進行什麼官妓交易,或者說為了這些官妓用金錢買人,又想朝廷來為你們負責嗎?」

「所以朝廷典刑就是朝廷典刑,雖然沒有廢除連坐制度,這些官妓還是待罪之身,但在妓館為妓是服刑,在大明女學學習也是服刑。」

「畢竟服刑的要旨是什麼?乃是要讓罪犯明事理!懂是非!再不犯錯!所以她們既然進了大明女學,那就要按照聖母皇太後殿下的要求規矩自身,這才是真正的聖母皇太后恩典,所以這不過就是一個以學習服刑代替以接客為主的勞作服刑的區別罷了。」

冠冕堂皇,義正詞嚴。

別說朱胖等人怎麼想,慷慨激昂的說到後面,李睿祥自己都幾乎要將自己說服了。(未完待續。。。)

)ttp://m* &ttp://om!(「小英,你在這裡幹什麼?」

不僅李睿祥,育王圖濠等人同樣關心大明女學的事,或者說關心圍繞只是未免曝露身份,即使育王府早早得到消息,育王圖濠還是像一開始的朱胖一樣並沒急著從轎出來。.Δα%老域名被ス盜啟用新ttp://[email protected]●●

因為李睿祥或許是一時沒想到每三天領這些妓戶回去接客一天意味著什麼,育王圖濠卻是早有預料了。

畢竟不僅聖母皇太後圖蓮,假如育王圖濠有興緻找個妓戶進育王府爽爽,誰又敢繼續將那妓戶當成妓戶啊!這即使不是不要命了,前途也肯定沒了。

所以看到李睿祥被一個小姑娘教訓,乃至趕緊擺明身份、立場的樣,育王圖濠就在轎內哂笑了一下。

因為這是什麼?

這就是見識短淺,這就是李睿祥的閱歷不夠多的緣故。不然換成任何一個育王府官員,肯定都不會犯這種錯誤!

可是由於沒接觸過幾次大人物,不了解上位者心態,李睿祥這種一時得宜者才會犯這種荒唐錯誤。.

只是趙冱一開始即使沒跟著育王圖濠出門,但等到結束了一天的練武功課後,聽到消息,趙冱也會跑到


於是其他人認不出夏英、不知道夏英,但由於曾經日夜相伴過,別說夏英只是蒙個面,只看背影,趙冱也能認出夏英來。所以沒等找到育王圖濠的轎,甚至也沒聽到前面話語。突然看到夏英,趙冱就毫無顧忌的嚷了一句。

而一聽趙冱招呼聲,夏英也蹦跳著從大明女學的大門前躥過來道:「咦!阿護汝怎麼來了,是要跟吾比試嗎?還是要繼續行走江湖。Ν在*線*老!域名被盜啟用新ttp://www.$)」

「比試什麼?汝在這裡幹什麼?難道前面說在大明女學前擋路的女孩就是汝……」

看到眾人目光全都望過來,不知道夏英做了什麼,趙冱就趕忙將夏英往自己身後一拉。畢竟由於當初協助吳邛與圖漾的對戰,趙冱在盂州城可也算個小小名人,自然能回護到夏英。

夏英卻滿不在乎道:「是啊!吾是在這裡等人,但他們在這裡什麼都不說,吾哪知道他們在這幹什麼。.後來李大人來了又胡亂說了一通。雖然吾是不懂那是什麼意思,但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吧!」

意思?意思什麼意思啊!

被夏英這麼一鬧,眾人就全都汗顏了。

因為他們一開始或許不能確認夏英是不是天英門弟,但就憑趙冱和夏英一臉熟絡的樣。這都不大可能吧!

因此不是說尷尬。李睿祥就說道:「少將軍。汝認識這小姑娘嗎?」

「是!小英是某在江湖上的一個朋友,但小英得罪李大人了嗎?如果是這樣,還望李大人海涵。」

「沒有。沒有了,應該是小英姑娘提醒了我們才對。」

沒想到夏英竟是趙冱的江湖人朋友,李睿祥就汗顏了一下。因為李睿祥即使並不知道江上叟夏松和夏英的事,但夏英若是趙冱的朋友,李睿祥就認為夏英不可能是天英門弟了。

只是這固然會讓李睿祥因為誤會夏英會不會是天英門弟而有些尷尬,但同樣也讓李睿祥有些慶幸。.

因為夏英若真是天英門弟,李睿祥就不知該怎麼交代了。

好在不管夏英是不是天英門弟,知道這件事只能到此為止后,李睿祥和朱胖等人就開始各自離開。

而等到眾人走遠后,趙冱就說道:「小英,汝什麼時候回盂州城的,怎麼不去育王府,還有汝爺爺呢?汝是在這等爺爺嗎?但汝怎麼選這地方。」

「呵!阿護汝到底想問什麼啊!怎麼說這麼多,但林西鎮的事情結束后,吾就回盂州城了,但今天到不是為了等爺爺才在這裡。」

知道育王府與天英門的關係不善,夏英也不會同趙冱說天英門的事。

但趙冱還沒開口,已經從轎出來的育王圖濠就走向兩人說道:「夏姑娘是從林西鎮回來的?那林西鎮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民女見過育王爺。」

雖然趙冱有些驚訝育王圖濠的出現,夏英卻不奇怪,簡單致了一個禮就說道:「林西鎮的事大致就和王爺你們收到的消息差不多,主要就是那山箕海蘇梅前輩的功勞,而由於爺爺上次給林西鎮帶去了不好影響,所以後面一直都跟著師……釧女俠在看動靜。」

「……釧女俠?這是那天英門弟的名字嗎?那釧女俠手的聖母皇太后懿旨又是怎麼回事?」

沒注意到夏英間的停頓,育王圖濠還是直接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聖母皇太后懿旨真假的事情上。

對此夏英卻並沒說太多道:「釧女俠怎麼拿到的懿旨我們不知道,我們只知道那是圖晟軍還沒抵達林西鎮時,釧女俠就進入十萬大山轉了一圈,跟著就拿回聖母皇太后的懿旨了。」

「……十萬大山?難道大明在十萬大山。」

雖然夏英並沒有騙育王圖濠,只是隱藏了一些事情沒說,育王圖濠卻聽著就立即皺起了眉頭。因為僅是這些事,育王圖濠並不認為夏英這樣的小女孩又會專門拿來騙自己。

而一聽這話,趙冱就奇怪道:「王爺為什麼說聖母皇太后在十萬大山?」

「因為大明有著尋幽探勝的喜好,以前就聽說她經常往山溝溝里鑽,不過那釧女俠在傳旨時卻又好像說過大明如今仍在京城,或者這就是為了隱藏大明的行蹤。」

「這有可能嗎?聖母皇太後去十萬大山又能尋什麼幽、探什麼勝,而且大公、二公和萬家莊的部隊不是在十萬大戰打仗嗎?」

「不知她的目的是什麼,但應該這就是一個借口吧!或者說,以前大明出去尋幽探勝也全都是借口……」

難看,育王圖濠的臉色現在是真有些難看了。

因為聖母皇太後圖蓮如今在不在十萬大山是一回事,假若聖母皇太後圖蓮以前的各種尋幽探勝都是借口,育王圖濠就不好說聖母皇太後圖蓮究竟在暗策劃什麼了。

畢竟那時新皇圖煬還沒回朝,聖母皇太後圖蓮如果真有什麼策劃,為的肯定也不是皇位繼承權一事。

只是不知聖母皇太後圖蓮究竟在暗策劃什麼,育王圖濠也知道自己不得不打起精神了。(未完待續。。。)

)ttp://m* &ttp://om!一路緊趕慢趕,當龔轂來到十萬大山邊緣時,距離聖母皇太后懿旨在盂州城張貼的時間已經過了十多天。.△○老域名被盜ψ啟用新ttp://)

但是沒辦法,雖然龔轂確實是個武將,但卻是個更像官的武將,所以不管是體力、道路選擇還是趕路方式,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拖延龔轂趕到十萬大山的時間。

不過,反正知道這趟路程不可能短,龔轂也不著急,甚至在進入十萬大山前就先來到了林西鎮小說章節。

畢竟林西鎮一事不僅確實值得龔轂過來看一眼,就以龔轂想要尋找已進入十萬大山的圖晟軍部隊意圖,那也是先來林西鎮一趟比較好。

因為聖母皇太后的懿旨都說了,圖晟軍會有一支部隊駐紮在林西鎮。

不管這是否意味著圖晟軍得到了朝廷承認,至少是得到了聖母皇太後圖蓮的承認,他們都必須守好林西鎮才行。

然後不需進入林西鎮,甚至不需靠近林西鎮,遠遠看到林西鎮時,首先映入龔轂眼的就是成片成片的墳地。

而知道那都是圖晟軍喪身在江湖人攻擊下的士兵墳地,作為一個武將,龔轂也必須先去看看那些墳地才能進入林西鎮。不然給人知道一名將領居然無視士兵的集體墳地一事,再想統帥部隊就不可能了。

只是當圖晟帶著由十多名親兵護送的隊伍來到墳地前時,看守墳地的一隊圖晟軍士兵就趕上來道:「什麼人?」

「這是芫州指揮使龔大人,特來拜祭大公軍隊戰死的士兵。並希望會見大公。.」

「請梢等。」

雖然知道圖晟不在林西鎮,但這卻並不妨礙龔轂在第一時間就打出會見圖晟的旗號。畢竟駐紮林西鎮的就是圖晟軍士兵,比起自己去尋找圖晟軍下落,他們顯然比龔轂更清楚。

而之所以那些親兵還敢稱呼龔轂為芫州指揮使,原因就在朝廷並沒有撤換龔轂的職位。

雖然這在一般人看來會有指揮不暢的嫌疑,更加有些不可思議,但從聖母皇太後圖蓮的角度出發,比起給芫州換一個新指揮使還要擔心將來的變動,的確不如讓那些調換更容易的副將去管理芫州殘存的軍隊更方便等等。直到皇位穩定下來,再決定真正的芫州指揮使替代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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