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並不是楊立打的,而是他昨天晚上與女人瘋狂時,不小心在牀上碰的,此時正好在餘雄面前用來證明楊立的兇惡。

“很好,我今天就要看他有多厲害,敢不敢打我。” 歸無覓處 ,臉色越發的陰沉,腳步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快了幾分。

保安部是他餘雄的天下,也是他餘雄用來監視整個公司動向的地方,因爲他家掌握着公司百分之二十股份,再加上他與董事長的女兒有着婚約。

在衆人的眼中,以後輝煌集團就是他餘雄的,所以哪怕這段時間保安部的人雖然行爲很過份,也沒人敢說什麼,就連董事長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雖然是副總,但在整個公司,地位幾乎與總經理相當。

一個新人,居然敢挑釁他的威嚴。

保安部可是他的天下,公然打保安部的人,還打了好幾次,這不就是在打他的臉嗎,如果不嚴懲,以後還不誰都來挑釁他的威嚴?

所以,餘雄此時很怒,心中已經下定決心,要用楊立來個殺雞儆猴。

……

楊立正與左書一起巡邏,一名保安快速跑過來,冷着臉道:“楊立,餘少在樓下等你,讓你立即過去,否則後果自負。”

說着,他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無比囂張的道:“小子,餘少回來了,你囂張的日子到頭了,準備滾蛋吧,不錯,你沒有聽錯,就是滾,今天你除了滾,就連想爬出去都不行,餘少剛纔已經發話,要打斷你的四肢,讓你像狗一般從這裏滾出去,哈哈……”

聞言,楊立還沒反應,左書已是臉色一變,厲聲道:“滾……”

“你……,你給我等着,剛纔餘少已經說了,不但要打斷楊立的四肢,還要打斷你們這些吃裏爬外的混蛋的雙腿,讓你們像狗一般爬出去。”

保安被左書給嚇得後退了兩步,不過想到他們的老大餘雄已經回來,有了主心骨,他的膽子也大了,對着左書一聲咆哮。

然後拔退就跑,雖然他知道楊立等人要倒黴了,可在這裏,他可不是楊立兩人的對手,如果不跑,被打了也是自己痛。

“楊立,你走吧,那餘雄很有些勢力,且關係廣,你之前打了刁仁他們,就相當於打了他的臉,他肯定不會放過你。”左書焦急的看着楊立。

“走也得讓他給我將這幾天的工資結了才行,我可不會白給誰幹活。”楊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拍了拍左書的肩膀:“好啦,別擔心,不就是去見一個餘雄嘛,總不會比我們上戰場更危險吧!” “楊立,這跟戰場不一樣,戰場上大家明刀明槍的幹,可這裏各種陰謀不斷,讓你防不勝防。”左書急聲道:“且那餘雄還與斧頭幫有關係,你再厲害,也不可能鬥得過一個斧頭幫。”

“好啦,別想那麼多,沒那麼誇張的,現在可是法制社會,怕什麼黑幫,大不了咱們報警。”楊立笑了笑,轉身就向着樓下而去。

“楊立,你聽我說……”

“楊立……”

左書勸了楊立一陣,可楊立根本無動於衷,讓得左書大急,趕緊拿出對講機,向段林他們說了此事。

“你別急,餘雄今天才回來,沒什麼準備,更不可能通知斧頭幫,只以保安部那些人,並不能拿我們怎麼樣。”段林略一沉思,道:“你先跟着楊立下去,我馬上就和管立他們過來。”

左書放下對講機,立即追上楊立。

兩人很快便來到樓下。

此時整個保安部的人都被餘雄給招到樓下,排成一個隊列,在他們正前方,刁仁正低頭哈腰的站在餘雄的面前。

“那就是餘雄。”左書看着刁仁面前的人,低聲提醒楊立。

楊立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走了過去。

而此時,刁仁也看到了楊立與左書兩人,他驟然一聲厲喝:“混帳東西,看到餘少在這裏,還不趕緊跪下,你們兩個找死是不是?”

“不好意思,這裏是公司,不是黑幫,我眼中只有經理,沒有什麼餘少,如果你們想收小弟,我建議你們還是到外邊去當混混,不過聽說現在國家正在打黑,混混也不好過。”楊立臉上帶着微笑,但語氣卻充滿了嘲諷,反正註定已經與對方不能和解,他也用不着客氣。

“混蛋,你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與餘少這樣說話?”刁仁大怒,再次對着楊立咆哮了起來。

而那餘雄則沒有說話,只是眯着眼,看着楊立,不過他那目光讓楊立很討厭,被他盯着,就感覺被毒蛇盯上一般,全身都不自在。

“你這條狗可太差,不但咬人不行,連眼睛都瞎了,你面前明明站着一個人,居然說是一個東西。”楊立搖了搖頭,嘆息道:“你主人真是太沒眼力了,連你這麼一條大小不分的野狗都收,難道他沒有教你,有主人在,狗在沒有主人的命令下,是不能亂叫的嗎?”

“否則很容易惹惱主人,將你打殺了吃肉。”

“你……混蛋,王八蛋,我殺了你……”刁仁氣得雙眼一下子就紅了,楊立這話太惡毒,讓得他再也忍不住,拿出警棍,向着楊立便衝了過去。

“滾!”

刁仁剛衝到楊立面前,那高高舉起的警棍還未揮下來,楊立便一腳踢出,將他給踢飛出去。

“刁哥……”

衆保安趕緊衝過來,將刁仁給接住。

“現在滿意了吧,你的主人這下徹底怒了,接下來就算是爲了自己面子,也會爲你出氣了。”楊立一臉嘻笑的看着刁仁,然後又看看向餘雄:“我說的對吧。”

刁仁臉色一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餘雄,正好餘雄那陰霾的目光也看向他,四目一對,讓得他心中一驚,連忙道:“餘少……”

“夠了!”餘雄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看向楊立:“很好,沒想到你一個小保安,居然敢挑釁我,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但敢挑釁我餘雄,我就會給你留下終身難忘的記憶。”

“給我打,往死裏打,出了事一切由我負責。”

此言一出,旁邊的保安們立即衝上去將楊立圍了起來。

“你們要幹什麼。”楊立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左書一聲厲喝:“難道你們忘了之前是怎麼被我們教訓的嗎?”

“左書說的不錯,你們在出手之前還是先想想你們是不是我們的對手!”段林與管立三人帶着兩名新人也走了過來。

不過那兩個新人在看到面前的陣式之後,直接停了下來,沒有再跟段林他們一起過去,而段林他們則直接走到了楊立他們旁邊,並拿出了警棍。

保安們面面相覤,不敢再動,他們雖然有二十多人,但都是一些小混混,拿出來嚇嚇人還行,真要與楊立他們幾個退役的特種兵交手,根本不夠看。

而其中能打的賴虎與王中山兩人,賴虎上次被楊立廢了,至今還在醫院裏,只剩下王中山也起不到多少作用。

餘雄看着那一臉畏懼的保安,臉色越發的陰沉,都快滴出水來,太丟人了,二十幾個人,居然被楊立他們五人嚇得不敢動。

而刁仁見此,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這些保安可都是他招來的,他們此時不敢動手,不但丟了餘雄的臉,同時也丟了他的臉,且他在餘雄眼中更是成了無能。

刺金時代 ,如果自己不做出一點表示,就算將楊立趕走,餘雄也未必會再留下自己。

想到自己會失去保安部經理的寶座,會失去一個月坐着也能收入萬塊的寶座,失去現在這風光的生活,又要回到之前靠偷騙過日子,整天被人追得就像野狗一般滿大街亂跑的日子,刁仁一咬牙,再次揮起警棍,向着楊立衝了過去。

“啊……去死吧。”

“既然你想找謔,那我就成全你。”楊立一眼便看出刁仁心中所想,身影一晃,就衝到他面前,一拳頭對着其臉打了過去。

“砰……”

一拳下去,刁仁被擊退三四步,門牙都掉了一顆,整個嘴都變成了血盆大口,可惜他剛一穩住,便又一聲吼叫,再次向楊立衝了過來。

“砰……”

又是一拳,刁仁再次被擊退,可他一穩住,又一聲怒吼,再次衝了過來。

如此反覆,每一次刁仁都被楊立一拳擊在臉上震退,可他又會毫不猶豫的衝上來。

一連重複了五次,刁仁整個臉都變了形,牙齒也掉了好幾顆,人都變得有些不清醒了,但雙眼中的光茫卻越發的瘋狂。

二樓一個房間中,兩個女人正站在窗戶邊看着下邊。

看着刁仁的臉整個都變成了豬頭,滿 嘴、滿 臉,甚至衣服上都是鮮血,喻欣玉也嚇着了,緊張的看着旁邊一個與她歲數差不多的女人道:“薛總,再這麼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放心,出不了人命,刁仁看似傷得很重,但都不過是表皮傷而已,更多的還有他裝出來的,那混蛋出手一直都把握着力道,刁仁就算再捱上十拳,也不會有生命危險。”薛總臉上帶着微笑,一副看戲的樣子看着下邊。

喻欣玉鬆了一口氣,看着下邊的刁仁嘆息道:“以前看這刁仁就是一個狗奴才,沒頭沒腦,唯餘雄之命是從,沒想到他的心機還挺重的。”

“餘雄手下那麼多人,他要是沒點心機,能得到餘雄信任,坐上保安經理這個位置?”薛總微微一笑,但那看向下邊的目光卻變得無比深邃。

隨即薛總扭頭,看向喻欣玉笑道:“你可是學心理學的,怎麼也會看走眼?”

“心理學也不是無所不知,它不是神技,只是一門學問,要想知道一個人內心世界,也要對這個人瞭解才行,刁仁就是一個不入流的老流氓,我才懶得去了解他。”喻欣玉撇了撇嘴。

“不管是什麼人物,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千萬別小看小人物,否則你會吃大虧。”薛總笑道:“你想想,保安部那麼多人,要說溜鬚拍馬,比刁仁厲害的人還有很多,打架比刁仁厲害的更多,可爲什麼他們都未能坐上保安經理位置,反而讓刁仁坐上了?”

喻欣玉繡眉微皺,聽薛總說了這麼多,她也覺得有些道理。

薛總看着喻欣玉的表情,微微一笑,也沒再說什麼,重新看向樓下,她知道,讓喻欣玉去主動接觸刁仁這種人,她肯定不願意。

喻欣玉不但是一個美女,且能力出衆,哪怕在學校,也是出類拔萃,骨子裏自然有着自己的高傲。

看着樓下那極度囂張的身影,薛總恨得牙癢癢:“刁仁狡猾,但那混蛋也不笨,居然一眼就看出他的用意,並說了出來,讓得刁仁是偷雞不成失把米。”

“爲了讓餘雄消氣,刁仁不得不用苦肉記,送到那混蛋面前,讓他打,只有他越慘,餘雄對他的氣纔會消得越快,他才能繼續穩坐保安經理那個位置。”

Boss太囂張:老公,結婚吧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喻欣玉沉聲道:“還要下去嗎?”


“當然要下去。”薛總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這個場面可是我們好不容易等來的,原本以爲會是段林他們給我們製造出來,卻不想段林他們太能忍氣吞聲,最終卻是這個混蛋給我製造了這個機會。”

“我們這麼做,董事長那裏會答應嗎?”喻欣玉有些擔心的道:“畢竟餘雄全權管理保安部是董事會決定的。”

“我爸那裏應該不會有問題,餘雄到了公司之後就上竄下跳,尤其是最近半年,他與公司不少高層走得越來越近,我爸不會不明白他的用意。”薛總那美麗的臉龐上露出一抹冷笑道:“他們所有人都以爲,我與餘雄有婚約在身,以後這公司就是餘雄的。”

“可別忘了,婚約不過是一句口頭話而已,不受任何法律保護,再說了,就算結了婚又怎麼樣,輝煌集團是我薛家的,就永遠是我薛家的,成不了餘家的。”

“去……死……吧!”

刁仁搖了搖頭,再次一聲咆哮,就像瘋狗一般向楊立撲了過去,此時的他,因爲牙齒掉落,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不清楚了。

“真是賤骨頭一個。”楊立臉上閃過一抹冷笑,再次揮出拳頭。

就在此時,那一直沒有表示,只是冷漠看着楊立謔刁仁的餘雄驟然動了。

只見他一把從旁邊一名保安手中搶過警棍,對着楊立便扔了過去。

“呼。”

警棍帶着破空聲,瞬間便到楊立頭頂。

楊立臉色不變,他那成拳揮出的右手驟然向上一抓,那警棍便被他牢牢的抓到了手中。

“我已經有了一根,這根還是還給你吧。”楊立看了一眼餘雄,揮手一揮,警棍化爲一道黑風,飛向餘雄。

餘雄臉色一變,眼看那警棍已經飛到他面前,他卻不敢向楊立那樣用手去接,只得將身體向旁邊一躲閃。

“啊……”

餘雄身後傳來一聲慘叫,一名站在他身後的保安被警棍擊中腦門,雙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混蛋,你找死。”

餘雄那陰沉白臉變得通紅,他將警棍扔去襲擊楊立,卻被對方輕易接下,反而丟過來傷了自己的小弟,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打臉。

餘雄本就是一個驕傲之人,哪還受得了。

雙拳一握,餘雄一個助衝,在離楊立只有兩米之時,他身體一躍而起,一個旋風腿,對着楊立便掃了過去。

“華而不實,也敢在我面前擺弄。”楊立露出一抹不屑,右手成爪,猶如閃電,對着餘雄那掃來的腳踝抓了過去。

餘雄臉色再變,可惜他人在半空中,根本無處借力,也改變不了攻擊。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楊立一把將他的腳踝給抓住,用力一甩,他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

“轟……”餘雄落到地上,一連後退了四五步,這才穩住身形。

“給我去死。”一擊落空,餘雄惱羞成怒,再次一聲咆哮,揮着拳又衝向了楊立。

“呼”

一到楊立面前,餘雄右拳對着楊立的面門便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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