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的蛇尾又抽了過去!

白靈然看著這一蛇一狐的追捕方式,不由的好笑,這白蛇雖然是盡全力的想要擊殺銀狐,可是銀狐動作仍是靈敏,自然不是白蛇能擊殺的對象了。只是剛剛聽了白蛇所說的話,和銀狐的辯解,或許這個中還真的原由呢。

「小白,能否帶我去看看你產蛋的地方呢?」白靈然看見銀狐從樹下摔了下來,看樣子它已經是疲憊不堪了。

大白蛇愣了一下,「姑娘是要救銀狐嗎?」

白靈然搖了搖頭,「小白,若是銀狐真的沒有偷你的蛇蛋呢?那你豈不是錯殺仇人了?你也修鍊時間不短,若是因此造成了殺孽,對你修行可不好。」

面對自己辛苦修行不易,大白蛇有些猶豫,「它說過是它偷了我的蛇蛋。」

「但銀狐剛剛也辯解說不是它。」

「那……」

「這樣吧,我把銀狐下個符,讓它跟在我身邊,若真是它偷了你的蛇蛋,那我決不讓攔你殺它。如何?」白靈然建議道。

大白蛇看了看在草地上暈死過去的銀狐,點了點頭,「好。」

白靈然嘴角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這隻銀狐雖然語氣牛叉到了極點,所以她更想看到它氣急敗壞的樣子。將大師兄送給她的一個符,咬破手指,滴了一血進去,符咒沒入了銀狐的腦袋裡。

將銀狐扔進自己身後背著的大背蔞里,對大白蛇說道,「好了,小白,帶我去看看吧。」

「好。」 來到了小白產蛋的地方,居然是在河邊的草叢裡,雖然說臨近河水,河水並不寬、不深,也不急暢,就算是下雨天,按理河水也不會漲到草叢裡,把蛇蛋給沖走了。

白靈然站在草叢前,看了看附近,便覺得有種異樣的感覺。似乎這裡並不是只有小白一條蛇的存在,不由的問道,「小白,你確定這裡真的沒有別的動物在這附近了嗎?」

大白蛇先是一愣,隨後晃了晃蛇頭,「應該沒有。」

「可是我卻聞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白靈然皺了皺眉,她在師父的教導下,對氣味的分辯更是清楚。

「啊?那是什麼?」

「等一下,看我的。」白靈然從背蔞里翻找出一種藥草,然後生火把藥草直接點燃,空氣中散發出幽幽的清香。

不消一柱香的時間,竟看見了兩隻黑色的老鼠從草叢裡朝這個方向而來。

大白蛇一看見黑鼠,頓時就想上去把它們給生吞了,白靈然趕緊勸止,「小白,別急,我們要找到它的窩先。」

「好。」


兩隻黑鼠竟然抱著那堆被燃盡的藥草灰往另個方向走去,白靈然與大白蛇跟隨在後面,卻不想就在草叢不遠處的樹底下。

「小白,抓住它們!」

抓兩條黑鼠對於大白蛇而言,那可是輕而易舉的,蛇嘴大張,立即咬住了一隻,另外一隻也被粗大的蛇身給纏住,一動也不能動。

白靈然小心翼翼的抽根樹枝,挖開了樹根下的那個洞,終於看見一隻雪白的大蛇蛋在那裡,看樣子還是完好無缺的。

「小白,你過來看看,這可是你的?」

大白蛇上前一看,還真是自己的蛇蛋。不由的感激的看著白靈然,「謝謝小姑娘,若不是你的幫忙,我都不知道上哪裡尋找我的孩兒。」

「這個地方有黑鼠的出現,所以以後你還是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再孕育你的蛇蛋較好。」

「是。」

「既然這事與銀狐沒有關係,那我就要先離開了。」

「等等,小姑娘。你讓我尋找回了我的孩兒,若是我不回報你的話,會欠下你的情。」

白靈然想了想,「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可好?」

「請問。」

「你知道蛇王草嗎?」

大白蛇先是一怔,隨後居然也會像人類般的嘆氣,「罷!這算是我欠下姑娘的情,便不能有所隱瞞。蛇王草,世上同一時間只有一株,也就是當這株蛇王草消失的時候,才會再出同另外一株蛇王草。因為我之前受過一個人的恩惠,所以我把蛇王草送給了他,以報答他的救命之恩,他現在在大漠。他是我的恩人,他叫閻易天,姑娘若是想尋找此草的話,可以去找他。」

「閻易天?」白靈然喃喃的重複了它的話。

「小姑娘,你怎麼了?」

白靈然搖了搖頭,從深思里回過神來,「沒事,時候也不早了,那我就要離開姑婆嶺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小白你告訴我蛇王草的下落。」

「小姑娘,記住,萬萬不可用你的雙手直接觸碰蛇王草,否則只會讓你瞬間中毒身亡!這是我的蛇鱗,你若要用到蛇王草,便用我的蛇鱗去觸碰,定會保你無恙。」大白蛇咬著兩塊蛇鱗放在了她的手上。

白靈然點了點頭,微笑道,「謝謝了。那你好好保重。」

告別了大白蛇,白靈然便往大漠的方向走去。

越過姑婆嶺,也就到了大漠之地了。她就可以去找找那個叫閻易天的人,問問他能否把蛇王草送給她,好讓她向師父回復師命。

夜晚時分,白靈然遠遠的看見一座小城,若是再看不見人煙的話,只怕她又得尋找山洞過夜了。

背後的大背蔞傳來了聲音,「哎喲!疼死我了!」

白靈然好笑的說道,「呀!小傢伙,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要明天才能醒過來呢!」

銀狐揉了揉自己的後腦袋,張大雙眼看了看四周,「這是哪裡啊?」

「大漠邊界,下了這座山,就到達大漠了。」白靈然解釋道。

銀狐立即哇哇大叫,連連追問:「嘎?你幹嘛把我帶到大漠來?你是何居心?小白呢?它不是要追殺我的嗎?」

白靈然找了塊石頭,坐下休息,從背蔞里找出水袋,喝了一小口水,才說道:「小白找回它的蛇蛋了,自然不會追殺你了。至於把你帶到大漠來,是因為你是我的獸寵,我不帶著你的話,那你會因為失去我的行蹤而死去的。」

銀狐當場傻掉,聲音拔尖,「你說我是你的獸寵?!」

「嗯。」白靈然笑意盈盈,點了點頭,「不然呢?」

「我……我真是虧大了,你是個壞人!你怎麼可以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收為獸寵呢!」銀狐氣得炸毛,直瞪著白靈然,恨不得殺了白靈然呢。這是它的恥辱啊,這可惡的人類,居然趁著它暈迷了,對它施了咒符,害它一世英明就毀在了這個人類的手中。

白靈然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本姑娘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好人!所以呢,你要是想離開儘管離開!」 「真的嗎?你會讓我離開?」銀狐有些不置信。

「嗯。」

白靈然點了點頭,自顧自的收拾東西,起身繼續向前走,她必須快些到達山腳下的那座大城,也好今晚有個休息的地兒。

銀狐一見她走了,急了,「喂!你去哪?」

「我去哪跟你有什麼關係?」白靈然淡淡的扔了句話。

「你既然要讓我離開,你就幫我解開你的符咒啊!」銀狐氣呼呼的道。

白靈然頭也不回,語氣囂張無比,「不好意思!本姑娘向來不會解符咒,這玩意大師兄才是最擅長的。」

「我拷!你這是想害死我啊!」

銀狐鬱悶至極,就算是它想離開也離開不得了。獸寵咒,一旦咒符生效,只要它感受不到主人的氣息就會當場死亡的!

這個女人,絕對是沒安好心!

果然最毒女人心!

銀狐快速的跟在白靈然身後跑了幾下,最後一躍而上,跳進了她的葯蔞子里去了。

白靈然冷笑,「咦?你不是說要離開的嗎?」

銀狐恨恨的說道,「你不解咒,我離開就是死!我又不傻!」

白靈然嘴色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你有自知之明,倒也不笨。」

「哼!」

銀狐盤在葯蔞里,一句話也不再說,狐尾蓋在頭上,明顯就是不想再搭理她了。

一個時辰后,白靈然終於來到了山下的那座小城。

一入城,好在街上的行人倒也挺多的,白靈然尋了一間客棧便走了進去。點碗麵條與一份青菜,便獨自吃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走進了三個男人摟著三位姑娘走了進來。

他們一進來,就看見了貌美的白靈然獨坐在一旁,不由的嘿嘿一笑。

「大哥,想不到今天居然也會遇見那麼美的貨色呢!」青衣男子撞了撞白衣男子說道。

白衣男子嘿嘿笑道:「就是,就是,多久沒有見過那麼出色的妞了?」

紫衣男子不懷好意,「那大哥今晚豈不是可以快活快活了?」

客棧里的那些掌柜與小二一個個看見了這三個男人,居然畏懼卻又不得不堆起笑臉招呼這三個登徒浪子,分別是白衣男子皮旭、青衣男子岑海、紫衣男子余龍三人。這三個登徒浪子,卻是這大漠城裡最有名的登徒浪子。壞事作盡,逼良為娼的事做得也不少。民怨頗大,卻是無人敢敢招惹他們,只因為皮旭的姐姐,那是西域國的皇貴妃!何況這大漠城還只是西域國邊遠的城市了。

「三位大爺,要來點什麼?」小二討好的詢問來。

皮旭面帶邪笑,「來來,給本公子來壺上好的花雕酒,正所謂花雕配美女,對不?」

「好好,花雕酒馬上就來。」

皮旭看見白靈然身邊有個空座,帶著眾人坐了上去。三個男人的眼光都在白靈然的面龐身段上轉來轉去,惹得白靈然不由的皺眉,這三個男人好生無禮!

皮旭如今看上了白靈然,坐在她身旁的酒桌,摟著身邊的姑娘,故意笑道,「小桃啊,本公子待你如何?」

小桃笑靨如花,「公子待小桃自是極好!」

皮旭故意大聲說道,「怎麼好呀?本公子可是累得很啊,每天都要喂你兩張嘴,你可飽了?」

小桃聞言,面若桃花,「公子,您好壞啊!」說罷,又是撲進皮旭的懷裡咯咯的笑了起來。

白靈然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在葯蔞里的銀狐卻嗤了一聲,「呸!不要臉的狗男女!」

這稚氣的聲音,讓皮旭等人大怒,「哪個王八羔子罵的!」

銀狐在白靈然的斜視下,噤了聲。

哄哄嚷嚷了半天,卻沒有再發現那稚氣的聲音,加上客棧里也沒有孩子,大家只當是產生了幻聽。


花雕酒上,余龍狗腿的給皮旭倒了杯,壞笑道,「皮少爺,聽說今晚有好戲看哦!」

「什麼戲?」岑海隨話而上。

「這你們就不知道,知道什麼樣的女人幹起來最爽嗎?當然是前凸后翹的女子幹起來爽,對不對?別的女人我可不敢擔保會不會很爽,但是咱們眼前就有一個呢!你看她那身段,水蛇的小腰,嬌挺的玉盈,想一想那叭叭叭的聲音的時候,她身軀會是如何的美妙啊!」

說罷,三個男人猥瑣的眼神就落在了白靈然的身上。


這三個男人若無旁人般的穢言調戲,白靈然只是淺淺而笑,若是大師兄與二師姐在她身邊的話,只會覺得毛骨悚然!白靈然向來少笑,可是她越笑,越是有殺氣。

言語調戲完后,三人暢快大笑。

余龍喝下一杯酒後,只是幾秒的時間,突然覺得肚子有些疼,臉色急變,急急的起身扔下一句話,「我先上趟如廁!」

「哈哈,你這小子怕是吃太多了吧!」吃了一塊滷肉的岑海取笑道,可是下一秒他卻突然嘴斜臉歪什麼的,嘴裡猛流口水。想要合上嘴巴,那可就不能了。

「啊,啊,嗚,嗚!」岑海捧著自己的臉,難過的叫了出聲。

皮旭看見他的樣子,不由的嚇了一跳,「拷!你搞什麼!難看死了!」

話音還沒落,他便成了最可憐的人了。

他原本還在埋頭摸著身邊美艷的青樓女子小桃胸前那對玉盈,竟突然間就倒在地上抽蓄了起來,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像是中毒似的。

白靈然將碎銀擱在桌面上,背起自己的葯蔞,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冷笑道,「記住四個字,禍出口出!惹了不該惹的人,只會是死路一條!」說罷,揚長而去。這只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她不喜殺生,但不代表她不會教訓人。 白靈然離開客棧后,卻有許多人與皮家交好的客人,趕緊去皮府通風報信去了。短短半個時辰,被抬回皮府的眾人,身上癥狀也終於消失不見。

坐在皮家大宅,皮旭一手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勃然大怒,「你們這群廢物,連個女人都找不出來!本公子若是不把她找出來,好好的教訓一下,我皮旭的名字倒過來寫!立即把大漠城給本公子封鎖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小娘皮找出來!」

於是,家丁們一個個盡數出去尋找那個身穿淺綠色的白靈然了。

可是白靈然也不是傻瓜,教訓了那三個囂張無比的男人,她早就易了容貌,所以也不擔心一時半刻會找上她。只是她背著個大葯蔞,一時半會這蔞里貴重的藥物也不能扔了,所以只好往偏避的地方走去。

走了許久,終於看見了一處頗為破敗的大宅,白靈然想了想,還是在這裡借宿一晚,好讓她做些準備,把葯蔞扔了,把藥草都製成葯帶走方便些。

於是上前伸手拍了拍大門,迎出來的是一個老婦,老婦人看到了白靈然獨自一個人,自個又不認識,不由一愣,「姑娘,您是?」

「大娘,您好。我是過路的,今天夜色黑了,而客棧里都客滿了,小女無處可住,不知道是否能夠在這裡借宿一晚呢?」說罷,從腰間里掏出一綻銀子,擱放在老婦人的手裡。

老婦人看了看,確實是只有她一個姑娘家,想了想便放她進來了,「進來吧。老奴只是花家的管家,你叫我嫻姨就好。只是目前宅里沒什麼好東西招呼姑娘,怕會讓姑娘住得不舒服。」

「嫻姨您客氣了,我也只是在這裡住一晚。只需要給我一間房間,再隨意的弄些吃的即可。」白靈然朝她客氣的說道。

「那就請姑娘隨我來。」

剛剛經過前廳的時候,卻不想聽到了有凄哭聲。

「爹爹,女兒斷斷不能嫁人啊。爹爹,女兒求求您了,您把這門親事退了好不好?娘生前早就給女兒定好了親事的,如今你這是要女兒置於何地啊?嗚嗚……」一個聲音哭得吵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月兒啊,爹爹也是沒法子啊!」

「爹爹,嗚嗚……」

白靈然有些意外,這個中難道還會有什麼原由嗎?

嫻姨有些歉意的解釋道,「姑娘莫見怪,是我家小姐後日便要出嫁。只可惜夫人在世的時候,已經給小姐安排了一門親事。這後日成婚的事,讓小姐難過傷心。」

「這事情經過是怎麼樣的呢?」

「事情是這樣的……」

經過嫻姨的一番解說,白靈然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因。而來這花家的小姐叫花明月,在其母親在世的時候,便與邪月國晉王府宮錦宏定下了婚約。可是前段時間因為花家老爺賭錢賭得傾家蕩產,後來大漠異姓王爺閻易天,竟下聘一萬兩白銀,要迎娶花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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