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後面的梁怡珊遲遲沒有反應,周敏回頭一看,只見梁怡珊早就滿臉淚痕,妝都哭花了。周敏立刻拿出紙巾幫她擦著,可是淚水很快的就將紙巾浸濕的徹底。

第二天一早,周敏早早的就出去了,隨手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宋子默的片場。由於昨天的不愉快,宋子默並不理會周敏。

好不容易抓到宋子默有一些時間,周敏立刻衝上前去,看着宋子默一臉冷淡的樣子周敏真想給他一巴掌。

但是今天是來緩和關係的,周敏無奈的壓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你和梁怡珊好好的談談吧,我真的不想看她就這麼墮落下去。」

宋子默毫不關心的說道:「她怎麼樣都跟我沒關係了,昨天該說的都說明白了,梁宋已非你明白嗎?」

「行了行了,我們子默還有戲沒拍完呢。」還沒說完話周敏就被宋子默的助理轟了出來。

周敏失敗而歸,看着躺在床上的梁怡珊,內心滿是心疼,不知該如何安慰她。不能讓壞情緒一直影響着她,周敏走向床邊刷的一下拉開了窗帘。

陽光透過玻璃窗洋洋洒洒的照了進來,周敏歡快的跑向梁怡珊,一把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梁怡珊,你看今天的天氣多好啊,難得來一次香港,我們出去玩吧!」

梁怡珊面無表情,周敏繼續說:「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啦,來來來我們快換衣服。」周敏剛回頭想給梁怡珊找件漂亮的衣服,還沒離開床上,梁怡珊又一頭倒了下去。

看着梁怡珊這個樣子,周敏只好勸說着。「放手吧,長痛不如短痛!他現在哪還有你愛的樣子啊!」

也不知梁怡珊到底聽沒聽進去,雙眼無神獃獃的看着前方。周敏在她的面前擺了擺手,梁怡珊依舊毫無反應。

「宋子默早已不是之前的那個宋子默了,梁怡珊你給我清醒一點。」周敏生氣的將梁怡珊從床上拉了起來,雙手放在梁怡珊的肩膀上瘋狂的搖晃着她。

梁怡珊依舊沒有一絲生機,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淚水緩緩的溢出了眼角,順着小臉緩緩的往下淌。

周敏一把將梁怡珊抱在了懷裏,手不斷的拍打着她的後背,滿是心疼的說着:「怡珊乖,我們不想了啊,不想了……」

化妝間里李玉兒看着鏡子裏自己精緻的妝容,想起今天早上來找宋子默的那個女人,她在心裏暗自的對比了一番。

「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宋子默的前女友吧,真實太不要臉了,都分手了,還對宋子默死纏爛打。」

只見李玉兒眼珠咕嚕的一轉,一個妙計湧上了她的心頭。「既然這麼不要臉,那麼我就徹底的讓你丟失顏面。」

李玉兒找來了自己的保鏢李虎,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看着李虎一臉猥瑣的笑着,她知道這件事李虎是同意了。

周敏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還在為宋子默與梁怡珊的事情煩心,看着梁怡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周敏就難受的不行。

「紅霞姐,你看着一下她,我出去給咱們買些吃的。」周敏一邊說着一邊背起包往外走。

「小敏,我跟你一起去吧,這兒玩了,不安全。」吳紅霞也起身跟在了周敏的身後。

周敏回頭沖吳紅霞使了個眼色,「沒事,我很快就回來了,你在這好好的陪陪梁怡珊吧。」吳紅霞立刻明白了周敏的擔憂。

「那我去吧,小敏,你想吃什麼?」吳紅霞還是不放心,決定自己出去買。

周敏推著吳紅霞往回走,「紅霞姐,你不知道梁怡珊喜歡吃什麼,還是我去。」吳紅霞爭不過周敏,乖乖的坐了下來。

周敏一個人走在街上,內心還是很害怕的。她鼓起勇氣安慰著自己,「沒事,很快就可以回去了,速戰速決。」

殊不知危險正在慢慢的向她靠近,正當她拎着一堆小零食往回走時,李虎悄悄的尾隨在了後面。

周敏感覺到好像有人在跟着自己,也不敢回頭看,只是加快了腳步,已經可以看到賓館的招牌了。

李虎一看周敏有所察覺,立刻跑上前去,用手從後面將周敏緊緊的抱在了懷裏。周敏一驚,手裏的東西全都掉在了地上。 幾名雇傭兵見狀,想要說什麼,東方永卻是一言不發,走了出去,幾名雇傭兵只能搖搖頭,也走了出去。

歐陽沉沉有些急了,還想叫住東方永等人,不是說雇傭兵都見錢眼開么,怎麼不管用了。

鳳白泠也是一臉的頭疼。

沉沉就是沉沉,做啥都是簡單粗暴。

錢財不能露白,這小子倒好,露得乾乾脆脆。

不過……鳳白泠眼角餘光一掃,留意到那名獐頭鼠目的男子左手臂上也有一個圖騰,形如老鼠。

對方好歹也是一名雇傭兵。

「這位大哥,你說你知道便宜蠟燭的方子?」

鳳白泠客客氣氣,請了對方坐下。

「哎,其實這是個秘方,一般人我是不會告訴的,看你們倆面善,才說的。」

獐頭鼠目的雇傭兵名叫張二發,是喀城的一名老雇傭兵,據他說,他在一個叫做金毛鼠的雇傭兵團,這個兵團是當地有名兵團。

「這便宜蠟燭,其實不少雇傭兵團都不知道法子,也就幾個老牌雇傭兵團才知道,,旁人也不敢告訴你們怎麼獲取。只要你們給我們一萬兩,我們就帶你們過去。」

張二發信誓旦旦道。

「當真?那敢情好,張大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們過去看看那方子,若是房子沒問題,你我一搜交錢,一手交方子。」

歐陽沉沉一聽,很是高興。

沒想到,她們那麼容易就打聽到便宜蠟燭的製作之法了。

鳳白泠卻覺得有些不對。

她觀察入微,方才她提到便宜蠟的製作之法時,和東方永同心度那幾名雇傭兵眼中,閃過避諱之色,顯然是不願意多說。

雖然和東方永沒有什麼交集,可鳳白泠記得,東方永似乎身手很不錯。

一萬兩銀,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若是能輕易賺錢,雇傭兵團當然不會拒絕。

幾人一言為定,約定了第二天一早就去看方子。

喀城街頭,人群熙攘的街頭,東方永面無表情。

「永哥,為什麼不告訴剛才那倆人,他們要的方子要不得,會出人命的。」

幾名雇傭兵有些於心不忍。

那兩人,一個臃腫肥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也太好忽悠了。

一出手就是一萬兩,在喀城這種地方,這不是找死嘛。

「自尋死路,我們為什麼要攔著。」

東方永不屑道。

那種養尊處優出來的所謂世家子弟,就是欠教訓。

如果是幾個月前,便宜蠟燭的方子,他們倒是知道,一萬兩銀子也不是不能說。

可眼下,這方子可就不同了。

一個弄不好,那是要人命的。

東方永可不想賺這種昧良心的錢,只有金毛鼠那種在雇傭兵界身敗名裂的小兵團才會垂涎。

「去城主府接任務去。」

東方永大踏步沖着一處府邸走去。

鳳白泠和歐陽沉沉當天下午,又在集市上轉悠了一圈。

依舊是沒有打聽到便宜蠟燭的法子,而且,她們還聽到了另外一個消息。

之前,雇傭兵團手中的確能買到便宜的蠟燭。

可是最近,就連幾個老牌的雇傭兵團似乎都沒有了便宜蠟燭的貨源,開始在集市上採購了。

「那張二毛不會是個騙子吧?他要是敢騙我,我就揍死他。」

歐陽沉沉也覺得不對頭了,她揮了揮拳頭。

「騙人倒不至於,不過這事,一定有貓膩。我們好歹認識了個雇傭兵團,明天一早就知道了。」

鳳白泠笑了笑。

張二發因為自己遇到了大肥羊,卻不知道,這倆看似無害的羊,可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第二天一早,鳳白泠和歐陽沉沉一處客棧,就見了張二發。

與張二毛同行的還有一個男人,大概三十齣頭,長得和張二毛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這是我哥張阿發,他是老雇傭兵了,沒有人比他更熟悉喀城的情況。他帶路,我們一定能很快找到方子。」

張二發笑眯眯道。

張大發是個不苟言笑的,他掃了眼鳳白泠和歐陽沉沉,確定了是兩頭大肥羊后,這才帶着兩人出城。

出了城門,就見不少雇傭兵打扮的男子都一早出城。

他們見了張家兄弟倆,都目露鄙夷之色。

「這些都是雇傭兵?他們行色匆匆,這是要幹什麼去?」

歐陽沉沉好奇道。

喀城算起來,只是一個中等邊塞城,可來這裏的雇傭兵們長相各異,一看就是來自各國,數量似乎有些過多了。

「歐少,你是不知道,這也就最近。十天前,喀城來了個大主顧,發佈了個大任務,送一票東西,要是完成了就能拿到十萬兩銀。這數目,可不少,不少甲等兵團都被吸引過來了。我們兵團要不是人有點少,我們也去接了。」

張二發解釋道。

張二發是個愛熱鬧的,一張嘴天南地北的侃,都是讓鳳白泠和歐陽沉沉知道了不少關於雇傭兵的常識。

譬如說,雇傭兵按照規模和級別是分了甲乙丙丁戊五個等級的,每個等級又分為上下兩個小級。

雇傭兵的任務,也是按照賞金的數目和困難程度分為了玉金銀銅鐵石六個級別。

這種十萬級別的賞金任務,可不多見,一般一年都只能見到幾個,至於玉級的任務,那是只有甲等兵團,甚至是上甲的兵團才有資格接。

一般而言,玉級是涉及國家的大任務。

幾人出了城后,繞過了一片荒涼的戈壁。

再走了半個時辰,前方的戈壁消失了,竟出現了一座山。

那山說來也是古怪,山頂覆蓋着雪,山腰綠意蔥蔥,山腳卻是一片戈壁。

「你們倆腳力不錯。」

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大發忽然開了口,他掃了鳳白泠和歐陽沉沉一眼。

富貴人家的少東和賬房先生,走了半個多時辰,居然一聲不吭。

「哎,哪能啊,我早已累慘了。虧了我有家裏的獨門秘葯。」

說着歐陽沉沉大口喘著氣,摸出了鳳白泠給的一瓶靈泉,往嘴裏灌了一口,喝完之後,就見她面色紅潤,說話的都不喘了。

張大發一聽,這才收回了目光。

「方子就在山上,跟着我,路上聽到什麼動靜,都沒吭聲。」

說着,張大發就腳下生風,朝着山上走去。

(明智屋中文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幻影車車窗已經被蕭妄初降下,墨鏡映襯下,顯得他臉部線條更加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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