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抱著柴火跳進了熊洞把冷無痕和凝兒嚇了一跳,冷無痕手裡面的寶劍已經拔了出來,「是我。」秦銘說了一聲。

聽到是秦銘的聲音,冷無痕和凝兒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秦銘拿過冷無痕的劍與自己的劍相交產生了火花,點燃了柴火,冷無痕和凝兒則是坐在了熊睡覺的地方,因為那個地方有一些乾草十分的柔軟。坐在上面十分的舒服。


秦銘則是把熊皮剝了下來遮在了洞口,蹲在地上拿出了乾糧烤了起來。

「哎,相公,我們什麼時候能夠出去呢?」凝兒問了一聲,她穿的十分的單薄現在小臉凍得通紅,正在不住的跺著腳。一邊的冷無痕也是十分的關注這個問題。

秦銘抬頭看了她們一眼,笑了一聲:「呵呵,現在不是我們不想出去,而是根本就出不去,幾十里寬幾十丈高的大雪封住了進出雪谷的路,我想就算是劍帝一級的高手想要出去的話,也要費不少事,我們在落葉草原耽誤了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現在應該是十一月月,想要出去的話,我看怎麼也要等到明年開春冰雪融化了。也就是我們差不多要在這裡呆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凝兒和冷無痕都是驚了一下,「這三個月我們吃什麼?」她們首先考慮到的就是這個問題。

「到時候再說吧,這隻熊應該夠我們三個吃一段時間,這一段時間,我先把傷養好,之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秦銘嘆了一口氣說道,在冰天雪地裡面沒吃沒喝,想要活命真的是很不容易。

凝兒和冷無痕她們兩個人也沒有辦法只能夠是聽秦銘的話了。

秦銘吃過了饅頭之後,就坐在地上運起了火神訣恢復自己的傷勢,頭上冒起了一縷縷的白煙,看的凝兒和冷無痕都十分的驚訝。

話說那個造化之境的高手尋出路尋了很長的時間都沒有找到,只好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一番風雪過後把秦銘的腳印吹得是沒有絲毫的痕迹,造化之境的高手看著空蕩蕩的地方,心中呆了一下,張口喊了幾句,就聽到轟隆隆的聲音,一大片雪滾了下來,造化之境的高手驚了一下幸好沒有到這裡,他呼出了一口氣。

造化之境的高手哪裡知道自己的人已經被秦銘殺了埋在雪地之中了,見到自己的那些傭兵不見了,他心中著急,就在雪谷之中尋找了起來。

秦銘在熊洞裡面療傷,並且又把火神訣交給了凝兒和冷無痕,讓她們修鍊抵抗寒冷,這麼一晃就過去了幾天的時光。

雪谷之外的冷雲破得到了星雲的消息,帶著大隊人馬來到了那個小鎮之中,打探著自己孫女的情況,打探了許多時候,那些人都說已經走了,並沒有看到他們在小鎮裡面露面。

無奈之下冷破雲只好按照路線慢慢的尋找了,在路上冷破雲竟然發現了有大批人馬走動的痕迹,並且還看到了地上的幾具屍體,以及他們身上的暗器。

「家主,這個好像是單雲傭兵團的團員,單雲可是一個造化之境的高手級別的強者,究竟是誰有這麼高強的實力,能夠殺得了他手下這麼多人呢?」一個老師看了看傭兵身上的徽章有些驚訝的說道。

冷破雲拿起散落在地上的暗器看了看,發現這枚暗器竟然跟秦銘的暗器一樣,心中覺得奇怪,秦銘什麼時候得罪了單雲呢?無痕是不是也在這裡?

按照這個線索冷破雲一直找了下去,在路上有見到了不少的屍體,而且這些人都是單雲傭兵團的團員,中的暗器和自己上一次接到的暗器一樣,冷破雲走了一路,趕到了大學封山的雪谷面前,皺了皺眉頭。「這裡是原來就是這個樣子呢,還是有人破壞了呢?」

一個人看了看,有些震驚的說道:「原來這裡有一條路是能夠通過雪谷的,現在這條路竟然被堵住了,一定是有人破壞了,但是這麼強大的破壞力,究竟是什麼高手所為呢,真是奇怪。」

冷破雲下了馬在雪裡面找了找,找到了一把劍,有挖了挖就挖到了一具屍體,聽到這個老師的話,冷破雲笑了笑,「其實你也可以做到這些,當時的情況應該是一隊人被單雲他們追到了雪谷的路上,那一隊人之中有人大聲叫嚷引來了雪崩,把單雲傭兵團的人全部埋在了雪底下,真是夠狠的。」

「原來是這個樣子。」這個老師呼出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是涅槃一級的高手出的手呢。

「我們說話的時候小點聲,若是引起了雪崩的話,我們這些人恐怕要和單雲傭兵團的人去做伴了。」冷破雲警告的說道。

「家主你說小姐會不會來到這裡?」

冷破雲皺著眉頭想了想,「說不好,若是無痕真的在這裡面的話,想要出來恐怕只有等到來年開春冰雪融化的時候了,但是在雪谷之中冰天雪地的,沒有吃的也沒有什麼過冬的衣服,靠著元氣最多也就是能夠維持幾天,幾天過後就會被凍死在雪谷裡面,我真的不希望無痕在裡面。」

「家主,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老師問了一聲。

「先回剛才的那個小鎮,探查一些情況,看看能不能夠找到一些線索。」冷破雲說道,起身上馬向著剛才的小鎮走去。

這幾天的時間,秦銘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那隻熊秦銘他們幾個人也吃的沒有多少了,若是再找不到食物的話,自己就要挨凍受餓了。 秦銘又去了那一片樹林看看有沒有什麼狼之類野獸,上一次秦銘在這裡可是聽到過狼吼,誰想到秦銘剛剛走到樹林就看到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我靠,是那個造化之境的高手的高手,不過看樣子他應該餓的不輕了,我的實力雖然沒有他強,但是輪到在雪地裡面謀生,他可是比秦銘現在困苦多了。秦銘看到他也沒有絲毫躲避,現在兩個人的情況差不多,都是為了活下去,有再大的仇恨也要等到出了這雪谷再說。

「小子,有沒有吃的?」造化之境的高手的高手哆嗦著問了秦銘一聲,這幾天來他把身上的饅頭已經吃乾淨了,聽到有狼叫的聲音,這個造化之境的高手的高手本想著去打一隻,奈何在雪地裡面行動很不方便,而且這雪極軟,自己就算是用上元氣的話,踩下去也到自己的膝蓋,狼打老遠就能夠看到自己,自己的實力再強也追不上它啊。

秦銘笑了一聲,從懷裡拿了一塊熊肉扔給了這個人,這個人接過熊肉也沒有看看上面有沒有毒,兩口就把熊肉吃了下去,又從地下摸了一把雪放在了嘴裡哈著氣,身體的力量漸漸的恢復了。

秦銘倒是沒有怕造化之境的高手動手,在他動手的時候自己能夠快速的逃走,他不過是想問一問造化之境的高手為什麼要追殺自己。

「哎,老哥,你們為什麼要追殺我們啊?」秦銘問了一聲。

造化之境的高手嘆了一口氣,「我們哪裡想要追殺你們啊,你們是百族戰場的人,而且還有冷破雲的孫女,我們怎麼惹得起,我們不過是見到你旁邊的蒙面女子衣著光鮮,而且上面的飾品非常罕有,打算,額,那個;;;。」

「誰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們單雲傭兵團在大陸上應該是除名了。」造化之境的高手嘆了一口氣,他傭兵團之所以會死這麼多人,完全是秦銘的責任,若不是秦銘那一聲獅子吼的話,單雲他們這些人絕對不會死這麼多的。

秦銘聽了造化之境的高手的話,皺了皺眉頭,心中說道:「如果是為了這個的話,你早說啊,我的空間戒指裡面有這麼的寶物,給你兩件不就完了,唉,事情竟然鬧成了現在的樣子,這個造化之境的高手現在雖然好說話,但是說不定恢復了力氣之後就會找我報仇,畢竟我殺了他那麼多的弟兄。這一次就算是幫他一次,以後就讓他自生自滅吧,反正還有六個多月呢,餓死他。」

「哦,原來如此。」秦銘點了點頭,抬腿向著樹林裡面走去,造化之境的高手看了一眼秦銘嘆了一口氣又在雪谷裡面打轉,尋找食物。

秦銘來到了樹林之中用劍砍斷了幾棵樹木,做了一套滑雪板,笑著說道:「唉,有了這套東西抓狼還會是問題嗎,以後走路的時候也方便了不少。」

秦銘踩在滑雪板上面,在秦銘火神訣功力的加持之下,秦銘滑的很快,「唉,好長時間沒有動這東西,看來要好好的熟悉一下。」

一晃秦銘已經在雪谷裡面呆了一個多月了,秦銘看著頭上的藍天嘆了一口氣,「唉,什麼時候才能夠出去呢?白冰她們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呢。唉。」

雪谷裡面能夠吃得東西實在是太少了,秦銘他們三個人現在也是飢一頓飽一頓的,若是沒有秦銘的話,冷無痕和凝兒恐怕早就已經餓死了。

看著天空上面飛著的鷹,秦銘笑了一下,閉著眼睛躺在了地上,打算用自己做誘餌引鷹來吃自己,這個效果確實好用,秦銘躺了一會就有兩隻鷹飛了下來,向著自己撲了過來,秦銘猛然一個鷂子翻身站了起來,伸手就抓住了兩隻鷹的爪子,一下子把它們摔在了雪地裡面,而後腳下一點身體騰空而起,向著那幾隻在低空飛行的鷹追去,那些鷹叫了一聲急忙向著高處飛行,秦銘手的暗器不斷地翻出,但是因為在空中這些鷹的動作太快了,秦銘的暗器大多數都落空了,只有一小部分擊中了鷹,鷹盤旋著落在了地上。

秦銘提身有三丈多高,看到這些鷹已經到了距離自己十幾丈的距離,自己的暗器是派不上用場了,就在秦銘打算返回雪地的時候,聽到了「砰砰」的聲音,他抬頭一看,那些鷹不知道撞到了什麼東西,都掉了下來,秦銘看了一眼,雙手一抓抓住了三隻,就在秦銘打算去抓另外兩隻的時候,一道身影在秦銘的身旁閃過,那個造化之境的高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這裡,搶先抓住了另外的兩隻鷹,也沒有管秦銘在沒有在旁邊看著,落在雪地上面之後就張開嘴咬響鷹的脖子,而且還咬的咯咯作響。

那個造化之境的高手已經五六天都沒有吃東西了,不經意之間見到了秦銘在這裡抓鷹,自然是來佔一佔便宜了。

秦銘看到造化之境的高手這個情況皺了皺眉頭,把地下的鷹拿了起來,打算回去,「小子,你站住,把你手上的鷹交給我,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造化之境的高手威脅的說道。

秦銘笑著看了造化之境的高手一眼,「造化之境的高手前輩這個高強的實力,難道連一隻鷹也打不到嗎?竟然打算搶晚輩的食物,呵呵,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我是懶得打,小子別廢話,我勸你老老實實地交給我,若不然的話,我就殺了你吃你的肉!」造化之境的高手眼睛紅紅的說道,看樣子若是秦銘不交出來的話,這個造化之境的高手真的會殺了秦銘。

「有能耐的話你就來殺,就算是你殺了我們,吃了我們你自己也絕對不可能在這個雪谷活過剩下的兩個多月,到時候你就慘了。」秦銘絲毫沒有把造化之境的高手的話放在心上,在地上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在雪地之中自己雖然打不過他,但是逃跑時絕對沒有問題的。

「小子你找死,我先吃了你!」這個造化之境的高手怒聲說道,手中的劍鐺的一聲就出鞘了爆發出了一道綠色的劍芒,向著秦銘就沖了過去。

秦銘眼中精光一閃輕笑一聲,噌的一聲就鑽到了雪底下,在不遠處露出一顆頭來笑著說了一句:「老爺子,你省省力氣吧,在雪地裡面想要殺了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秦銘說完了之後就從雪底下走了出來,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雪花笑著說道,心中卻是說道:「凍死我了,這種功法也不能夠時常用。」 冷無痕和凝兒的火神訣才剛剛修鍊,根本就擋不住嚴寒,秦銘雖然打了不少的動物,但是那些動物的皮都給了她們兩個人,秦銘至今還是穿著單薄的衣服,雖然有火神訣功力護身不至於秦銘被凍死,但是也是冷啊。

造化之境的高手看到秦銘眯了眯眼睛轉身走了,秦銘說的不錯,造化之境的高手動手的話,不一定能夠殺得了秦銘,自己的體力一浪費就會餓,那個時候就真的慘了。

??秦銘抬頭看了看頭頂一眼眯了眯眼睛,「這個天空也沒有看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啊,那剛才的那些鷹是怎麼回事?」秦銘心中暗暗地搖頭。向著熊洞走了回去。

把抓來的幾隻鷹開膛破肚清洗乾淨了,插在棍子上面烤了起來,冷無痕和凝兒則是在熊皮鋪的地下練習著火神訣。

秦銘烤好了之後就把鷹放在了她們的跟前,自己則是走了出去,用雪在自己的臉上搓了搓,捂著自己的肚子慢慢地蹲了下來,閉上眼睛暗暗地運行火神訣功力抵擋飢餓。

冷無痕和凝兒在入定中醒了過來,見到自己的跟前有一隻烤好的鷹,就分開吃了起來,她們現在已經成為習慣了,每一次自己從入定之中醒過來,自己的眼前都會有食物,凝兒也問過秦銘讓他跟著一起吃,秦銘則是笑著說道,你們吃吧,我已經吃過了。而且每一次她們吃東西的時候秦銘都會到外面去,而且還美其名曰望風。

「凝兒,你有沒有感覺到秦銘很奇怪啊?」冷無痕摸了摸嘴問了一句。


「是有一些奇怪,雖然相公每次進來的時候都和原來沒有什麼區別,表面上還是嘻嘻哈哈的沒有正行,但是我能夠感覺到相公的心裡有一種淡淡的愁苦,相公應該是有什麼事情不想讓我們知道。」凝兒停下來吃東西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不是說的這一種,我說的是為什麼我們每一次從修鍊中醒過來的時候,眼前都會有食物,而且每一次我們吃東西的時候,他都會出去這是怎麼回事?」冷無痕有些奇怪的說道。

聽到冷無痕一說凝兒也覺得很是奇怪,在冰天雪地裡面找吃的是很不容易的,自己的相公是怎麼找到的呢。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是說相公背著我們吃東西嗎?」凝兒說了一句,「相公雖然是有些不正經但是他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我相信他。」

「凝兒,你誤會我了。」冷無痕白了凝兒一眼說道,「在雪谷裡面還有什麼東西,比我們眼前的東西更加好了,他正大光明的吃也不會有什麼事情,奇怪的是我們已經十幾天的時間沒有見到他吃東西了。」

凝兒呆了一下,冷無痕說的已經很明白了,「你是說相公這十幾天都沒有吃東西,這應該不會吧?」

「當然不會,在這麼寒冷的雪谷裡面幾天不吃東西都會沒有力氣,十幾天就算是造化之境的高手一級的高手也會被凍死的,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冷無痕皺著秀美想到。

凝兒她們在洞里想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想明白,秦銘在外面閉目調息了大約有一個時辰,就回到了洞里,見到冷無痕和凝兒都已經吃完了,秦銘笑了一下:「吃完了就趕緊練功吧,我把骨頭收拾出去。」

凝兒剛剛打算問問秦銘,就被冷無痕給攔住了,「在這麼下去的話,我和凝兒過兩個月就會胖的走不動路了,我們想要出去走走。回來之後再練功怎麼樣?」

「也好。」秦銘點了點頭,女孩子除了看重自己的容貌之外剩下的應該就是身材了。

冷無痕和凝兒走到了洞口面前,「喂,你總要把我們送出去吧。」

「你們的《火神訣》已經快突破第一層了,應該能夠跳出去吧。」秦銘說了一句,並沒有動的意思。

「相公我和無痕姐姐坐的腿麻了,用不上力氣你幫我們一下吧。」凝兒笑著說道。

「腳麻了,呵呵,那你們剛才是怎麼走過去的?」秦銘問了一句,不過還是走到她們的面前抓住了她們的肩膀,用火神訣功力把她們送了出去,在用力的時候秦銘皺了皺眉頭,冷無痕和凝兒的體重不是很重,但是秦銘現在提起她們兩個卻是有些費事。

把她們兩個人送了出去,秦銘深吸了一口氣提身也跳了上去。

「在周圍走走就可以了,那個造化之境的高手現在還沒有死,若是遇到他的話,我們恐怕會很難逃脫。」秦銘警告的說了一句。

冷無痕和凝兒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哈欠,看到周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頭上的天空也是萬里無雲,若是在遊玩的話,這裡倒是一個好地方,但是在這種地方卻要生活五個多月真是有些難以忍受。


秦銘他們三個人走了一段距離,什麼東西都沒有看到,別說是什麼小動物了,就算是一隻鷹也沒有見到。冷無痕和凝兒對視了一眼,知道了食物的來之不易。

凝兒和冷無痕走了大約有三里路就回去了,秦銘則是在外面躺在了雪地上面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口中喃喃的說道:「信就能夠撐下去,不信就撐不下去,……。」自我催眠著,慢慢地在雪地之中睡著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凝兒一大早就已經開始修鍊了,所謂的冥想是召喚師的方法,一旦冥想就很難醒過來。

冷無痕則是在熊皮上面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俗話說的好,人有三急,平常的時候,都是凝兒和冷無痕一起去,但是現在凝兒已經開始冥想了,自己就只有一個人去了。

冷無痕輕手輕腳的向著洞口走去,秦銘就在洞口這一邊閉目調息,冷無痕的動作雖然很輕,但是秦銘還是能夠聽到,驀然秦銘睜開了眼睛,眼瞳變成了白色,在漆黑的洞里顯得格外的光亮,冷無痕嚇了一跳。

「你去幹什麼?」秦銘問了一聲。

「額,這個我出去方便一下。」冷無痕沒有想到自己這麼輕手輕腳的秦銘竟然也能夠發現,而且秦銘那一雙白色的眼睛在這個洞里顯得十分的詭異。

「哦。」秦銘應了一聲,就沒有再說什麼話,人家一個女孩子出去方便自己總不能問人家,用不用我陪你去吧,如果秦銘這麼說的話,估計冷無痕會給自己兩巴掌。

冷無痕腳下一點跳了上去,看了看四周雖然知道四周不會有什麼人,但是冷無痕還是走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蹲下了身體。

就在冷無痕方便完了,打算提上褲子的時候,聽到了自己的身後竟然有輕微的腳步聲,她扭過頭來看了一眼,發現在自己身後不到一丈的地方竟然有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睛,「啊!」冷無痕驚叫了一聲,慌忙的提著褲子向著洞穴裡面跑,她身後的那一隻狼則是在後面緊緊追趕著冷無痕。

秦銘聽到了冷無痕的驚叫以為是冷無痕遇到了那個造化之境的高手,腳下一點噌的一聲就跳了出去,施展起無上輕功沒有一會兒就看到冷無痕慌忙的往這邊跑,而且她的身後還跟著一隻狼,秦銘速度很快,在狼往前撲的時候先狼一步,把冷無痕撲倒在地上躲過了狼的這一撲,而後一個鯉魚翻身從雪地上面站了起來,手裡的劍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戒備的看著眼前的狼。

狼「嗷嗚」一吼向著秦銘就撲了過來,秦銘一仰頭躲了過去,順勢抓住了狼的後腿向著雪地下面就摔了下去,狼在雪地上面打了幾滾又站了起來,但是身體有些晃動,顯然是秦銘剛才摔得那一下給狼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狼後腿不斷的扒拉著雪地,嘴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音,秦銘看到這個情況眼睛眯了眯,雙手抓住長劍,「咔」的一聲把劍尖折斷了,秦銘只用食指中指夾著不足一尺的劍尖,剩下的劍身被秦銘扔在了雪地上,嘴上挑起了一抹微笑。

狼後腿一蹬向著秦銘就撲了過來,秦銘這一次沒有閃避,冷無痕在秦銘的身後就看到秦銘手中的劍尖在手指之間跳轉著詭異的弧度,秦銘在狼飛過來的時候手中的劍尖已經放在了前面,冷無痕就看到秦銘的劍尖在狼身上飛快的划著,狼發出了一聲聲的慘叫,但是慣性讓它無法停下來身體,從秦銘的頭上飛了過去。落在地上沒有了聲息。


秦銘輕笑了一聲,把劍尖扔在了雪地上面,拉起了在雪地坐著的冷無痕,「你沒有事……額。」

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剛才冷無痕因為著急根本就沒有系住腰帶,秦銘這麼拉起冷無痕,所以很自然地冷無痕的褲子就掉了下來。

而秦銘正好看到雖然不是很清楚,「混蛋!」冷無痕睜開了秦銘的手,伸手去提自己的褲子,奈何腳下一滑,就在冷無痕將要摔倒的時候秦銘伸手接住了冷無痕,但是因為秦銘沒有掌握好平衡,「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而且好巧不巧的正好壓在了冷無痕的身上,冷無痕因為是出來方便沒有穿多少的衣服,秦銘深吸了一口氣,急忙打算起身,因為慌忙之下腳下一滑竟然又倒在了冷無痕的身上,而且這一次竟然親到了冷無痕的嘴唇。 「你;;唔……。」冷無痕剛剛打算說話就被秦銘的嘴唇堵住了,秦銘驚了一下,急忙從冷無痕的身上爬起來,剛剛收了一個凝兒,秦銘還不知道怎麼處理呢,若是再來一個冷無痕,那就壞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凝兒出現在了這裡,看到秦銘和冷無痕之中情況,眼中露出驚訝的神情,「你們……。」秦銘急忙從雪地上面站了起來。有些尷尬的看著凝兒。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冷無痕也是羞得把頭埋在了雙腿之間不敢再出來見人了。「凝兒……。」秦銘也是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是自己對不住凝兒。

凝兒呼出了一口氣,狠狠地白了秦銘一眼,沒有說什麼話,走過去拉著羞得願意見人的冷無痕就走回了洞里,剩下秦銘一個人在這裡看著星星,秦銘給了自己兩巴掌,把頭埋在了雪裡面晃了晃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想一想一會該怎麼對凝兒說。

在那個小鎮的時候凝兒就感覺到了冷無痕喜歡自己的相公,雖然冷無痕表面上沒有說什麼,但是凝兒身為女人能夠感覺到。人家百族戰場的一個堂堂的千金大小姐,可以說是要什麼有什麼,不過就是找不到一個能夠依靠的人,和凝兒當時的感覺差不多,將心比心,如果自己的相公不要自己了,自己該怎麼辦?再者凝兒作為一個公主,雖然是許多年之前的,但是那個時候皇宮之中的妃子也不少,她知道一個十分的優秀的男人就算是不招蜂引蝶,也會有許多優秀的女子願意跟著他,正所謂英雄不愁美人愛就是這道理。

「凝兒,你不要誤會,我和你相公之間沒有什麼的。」冷無痕臉色通紅的說道。

「無痕姐姐,你告訴我實話,你是不是喜歡相公啊?」凝兒盯著冷無痕問了一句。

冷無痕被凝兒道中了心事臉色比之剛才又紅了一分,心也「撲通撲通」的,她趕緊掩飾說:「凝兒,你亂說什麼,他雖然很優秀,但是我冷無痕也不是沒有人追求,你們兩個人郎才女貌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說著眼眶也紅了,冷無痕說的是沒有錯,追求她的人在她十五六歲的時候就有許多,奈何她偏偏一個都看不上。

凝兒微笑著說道:「姐姐你的話可是出自真心?」

冷無痕一驚,「如果我騙你的話,就天打……。」

後面的「五雷轟」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凝兒用手擋住了。

「無痕姐姐,我是逗你玩的,不過我想問問姐姐,可願與我……。」凝兒有些說不出口了。

「幹什麼?」

「可願與我,那個,額……。」

「結拜姐妹?」冷無痕問了一句,這樣子自己就是以凝兒姐姐的身份出現,是不能夠做出對不起妹妹的事情來的。「你放心好了,我對秦銘沒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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