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焦熊、焦良父的議論,旁邊的焦猛卻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在證實父親未死,至少眼前屍體並不是自己父親焦伉后,焦猛現在關心的就只有自己的父親究竟去了哪裡,乃至怎樣救出父親焦伉一事。至於天英門或者說山箕海蘇梅在裡面究竟扮演什麼角色,焦猛並不在乎。

因為若能救出焦伉,不管天英門還是山箕海蘇梅做了什麼都與焦猛無關,該操心的自然是焦熊等人。

不然若是救不出焦伉,焦猛能找的也只有圖晟軍,卻不是那不知是否與此事有關的天英門。(未完待續請搜索樂讀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圖晟軍為什麼要進入山林追擊焦家軍,那可不是為了消滅焦家軍,而是為了所謂的《萬象刀》刀法。

畢竟消滅焦家軍即使確實可降低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聲望,但消滅了一個焦家軍,北越國還有其他焦家軍、家軍。所以在未來還要面對更多敵人的狀況下,《萬象刀》的秘密對於圖晟軍來說就相當重要了。

因為圖晟軍將來即使不是不可以讓武老邪等江湖人上陣為將,但誰知道天英門又會不會插手其,所以為防萬一,在嚴格限定,至少暫時嚴格限定武老邪等江湖人為將一事的狀況下,燕齊自然不會放棄獲取《萬象刀》秘密的機會。

所以在焦家軍搶回前衛陣地,並且奪回「焦伉」屍體后,燕齊就暫時停下了進攻。

然後等到武老邪帶回最新消息,燕齊才一臉滿意的點點頭道:「很好,只要他們開始懷疑天英門就好。因為他們現在即使不敢真去懷疑天英門,但將來肯定難免有更多想法。」

「少將軍高見。」

對於燕齊臉上露出的自得,武老邪也適當恭維了一下。

因為若不是燕齊要求,武老邪根本就不會去費勁偽裝焦伉的屍體。甚至於焦家軍如果不能發現「焦伉屍體」的秘密,武老邪都要幫助焦家軍去發現這個秘密。

畢竟一環套一環,雖然《萬象刀》刀法很重要,離間焦家軍與天英門的關係同樣很重要。

不然圖晟軍遲早都要面對天英門。這可不存在什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

但在滿意過後,燕齊又想起營的焦伉道:「那他們就沒說怎樣救出焦伉嗎?」

「救?他們能怎麼救!除非他們能攻破少將軍營地,甚至於讓天英門弟來將焦伉偷出去,不然誰又能在少將軍營猖狂。」

「武將軍所言甚是,那汝說我們可不可以利用焦伉來引誘焦家軍進攻?」

雖然一開始的目標只是《萬象刀》刀法,但由於焦伉在焦家軍也不是全然沒有地位,燕齊也不由的動起了其他心思。因為焦伉一開始即使並不在武老邪的目標內,但事已至此,燕齊當然想要獲得最大利益。

而武老邪也不奇怪燕齊的想法道:「這個或許可以一試,但比起救援已經被抓的焦伉。末將估計焦家軍更願意去救援還未被抓的焦瓚。」

「原來如此。」

聽到這裡。燕齊也知道自己擔心了。

因為換位成焦瓚被抓,或許焦家軍必然會不顧一切的想要救出焦瓚。但為了確保接應焦瓚的可能,燕齊也不相信焦家軍會將部隊浪費在焦伉身上。

只是想起圖晟軍為什麼對焦瓚只圍不抓上,燕齊還是點點頭道:「那我們還是繼續進攻吧!畢竟在得知焦伉被抓一事後。相信焦家軍也不會輕易脫逃。 從胖子到男神,追你不要太容易 。而且多抓幾個焦家弟到手。也方便詢問《萬象刀》隱藏的秘密。」

「少將軍大善!」

一個是被動防禦,一個是主動進攻,武老邪並不奇怪燕齊的選擇。

畢竟在《萬象刀》的秘密之外。對於圖晟軍來說更重要的還是儘可能的削弱焦家軍實力乃至徹底消滅焦家軍。所以焦家軍即使不會因為焦伉而主動攻擊圖晟軍,但在圖晟軍攻打下,為了那麼一絲救出焦伉的機會,相信焦家軍也不會輕易脫逃。

跟著圖晟軍再次發起攻擊,自然不可能再是試探性的騷擾攻擊,而是比前面的猛烈進攻更加猛烈的進攻。

畢竟不說圖晟軍的兵力原本就在焦家軍之上,圖晟軍的叢林作戰能力同樣在焦家軍之上,再加上圖晟軍原本就已經佔領過焦家軍的前衛陣地,同樣熟悉地形地利的狀況下,即便焦家軍再怎麼不甘願,還是幾乎一擊即潰的退逃下來。

「混帳,圖晟軍怎麼一下變得這麼猛?」

而隨著敗兵退回第二道防線,焦猛不是在第一時間主動請罪,而是在見到同樣已經趕到第二道防線后側的焦熊就開始抱怨起來。

因為若是沒有圖晟軍的突然進攻,原本焦猛就已經準備好要試探性的出擊攻打一下圖晟軍了。

畢竟現在即使不是焦家軍主動攻打圖晟軍的最好時機,但不管是不是做做樣還是力爭取勝,焦猛都想嘗試一下救回自己父親焦伉,或者說也抓住圖晟軍的一個要員來換回焦伉。

只是有準備與沒準備的區別太大,一心想著攻打圖晟軍,焦猛卻沒料到圖晟軍竟會突然就搶攻過來,甚至於焦猛剛將自己的部隊帶去前衛陣線與焦伉留下的部隊匯合,未及整編,自然擋不住圖晟軍的猛攻。

但不在乎焦猛的潰逃,畢竟這樣也能減少在立足未穩的狀況下遭遇攻擊的士兵損耗,於是望著前方同樣在苦苦支撐的第二道防線,焦熊就凝了凝眼道:「傳令下去,第二道防線依原計劃漸退,但務必不能呈潰敗之勢,並著急各部將領加強護衛,以免被敵人偷襲。」

「……漸退?現在就要漸退嗎?」

聽到焦熊命令,不用還想著怎麼去救援焦伉的焦猛開口,焦良就驚訝了一句。畢竟第二道防線又不是沒在前面遭到攻擊過,原本焦熊趕上來就有親自指揮的勢頭,怎麼一下就要撤退了?

焦熊卻臉色不變道:「……怎麼?焦良汝認為這第二道防線還有堅持的必要嗎?」

「……這,堅持是能堅持,但恐怕損耗太大,不值得!」

在焦熊追問下,焦良並沒有貿然回答,只是在仔細看了看前方第二道防線上的混戰後,焦良的臉色才跟著變了。

因為以焦家軍的實力或許的確不用害怕圖晟軍,但雙方戰線拖得越久,拉得越長,焦家軍的損耗也就必然越大。畢竟焦家軍的軍力要遠遠少於圖晟軍,未曾與姚兆的賁州軍匯合,這種硬拼戰術並不適合焦家軍。

然後在焦猛也沒有疑問,更不可能因一己之私而害眾多士兵喪命后,焦家軍才在焦熊指揮下邊戰邊朝後面的第三道防線退卻。

畢竟連著幾戰下來,時間已近傍晚。或許圖晟軍還能堅持,焦熊也不相信他們真能堅持多久。(未完待續請搜索樂讀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猛攻!猛攻!再猛攻!

雖然焦家軍確實是在山谷提前布下了防禦陣型,但以圖晟軍的叢林作戰經驗,那真是小兒科,小兒科的小兒科。所以難得有個正面交戰的機會,燕齊根本就不會輕易放棄。

於是在圖晟軍的一**攻勢下,不僅二道防線、三道防線,甚至於軍,乃至於后軍,無數焦家軍將士就一一倒在了圖晟軍面前。

畢竟擁有兵力上的優勢,又有戰略、戰術上的優勢,誰都不可能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而如果不是天色漸晚,如果不是焦家軍的退卻一直保持著足夠章法,甚至於燕齊都會有追著焦家軍打夜戰的念頭。但即使如此,當圖晟軍在燕齊命令下於焦家軍最後的撤退路線前停下時,圖晟軍又是捉到了幾個焦家弟,而且並非都是武老邪出手。

畢竟真是亂戰,誰都會有這種抓人機會,只是武老邪動起手來更輕鬆,也更不引人注目而已。

於是在確認焦家軍已經退去后,燕齊就命令部隊堂而皇之的在山谷紮營,到是接上了昨日焦家軍在山谷做過的事。

因為這種事換成一般人、一般狀況或許是不敢做,但燕齊卻敢確定焦家軍絕對不敢夜襲自己的營地。畢竟不說戰力什麼的,有武老邪等江湖人在,焦家軍想要悄聲沒息的夜襲根本就不可能。

跟著在篝火邊接過親兵遞過來的鹿腿,燕齊就望向走過來的武老邪說道:「武將軍。要不要一起吃點東西。」

「少將軍客氣了。」

隨著燕齊示意,立即有親兵將另一隻鹿腿遞給武老邪。而武老邪也沒有客氣,抓過來直接就啃了一口。

然後看到武老邪並沒有將自己當外人,燕齊也就是笑著點點頭,邊吃邊說道:「武將軍說什麼客氣不客氣的,今日武將軍可是大放異彩,只是知道的人不多罷。但武將軍現在才過來是問出些什麼了嗎?」

「……問是問了幾句,但他們說的幾乎都是焦熊讓他們說的,看來《萬象刀》的真正秘密還得著落在焦伉身上。」

身為江湖人,不說武老邪加入圖晟軍的時間並不長。在沒有真正帶領部隊的狀況下。即使武老邪在大多數場合都很尊重燕齊這樣的上官,但真的坐下來一起吃東西,武老邪又恢復了江湖人的豪爽。

因為武老邪以前即使沒投效過任何朝廷勢力,但也不可能沒在酒桌上與朝廷官員打交道。所以習慣成自然。武老邪現在的表現也更像一個江湖人。

而同樣與江湖人在酒桌上吃喝過。燕齊也不在乎武老邪的漫不經心道:「什麼叫都是焦熊讓他們說的?」

「也就是說在開戰前,焦熊已經告訴所有焦家弟,一旦被我軍生擒並被詢問有關《萬象刀》的事情。他們就直接回答功達化勁時就可在交手時控制敵人招式了。不過這種事只能在單挑時起作用,亂戰就不可能了。」

「因為要控制一個人的招式,他們就絕對無法再去照應其他人攻擊。」

「只能在單挑時使用嗎?但武將軍是不相信這話?」

聽完武老邪解釋,燕齊就若有所思了一下。

因為武老邪的語氣即使難免有些懷疑,但從道理上來說,燕齊還是非常願意接受焦熊這種說法。

畢竟焦家的《萬象刀》能控制一個敵人的招式就已經很匪夷所思了,真要說能控制數人的攻擊,即使近年來只有焦熊一人練成真正的《萬象刀》刀法,焦家的《萬象刀》恐怕早就已經名動天下了。

但武老邪卻搖搖頭道:「焦熊的解釋雖然在理,但就是太在理了才很難讓人相信。畢竟如此在理的解釋,他又有什麼必要事先交代那些焦家弟怎麼向我們說明。因為那些焦家弟的說法即使不一,難道我們自己又不會判斷真像,非得他們來幫助我們判斷嗎?」

「這話到有些在理,難道武將軍的意思是,在此之外,焦家還隱藏了什麼有關《萬象刀》的秘密?」

隨著武老邪的懷疑,燕齊也點了點頭。

因為不管焦熊這是不是在畫蛇添足,在焦熊不可能知道一切全在武老邪等人掌握的狀況下,其故意做出這種事情的確很蹊蹺。

武老邪點頭道:「沒錯,雖然攻達化勁肯定是個必要前提,但除此之外,焦家的《萬象刀》肯定還有其他秘密。」

「哦!武將軍為什麼這麼說?」

雖然焦家的《萬象刀》現在只能說是一種戰場武技,但不管什麼戰場武技,同樣都脫胎於江湖武藝。所以不管焦家的《萬象刀》究竟藏有什麼秘密,燕齊還是更願相信武老邪這樣的江湖人判斷。

武老邪說道:「很簡單,雖然某不知道焦熊是怎麼通過《萬象刀》刀法控制明統領的招式的,但要想運轉如心,化勁乃是基本的前提。不然沒有可以施於外物的化勁能力,那是怎麼都不可能操縱對手招式的。至於說裡面還有其他秘密,這卻是末將不相信焦家至今只有焦熊一人達到化勁程度的緣故。」

「原來如此,那武將軍想怎麼去詢問那焦伉?」

聽到這裡,燕齊終於明白了。

因為別看焦熊好像將功成化勁說得很厲害的樣,實際上化勁卻差武老邪現在的骨鳴一大截。所以身為骨鳴高手,若是武老邪都不能施展出《萬象刀》刀法控制對手招式的能力,那肯定就不是區區功成化勁就能解釋的事情。

好在既然確定焦家的《萬象刀》刀法只能在單挑起作用,燕齊就不用太過擔心了。

只是對於怎麼詢問焦伉一事,武老邪卻是想了想才說道:「如果讓末將自己選擇,末將打算明日再去詢問焦伉,這樣也能多給焦伉一些壓力。畢竟身為焦家嫡系,又長居高位,固然突擊訊問的方法是一般人都能想到的做法,可對焦伉來說也是抗拒力最大的時候。」

「而即使我們推遲訊問會讓焦伉獲得更多準備時間,但有些東西卻不是準備得越多就越好。」

「原來如此,那就依武將軍所言。」

沒想到武老邪還真說出了些頭頭道道,猶豫了一下,燕齊最終還是決定將事情交給武老邪去辦。

畢竟換成燕齊自己去訊問焦伉,即使燕齊對自己再怎麼有信心,也知道會遭遇焦伉的極大反抗。所以自己反正是辦不好這事,那就不如交給武老邪去辦,免得燕齊自己還要承擔連帶責任什麼的。(未完待續請搜索樂讀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雖然是趁夜色逃走,焦家軍卻並沒有在山林迷路的危險。畢竟焦熊一開始選擇迎敵的地方是個前日休息過的山谷,所以只要沿著已經走過的道路離開,別說焦家軍,換成誰都不會輕易迷路。

畢竟這是大軍過境,越是叢林這種地方,痕迹也就越多。

只是雖然很快證實了圖晟軍並沒有尾追而來,整個焦家軍的隊伍還是充滿了抑鬱。

畢竟從焦家軍成軍開始,又何嘗遭遇過這樣的敗戰。尤其與爻縣時的突圍戰不同,這次焦家軍可是在正面交鋒實打實的輸給了圖晟軍。

而出現這種事情不說會不會影響士氣,至少也會讓焦家軍感覺到危機。

因為不管是為了接應焦瓚還是什麼,若是正面迎敵都打不過圖晟軍,即使這裡面有叢林戰和兵力不足的原因,焦家軍的將來依舊很危險。

畢竟咸陽公圖時都能由友軍變成敵人,何況是其他人,而這也是皇位爭奪戰的殘酷性。

當然,為了蔽行蹤,即使已經明知圖晟軍放棄了圍追,焦家軍點起的火把仍然很少,甚至於十幾步才會有一隻火把來指引軍隊前進。而在一旁親兵擎著的火把下,焦良的臉色也是格外難看道:「爹爹,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如此下去別說接應祖父,恐怕我們自己也會很危險。」

「只能取勝!必須取勝!」

「那要怎麼取勝?是在接應到祖父前,或者說是在接應到祖父后嗎?」

換成另一個人。肯定不敢對現在的焦熊說出這話。例如父親焦伉失蹤又在前面一戰陣亡了大量士兵的焦猛,這時也只是低頭跟在附近而已。

但知道這不僅僅是焦良,也是其他將士關心的事,處理不好甚至有影響軍心的危險,焦熊就定了定神說道:「別忘了我們是什麼人,我們可是焦家軍,是皇上最信任的軍隊,又怎可能在這種事上退縮。」

「所以本將決定以後再不冒險進入山林,即使要與敵人對戰也得在山林外才行。畢竟山林作戰不僅不適合展開部隊,部隊太少也無法在山林戰佔到優勢。」

「爹爹英明。」

山林戰?只是山林戰的問題嗎?

雖然知道不能真去疑問這事。但焦良也清楚焦家軍只能將這次戰敗的原因歸結到山林戰一點上。畢竟山林戰本身就很難應用什麼戰術。經驗也比戰力更重要。即使焦家軍的戰敗不全是山林戰的原因,山林戰的因素也至少佔了五成。

不然換成平原上,焦家軍怎麼都不可能被圖晟軍如此壓著打。

而當燕齊第二日由營帳出來時,聽到的消息就是焦家軍已連夜出了山林。顯然再沒有在山林與圖晟軍糾纏的打算。

不過不在乎焦家軍離開。反正圖晟軍和燕齊也沒有死咬著焦家軍不放的想法。不然不說焦家軍狗急跳牆怎麼辦,若是不能利用這次事情讓更多人看清焦家軍的本質,看清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本質。燕齊可不算贏。

然後命人喚來武老邪,燕齊就說道:「武將軍可有找那焦伉訊問出《萬象刀》的秘密?」

「少將軍容稟,雖然末將還未正式訊問那焦伉,但卻已讓其看到可以在營任意活動的其他焦家弟,只是並未讓他們相互接觸。」

「哦!任意活動?怎樣個任意活動法?」

雖然沒想到武老邪竟如此精於攻心,燕齊還是饒有興緻的追問了一句。畢竟身為階下囚,再怎麼任意活動也不可能是真的任意吧!

武老邪卻滿不在乎道:「任意活動就是任意活動,沒有任何人約束的任意活動,不過範圍只限在囚營的空地上。而他們每次只有一人能夠出來活動,不僅與焦伉進行接觸,相互間也不能接觸,不知道對方到底都對我軍坦白了什麼。但由於他們在囚營活動時沒有任何限制,這也容易讓其他產生許多想法。」

「原來如此,武將軍真是好算計,那何時可以開始訊問焦伉?又或者說,其他人我們還需要訊問嗎?」

「只要少將軍允許,我們現在就可一起去訊問焦伉。而有少將軍同去,相信不僅可讓焦伉知道我們對此事的重視,也可讓其他人產生更多想法。以方便我們在訊問過焦伉后再去訊問他們。畢竟少將軍並沒有參與前面對那些焦家弟的訊問,他們亦不知道焦伉至今沒有接受任何人訊問。即使焦熊一開始教了他們怎麼回答訊問,他們依舊難免進退失距的想法。」

「武將軍大善!那我們現在就一起去訊問那焦伉。」

身為將領,尤其身為燕家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別說訊問犯人這種事情,燕齊就很少接觸各種陰暗面。所以聽到武老邪為了訊問出《萬象刀》秘密竟然做了這麼多安排,燕齊也有些興緻勃勃了。

當然,這些事情對於燕齊來說或許是很新奇,對於武老邪來說卻是太過平常。

畢竟江湖人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沒有什麼事情是從沒做過的。或者說你不想做,同樣也會有人逼著你去做。

然後去到專門用來關押囚犯的囚營,燕齊就和武老邪一起朝焦伉的營帳走去。

看到這一幕,囚營的焦家軍俘虜臉色頓時就變了不少。

因為對於一般犯人來說,所謂囚營就只是將俘虜拴上繩看守在一塊空地上就行了,但為獲取《萬象刀》秘密,焦伉等焦家弟卻都被嚴格看守在一個個營帳。只是第一次看到燕齊出現在囚營內,而且還是直接往焦伉被關押的營帳走去,那些焦家弟心難免都會有一些想法。

而彷彿是故意做給那些焦家弟看的樣,走進囚營時,燕齊臉上就堆滿了熱情笑容,甚至於進入了焦伉的營帳,營帳仍是一臉熱情的向被鎖在營帳榻頭的焦伉說道:「焦統領受累,真是受累了。」

「哼!燕將軍做這種假惺惺事情做什麼?雖然某不知道燕將軍為何要抓這麼多焦家弟回來,但燕將軍別以為能從某處得到什麼消息。」

雖然是第一個被抓到圖晟軍,但同樣也是最不了解狀況,焦伉對於燕齊的到來就異常警惕。

畢竟不說什麼生為焦家人、死為焦家鬼的話,焦伉怎麼都不會認為燕齊將自己抓到圖晟軍是為了自己好。尤其看著站在旁邊陰惻惻的武老邪,焦伉就有些滿臉難看。因為若不是武老邪,焦伉相信也不會被抓到圖晟軍。

但一開始即使是打算讓武老邪來審問焦伉,可武老邪既然已經幫自己做了這麼多鋪墊,燕齊也是當仁不讓的笑道:「焦統領說笑了,但以焦統領之見,我們都已經抓了那麼多焦家弟過來,有什麼想知道的還會無法知道嗎?」

「哼!燕將軍別以為說些這種似是而非的話就能蒙蔽某,某才不相信燕家也會有這麼沒骨氣的人。」

「焦統領說的好,但我們且不說本將究竟想從焦統領嘴得到什麼消息,但焦統領認為一旦公最後奪得天下,焦家又不會滅族嗎?所以只為了焦家不被滅族,焦統領就不認為自己做些什麼嗎?」

「……滅族?哼!笑話!焦家只是效忠朝廷、效忠陛下,有什麼非得被滅族的罪孽!」

突然聽到滅族二字,焦伉的眉頭就一陣狂跳。因為即使知道這應該只是燕齊的一種問話策略,滅族什麼的依舊足以嚇住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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