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語的說著:「真是一個不讓人放心的丫頭,希望他不會惹出什麼事情才好。」

厲楚楚從藥店買來了一些葯回來,被家中的女傭意外的撞到。

那些葯散落在地上,厲楚楚驚慌失措的將這些葯撿起來,怒氣騰騰的瞪向這名女傭質問著:「你走路不長眼睛的嗎?」


「對不起,厲小姐,我剛剛在拖地,並沒有看到你。」

女傭真誠的向厲楚楚致歉,希望能夠博取她的原諒。

可厲楚楚並沒有因為女傭的道歉而停止叫囂,反倒氣焰比之前更加囂張了。


「大早上的便讓人睡不安穩,厲楚楚,你這個大小姐的脾氣倒是挺大的。」

看到是宋相思,厲楚楚略顯慌亂的將那些葯藏在了自己的身後。


即便這樣,還是沒有辦法逃過宋相思的眼睛。

雖看不清楚那些葯上面寫著什麼,但見厲楚楚如此的慌亂,大概也能夠猜測到其中的緣由。

故意抓住這個發現,向厲楚楚繞有興趣的做出了詢問:「怎麼著?你這是生病了嗎?居然拿了這麼多的葯?」

因為心虛的緣故,厲楚楚在面對宋相思的時候,明顯顯得底氣不足。

尷尬的笑著,對宋相思做出了回應:「是,我感冒了。」

「既然感冒了,那就必須去醫院,別自己拿葯吃,很容易傷到身體的。」

宋相思假裝很關心的模樣,對厲楚楚勸說著。

厲楚楚確是將宋相思的這份關心當成了空氣。

語氣中多出了幾分的嘲諷,瞪向面前的宋相思,冷冷的斥責著:「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宋相思倒也不生氣,含笑的望向厲楚楚,看似淡定的說著:「就算我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病在你身上,也得看病不是……」

話音落下,宋相思走到那名女傭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肩頭,溫柔的說著:「去忙你的事情吧,告訴廚房,我想要喝酸梅湯,讓他們準備了給我送到樓上去。」

宋相思簡單的做出交代之後,便瀟洒的轉身離開。

「還真是小人得志……」厲楚楚冷清著臉,瞪向宋相思。

隨後拿起葯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想到宋相思要喝酸梅湯這件事情。

看了眼手中的葯,邪惡的想法在他的心中一點點的萌生起來。

很快,他將那些葯取出來,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廚房,看到女傭正在按照宋相思的吩咐給她煲酸梅湯。

厲楚楚隨意的找了個理由將這名女傭支開,將事先準備好的葯,偷偷的放到了酸梅湯中。

而她所做的這一切,皆在宋相思和厲震霆的注視下進行著。

望著監視器裡面的厲楚楚所做的這些事情,宋相思皺了皺眉,捂著平坦如初的腹部,小聲的嘟囔著:「幸好我沒有懷孕,不然的話,在強壯的身體和胎兒都禁不起這樣的折騰啊。」

厲震霆冷清著臉,帶著幾分嚴肅的對宋相思交代著:「將這段視頻截取下來,作為備用!」

雖然不知道厲震霆這樣做的用意,但宋相思還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了,將這段視頻截取了下來,作為證據。

很快,女傭將酸梅湯送到了房間裡面。

宋相思從對方的手中接過來后,便囑咐著對方下去。

在那名女傭離開后,宋相思直接將那碗酸梅湯全部倒進了廁所裡面。

之後,瀟洒的走了出來,將空碗放到了厲震霆的面前,含笑的問著:「現在要怎麼辦?假裝流產,用這段視頻去拆穿厲楚楚的所作所為,還是假裝沒事,讓那個厲楚楚氣到吐血?」

有那段視頻在手,無論怎麼做,他們都是贏家。

厲震霆猶豫了片刻,終於做出了決定:「貓捉老鼠的遊戲非常有趣,所以要慢慢的玩才可以,不是嗎?」

聽厲震霆這樣講,宋相思瞬間明白了他所講的一切。

直接將手中的碗摔倒了地上,緊接著便躲進了洗手間假裝狂吐起來。 聽到東西摔碎的聲音,女傭急忙的跑進了房間,便聽到宋相思在洗手間嘔吐的聲音,在望向地上的那堆玻璃。

大概猜測到宋相思這是因為懷孕造成的孕吐。

並未多問,女傭默默的將地上的這些玻璃碎片處理乾淨之後,試探性的向厲震霆做出了詢問:「少爺,還用在為少夫人準備一碗酸梅湯嗎?」

厲震霆看了眼正躲在洗手間假裝嘔吐的宋相思,最終將目光落向女傭,冷冽的做出了吩咐:「酸梅湯就不用準備了,還是熬些養胃的粥吧。」

確定厲震霆的要求后,女傭不在含糊,將滿地的狼藉收拾好之後,便匆匆的離開了房間,去廚房熬粥。

確定女傭離開后,宋相思這才小心翼翼的從洗手間里探出腦袋。

四下張望了眼,確定只有厲震霆之後,這才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往一側的躺椅上一坐,清了清嗓子,做出了小小的抱怨:「這孕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裝得,嗓子都疼了。」

循著聲音,厲震霆往這邊望去,雖然眼睛看不見,確能夠大體的感知到宋相思所在的方位。

「我讓她們為你熬了點粥,至於要如何應對厲楚楚他們,就要看你自己的發揮了。」

提到這個厲楚楚,宋相思便恨得牙痒痒。

平日里他們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沒有想到只是因為她懷孕,厲楚楚便做出如此惡毒的事情。

此刻,宋相思不得不慶幸自己並未懷孕,不然的話,怕是一個不小心,便會被這個女人給害了。

宋相思故作嚴肅的想了片刻之後,最終對厲震霆做了個OK的手勢。

「快,快去將陸醫生請過來,快點啊!」

一時間整棟別墅亂作一團,管家匆匆的下樓,吩咐著司機去將陸臻請過來。

與此同時, 先生總不肯離婚 ,聽候著厲震霆的差遣。

「管家,這是怎麼了啊?」厲楚楚心裡清楚的很,別墅內亂作一團的真正原因。

確還要在這裡裝傻充楞,虛偽的向管家做出了詢問。

管家急得滿頭大汗,面對厲楚楚的詢問,簡單的做出了回答:「是少夫人……她剛剛喝了酸梅湯,突然腹痛不止,少爺大發雷霆,要我召集所有的女傭候命,待陸醫生為少夫人做完檢查,在調查真相。」

調查真相……聽到這四個字,厲楚楚出於一份做賊心虛,心裡難免會有一些緊張。

「那現在她怎麼樣了?怎麼會突然喝了酸梅湯便腹痛不止呢?」

厲楚楚在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與平常判若兩人。

只是此時的管家滿心焦急的想要處理事情,並沒有對厲楚楚很在意而已。

沒多會,陸臻便拎著藥箱匆匆的趕來了別墅。

厲楚楚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跟著陸臻一同走進了房間。

想要親眼驗證自己的傑作……

厲震霆坐在輪椅上,緊緊的握著宋相思的手,柔聲的對她安撫著:「沒事的,陸臻來了,一定會治好你的。」

聽到腳步聲,厲震霆往門口的方向望去,雖然看不見,但憑藉著腳步聲,還是判斷出是陸臻。

語氣中少了幾分的溫柔,多出了幾分的嚴厲。

「快點,給相思看看,喝了酸梅湯之後,便一直腹痛不止。」

簡單的一句話,便將所需要的信息傳遞給了陸臻。

在了解情況后,陸臻匆匆的坐下來,為宋相思測量血壓、溫度,以及做出一系列的詢問。

之後,更是命女傭將之前打碎的碗找回來,用塑料袋裝好,將碗小心翼翼的裝起來,準備帶回去做檢查。

「陸醫生,她腹中的孩子沒事吧?不管怎麼說,這個孩子也是我們厲家的血脈啊。」

厲楚楚假裝對宋相思很關心的模樣,試探性的向陸臻做出了詢問。

陸臻自然知道厲楚楚想要怎樣的答案,眼神中多出了幾分的輕蔑,看似平靜的做出了回答:「放心吧,孩子沒事!少夫人雖然喝了酸梅湯,索性當場全部吐了出來,並未對她腹中的胎兒造成影響,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不過呢,以後飲食方面一定要注意了,從現在起,卧床休息幾天,我給你開一些保胎葯,你要堅持服用,知道嗎?」

聽到陸臻的叮囑,宋相思臉色蒼白,假裝很虛弱的模樣,向陸臻做出了肯定的回答:「我一定會按照陸醫生的吩咐好好調養身體的,只是我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麼我只是喝了酸梅湯,確會突然腹痛不止呢?」

宋相思的這番話,完全是說給厲楚楚聽得。

厲楚楚在聽到這番問話后,情緒顯得非常激動,著急著做出了辯解:「或許是沒有吃巧的緣故吧,就如同有些孕婦不能吃螃蟹,不能吃蝦,而有些孕婦吃這些東西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厲楚楚越是這樣辯解,宋相思對她的懷疑便更重了。

牽強的擠出一絲的笑容,虛弱的望向陸臻,反問著:「是這樣嗎?」

「額,這個嘛,我需要進一步的考證,等我對你之前喝的酸梅湯成分進行分解之後,相信答案很快便會浮出水面了。」

陸臻顯然是故意這樣說的。

一個破碗而已,他可沒有那個心思去考證。

這樣說,也只是讓做賊心虛的那些人感到害怕而已。

果然,厲楚楚在聽到這個消息后,顯得非常緊張。

眼神總是往陸臻的藥箱偷瞄,看這樣子,她是想要將這破碗給偷走的節奏。

「等下讓管家到藥店去買這幾份葯,上面寫的很清楚該怎麼服用,你只需要按照說明書上吃便好。記住,這次一定要嚴格控制飲食,不該吃的,堅決不能碰,懂嗎?」

陸臻頗為嚴肅的對宋相思做出了要求。

宋相思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厲楚楚,依舊虛弱的做出了回答:「好,我記住了。從今天起,我一定會特別注意飲食的。」

緊接著,陸臻走到了厲震霆的面前,回眸望向厲楚楚他們,帶著幾分嚴肅的說著:「你們出去一下,我想要為厲少爺做次全面的檢查。」 厲楚楚對陸臻的提議產生了懷疑。

當即便做出了詢問:「只是做個檢查而已,用不著大家一起出去吧?這裡又沒有外人。」

聽厲楚楚這樣講,陸臻皺了皺眉,臉色顯得有些凝重,緩緩的開口:「要為厲少爺做檢查,必須全身脫光,你說你留在這裡合適嗎?」

被陸臻這樣一說,厲楚楚漲紅了雙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此時,管家已經拿起那張藥方,催促著大家出去,準備為宋相思抓藥。

宋相思腹中所懷著的可是厲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所以他自然不敢懈怠。

厲楚楚走出房間后,心有不甘的想要在門口偷聽,確被管家給抓個正著。

無奈的嘆了口氣,臉色顯得有些凝重的說著:「厲小姐,你這樣是偷聽不到的,而且都是一家人,這樣偷聽著實是不好吧?」

被管家這般點破,厲楚楚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氣呼呼的瞪了管家一眼,冷冷的斥責著:「你還真是多管閑事。」

話音落下,厲楚楚帶著一份不甘,氣沖沖的往廚房走去。

之前在給宋相思下藥的時候,厲楚楚竟然忘記了廚房還有監控這檔子事情,方才被管家這般提醒,厲楚楚這才猛然的想起來。

通過方才的觀察,厲楚楚猜想著宋相思和厲震霆暫時不知道她下藥的事情,所以她想要在第一時間偷偷的溜到廚房,將廚房裡所隱藏的監控給破壞掉,將裡面的存儲卡給取下來,這樣,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厲楚楚向來是行動派,很快便來到了廚房,將那些女傭全部打發掉之後,開始在廚房裡肆無忌憚的折騰起來。

「厲小姐,你在幹什麼啊?」

當厲楚楚解決掉最後一個攝像頭的時候,一名女傭走了進來,這可嚇壞了厲楚楚。

將U盤藏到自己的身後之後,冷著臉瞪向著突然闖進來的女傭,不悅的質問著:「你進來都不知道敲門的嗎?差點嚇死我了。」

「對不起啊,厲小姐,少夫人她口渴了,想要喝牛奶,所以我……」

知道是宋相思想要喝牛奶后,厲楚楚冷哼一聲,帶著幾分譏諷的說著:「明明是只野雞,確將自己當成是鳳凰。」

厲楚楚這番有針對性的言語,女傭又怎麼會聽不出來這是針對宋相思說出來的呢?

只是作為傭人的他們,是沒有那個資格去多管閑事的。

面露少許的尷尬,朝著冰箱走過來,臉頰上牽強的擠出一絲的笑容,對厲楚楚解釋著:「那我先熱牛奶。」

「你忙你的,我也只是餓了,所以進來廚房找點吃的東西而已,對了,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厲楚楚說話如此的不客氣,完全是針對宋相思的。

女傭知道他們兩個人的矛盾,所以在回答的時候,顯得非常小心翼翼。

「陸醫生說少夫人的身體有些虛弱,但胎兒非常健康,只要卧床休息,在加上飲食調養的話,一切都會很順利的。」

女傭在這般講話的時候,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就如同自己懷了孕一般,得到的自然是厲楚楚不甘心的怒瞪。

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女傭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端著熱好的牛奶,匆匆的往二樓的卧室走去。

「賤人命硬,沒有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命更硬,明明已經將打胎葯吃下去了,確還能夠保住孩子。」

想到這,厲楚楚便覺得氣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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