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楊,「半口都不行。」

田妞眼神冷冷的看了眼葉卿楊,對趙南貞說:「山水哥,你要聽葉醫生的話,等你好了,想喝多少有多少。」

趙南貞的目光從葉卿楊那邊收回,說:「好,聽你的。」

葉卿楊身邊的歐陽蕭弛扭頭湊近葉卿楊,在她耳邊低聲問道:「她是不是喜歡趙南貞?」

歐陽蕭弛的這個舉動,使剛端起白水的趙南貞手頓住,眉心蹙了下,而葉卿楊臉色平平,語氣涼涼的說:「蕭帥應該問當事人才是。」

趙芝芝在趙南貞的另一側坐着,她一直都是執著的叫他哥哥,不管他記不記得,她都如此,就跟韓成和楊東山杜助理他們一樣,不管他記不記得,他們都執著的叫他少帥。

只有葉卿楊不同,她對趙南貞的態度是陰陽怪氣的,一會兒叫他少帥,一會兒跟着田妞叫他山水,要麼就直接吼他趙南貞,反正,全看他趙南貞配合的態度了。

這慶功酒喝的也不是那麼有氣氛,大家就只顧著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速度解決了。

飯後,歐陽蕭弛和葉卿楊站在一處山頭聊天。

葉卿楊開門見山道:「蕭帥要聊什麼?」

歐陽蕭弛,「很多,首先要聊的自然是金鎖和它的主人。」

葉卿楊說:「金鎖是芝芝給我的,芝芝說,是後山飼養牲畜的一位啞巴嬤嬤給她的。其他的,我們也是什麼都不知情,不過,那天,成哥的屬下送來一封信給了田妞,說是當時是從田寨主的夾襖里發現的,田寨主當時戴在身上的物件被人拿了個乾淨,唯獨那封信是縫在夾襖裏面的,沒被人發現,至於信里寫了什麼,我也不清楚,當時,田妞看完信又縫進了她自己的夾襖里了。」

歐陽蕭弛默了會兒后,說:「趙芝芝不理我,你能把她請來嗎?」

葉卿楊冷哼一聲,道:「現在才知道對人尊重了?晚了。」

當時,你歐陽蕭弛是怎麼讓人高傲的龍城公主顏面掃地,逼得她遠走他鄉的,現在,連跟人說句話都不敢了嗎?

歐陽蕭弛說:「一碼歸一碼,今日也就是想讓她指認下那位老嬤嬤,沒別的意思。」

葉卿楊,「老嬤嬤是個啞巴,你找到她也沒用,現在,金鎖確認是你妹妹的,至於如何確認田妞就是金鎖的主人,其實很簡單。」

歐陽蕭弛瞬間來了精神,眼裏也充滿了希望和信心,看着葉卿楊,「怎麼個簡單?」

葉卿楊冷笑一聲,道:「你不是留過學的嗎?難道沒聽過科學的基因認親?」

短暫的沉寂后,歐陽蕭弛在自己頭上拍了幾下,原地轉圈圈,「也對也對也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點呢!哎呀呀,還是你牛,不虧是神醫,是大佬……」

葉卿楊打斷道:「行了行了,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知道自己醫術還行,但不至於成神的地步,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想讓我做這個基因鑒定可沒那麼容易,那是有條件的。當然,你可能會說,現在國內西醫又不至我一個,但是,眼下國內的西醫能達到基因檢測的可不多,基本都是海城的幾家洋人醫院才能達到。」

歐陽蕭弛抿著唇,睨著葉卿楊,「看來你的條件,難度相當大?」

葉卿楊,「不,其實一點都不難,只是因人而異,如果蕭帥有興趣的話可以先聽聽,合不合作的,誰也不勉強誰,你有很長時間的考慮期。」

歐陽蕭弛,「那就說來聽聽,我還是很有興趣的。」

葉卿楊說:「你要和龍城簽個條約,雙方達成結盟,不對你周邊的所有一方開戰,也不和任何一方結盟,你們可以各自獨立但不要再互相殘殺了,這次出國,我發現了你們和人家最大的區別就是,人家都是把矛頭對準了外人,而你們還都再內訌,內耗,內鬥。

歐陽蕭弛,兄弟鬩牆,外御其侮的意思你比我懂吧!

如果你們團結,不漠視戰爭給百姓帶來的災難,你們稍微有點人性,又哪裏來如今這般混亂貧窮,百姓流離失所的局面?趙南貞又怎麼會成這個樣子?」

歐陽蕭弛倒是反應神速,他竟然笑着說:「葉卿楊,你的每一句話我都認可且謹記於心,但是,最後一句話不贊同,反而於我而言,很好,非常好,剛剛好。你想想看,如果,沒有趙南貞的這場災難,這把金鎖又怎麼能到我手裏?」

葉卿楊「……」

葉卿楊被歐陽蕭弛的話噎的不想理他了,須臾,她才反擊了回去,「我都忘記了你歐陽蕭弛是什麼人了。」這些話就當說給豬聽的。

歐陽蕭弛臉色一沉,道:「我知道,我在你們這些人眼裏就是一個土匪而已。」

葉卿楊又笑了,說:「這個我倒還真沒這麼想過,雖聽說你祖上百年前落草為寇,後來一點一點經營下了西川,我還曾經聽有些人非常欽佩過你們呢!

我剛才的意思是,你和趙南貞,還有我哥哥都是一類人,都有想要號令群雄一統天下的野心,而並非說你是土匪的意思。」

歐陽蕭弛抿著唇,看着葉卿楊的眼神里有光,須臾,他輕咳了一聲清理了下嗓子,說:「老子他媽的現在只嫉妒趙南貞憑什麼可以先遇到你。」 「這是?」

林衛一臉懵逼的,看着突然出現在桌子上的小樹苗,大腦有點短路。

眼前這株小樹苗,說是小樹苗,但擁有像人一樣的身軀,四肢健全,五官清晰,渾身都是土黃色,但它的眼睛,卻是翠綠色的,頭頂上還一根樹枝,上面長著一片五種顏色的樹葉。

「你這是在逗我嗎?」林衛嘴角抽搐,右手伸出,大拇指跟食指捏住那根樹枝,那小樹苗頓時被提在半空中。

「壞蛋!快放開我!」小樹苗在半空中扭動身體,卻無法掙脫林衛的兩根手指,不由得氣急敗壞的喊道。

「少爺!你別欺負它,它可是我最好的朋友。」露絲急忙從林衛手中,搶回那小樹苗,一臉無語的說道。

「這就是古樹戰士?實力好弱,它跟隨你多久了?我怎麼感覺,它好像只有一階的修為?」林衛看了一眼露絲懷中的小樹苗,皺眉問道。

「娜娜它可不是古樹戰士哦!它可是智慧古樹,而且,你不覺得,娜娜它現在這個樣子,很可愛嗎?它如果長大了,就不可愛了。」露絲眨巴了一下眼睛,一副天真浪漫,小女生的模樣。

「……」

林衛額頭冒出一抹冷汗,一臉無語的看着露絲,不知道該說什麼,不提升這小樹苗的修為等級,居然只是因為可愛,女人的心思,真是猜不透啊!尤其是露絲這樣的,有身份有地位的,根本不用去考慮太多的。

「你說你的是什麼智慧古樹?比我的古樹戰士還要厲害嗎?」林衛看着露絲懷裏的小不點……咳咳!小樹苗,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是當然,娜娜如果長大了,可是很厲害的。」露絲昂着頭,一臉得意的說道。

不等林衛繼續開口,露絲便又再次說道:「在我們精靈族,不管是你的古樹戰士,還是我的娜娜,都統一被稱為木靈,你的古樹戰士,是最初級的木靈,攻擊方式,只是最基本的物理攻擊,跟你們人類同階武者相比,它們天生力量強大,防禦也比較強大,只是行動速度一般般,戰鬥力相差不大。」

「那你的娜娜呢?」林衛繼續問道。

「你先等一下,中間還有呢!別打斷我。」露絲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

林衛嘴角抽了抽,一臉無語的表情,竟無言以對,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對方繼續。

看到林衛一臉鬱悶的表情,露絲一臉得意的笑了起來,而後開口說道:「古樹戰士只是初級木靈,往上還有中級木靈的枯木守衛,跟同樣都是中級木靈的古樹祭祀,再往上,則是高級木靈,分別是戰爭古樹,跟智慧古樹,再往上,我就不知道了,聽父王說,高級木靈之上,還存在着超級木靈。」

「枯木守衛,其實就是戰士,而古樹祭祀,則是御靈師,而智慧古樹,是古樹祭祀的進價體,擁有比古樹祭祀更強的天賦。」露絲補充道。

「好吧!說了半天,敢情我這古樹戰士,是最低級的。」林衛看了看手中的玉盒,撇撇嘴,一臉嫌棄的說道。

「那有什麼關係的,古樹戰士,等級提升的時候,也是有一定的概率進化的,而且,如果你拿一些寶物給它服用,也是可以進化到中級木靈,甚至是高級木靈的。」見到林衛嫌棄古樹戰士,露絲開口安慰道。

「哦!那還行。」聽露絲這麼一說,林衛這才釋然,如果戰力只是相當於普通人類武者,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如果可以進化就不一樣了,他還是比較期待的。

「只要滴一滴血就可以認主了嗎?」林衛打開玉盒,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嗯!只要一滴血就可以了。」露絲點點頭說道。

「哦!」林衛點點頭,回應了一聲,而後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每一粒種子上面,都滴下了一滴鮮血。

鮮血一滴到種子上面,便開始向種子內部滲透,只是一會,便消失不見,而種子還是原來的種子,一點變化都沒有出現。

「這就完了?」林衛皺眉看向露絲,一臉疑惑的問道。

「嗯!可以了!」露絲點點頭說道。

「然後呢?」林衛繼續問道。

「什麼然後?」露絲一臉茫然的看着林衛,感覺林衛的話,問的有些莫名其妙。

「咳!我是說,這些種子,怎麼還沒有反應,不是應該變成跟你的娜娜一樣嗎?」林衛輕咳了一聲,指了指露絲懷中的小樹苗說道。

「少爺!你是不是傻?哪有這麼快的,你首先要給它們提供能量,讓它們先孵化出來,你以為,只靠一滴血,就想讓它們跟娜娜一樣?」露絲一臉鄙夷的看着林衛,淡然的說道。

「額……!」

聽到露絲的話,林衛臉上,頓時露出尷尬之色,心中有些鬱悶,沒想到,他居然被對方鄙視了。

「那它們需要什麼能量?元石嗎?」林衛笑着說道,他感覺自己,臉皮變得有些厚了。

「最好是蘊含木屬性能量的寶物,沒有的話,魔核也可以,實在不行,元石也可以,不過使用元石提升等級,很難讓它們進化。」露絲點點頭說道。

「嗯!我知道。」林衛點點頭說道,說完之後,便把玉盒重新蓋上,收了起來,因為他已經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進入房間的,依舊是那個店小二,這來來去去的,他也為林衛服務好幾次,這古月居的管事,便直接安排他接待林衛他們,直到林衛離開為止。

「各位貴客,房間已經安排好了,保證是我們整個古月居中,最好的房間,不知幾位貴客,現在是否要休息,小的可以給幾位貴客帶路。」店小二低着頭,語氣十分恭敬的說道。

「嗯!天色也不早了,那就去休息一下吧!」林衛點點頭說道。

「好的!請跟我來。」店小二沒敢抬頭,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往門口走去,腳步十分緩慢,耳朵一直在關注什麼,直到腳步聲響起,他才加快了步伐。

古月居給林衛他們,一共安排了四個房間,露絲,還有朱大昌跟小青,都是每人一間,而林衛則是跟小金還有小白,同為一間。

林衛在每個房間的門口,都留下了一隻嗜血蜂,而後便告訴朱大昌他們,今晚可以放心睡覺,一切有他。

至於留下嗜血蜂,當然是出於安全考慮,雖然那些人,今天都老老實實的,一副害怕林衛的樣子,但就怕對方玩陰的。

夜很靜,並沒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第二天一早,林衛等人便再次回到之前的包廂入座,原本林衛打算直接離開,但小金這傢伙,非說自己昨天還沒吃過癮,結果對林衛一陣撒嬌賣萌。

加上露絲為了討好小金,在旁邊一個勁的勸說,林衛只好答應下來,吃完早餐就走,反正不吃白不吃,至於飯錢跟房錢,就算他願意給,估計人家也不敢要。

從古月城到帝都玉林城,原本搭乘飛行魔獸,不眠不休的飛行,也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但林衛現在乘騎的,是已經突破到九階的小飛,在小飛的全力飛行下,速度直接縮短了十倍有餘,不到兩天時間,已經臨近玉林城了。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林衛依舊是選擇在城外降落,而後帶着朱大昌他們,步行進入玉林城。

「主人!我們去吃東西吧!」剛一進城,感受到玉林城的繁華,小金的臉上,便露出了興奮之色,在林衛耳邊說道,眼中滿是懇求之意。

「好吧!不過我就不去了,讓老朱帶你們去吃吧!」吃飯只是小事而已,既然已經返回,林衛便沒有那麼着急了,直接就同意了。

「好!謝謝主人!」聽到林衛同意,小金連連點頭,心中十分高興,至於跟誰一起去,它倒是不在乎。

「嗯!給你們半天時間,想吃什麼就去吃,想玩什麼就去玩,天黑之前,我會去找你們。」林衛點點頭,笑着說道。

「是!主人(少爺)!」

朱大昌等人紛紛點頭應是。

跟眾人分開之後,林衛便一個人,前往萬寶樓,他在古月山脈待了許久,次元空間內,已經累計了大量的魔獸屍體,基本上都是高級魔獸的屍體,價值不菲,除了九階魔獸屍體,對他有用外,其它等級的魔獸屍體,已經派不上什麼用場了,自然是拿來賣掉,換成元石。

兩年多的時間,萬寶樓依舊是萬寶樓,並沒有絲毫的改變,進出的人很多,門口依舊是站着四名護衛。

林衛剛一進入,便有一名侍女,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

「這位公子,奴家沈佳,為您服務,您想要買什麼,可以跟奴家說。」沈佳語氣恭敬的說道。

「看來因為當初的事,萬寶樓也做出了一些改變。」看到眼前這名侍女的態度,林衛暗自點頭,雖然對方臉上的笑容,不是發自內心的,但林衛並不在意,只要面子過得去,誰會刻意去為難別人。。 緊跟着勇衛營刀牌手們也衝出來與明山西總兵一起揮刀砍殺流寇士兵,幾乎把他們全部斬殺殆盡一個不留!戰後勇衛營們在清理戰場之時,明山西總兵讓士兵們挑選重要的物資以及器械,其餘無關輕重的物品該丟則丟,畢竟火銃射擊的聲音在林子裏傳得比較遠,而且神池口堡內以無任何士兵抵抗,流寇只要順着銃聲尋來很快就會找到他們的,為今之計只有快速進入寧武守御千戶所城內方有一線生機。

同時順軍方面駐守在附近的軍隊也都聽到了東北方向有銃聲,消息傳到大順帝耳朵里時,他便猜想這明軍突然調頭往東,莫非是要回寧武守御千戶所?畢竟附近只有此關卡可以防守,如果北上的話;一來會被追擊,二來周遇吉是大明忠臣不太可能會丟棄國土,憑藉這兩點大順帝便推算出,明軍定是撤入了寧武守御千戶所無疑?

於是流寇大軍也全部調轉兵峰,各營步騎先後朝東邊開拔。

申時初大順都督、大順右營制將軍、大順汝侯三位將領率先到達城下一里處擺開陣勢,順軍盾牌手做左右兩翼、火銃隊在中間、騎兵在前面、弓箭手在後面,唯獨行軍速度慢的順軍火炮營還沒趕到,但心急如焚生怕被搶戰功的大順汝侯開始發話道「三軍聽令給布穀發起總攻。」

此舉立刻遭到了大順右營制將軍的反對,他嚴肅的說道「侯爵大人,寧武守御千戶所城高10米,且城防堅固!若無任何攻堅火炮別說登上城牆了,就算靠近城下那也都是成了明軍火銃手與火炮手們射殺的靶子啊!而且此關始建於東周戰國時期的趙國原本就是防禦外夷之城,再加上大明成化十一年、弘治十一年、正德九年、隆慶二年、萬曆三十四年的接連維修城防,才讓這座城池成為了太原府的三關之首,萬萬不可大意啊!」

一旁隨軍的紅娘子也附應道「侯爵大人立功心切,奴家可以理解但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啊?」

聽了這句話之後大順汝侯立馬就板着臉有些不高興了,他譏諷道「李公子,啥時候變得跟個小娘們似得?」自知被羞辱的大順右營制將軍依舊儘力勸說大順汝侯不要先攻城,但他根本不聽直接就下令順軍重騎兵換上三眼銃射擊。

紅娘子知道此人愛面子又目中無人,便懶得勸了就這樣靜靜地看着他指揮軍隊攻城作戰,城上的明軍由於剛入城不久,還沒來得及架起重炮只得以輕型的子母炮、神機炮運來城上開炮,其中明山西總兵還讓明寧武兵備副使:王孕懋,主持守城調撥情況,畢竟自己這個「總鎮總兵」是無品級的不方便掌管各路兵馬,如果由自己指揮的話恐怕各位將領不太服氣,但明寧武兵備副使就不同了有官職在,可壓制千戶、副千戶等將領。

卻不知明寧武兵備副使是個不懂打仗佈陣之人,一上城樓就被流寇射過來的箭鏃給嚇得蹲在城垛下面久久不敢站起來,好在眾將都有任務在身駐守四門和東門,分別由明偏頭千戶把守東門、明山西總兵把守西門、明老營千戶把守北門、明寧武千戶與保德參將把守南門(正門)。

所以此次戰役流寇的攻勢相當猛烈,火銃手與弓箭手不斷以鉛彈和箭鏃覆蓋在城樓上,而明軍也不斷往城下炸去,導致順軍士兵進攻了半柱香時間絲毫沒有任何進展,反而還傷亡較重損壞了三輛雲梯。

看着城池久攻不下大順汝侯才慢慢的服軟下令士兵們往回撤,在派人去向中隊行進當中的大順帝稟報消息。

傳令兵剛騎馬奔走在半道上就遇見了大順親衛軍鐵甲騎兵(這是大順帝手下隨行的護衛,如同大明錦衣衛一樣),又看到了後面扛着黑虎順字旗與白綠色『耑』字旗的大順重甲兵迎面走過來,傳令兵立刻下馬跑過去詢問道「陛下,可在隨軍隊伍中?」

只見大順重甲兵指著身後說道「陛下正在御轎上與高皇后享樂呢!有何事情就跟西京衛右威武將軍說吧!」傳令兵聽后只得去找保護聖駕的大順西京衛右威武將軍:馮雄,傳報寧武守御千戶所久攻不下的情報。

一向心狠手辣的他決定讓大順帝對這股明軍痛下殺手,便支走傳令兵又故意捏造出明軍藐視李賊(李自成)的事情,待高皇后出御駕之後大順西京衛右威武將軍就趁機走上御駕,在帘子前半跪着抱拳道「啟稟陛下,我軍前鋒三員大將皆被明將周遇吉重創,明將還稱我大順無人,陛下如同…?」

見到將領不敢把話說完,大順帝就問道「如同什麼?」大順西京衛右威武將軍就故意編造道「說陛下如同草包?只知享樂劫掠,根本不得民心!」聽完這話氣得大順帝連忙站起來一把掀開帘子憤怒的罵道「好一個周遇吉,竟然說朕乃是草包?好啊!朕倒要讓你看看我大順重甲兵是如何踏平你這寧武守御千戶所的,傳朕軍令「城內五日不降者屠其城」。」

接到軍令的大順西京衛右威武將軍,立刻轉身讓士兵去通知前鋒部隊用箭鏃射向城上給明軍們觀看,希望能讓明山西總兵就此服軟來降?

但明軍士兵們收到莫名其妙的勸降書之後感覺有些奇怪,就把書信交給明山西總兵觀看。

當然明山西總兵是不會被流寇這點攻勢所嚇住的,反而還認為流寇這是沒招了?他大笑道「諸位,告訴大家一個消息,本將已經寫書信讓傳令兵北上送去大同府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援軍來救的,現在咱們只要堅持下去定能安然無恙度過此劫。」

坐在大堂內的明寧武兵備副使立馬誇讚道「有周總兵在,本帥也可放心許多了,四門防禦方面就有勞諸位了!」說完明寧武兵備副使便就走出千戶所到庫房檢查物資去了,明保德參將與明山西參將就勸說周總兵要做好打算,並且提防寧武兵備副使大人,畢竟千戶所內眾將們知道他戰績一般而且畏敵,讓人感覺可能會有投敵之意?

再加上目前庫房裝備器械的彈藥已經所剩無幾了!故此明軍將領們就開始勸說明山西總兵,改變策略不要一味的硬拼,但被(一軍皆忠義)的明山西總兵給斷然拒絕了,他的想法就是正面與敵死拼。

他還想出一計『詐降』既;在城內設伏,以弱卒引誘敵軍入城痛擊,此舉得到眾將們一致認可,但在選人之時猶豫不決最後只有派明偏頭小旗:殷實海,率領一百人帶著書信放下弔橋出城朝流寇大營走去。

這邊巡邏的流寇士兵們見到有明軍走過來,連忙戒備起來並拔出佩刀指着他們詢問道「爾等來此有何貴幹?」

明偏頭千戶很坦誠的相告道「我乃奉山西總兵大人之命前來歸降大順皇帝陛下的,為表示誠意我們將在受降之時,在城上挾持寧武兵備副使獻與大順,還請諸位弟兄們帶我去見你們的陛下。」聽聞對方是來投降的?流寇士兵這才放鬆戒備帶去見大順帝。

欣喜若狂的大順帝接受了明軍的投降,但對於明軍所提出的入城要求還是有些抵觸的,畢竟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可不去又顯得面子不夠思來想去最終決定派遣了,賬前的大順虎牙掌旅代為前往。

來到護城河橋上之時明偏頭千戶走在前頭舉起手做了一個手勢?身後的大順虎牙掌旅剛感覺不對?就見到城上出現一排排手持弓箭與火銃的明軍瞄準自己,在明寧武兵備副使的一聲令下開始射向流寇,旁邊的明偏頭千戶也拔出佩刀合力斬殺了1千多流寇,還親手殺死逃跑的大順虎牙掌旅。

由於明山西總兵的頑強抵抗,使得大順帝再次產生了放棄攻取寧武守御千戶所的東征想法,他對眾將們說道「自朕東征以來,還未遇到過什麼難打的惡仗,可這周遇吉真可謂是大明帝國的將才之人!使我大順損失數萬之眾,朕痛心疾首,打算班師回朝東征之事還需從長計議!」但他手下的大順36營將領們卻一再堅持,要為死去的順軍兄弟們報仇,再加上大順兵部尚書與大順汝侯等人也積極勸說,才讓大順帝再次決定對寧武守御千戶所發起猛攻。

這次順軍大營內由大順臨朐男傳令士兵拿起棒槌,開始擊鼓助威(嘭、嘭、嘭、嘭)的鼓聲漸漸傳向四方,陣前的順軍炮火在次響起,猛烈的炮火讓寧武守御千戶所城牆不斷炸塌,一發發實心炮彈把運送彈藥的明軍們給震倒在地上,儘管如此各營明軍將領們依舊穩紮穩打的用銃炮還擊著。

順軍衝鋒的前隊剛被明軍火銃手射殺,后隊的順軍馬上又跟進頂替,在如此循環的車輪戰攻勢下,順軍刀牌手與重甲兵們終於攻破了寧武守御千戶所城防先後破南門與東門,順軍殺入千戶所城內之後,明山西總兵繼續指揮勇衛營士兵們與敵進行巷戰。

身穿鎖子甲頭戴萬曆盔的明山西總兵騎着戰馬先是舉銃射殺流寇,在更換銀色(雁翅刀)揮砍流寇士兵砍破扎甲捅死三人,卻不幸被流寇長戟兵刺倒戰馬從上面摔了下來,后又繼續徒步奮戰砍殺流寇,激戰中被流寇弓弩手射中10支,穿透明山西總兵的鎖子甲!還被順軍刀牌手架刀在脖子上俘虜了,大順綿侯見他是個將才想勸他歸降,怎奈周總兵雖口吐鮮血,但任然破口大罵道「爾等逆賊要殺就殺無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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