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幫他的妻子治療傷勢,可他卻利用火焰訣重傷我!還有一個叫林天成的傢伙甚至想要斷了我們葉家的香火!」

關於自己迫害白依蓉的事情,以及他想娶蘇嵐為妻的事情,葉青雲隻字未提。

「李衛,此事可當真?」葉玄天雙手後背,面露威嚴看着李老。

李老連忙拱手稟告道,「啟稟宗主大人,此事……」

李老很想將實情說出,但是察覺到葉青雲灼灼眼神,他連忙改口道,「此事屬實,千真萬確!」

其實李老倒覺得並沒有必要把事情鬧大,因為林天成可是太一門的內門弟子。

一旦鬧大了,將太一門牽扯進來,恐怕玄天中也討不了好果子吃。

「好大的膽子,蘇炎老賊竟敢傷我葉玄天的兒子,他是活膩歪了不成。」葉玄天查看了一下兒子的傷勢,當即怒喝道。

「那老東西就是活膩歪了,孩兒不敢隱瞞父親,蘇炎老賊甚至叫囂:玄天宗算什麼東西,他蘇炎根本不放在眼裏!」葉青雲極為氣憤的說道。

在火雲宗,他受了不少的窩囊氣。

無論如何他得讓父親替自己出這口惡氣。

至於林天成,葉青雲才不管他是太一門的內門弟子,還是煉丹師協會普通弟子。

區區拓脈期巔峰的實力,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

等他的傷勢好轉之後,定要讓這小子見識一下自己的手段。

「李衛,此話當真?」

李老礙於葉青雲的威壓的眼神,只好點頭。

雖說李老算得上是葉青雲的導師,從小看着他長大的。

但是葉青雲桀驁不馴的性格,從來就沒有將李老當作導師看待。

「好,很好,玄天宗若是再不出去活動活動,還真要被他們當病貓給看輕!」

葉玄天緩步走到李老的面前,鄭重其事的吩咐道,「速去召集玄天宗五百名精英弟子,我這就去火雲宗給我的兒子討個說法!」

李老心頭猛然一顫,當即跪倒在葉玄天的面前,「宗主大人,萬萬使不得!」

「李衛,你這是作何?」葉玄天不解的問道。

葉青雲面色有些古怪,連忙替李老辯解道,「可能是李老身體有些不適,來人,速速帶李老下去休息!」

有兩名身穿白衣的弟子,快步走了過來,想要攙扶著李老將其帶下大殿。

「你們不必拉我!」

李老神色威嚴的對葉青雲抱拳道,「少主,你年紀尚小,有些事情可能你還無法看清,但,李衛作為你的老師,不能眼睜睜看着你意氣用事!」

李老為了保下葉青雲險些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這一切他都無怨無悔,只希望少主能好好的活着。

「青雲,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為父?」葉玄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厲聲質問道。

「沒有,我所說的句句屬實!」葉青雲別過腦袋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姿態。

他向來是有仇必報。

即便他現在沒有實力還蘇炎的那一巴掌,終究有一天他是要還的。

至於林天成,等自己的傷勢好了,就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哎!」李老看着這個倔強的少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對葉玄天拱手道,「宗主大人,這件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李老將實情一一娓娓道來。

「色字頭上一把刀,我沒教過你嗎?還有就你這半吊子水平,也敢給白依蓉治病!還不給我跪下!」葉玄天對葉青雲厲聲喝道。

白依蓉第一次受到血脈力量的影響,進入暴動狀態,就是由葉玄天親自出手,幫她封印住血脈之力的。

血脈力量不是一般的強大,即便是葉玄天,當初也險些被血脈之力反噬!

「李衛,這件事情你為何知情不報?」

李衛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葉青雲,面露難色,「我……」

他不是不想報,只是少主性子執拗,他想要做的事情,李衛根本攔不住。

若是李衛敢將此事稟告給葉玄天,恐怕還少不了他一頓白眼。

「林天成?太一門?火雲宗竟然和太一門勾搭上了?」

葉玄天的後背襲來陣陣涼意!

還好李衛及時說出了實情,不然,冒犯了太一門,玄天宗也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是的!那小子不僅是太一門的人,而且是太一門內門弟子,懂得如何破解我們玄天宗的封印之術!」

葉青雲跪在地上始終將臉撇過一側,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他才不信這個邪,等傷勢好了,定要看看這個太一門的內門弟子有幾斤幾兩。

「青雲,我知道你在外面受了氣,但是,因為某些原因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葉玄天雙手後背轉身離開了大殿。

李老顫顫巍巍的跪倒在了葉青雲的身旁,與他一同接受懲罰。

他沒有教育好少主,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煉丹師協會總部後山的竹林中。

林天成感受到了從寧馨那丫頭身上散發出的磅礴血煞氣息,當即將九轉往生訣催動到了極致。

血族的血煞術可是不簡單,林天成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寧馨巧笑倩兮的向林天成走來,十條手指般粗細的血線,在空中凌亂的飛舞!

像是一條條扒了皮的血淋淋的蟒蛇!

「噌……」

一條血線刺入了地表,下一刻便從林天成的身下飛射而出。

林天成的神識已經強大的不是一星半點,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十條血線襲來的方向!

他身形一躍而起,輕巧躲過了地表激射而起的血柱。

…… ————————————-末日類修真文,力爭最好的糅合。(老人新書,這個月爭取萬字日更!求各種票,謝謝。)

翌日,三元殿內,蘇子賢按照之前的約定,來到此處。

和半年前相比,三元殿顯然已經今非昔比,蘇子賢剛剛靠近,便被一道此起彼伏的能量波動吸引。

定睛注視后,發現曾經的空闊已是一去不復返,三元殿里滿滿當當的全是形態各異的陳設,就連呂仙用過的茶具,現在也都成了小生靈們手中的工具。

智丘搖著大尾巴,站在茶盅上,手裡握著的藍圖,就是它一直在糾結的神來炮圖樣,現在重新回過頭來設計,依舊是風采不減當年。

三元殿外,有呂祖親自設下的陣法,裡面就算是鬧翻了天,外面也不會聽到分毫。

迎接蘇子賢的,是靜躺在棋蔞中的相仇,活脫脫的一隻成了精的大白老鼠,細長的尾巴撓著頭頂,兩隻前爪相互摩挲著。

「聽說你現在這個境界就已經感悟大道了,可真是奇才呀。」相仇眯著眼睛,像極了精通商賈之數的奸商。

「一般般吧,如果平平無奇的過渡到五重境,我反倒是對不起九五至尊的頭銜。」蘇子賢坐在一直由呂祖坐著的竹椅上,回答完之後,又張開打趣著問相仇道:「您老這悠哉悠哉的躺在這裡養老呢?」

「這些天腦殼子疼,萬惡的呂祖簡直就是將我當牲口用,從三元宮的進出採買,到三元宮這些年的任務清單,凡是能記錄下來的東西,我都給看完了。」相仇滿臉虛脫無力的怨聲載道。

「有力者,多為。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蘇子賢沒有半點安慰的意思,反倒是挖苦著說道。

「自然是懂的,想要看穿炎之修羅場的漏洞,不吃苦是絕對不可能的。」相仇伸了伸懶腰,然後跳到棋盤上說道。

蘇子賢見著相仇一副要做操的樣子,便問道:「你有其他的安排?」

「沒有,我就是在等你來和你聊聊的。」相仇活動活動筋骨,然後身體後仰著打了哈氣。

蘇子賢本來是應呂仙的約來此的,相仇想要和他聊事情,仔細想想怕是呂仙的安排。

「現在一切安好,有什麼可聊的?」蘇子賢回答道。

「一切安好怕是不一定吧?而且我們之間必須要聊聊,不然我們不互相了解一下的話,之後又該怎麼合作?」相仇回答蘇子賢道。

蘇子賢見著相仇話裡有話,便問道:「好吧,你說說你的事情。」

相仇沉吟片刻之後,找到了一個很好的開頭說道:「炎之修羅場中的局勢已經明朗,這半年裡,我也簡單的了解了各勢力之間的恩恩怨怨,有些所得。」

「你想要做什麼?」蘇子賢有種不祥的預感問道。

相仇回答:「眼下九陽天台盛會越來越近。雖說呂仙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實力。但是那些是最後的保障手段,我們現在要談的是在這之前,我們應該怎麼做?」

蘇子賢問:「依著你的意思,是想能搞垮他們之間的聯盟了?」

「沒錯,而且我覺得你出面最合適。」相仇點頭的時候,再度講問題的關鍵放到蘇子賢的身上。

蘇子賢聽到后,表情中帶著疑惑的問道:「為什麼?難道說我看起來是那種挑事的人嗎?」

蘇子賢義憤填膺的樣子,落在相仇的眼中,完全就是無用的修飾。

相仇不管蘇子賢的嘮叨,說道:「你就不要謙虛了,之前鳳凰女的事情,我和呂仙都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你都成功了。所以對付女人,九五至尊的辦法總比我們多。」

「我怎麼聽你這不像是在誇我?而且你說的對付女人,是什麼意思?」蘇子賢有種不祥的預感。

「自信一點,我的確不是在誇你。」相仇只回答了蘇子賢的抱怨,沒有將自己的安排透露出來。

中間出現了一陣子

(本章未完,請翻頁)

的停頓,最後蘇子賢打破寧靜的說道:「好吧,我認栽,但是你要先告訴我,你要我做什麼?」

相仇意圖不軌的笑道:「最近有一個勢力和我們產生了摩擦,所以我想讓你去料理一下,順便搞搞他們的情況。」

「如果我不去呢?」蘇子賢忽然變得硬氣萬分的言道。

相仇無所謂的攤手,分毫沒有感覺到緊張的說道:「自由選擇權自然在你手中,不過,最近智丘研製出一種可以穿越時空壁壘的量子設備,如果順利的話,可以提前將你送出修羅場也說不定。」

「時空機器?」蘇子賢驚喜的追問道,相仇回答:「差不多吧,是某種時空界的陣法,呂仙給了些空間理論上的指導,然後智丘便有了靈感,你知道的,智丘什麼都有缺陷,但是唯獨腦子好使。」

「現在有幾成把握?」蘇子賢關注的詢問進度。

「保底的把握有六成,不過我自己有九成。」相仇眯著眼睛回答蘇子賢,蘇子賢聽到后,掐指一算道:「六成勝算和九成勝算合在一起的話,是不是就只剩下五成勝算了?」

「不要那麼客觀,科學實驗這東西雖然更多需要數據的支持,但更多還是寄托在生靈的智慧上的。」相仇明白蘇子賢是用六成和九成相乘,方才得出來的結論。

蘇子賢繼續追問道:「大概需要多久?」

「不管怎麼說?都要等到九陽天台盛會結束。」相仇壞笑著回答道。

「那這玩意有什麼用?不是說好了,可以提前回去的嗎?」蘇子賢聽到這個回答,頓時覺著這樣的設備拿出來根本沒有必要。

九陽天台盛會,蘇子賢之前也了解過了,誰能夠在九陽天台盛會中脫穎而出,那麼誰就會成為炎之修羅場的主人。

如果一切進行的順利,只要等到九陽天台盛會結束,蘇子賢就能夠離開修羅場。

相仇明白蘇子賢話語中的意思,於是說道:「炎之修羅場的時空壁壘,是金烏落下的,所以想要找到炎之修羅場的空間壁壘空缺,必然需要金烏的力量。」

蘇子賢聽到這個解釋后,便問道:「九陽天台中是金烏?」

「準確的說,是金烏流下來的一滴精血,你可以將炎之修羅場看做是一座大陣,金烏的那滴精血便是陣眼,也是維持炎之修羅場秩序的紐帶。」相仇舉了個簡單的例子說道。

「這就是之前他們說的勝者制定規則嗎?」蘇子賢喃喃自語的問道。

「修羅場中的殺伐殘酷,其餘的修羅場,即便是出現了統治者,也會多多少少的還保持著混亂的局面。」相仇和蘇子賢舉了個簡單的對比,說道:「炎之修羅場能夠維持這些年的太平,這裡的八強首腦一定是功不可沒的,不過,在這樣的和平局面下,往往隱藏著更大的危機。」

「你是發現了什麼嗎?」蘇子賢問道。

「呂仙他和我說了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從最初的混亂到現在的和平,我能夠感覺到,冥冥之中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相仇回答蘇子賢道,蘇子賢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問道:「這是他說出來的結論,還是你說的?」

「我們倆都有感覺,其實早在藏洛洲的時候,我就覺著一切不對勁,被天道遺棄的修羅場中竟然會有太平?這件事真是匪夷所思。」相仇冷笑著回答,一切都變得異常,甚至說變得不對頭。

蘇子賢對修羅場的理解並不是很深,於是假設一種情況說道:「修羅場是天道畫下的混亂之地,所有有罪或者忤逆天道的生靈都會被送到這裡,會不會是這些人聯合了起來?想要一起反抗天道?」

「你說的這些的確有可能,但是炎之修羅場的情況斷然不是你說的這種。」相仇呵呵一笑的反駁道。

「你們是如何判斷的?直接說結果吧。」蘇子賢見著相仇的表情,貌似是在嘲諷他的無知。

「天道莫測,前途未卜。這是眾生都知道的道理。而我們猜測炎之修羅場的平靜,可能是恐怖的表象,在這一切的背後,是天道在作祟。」相仇言道。

(本章未完,請翻頁)

「你是說這些年的太平,是天道故意造出來的假象?」蘇子賢驚奇的詢問道。

「這是最壞的情況,也是最切實際的假設。」相仇頷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