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肅道:“看來上面已經知道了,不過相信他們只是戒備而已,他們並不清楚地宮裏的情形。”

玲瓏道:“怎麼辦?”

蕭肅道:“毒煙應該是試探,只要他們有人下來搜查,我們就有了機會。”

“會麼?”玲瓏怎麼感覺有些不靠譜。

蕭肅道:“我們拭目以待!”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蕭肅笑道:“自然是去找你的情郎啊!”

“王憐花……”

“請保持淑女形象……”

莫聲有的房間並不難找,因爲他和此間的主人有着不一般的關係,竟然一直被安排在南八號房間修養。依照之前的紙條指示,假的蕭肅和玲瓏也就是王憐花和莫言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只是房間依舊被封了,強行卻是進不去的。

對着觀風口,王憐花右手指敲擊封口鐵皮傳遞着消息,很快就聽到裏面輕微模糊的迴應聲傳來。王憐花又如是敲擊了一番,不一會便聽到門打開的聲音。

“你們來了,快進來……”莫聲有的聲音傳來,王憐花和莫言迅速閃入,而門在他們進去之後也就關閉了。

王憐花有些欣喜:“沒想到你還真能打開機關?”

莫聲有道:“運氣,這裏只有極個別的房間有此功能,其他的都是關人用的,而不能從裏面打開。”

王憐花輕笑道:“看來她們對你還不錯。”

“呃,閣下怎麼稱呼……”莫聲有瞧着眼前的假蕭肅,實在有些難以置信。

莫言在連忙介紹道:“二哥,他是王憐花王公子!”。

莫聲有一抱拳道:“久仰大名,只是你們這是?”

王憐花道:“莫問太多,你先瞧我們倆的扮相如何?”

“好是好,只是性格差太多……” 情人莫名成了妹妹,阿姐竟然是男人……莫聲有真是很是佩服王憐花的手段,骨骼縮小,竟然連體態都很像,只是真正的蕭肅可沒有這麼的開放。

王憐花道:“看來我們的道行有待提高啊!”

莫聲有笑笑:“已經可以以假亂真了。”

莫言打量完了屋子,走過來插言道:“二哥,你知道這裏的戒備狀態一般持續幾日?”

莫聲有道:“最多不過三日,地宮裏的人不少,吃喝用度的,如果時間太長後果不堪設想。但是一般會在戒備的第一日進行毒煙掃蕩,在第三日纔會下來人逐個房間檢查。”。

“爲什麼不讓這裏的守衛自行檢查?對了,這麼重要的地方竟然沒有守衛?”莫言突然想到在這裏的確沒有見到守衛。

王憐花道:“你確定沒有守衛麼?你確定看到的丫鬟只是端茶送水的丫鬟麼?”

“難道不是?”

莫聲有道:“天涯海閣什麼時候養過閒人,她們本就是侍衛,只是多了層身份罷了。不讓她們檢驗,是因爲戒備之後她們也只能呆在自己的房間裏而不能隨處走動。”

王憐花道:“瞧情形我們要在這個房間裏呆上兩日以上,什麼也不能幹了。”

莫聲有點頭道:“是什麼都不能幹了,現在外面的通道內恐怕已經被毒煙籠罩,而且是劇毒無比,不知比剛開始強了多少倍。王兄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而這裏每個房間的密封性都很好而有通氣的管道以及少量食物,暫時生存是沒有問題。”

莫言道:“二哥,你一直在這呆着?”

莫聲有輕輕一嘆:“我自從被沈浪重傷之後就一直在此處養傷,能走動後就繪了那張圖。不過養傷期間我也想了很多,還多虧了沈浪一掌把我拍出了局,否則不知還要爲她們做多少事。只可惜了我的武功了。”莫聲有雖然看得開,但聲音中還是有絲絲失落。

“二哥,公子並沒有廢去你的武功……”

“真的?”


“嗯!”

“呵呵……那我還可以和……玲瓏……呵呵”

莫言冷聲道:“你別高興的太早,想要武功恢復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還有你也再不能作惡了,如若就範不用公子出手,莫言第一個不饒你。”

“莫言,二哥知錯了,以後不會了!”只要武功在,莫聲有就有了倚仗,行事也就有了幾分底氣,不過以後該何去何從他卻要好好斟酌一番。 三日的光景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只是倘若在三日內都呆在一個狹小的空間,瞧着一樣的臉孔,耐心再好的人也會煩躁,更何況這期間還有一個不照章出牌的王憐花。莫聲有在這幾天裏度日如年,被王憐花死纏着打探莫言的過往,而莫言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多是冷着臉打坐休息。王憐花和莫言依舊是蕭肅和玲瓏的着裝打扮,莫言還特意找了塊絲巾遮住了雪白的前胸,而王憐花則毫無顧忌,反正自己也是男的,到是無所謂。但他卻總是在莫聲有眼前晃悠,搞得莫聲有不自在的緊。還好莫聲有有現成的藉口可以用,他除了應付王憐花之外躺在牀上裝睡的時候居多。

一行人等呀等的,終於捱到了第三日,可屋外的通道里依舊沒有什麼動靜,他們面面相覷,皆是無奈一嘆,看來只能繼續在屋裏等機會。

屋裏的桌几旁,王憐花和莫言正下着棋挨時光,有一搭沒一搭的走着棋,反正這兩個人都不在狀態,也無所謂輸贏。正在這個這個時候卻聽到房裏有絲絲的響動傳來,王憐花和莫言頓生警覺,相繼環顧四周。室內很小,四周一目瞭然並無發現。二人突然閃身來到牀邊,王憐花一揮手掀開了簾子,牀上卻多出了一個人,眼前嘴角含笑的人卻是他萬萬也想不到的。

王憐花驚呼道:“沈浪,竟然會是你!”

“爲何不會是我!”沈浪嘴角上揚,依舊笑得風輕雲淡。

王憐花喜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爲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裏?”

“你……呵呵也太神了……”

沈浪道:“其實也沒什麼,要找到憐花兄也很容易!”

“你知道是我?”王憐花瞧着自己一身女裝豔麗無比,聲音也柔美可人,爲什麼沈浪還會認出自己。

沈浪道:“我在外面瞧見了蕭肅……而眼前的蕭肅玲瓏想必就是憐花兄的傑作”沈浪淺笑着解釋道。

王憐花道:“那你怎麼纔來?”

沈浪笑道:“要救的人比較多而且通道都是毒煙,所以就耽擱了……”

王憐花吃驚道:“沈浪,你是說穿雲子他們已經被救了。”

沈浪一笑:“幸不辱命。”

王憐花道:“通道里都是毒煙,這要如何解救?”

沈浪道:“在這常州地宮中還有一處隱蔽的暗道通往外界,離開的門戶在北字號牢房中。通道里雖然有毒煙,但房間裏卻沒有,而且關人的房間大多都有暗門相通……”

王憐花道:“就這麼容易?”

沈浪點頭道:“就這樣!”

王憐花道:“可是我卻覺着一點都不容易?”

沈浪笑道:“你忘了我的影衛是幹什麼的,雖然這地宮的房子四周都是厚厚的石壁,但天花板和地板的石壁卻相當的薄,上下都是土層。”

聽到沈浪如此解釋,王憐花不由擡頭瞧了瞧屋子的天花板。天花板傷除了厚厚的深色帷幔遮擋外,竟然是什麼也瞧不出來,而地面上眸光所及青石也無異樣。

王憐花打量尋思了半天,纔對着沈浪道:“你似乎有這裏的地圖?”

沈浪點了點頭:“這個地宮主要是徐家的人負責建造的,當初在破風崖徐壽給了我一個冊子裏就有常州地宮的佈局圖。”

物盡其用,沈浪端的會利用機會,但王憐花卻微微有些失落了。

“你真是不錯,這三日我們盡在這裏等光陰了,而你卻在這三日裏就出了那些人,或許這就是你我的差別。”

沈浪道:“憐花兄什麼時候這麼謙虛了,如果沒有你們引發發戒備,我和影衛也不能順利成事!”

王憐花知道沈浪是真心話,遂也不忸怩造作,於是正色道:“沈兄真是貼心……只是你現在的模樣可真叫人擔心?”

沈浪從剛纔到現在一直在牀上坐着,雖然解了王憐花許多疑惑,但至始至終卻動也沒動一下,只是淺笑着說話。王憐花再遲鈍也發現了不妥,更何況他本就是極其細心之人。

莫言聞言迅速上前搭着沈浪的手腕,片刻後才道:“是蠱毒在作怪對不對?你體內真氣已經頻臨枯竭,暫時是無法壓制蠱毒了。”

沈浪笑笑:“沒事,一會就好,現在外面的毒氣逐漸被疏散,相信不久他們就會有人下來。我本想趁機過來帶你們離開,只是沒想到地宮情況比較複雜……我們找到通往這間屋子的暗門,我進來之後退路就自動堵上了,從原路我們已經走不了。”

“你辛苦三日卻還能記掛着我等……不說了,沈兄能過來這裏才熱鬧呢,既然原路走不了我們就走正路離開便是。”王憐花想說句溫馨的話,卻發現當着沈浪的面,自己是怎麼說怎麼彆扭。

一旁的莫言許久都感覺不到影衛的存在,於是出言問道:“公子,影衛呢?”

“他沒和我一起過來,去善後了!”

此次救人影衛和沈浪的消耗都很大,如今沈浪都這般了,影衛就更不必說了。但他比沈浪幸運的是沒有蠱毒的騷擾。

莫言瞧着沈浪明顯精神不濟,也不予多打擾,只得出言道:“那……你多休息會!”

莫言也不願在沈浪身邊多呆,穿着輕紗女裝讓她在沈浪跟前很不自在,少了往日的從容冷靜。離開的時候莫言還不忘放下牀幔,遮擋一下總會從容很多。何況對於她的變裝,沈浪由始至終也沒有任何表情流露,仿若眼前還是那個男裝的莫言一般。

莫聲有是親眼瞧着沈浪如影子般從牀後帷幔中滑進來,震驚中才會弄出了響動。而沈浪卻只是瞧着自己笑了笑,彷彿他早知道牀上是誰。現在聽幾人說沈浪中毒無法壓制,但他卻怎麼瞧都瞧不出沈浪的異樣,感覺他還是那個溫和的擡手間可以讓自己躺下的人。還能說什麼呢,牀自然讓給沈浪休息,莫聲有和王憐花莫言一道坐在了矮桌前。

本來王憐花和莫言就無心下棋,如今沈浪這般,他們更是提不起精神下棋了。王憐花老是摸不透沈浪的狀況,平時沈浪的行爲仿若好人一般,讓人根本就會忘了他中毒的事實。而有時候他卻會弱的仿若任何人都能欺負一樣,但是你卻莫要存了欺負他的心,如若不然,誰欺負誰還不一定了,王憐花有信心相信吃虧的一定不會是沈浪。 」毅龍,你沒事吧?」龍魂與葉毅龍會合,一同奔出大殿,龍魂急忙問道!

」沒事!」拿過龍魂遞過來的布條,葉毅龍將布條纏在自己的傷口!

」這怎麼回事?」龍魂問。

大殿的塌方,決不是那麼簡單的!

上一次劉族大殿的塌方和這一次必然有著聯繫!

只是上一次大殿塌方對方明顯想致他於死地,而這次對方是在幫他!

照廢墟看來,裡面的人肯定無一生還!可葉坤和那六大戰將是有實力逃出來的,可為什麼他們也死在了裡面呢?

圍著龍魂而轉的漩渦越來越大,越來越深不見底!可怕的是自己還不知道有什麼人在對自己下手!

自己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只能被動抵抗!

一切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了!

」對了!雨兒她們呢?」龍魂突然問。

」不知道,她們和我一起被抓來了,可是一到大廳,一個黑衣人就帶走了她們,還說什麼『告訴龍魂我叫龍心』」葉毅龍說著,焦急之色也從他的臉上浮現而出!

而龍魂,在聽到」龍心」兩字時卻是渾身一顫!弟弟!

他不是死了嗎?怎麼又……

難道?他是被人救了?可是……不管什麼,弟弟都還活著!可是為什麼不與我重聚呢?

」龍魂,你怎麼了?」葉毅龍擔心地問。

」沒!沒什麼。我們去找南宮雪她們吧。」既然劉雨兒等人是在龍心手上,那麼就暫時能夠放下心來了。

畢竟他是自己的親生弟弟!那是血濃於水的兄弟情,龍心不會害她們的!難道龍魂將它給?

看見葉毅龍那若有所思的表情,龍魂真想掐死這個傢伙,尼瑪,死性不改!你想到哪裡去了!

但龍魂並沒有責怪葉毅龍,這傢伙只是想要打破沉悶氣氛而已。

」魂!」南宮雪躍下狼背,一把抱住了龍魂!

」魂!」」我在我在!」龍魂答道。

」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一直處在一個黑暗的空間中,沒有人理我,不論我叫多少次,還是一樣沒人理我!嗚嗚嗚」龍魂沉默不語。

」魂,我好想你啊!」南宮雪緊緊地摟住龍魂,似乎怕這只是一個夢,夢一醒,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濃厚的想念此刻化為了一滴滴淚珠,滴在了龍魂的肩上,流進了龍魂的上衣,也流進了龍魂的心中!要不是為了救自己,這個女子也不用忍受這些痛苦了!想到這,龍魂就是一陣心痛,要是這個女子無法蘇醒,龍魂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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