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目光閃動,御獸旗的威力,不枉他爲此受聖界意志的侵害!

他冷冷的看了這化鼎鬼物一眼,此時時機不恰,剛纔揮動御獸旗時,體內元氣就有些不穩,極陽元珠的大小,又縮減了一圈,如果繼續下去,那麼用不了多久,他便會元珠碎裂。

蘇然面色陰沉,冷聲道,“九仙派!”

中年男子面色一怔,仔細看了王林幾眼,心底冷笑,他纔不信對方是九仙派的人!

他正要說話,但雙眼驀然猛地睜大,盯着蘇然手中之物,只見在他手中,多了一個玉牌,上面,刻着方木二字!

蘇然不理會那陰魅宗之人,身子慢慢後退!

他雙手法訣一換,頓時夾着御獸旗,迅速疾馳退走,一直到退出百丈之後,才的困着的那隻黑虎,被放了出來。

在這一瞬間,蘇然速度展開,遠遠的消失無影。

那陰魅宗之人面色陰沉的盯着蘇然消失的方向,幾次欲起步追去,但最終卻是生生止住!

先不說那人是不是自己的盟友九仙派之人!以自己化鼎初期的修爲,殺死一個歸元境,應該不是很難,但此人手中的寶貝,實在太過古怪。

這不由的讓他心中追擊之意爲之一緩。

蘇然飛出極遠後,連忙收起御獸旗。

僅僅這麼一次快速的戰鬥,就讓他體內靈力消耗劇增,極陽元珠縮小,按照計算,自己必須要快速增加元氣,否則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蘇然暗歎一聲,他知道,若是一直這樣下去,那麼永遠沒有盡頭,唯一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

他一咬牙,引動了識海內的魂核,神識驀然收縮,全部神識疑聚在魂核之上。

將神識之體分裂,然後剝離!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殺人奪丹, 妖孽狂兵 ,如此一來,自己只能冒險,把神識之體分裂開來!

一道道神識,驀然間從蘇然的體內,瘋狂的宣泄而出,可以看到,這些神識的形態,是一道道紫色的電芒,這和存留在腦海的祖雷霆之力,有着極大的關係!

好久,千道神識,以雷電的形態,頓時從蘇然體內透出,向着四面八方,瞬間消失的無形無蹤。

如此,就好像有了千個自己,同時取珠!

至於他的本尊神識,此時留在了身體內!

現在的他,神已然極爲虛弱,他右手一指,引出氣旋,在地面挖出一個大坑後,他盤膝坐在坑內,龜息了起來。

蘇然深吸口氣,靜下心來消化體內之前所吞的元珠。

再說他的那些分識,此時散開之後,凡是遇到修士,只要在化鼎之下,便瘋狂的一閃而上,殺死之後,取其元珠。

時間一點點過去,每當一道神識獲得元珠之後,便會立刻飛回蘇然所在之地,留下元珠後,再次外出。

如此一來,原本就混亂的傲來境,因爲頻繁的出現殺人事件,變得更爲無序。戰亂更加頻繁!

兩天後,蘇然面色極爲蒼白,體內元珠,已經縮減到只有指甲蓋大小,修爲更是跌降到歸元一階。

這幾天神識所獲得的元珠,他吞下後,全部凝結在體內另外一個位置,他準備在關鍵時刻,給予那聖界意志所化的細絲,致命的一擊!

“神識,迴歸!”

蘇然聲音沙啞,艱難的雙手捏起氣印,低喝道。

頓時,無論散及何處的分識,全部通體一震,迅速回歸!

隨着一道道紫色雷霆鑽入蘇然體內,他的經脈,慢慢復甦過來!

最終當全部神識都重新迴歸後,蘇然雙眼露出一絲寒芒,他控制着體內的元氣,轟然衝向那意志細絲。

三天後,在一處大坑間,從其內走出一個銀髮人影。

蘇然此時,面色不再蒼白,隱約露出一絲血色。

三天的時間,他並沒能成功把那意志細絲逼出體外,而是以玄門勁奧義將其包裹住,暫時的解除了危機。

同時,憑藉其所獲得的元氣,修爲不但沒有減少,反而略有精進,達到了半化鼎之境…… 眼下沒有了聖界意志的困擾,便想到了先前和肖狂的約定。


“眼下雖約定之期已過,但那肖狂,覬覦我的一些東西,或許還在等我!”

蘇然思索少許,雙眼露出果斷之色!

旋即,他閉上雙眼,遙感道一的存在,但由於距離太遠,他只能感受到對方大致方位!

很快,他雙目猛地睜開,身子瞬間一動,向着北方疾馳而去。

這一次,蘇然爲了加快速度,暹羅袍毫無保留的激發着!如此一來,速度頓時大增!

他一路速度飛快,神識中不斷地感知道一的方位,終於在第十天,他來到了成爲廢墟之地的大荒城外三千里處的一座大山之中。

他能感覺到,道一,就在這裏。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蘇然身子一躍衝上山峯頂端的一刻,道一頓時從其內一閃而出,鑽進了小獸所在的神識囊之中。

與此同時,肖狂的身影,出現在山峯之內,他此時看起來頗爲狼狽,氣息略有不穩。

蘇然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身子一送,進了其中,坐在石頭上,打量對方。

肖狂苦笑,說道,“道友,我在此地足足等了你幾個月,若非肖某相信道友,在下早就離開了。”

蘇然臉上露出歉意,說道,“道友你也知道,大荒城發生異變,導致衆多修士趁機廝殺,各個門派也參與其中重新瓜分城池,如此一來,在下的行程受阻,讓道友久等了。”

肖狂嘆了口氣,苦笑道,“我大荒城,在傲來境部下的勢力,算是完了!罷了,道友,你看我們現在就去那地方如何?”

蘇然站起身子,點頭說道,“如此甚好,道友帶路。”

肖狂目光微閃,微笑道,“道友,你我既然達成共識,也算是盟友,我還不知道你的真實姓名呢!”

蘇然看了此人一眼,說道,“王平!”


肖狂一抱拳,說道,“王兄,那地方距離此地距離很遠,我的借步之物,速度倒是尚可,王兄若不嫌棄,就和我一起共乘吧!”

說着,肖狂右手在需空一拍,頓時一個黑色的巨大船舟,出現在半空中。

這船舟長約十丈,其上雕刻着各種靈獸圖案,在船頭上,更是豎立這一個飛禽的雕像,這雕像栩栩如生,看起來頗爲傳神。

肖狂身子一動,輕飄飄的落在船內,回頭看向蘇然。

蘇然神識掃了那船舟一眼,發現沒有任何異常之後,腳下一踏,便站在了船上。

只見那肖狂雙手交錯,打出一道氣決,印在了船頭那飛禽雕像內,頓時船舟一顫,迅速向前行駛而去。

肖狂此時在一旁,徐徐說道,“王兄,此舟如何?”


蘇然點了點頭,微微一笑,“甚好!

就在這時,突然天空雷聲大作,一道閃電霹靂,從天而降,儘管距離這距離大荒城極遠,但遠遠看去,仍然可以感覺到那天威般的力量。

這種閃電,比一般雷元素修士所激發的,要強大數倍,完全不是同階之物。

蘇然正要說話,突然雙眼一凝,盯着遠處天空,只見那裏,傳來陣陣轟隆之聲,緊接着,一隻龐大無比的巨大猴子,緩緩的自天邊出現。

在那猴子之上,站着一個少年,他此時指着天空,口中不斷地咒罵,陣陣污言穢語,儘管隔着老遠,但仍然一字不落的傳了過來。

“好小子,你引來聖界意志也就罷了,還要連累你大爺!你大爺的,幾十年不見,脾氣是硬了是麼!骨頭該鬆了是麼!” 蘇然看到天邊那隻巨大的猴子,心中的那根弦,當即被拉得緊緊的!

“大爺!”

這隻巨大的猴子,不是自己在龍淵森林認識的大爺蘇峯,還會是誰?

算算時間,叔侄二人,已經有數十年未見了!這與當初的五年之約,可謂大相近庭!

天邊那隻巨猴,神色睥睨無比,身上的氣息,更讓蘇然都爲之一驚!這股氣息,自己只在當初在王選之地那死灰老者身上才感受過!

“原來大爺,真正實力竟如此之強!”

蘇然心思一凝,手中手印一閃,龜息了剛剛的悸動心情,靜靜的看着天邊那隻巨猴!

“嬰變靈猴!!”

在蘇然身邊肖狂,雙眼猛地睜大,其內瞳孔驀然收縮了一下,顯然是知道這隻巨猴的真實身份!

他面色一變,雙手迅速變化手決,打出數道靈光,落在了船頭雕像之上。

頓時整個船舟,慢慢的掉轉了方向,打算從一旁斜繞過去。顯然是不想與蘇峯擦肩!

“嬰變靈猴……”

蘇然一愣,面色一沉,在齊天記憶中,卻有這一說法!

此獸以修士元鼎爲食,其最強的攻擊,便是他的鳴叫之音,化鼎修士,只需聽到一聲,元鼎便立刻會體內解,成爲此獸的食物。

而這時,天邊那隻巨大的猴子,對於蘇然和肖狂所乘坐的船舟,卻是看都不看一眼。

肖狂額頭見汗,他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船舟,慢慢從遠處繞過那隻巨猴,一直飛出很遠後,他這才鬆了口氣,回頭對蘇然說道,“此等異獸,修爲定然遠非我等想象,看來這次異變,引出了不少深藏在此的老怪物。好在他無意爲難我等,否則,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蘇然輕聲一笑,“那可未必!”

說着,蘇然一指剛剛他們行走過的路境,又看到了那罵罵咧咧的巨猴!而他們轉過頭,卻依舊是相同的景象!

肖狂沉默少許,口中擠出一句話:“陣法?”

蘇然沒有理會肖狂,而是來到船頭,四下打量一番,他剛纔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在船舟調轉方向的一刻,好似有一層細微的波動,自蘇峯身上傳盪開來。

他頓時心頭一笑,知道這是自己的大爺在檢查自己這些年的修行結果!

“不是陣法,只不過是某種幻像而已!”

蘇然語氣平淡的,對着肖狂說道。 我的荒島吃雞系統 ,卻一直看着蘇峯!

在一旁的肖狂面色微沉,皺着眉頭看了看四周,隨即苦笑道,“以你我的修爲,應該不會引得這位前輩特意留下幻像吧?”

蘇然怪笑一聲,沒有理會肖狂!

而那隻巨猴,也就是蘇峯,許是罵累了,居然幻出一隻巨大的葫蘆,整個空間,散發着濃濃的酒氣!

他喝了一大口葫蘆裏的酒後,一屁股坐下,同時目光一掃,落在了肖狂的船舟之上。

他右手一抓,頓時那船舟,迅速向他飛去,轉限間,便來到十丈開外。

肖狂連忙一臉恭敬,彎腰說道,“晚輩蓬萊境大荒宗肖狂,拜見前輩。”

蘇峯做怒目壯,眼皮一翻,說道,“你認識我?”

肖狂一怔,連忙說道,“我…….“

“我只是一隻猴子,你怎麼會認識我,不認識我,爲什麼叫我前輩,我有那麼老麼……這樣吧,我從我出生講起,等我講完,你也就認識我了……”

蘇峯一開口,便沒完沒了,絮絮叨叨說了一大推後,聽的肖狂一臉呆滯,說不出話來。

而在一旁的蘇然,卻是嘴角掛笑,當日在龍淵森林,自己可沒少受蘇峯這嘮叨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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