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冷冷道,一身紅衣,上面像是紅色像是鮮血一樣流動,她來到何凡面前,冷冷道:「你有成為厲鬼的潛質,希望你不要自誤。」

「厲鬼?」

教室內的學生們震驚地看着何凡,居然有成為厲鬼的潛質?

據他們所知,虞夕便是一位厲鬼!

何凡一臉茫然:「什麼是厲鬼?」

「等你從我這畢業了,自然知曉。」虞夕冷聲道:「有這個天賦,就不要浪費,希望你們能認真學習!」

「老師,我真的很認真了,只是,我真對自己下不了手。」

何凡苦着一張臉,接着道:「要不,老師我一人罰站得了,讓他們三人回座位?」

「犯了錯,就該罰。」虞夕冷冰冰地道。

「老師,我以後一直發展成么?這次錯在我,若是可以的話,他們罰站的痛苦,全部由我承受。」何凡沉聲道。

「何凡,你別瞎說。」黃富貴三鬼驚了,他們肢體分離並不痛苦,挨一刀也就痛一下,就沒感覺了。

可在這裏,任由鬼氣沖刷,冰冷森寒,根本就不是能承受的。

虞夕眉頭一皺,冷聲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真以為天賦強一些,就不懼陰氣?」

。 白少塵立刻抬手一劍,一道強光瞬間就向齊昊等人橫掃了過去。

齊昊立刻用手中長劍進行抵擋,然而意想不到的是,當白少塵手中長劍發出的靈力掃過之後,他們手中的長劍就像豆腐一樣被齊齊的削成了兩截。

齊昊驚訝一聲,立刻往後退了下去。

「不自量力!」

然而他的身體剛剛站穩,睜眼一看,白少塵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白少塵的速度太快,齊昊連白少塵是怎麼道自己身邊的都不知道,等看看清楚白少塵的樣子之後,白少塵的劍就已經插進了他的身體里。

「你……你敢殺我!」

他雙手緊緊的抓住白少塵握劍的手,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是你自找的!」

白少塵看著齊昊冷笑了一聲,然後握劍的手臂輕輕一攪,然後一用力就拔了出來。

此時看到齊昊已經倒在了白少塵面前,剩下的兩名弟子都傻了,那齊昊可是有著匯元二重的修為,沒想到在竟然死在了一個下等弟子手上。

萬兩金一看事情不妙,立刻轉身就向遠處逃去。

「想跑,沒門!」白少塵轉過頭,立刻就要追去。他之所以會對這幾個人動手就是為了這個萬兩金,如果被他跑了,那還有什麼意義。

然而白少塵剛跨出兩步,突然就被面前的兩名弟子給攔了下來。

「想跑,沒門,今天你必須的給我師兄償命!」

話音剛落,原本平靜的密林之間,瞬間颳起一道疾風,然後捲起地上的石頭瓦塊直奔白少塵襲來。

「劈風劍式」

白少塵一看,此二人竟然合力使用了同一招武技。

「我還小看你們了!」

此時白少塵也很驚訝,並非是他辦不到,而是從來沒有想過,武技竟然還可以這樣使用。

白少塵不敢怠慢,立刻雙手掐訣,用靈力在身前凝結出了一道無形屏障,然後整個身形退出去四五丈遠。

而此時那道疾風很快就撞在了那到屏障之上,但是那屏障卻如同銅牆鐵壁一般,任憑那飛沙走石如何的衝擊,那屏障卻依然穩如泰山。

「雙劍合璧。」

然而聲音剛落,那兩名弟子瞬間手持長劍,然後將劍尖並在一起,催動全身的靈力通過劍體匯聚到了一點。

「破!」

雖然一聲爆喝,劍尖之上瞬間靈光大盛,然後直接點在了白少塵面前的屏障之上。

「蹦……」

隨著一聲脆響,只見那屏障之上瞬間出現了一個白點,然後就像玻璃一樣,無數道裂紋瞬間就沿著這個白點向四周擴散開來,片刻之後,便碎了一地。

這一幕令白少塵也沒有想到,這二人竟然一舉將自己布下的屏障給穿破了。他玩玩沒想到這兩個人的力量和在一起,攻擊力進入敢如此彪悍。

可是雖然屏障被迫,但是那兩個人的也落得什麼好處,直接被震了個七零八落,身形一晃差點從半空中跌了下來。

這等好機會白少塵怎能錯過,然後手握長劍,身形一晃,瞬間就向一人沖了上去。

「噗……」

那人身形還沒有站穩,白少塵上前就是一劍,直接將那人的頭給砍了下來。

「白少塵,你等著……」

看到自己再失一個同伴,大喊一聲,轉身就跑。

「想跑!」

白少塵看著那背影,手指一彈,一道『靈破指』直奔那人的後背就射了過去。

「噗……」

一道血花飛濺,那名弟子立刻就倒在了血泊當中。

解決了此二人,白少塵絲毫不敢猶豫,立刻就像剛才萬兩金逃竄的方向追去。

但是奈何白少塵足足招了一個時辰,也沒有見到萬兩金的蹤影。

此刻白少塵心中一涼,萬兩金一炮,這件事情一定會暴露,那天羽宗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看來這件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了。

而這還是其次,白少塵最擔心的不是天羽宗,而是執法堂,如果被執法堂發現,那麼白少塵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回到住處以後,白少塵將事情的經過,全部和吟鳳說了一遍。

吟鳳聽完以後,什麼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道:「白師兄不用擔心,這件事情不會傳到執法堂的!」

「如何見得?」白少塵立刻問道。

「如果這件事情如果被執法堂接手的話,那麼天羽宗也不能插手的,自己的仇恨讓別人來發落,這怎麼能讓他們除了心中這口氣呢,如果傳出去的話,只能會被別人恥笑。

在天羽宗的眼裡,咱們聽雪樓不過就是一個不入流的聯盟而已,就像擺在他們案板上的魚肉一樣,根本沒有必要驚動執法堂,如果他們想要除了這口惡氣,一定會親自來找咱們算賬的。」

「有道理!」白少塵喃喃道:「這樣的話,咱們接下來只要準備如何應對天羽宗就可以了!」

「不錯!」吟鳳繼續道:「天羽宗宗主名叫奈凡,乃是神龍上排名第四的強者,修為已經達到了匯元六重,其宗內還有一個成員叫周莫,此人也是神龍幫的強者,排名第七,初元四重的修為。

而此二人實難對付,其他人不足為慮!」

「匯元六重?」白少塵驚嘆道。

白少塵自己的修為只有匯元一重,想要橫跨六重境界去擊敗奈凡,風險會非常大。要知道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一切技法都是白給。

「白師兄不必擔心,只要咱們安安穩穩的但在這裡,那天羽宗的人是絕對不敢亂來的!他如果想報仇只能選擇避開執法堂。

所以只要咱們一直在執法堂的眼皮底下活動,那天羽宗就奈何不了咱們!」

「不錯!」白少塵道:「不過咱們也不能就這樣一直坐以待斃,必須的想法提高自身的實力!

而在內門,想要獲得修鍊的資源,那就必須的完成宗門發布的任務。

可是想要完成任務,就必須的離開乾風宗,一旦來開乾風宗,那自然就會給了天羽宗報仇的機會!」

白少塵剛說完,吟鳳立刻回道:「咱們可以暫時投奔群英會,這樣的話天羽宗出於對群英會的忌憚,自然就不敢為難咱們聽雪樓。

非但如此,咱們還可以借用他們的力量提升自己。只是不知道,白師兄能否甘心暫時屈居於他人帳下!」 當天晚上,蘇莫愁隔壁再度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蘇莫愁更為絕望,可是她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有種一頭撞死的衝動。

內心告訴蘇莫愁,放手離開是最好的選擇,可她做不到主動離開徐凌,哪怕能在徐凌身邊多待一秒她都能找到僅存的活下去的意義。

而且現在離開不是選擇放棄,而是被即將一同前往上界的徐凌與墨憐拋棄。

隔壁房內,墨憐想起了白天蘇莫愁的話,為了讓蘇莫愁好受點,她試圖阻止徐凌,可面對徐凌的兇猛攻勢她很快就敗下陣來。

其實徐凌就是故意發出聲音折磨蘇莫愁,想到此時蘇莫愁的心情,他以前被蘇莫愁敵視的不爽頓時消散了不少。

本來還想多折磨蘇莫愁一段時間,可惜最近徐凌發現自己是真的被中州界天道察覺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被強行趕走,必須在這幾天內拿下蘇莫愁才行。

…….

第二天早上,墨憐滿心愧疚,利用相同的借口支開徐凌,急匆匆穿好衣服去找蘇莫愁。

結果剛打開蘇莫愁的房門,就看到蘇莫愁不省人事的倒在桌旁,臉色青紫交加,儼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墨憐神色微變,蘇莫愁好歹是道極境強者,誰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她變成這樣?

注意到桌子殘留着些許毒藥的碗,墨憐這才明白不是有強者偷襲,而是蘇莫愁自己想不開。

「裂心斷魂散?蘇莫愁你瘋了嗎?!」

墨憐神色焦急,連忙為蘇莫愁傳渡靈力抵禦毒藥侵蝕。

裂心斷魂散劇毒無比,道極後期的強者都難以抵抗,更何況蘇莫愁本身就沒有求生的意志,墨憐要是再來晚一時三刻估計就看到一具屍體了。

此時蘇莫愁只想一死了之,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推開墨憐,虛弱的說道:「別管我,讓我死…」

「你發什麼瘋?!不管怎麼樣,活下去才能看到希望啊!」

墨憐咬了咬牙,不管不顧的為蘇莫愁抵禦劇毒。

然而裂心斷魂散的毒性過於強烈,憑她的力量根本無法抵禦,除非有一位醫道聖手才能救下蘇莫愁。

眼看蘇莫愁的生命氣息愈發微弱,墨憐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想到蘇莫愁自殺很大一部分有自己的因素,她頓時有種崩潰的感覺。

就在此時,買好早膳的徐凌路過,恰好透過沒關的房門看到了這一幕。

「什麼情況?」

徐凌瞪大了眼睛,迅速放下早膳過來查看蘇莫愁的狀況。

看到桌子殘餘的毒藥,他頓時明白了事情經過。

徐凌頗為無奈,他是想折磨蘇莫愁,可也沒想讓蘇莫愁死。

費盡心思攻略了這麼久,要是蘇莫愁死了,徐凌還怎麼享受這個跟墨憐平分秋色的美人?

墨憐眼眶含淚,急聲說道:「阿凌哥哥,師妹她、她…總之你快救救她吧。」

她的力量救不了蘇莫愁,但能匹敵上界真聖的徐凌一定可以。

徐凌臉色發黑,只能耗費五十形象值購買了一顆萬能解毒丹給蘇莫愁服下。

蘇莫愁本來想拒絕,可看到徐凌親自過來喂自己,她內心的絕望瞬間消散不少,乖乖的服下了解毒丹。

形象值商店的丹藥向來逆天,原本命不久矣的蘇莫愁很快就重返生機,一點也沒有服用過毒藥的模樣。

想到自殺的原因,再看到近在遲尺的徐凌,蘇莫愁頓時羞到無地自容,慌不擇路的跑出了房間。

徐凌看着蘇莫愁跑走的背影眉頭微皺,都說不見棺材不掉淚,然而這個女人事到如今居然還在矯情。

蘇莫愁跑走了,徐凌只能看向墨憐,裝作疑惑道:「憐兒,蘇姑娘這是這麼了?是誰給她下的毒?」

墨憐輕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阿凌哥哥,都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

徐凌指了指自己,仍舊是一副疑惑的模樣。

墨憐抬頭看向徐凌,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兩人一時間有些沉默,徐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墨憐則是低頭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墨憐忽然上前抓住徐凌的手,面帶歉意的說道:「阿凌哥哥,我有件事情想讓你做,你可能會感到有些荒謬,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答應。」

徐凌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憐兒,你就直說吧,只要是你的請求,我都不會拒絕。」

這件事對墨憐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她掙扎了許久,還是鼓起勇氣說道:「阿凌哥哥,我知道你對我師妹可能沒有感覺,但、但我希望你能給她一個機會,就算不能做那種事帶她一起前往上界,最好也要讓她認為你接受了她。」

「為什麼?」

徐凌知道墨憐為什麼提出這個要求,不過還是得裝出一副震驚與愕然的模樣。

「這…阿凌哥哥你還是去問問師妹吧…」

墨憐猶豫片刻,還是選擇替蘇莫愁保住所剩無幾的尊嚴。

以蘇莫愁要強的性格,因為愛而不得去自殺已經很荒謬,要是讓徐凌得知她的真實想法,她還不得羞憤到再次嘗試自殺。

其實徐凌早就知道了蘇莫愁的內心想法,甚至蘇莫愁會這樣還是他精心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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