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行善於盤繞,但是卻無法攀爬方形亦或是這種滿是肋刺的東西,它只能發狂的使勁挺起脊樑,讓大腦袋往上竄起來,奔着上面倆人衝過來。

但是沒奈何,它終究比這蛇骨梯小了兩成,腦袋始終夠不到頂端。

盛怒之下,這巨大的蛟蛇在水裏一個翻滾,一甩尾巴,照着蛇骨梯抽了過去。

江子涯就感覺腳下一震,好幾根之前被他們當成梯子的橫肋就被震斷散落。

“快上去,進蛇頭內,那裏肯定有出口!”

江子涯喊着,用手一託壬晴兒的翹臀,把她先頂了上去。

這不是猜測,而是理性判斷。

在這裏,他們沒有看到水甴曱,那麼就證明肯定存在出口,能進入另一個空間環境。

小丫頭鑽進蛇腦袋骨,用手抓住一顆蛇的巨大獠牙,穩住身形,感受到一股陰涼的風在蛇口處傳來,急忙喊道:

“大江,快上來,這裏真的有出口,我感覺到空氣流動了!”

江子涯應了一聲,雙腳使勁一踏蛇骨,腰往上一挺,準備直接跳到上面去。

就在這時候,蛟蛇又對蛇骨梯抽了一下。

巨大的力量,直接讓蛇頭一下的蛇骨徹底散花,撲簌簌分成無數節掉落下去。

胖妞妞的艱難愛情:不嫁,可以麼 江子涯一腳踏空,就感覺身子一沉,往下墜去。

那一瞬間,江子涯甚至已經看到,那隻巨大的蛇嘴張開來,等着自己掉進去的恐怖場景。

人在高空墜落,就好像溺水的人一樣,雙手亂抓,雙腳亂蹬,江子涯也不例外,除了他沒有驚聲悽慘的尖叫…… 墜落那一瞬間,江子涯腦海之中電石火花,很短的時間,卻想了很多。

比如用工兵鏟和下面的蛟蛇玩命,最起碼崩掉丫的一顆大牙也算解恨。

還有,就是想着怎麼能在掉進蛇嘴之前死掉,要知道被消化液慢慢腐蝕而死,簡直不要太酸爽。

剪刀腳,這種外國武術的技巧江子涯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在他看來,那技能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有那使用剪刀腳的功夫,一個撩陰腿亦或是一個花殘腳效果要比剪刀腳強很多。

但是今天,江子涯對剪刀腳有了改觀。

他從來沒有覺得,原來這脫褲子放屁的招式,竟然是如此有用的。

原來,壬晴兒看到江子涯猛地往下墜。

倆人原本就錯開半個身子,這一下墜,壬晴兒根本來不及導手去抓住他。

但是小丫頭以前迷戀外國功夫,在這一瞬間,身體自然反應,身在意先。

雙手使勁抓住一顆蛇的大牙,脊背一展,雙腿一分乍合,用雙腳夾住了江子涯的脖子。

奪命剪刀腳變成了救命剪刀腳。

江子涯一百三十多斤的重量,就被壬晴兒那兩條筆直的大腿硬生生止住了下墜的勢頭。

江子涯無法想象,那樣兩條看起來筆直細長的腿,能撐住這麼大的重量和慣性。

其實,現在若是從側面看過去,就會發現,壬晴兒的雙腿因爲用力,比平時粗壯了不少,尤其是臀部和大腿根的位置,看起來就和95街霸的春麗似的。

一個東方姑娘的大腿,竟然在用力的時候,爆發了OUMEI女孩的大腿曲線和維度。

蛟蛇在下面等着食物入口,結果眼看要到嘴的肉突然停住了,不由得大爲光火,使勁的挺着脖子,立起來,想要把江子涯咬下去。

然後,就差那麼堪堪十幾釐米,蛇信子甚至都要碰到江子涯的鞋底,但是終究夠不到。

一股濃厚的腥臭氣味薰得江子涯發暈,心想這大蛇怕是幾百年沒刷牙了。

“快爬上來,我堅持不了多久!”

壬晴兒咬着牙,擠出幾個字來。

江子涯聞言,急忙雙臂上舉,抓住了壬晴兒的腳踝,然後雙臂用力,把壬晴兒當成了一顆小樹攀爬。

那小腿肚子繃的緊緊的,又細又直又結實。

大腿因爲用力,也是繃的緊緊的,不過真的很有彈性。

江子涯一邊攀爬,一邊心裏應激反應着手感。

“啊!”

壬晴兒輕聲叫了一聲,因爲下面那貨攀到了腰的位置,自己的屁股也沒逃魔爪。

說起來幾句話,但是江子涯其實攀爬的非常快。

終於,他也抓住了蛟蛇的大牙,進入了蛟蛇的頭頂骨位置。

這裏與上面的穹頂鑲嵌在一起,並沒有因爲蛇骨架的碎散而跌落。

那股股陰風正是在蛇口的位置吹過來,很顯然那裏就是出口。

只是蛇口之外,漆黑一片,沒有一絲光亮,想來並不是他們期望的外面世界。

“走,我們出去看看!”江子涯說着,爬了幾下,來到蛇口之外,回手拽着壬晴兒與自己站在一處,不知道爲什麼,江子涯覺得小肚子有點着火。

“晴兒,以後叫你春麗吧,嘿嘿!”江子涯笑着說道,心裏則浮現出那東方女孩的上半身和誇張如OUMEI女孩的下半身。

“春麗?那是誰?爲什麼叫這個名字?”壬晴兒納悶問道。

江子涯對壬晴兒不知道這個遊戲人物,絲毫不覺得奇怪,畢竟那是很古老的一款遊戲。他自然也不會傻到和壬晴兒解釋,那等於耍流氓。

倆人現在站在一團漆黑之中,但是身邊陰風陣陣,很顯然這裏即便不是外界的天空下,也肯定與外界相通,而且這空間不小。

嘗試着用鞋底蹭着地面前進了兩步,遠離蛇頭骨的嘴巴,免得一個不小心掉下去,變成蛇糞。

“那面好像有光!”

壬晴兒向着一處遠望後說道。

這個明星有些咸魚 江子涯看不到壬晴兒的臉衝向何處,只能四野掃視,果然在一側的極遠處,似有光點傳來,就好像迷霧之中的星空,若隱若現。

“挽着我的手,拿好工兵鏟,咱們過去看看,有光或許就有出路!”

壬晴兒聽話的挽住江子涯的手臂,把身體貼的很近,倆人都只穿了一件白袍,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地面並不平坦,有着很多的溝溝坎坎,最主要的是,倆人一直再走下坡路,似乎這是一個丘陵。

而那些迷茫的光點,就在遙遠的山坳最低端。

江子涯試圖連接定位儀的網絡,但是可惜,根本沒有信號。他很納悶,明明無人機的信號依舊在,因爲定位儀上面有無人機與自己的距離,顯然那黑科技還能一直跟隨着自己。

但是,卻不能連接到紅顏和主辦方的網絡。

“嘭!”

江子涯的左肩膀撞到了什麼東西,他用手觸摸,似乎是一個弧形的牆壁。

上面麻麻肚肚,凸凹不平,就好像是鋼挫又像是沙牆。

小心的用工兵鏟砍了兩下,火化四射,但是那些牆壁卻沒有亮起來,這讓江子涯很失望。

他們現在需要光。

那被他砍掉的牆壁碎渣不小心掉進了嘴裏一丁點,頓時覺得舌頭苦澀鹹,當下不由得“呸呸”吐了兩口唾沫,驚訝道:

“是鹽殼!難不成,這裏原來是鹹水湖泊?”

壬晴兒也撫摸着那牆壁,輕聲道:“嗯,這種鹽殼,一般只會出現在乾枯的鹹水湖底,可是若這裏是湖泊,怎麼沒有天空?地下的鹽水湖?”

江子涯搖了搖頭,說道:

“不對,這裏原來並不是地下,這鹽殼很結實很厚,但是卻是沙子混合成的,也就是說,這裏是沙漠之下的一處空心,鹽殼撐起來的空心地。”

壬晴兒嚥了一口唾沫,想了半天,無奈道:“我實在想象不出來,沙漠裏怎麼可能形成中空,而且看起來這個空間並不小。”

江子涯也想象不出來,這樣的結構是如何形成的,簡直違背常理。

一路前行不久,倆人距離那迷茫的光亮越來越近。

漆黑之中,那些星星點點的亮光是那麼的顯眼。

“那些光亮是延展鋪向遠處的!”壬晴兒目力強,很快發現了這一點。

江子涯“嗯”了一聲,說道:“所以,這些光點並不是漂浮與高處,而是平鋪於地面之上,那到底是什麼?” 很快,倆人不再糾結那些光是什麼了。

因爲,他們已經來到了光亮的近前。

那是一座城,一座隱與沙漠深處,不見天日的小城。

那無數的星星點點的光,正是那一棟棟隱在黑暗裏的窗。

一座燈火通明卻寂靜無聲的城。

倆人久久說不出話來,眼前所見簡直匪夷所思。他們無法想象,一座燈火樓臺一萬家的城市,能夠如此的安靜。

不應該是車水馬龍,雞鳴狗吠的嗎?

這無數的燈光正中心位置,有一座高塔,上面有着最亮的一點光,就好像是港口指引迷途的燈塔。

藉着通明的燈火,倆人終於可以看到這個空間的一點點輪廓。

四野邊緣雖然不得見,但是卻能看到這空間的頂端。

因爲那中間最高的燈塔已經頂在了這空間的棚頂,甚至有很長一部分是扎進那平頂之上的。

沒錯,是平頂,如海面一般的平頂。

江子涯閉目,思考着一路走來的下坡,以及那水平的空間頂部,若有所思,小聲道:

“晴兒,這裏可能真的原來是湖泊,你看我們來的路上,是一路的緩慢下坡,而此空間的頂部,又是如此的平直,這根本就是一座湖泊的形狀啊!”

壬晴兒不解道:“可是,就算把城市建在水下這種事情是真的,這裏難道不應該是被黃沙掩埋嗎?怎麼會留有空間呢?”

江子涯指着空間的頂部說道:

“我的猜測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座城市太過古老,年代甚至在神話之中大洪水之前,最可能是經歷過一次全球急速降溫的冰河時期。

這裏原本可能就是水下城市,也可能不是,但是它一定被水淹沒過一段時間,形成了這湖泊的空間形狀。

然後在大洪水之後,赤道偏移,這裏的生態環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氣溫急劇下降,造成湖泊結冰,形成冰面。

隨後,颶風以及地形的轉變,帶來了大量的黃沙,鋪蓋在湖面的冰層上,隨着慢慢升溫,冰層慢慢融化,與沙粒混合。

水中大量的鹽鹼與沙粒交融乾枯在一起,形成了現在的沙殼。 雲鳳歸 而沙殼下的湖水,在地質變遷後,水位下降,慢慢變成了我們走過的那條水道,這裏也就變成了一個湖泊形的空間。”

江子涯的這種猜測,的確可能形成這樣的格局,但是其中需要的條件因素很多。

比如必須有突然寒冷的氣候,其次是不知何處而來的漫漫黃沙。

“走,咱們進城看看,那些亮光若是火,則我說的完全不成立,畢竟沒有火能在水中燃燒,若是不是火,那麼這裏可能真的就是直接建在水下的城市。”

有了微薄的光,倆人可以看到東西,膽量莫名的就壯了起來。

這是人類區別與野生動物的一個劣勢,那就是對光的極度依賴。

倆人入城中,沿着依稀可見的街道,躡手躡腳的前行,那模樣就好像是入室的小偷,生怕弄出聲響,吵醒了熟睡的主人。

可是,即便如此,倆人的腳步聲依舊是那麼的清晰,因爲這裏太安靜了,一點點的摩擦聲,都可以清晰入耳。

“特麼的!這是鬼城嗎?”

江子涯小聲,惡狠狠的咬牙擠出一句話來。

“不管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這貨說着,深吸一口氣,對着旁邊建築的大門一腳踹過去。

“哎喲!臥槽,石頭門!”

無敵辣條系統 江子涯慘叫了一聲,只覺腳掌發麻,很顯然這一下是疼了夠嗆,要知道這貨的腳掌,可是能一下踢斷並排的五六塊紅磚。

這一聲慘呼,在這安靜的城裏,就好像是一聲霹靂,隆隆的迴響了好幾次。

壬晴兒一看這麼大動靜都沒事,膽量也壯了起來,掄起工兵鏟,照着那透出光亮的窗戶劈過去。

就聽咔嚓一聲,那好似玻璃的東西完好無損,再一看,工兵鏟被崩掉了一塊。

“這…這…防彈玻璃?”

倆人被這看似玻璃的東西的堅硬震撼了。

江子涯眼珠轉了轉,走到門前,抓住門環,輕輕往外一拉。

無聲無息,沒有一絲阻力,那結實的石門輕輕打了開來。

“溫暖!乾燥!舒適!”

一進入門內,倆人心中就是這般感觸。

這地下的空間很陰涼,因爲挨着地下河流,所以也很潮溼,但是這石屋子裏面則完全不同,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深秋的陰雨天,突然走進入了燒着****的茅草屋。

兩個字,安逸。

再看屋內的光源,竟然不止一處。

桌子上,牆壁上,都有着閃爍的燭火。

沒錯,江子涯甚至用手試探了一下那火苗的溫度,的確是火光。

每一盞燈,都沒有燈棉,而是直接燃燒着各個石尊內的白色凝固油脂。

這不到百十平的石屋內,就有不下十盞燈。

尤其是這屋子的石質牆壁,摸起來竟然是暖洋洋的,就像早晨起牀前的被窩。

江子涯尋摸了幾個房間,纔看到最深處,竟然有一間廚房,裏面有石鼎,有壁爐。

壁爐內也是堆着滿滿的白色固體油脂,緩緩燃燒着,不慍不火,很顯然,那些發熱牆壁的溫度,就來源於此。

“看來,這並不是建在水下的城市,否則不會有火,使用壁爐,證明這些居民與人類一樣,喜歡乾爽的環境。天哪,這湖泊底形狀的空間,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啊!”

很顯然,倆人找不到答案。

屋子裏沒有人,甚至連屍骨都沒有一具。

倆人水壺裏還有水,倒是不口渴,只是餓的難受。

尋摸了一圈,沒找到任何可以食用的東西,當然了,就是找到了,也不敢吃,鬼知道變質多少個世紀。

“走,咱們去別家再看看!”

說完,倆人走出房門,輕輕把門重新關好,繼續向着城市中心走去。

如此多的房間,他們不可能一一進去查看,所以倆人的目標很明確,去城中心,進入那些大的建築內瞧瞧,尤其是那座燈塔,扎進了穹頂之內,保不齊能借此逃出生天。

走了幾百米,倆人突然同時止步,因爲他們聽到了很清晰也很細碎的聲音:

“沙沙沙……”

陸家萌寶太難纏 這聲音就好像一個龐然大物用身體在地上摩擦,不是很大聲。

最可怕的是,這聲音似乎遍佈很廣,倆人的前後左右都有那讓人身上發麻的細碎聲響傳來…… “沙沙沙……”

密集而細碎的聲響鑽進耳朵,鐃鈸着人的耳膜和心臟。

這種聲音最大的特點,既是讓人頭皮發麻,尿緊的很。

黑色的死城內,家家戶戶燈火通明,即便沒有街燈,但是本就不是很寬的石路上面,依舊光亮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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