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洪英再亂說話,只怕是李庶這最後的交涉,也得付之東流。

「!」

洪英能看見,此刻捂住自己嘴的寶貝女兒,那一雙驚恐的眼神。

此事兒交涉一旦失敗,自己可就真的要被扭送到警局了。

沒辦法,洪英只能點了點頭,答應不再說話。

金傲雪見狀,這才慢慢鬆開了洪英的嘴。

「諸位,只要今天各位董事賣我這個面子。」

「我答應諸位,以後一定研發出更好的產品。」

「以此,來回饋各位董事與股東的大恩大德。」

李庶不愧是李庶,他洞悉人心的眼神已經達到了入微的境界。

董事們雖然痛恨洪英,但畢竟沒人願意同錢過意不去。

隨著李庶提出,以研發出更好產品來做交換的時候。

鄭董事等人,那一直冷肅的眼神,才逐漸變得輕柔。

「洪英,你應該慶幸自己居然擁有像李庶先生這般能幹的女婿。」

李庶開出來的條件,已經是非常豐厚了。

追回一億公款,保證了公司利益沒有受到損害。

其次,洪英就此退出金門集團,也堪稱大快人心。

最後,便是李庶自身的價值。

他能繼續為金門集團,也就是現場的董事、股東帶來更多的收益。

只要這人還在,自己的錢包就能一天比一天鼓。

這是一筆非常好算的賬。

鄭董事眼神直直的瞪去洪英,冷喝道:「洪英,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鄭董事,所以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同意了我的交涉?」

李庶大喜,不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李庶先生,我尊敬您,同樣也尊敬金總。」

「既然您都開出了這麼豐厚的條件。」

「我要是再追著洪英不放,那就是我不識抬舉了。」

鄭董事非常嚴肅的點了點頭,最終同意了李庶的交涉。

作為董事會擁有很高話語權的鄭董事,連他都同意了。

至於其他董事以及股東們,自然也是無話可說。

「媽媽,李庶成功了,你不用去坐牢了!」

挪用公款一事兒,只要鄭董事所代表的董事會撤回指控。

那麼洪英就能免受牢獄之災。

金傲雪此刻激動的抓住洪英的雙手,興奮的落下了熱淚。

然而,洪英在聽完了李庶的交涉之後。

此時她的臉上,雖然也帶著一絲絲的笑容,但卻是無奈的苦笑。

因為,從今天開始,自己又被金門集團趕了出來。

從此,自己再度回到了「普通人」的身份。

「媽媽,沒事兒了!」

這時候,李庶上前來,笑著說道。

「李庶,你……」

洪英伸出手指頭來,筆直的指著李庶的頭。

不過最終洪英忍了下來,並沒有喊出口。

內心複雜的洪英當即轉身,瘋狂的跑出了會議室。

「媽媽!」

金傲雪急忙追了上去,只留下一臉蒙圈的李庶。

心想道,自己這個丈母娘的心,還真是難以捉摸啊!

「李庶先生,還請您記住您剛才的話,切勿食言!」

洪英已走,鄭董事當然得再一次提醒李庶一句。

李庶微微一笑,豎起了大拇指:「放心,我李庶從不食言。」

隨後,李庶也走出了會議室。

雖然是只有三天的時間,但其實李庶只是為了保險起見。

走出金門大廈后,李庶即刻撥通了盧正軍的電話。

「盧隊長,洪剛父子應該不難抓吧!」

「兄弟,你一小時前就通知了我,不會以為我還沒有得手吧?」

原來,李庶早在得知了洪剛騙走洪英一億的時候。

便已經通知到了盧正軍。

此刻,洪剛父子更是已經被盧正軍控制住了。

。 「第一,這個女人指使一個叫夏曉秋的女人捅了我一刀,如果不是我命大,此刻我的身體已經長眠地下了。」

「喻小姐,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Cherry不是那樣的女人。」墨森還在試圖為Cherry開解。

喻色也不急,「墨先生還是聽完我第二個理由,再來為她開脫吧。」

她篤定的眼神,彷彿就是有什麼大料要曝光似的,就連蘇木溪也被她吸引的移不開視線了,「喻色你說。」

「墨先生一直說今天視頻里的故事是發生在你認識這個女人之前,那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手一指Cherry的兒子,喻色的目光冷了下來。

如果Cherry不是指使夏曉秋的主謀,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她今天多少會給Cherry留一些餘地。

可Cherry就是指使夏曉秋的主謀,既然Cherry敢做,她就敢說。

沒有什麼不可說的。

「喻色,你什麼意思?」眼看著喻色指向自己的兒子,Cherry護犢子的站了起來,吼向喻色。

這一個晚上,她已經很委屈了。

原本計劃好的她成為墨森二夫人的晚宴,結果,轉眼就成了喻色的主場。

從喻色借著她的晚宴風風光光成為靳家女兒的時候開始,她就看喻色不順眼了。

不過是礙於知道是喻色救過墨靖堯才沒有當場發作。

這一刻,既然是喻色自己找上門,就別怪她不客氣。

一個丫頭片子罷了,還能上天去不成。

她厲害的不過是醫術,其它方面想跟她比,根本不可能。

喻色接收到Cherry氣怒交加的視線,反而是相當平靜,微微一笑,她轉頭看墨老太太,「奶奶,你相信我的醫術嗎?」

其實這話她是想問墨靖勛的,可是那小子被墨靖堯給放逐到非洲了,沒辦法她只能借老太太一問,搭個場子。

「相信,小色的醫術在奶奶這裡,就是最好的,沒有之一。」能把她孫子救活,還治好了一些她的小毛病,喻色在老太太眼裡,就是最厲害的存在。

「那我要是說在場的某人有病,奶奶一定相信的吧。」

「相信,不過,丫頭你快告訴我誰生了病?」老太太一聽說喻色說的是『在場的人』生病,頓時就有點小擔心了,因為,在場的人不是墨家人就是靳家人,還是以墨家人居多。

墨家哪一個人有病,她都擔心的。

喻色微微一笑,轉頭看向Cherry,Cherry立刻氣鼓鼓的道:「我沒病,你不必看我。」

「嗯,Cherry公主是沒病,因為你不是墨家人,不過,墨先生有病。」

這一句說完,所有的人都是大氣也不敢出的看著喻色。

然後,每個人都是開始逐一的掃過在場有權力被稱為墨先生的人。

墨誠墨峰墨森三兄弟。

然後就是墨靖堯和墨靖臣。

甚至還有人看向了Cherry身旁的她的兒子,算起來,那孩子也應該是姓墨的。

再加上之前喻色還指過那孩子。

所以,現場的人都以為是Cherry的兒子生病了。

然後,掃視完所有姓墨的男人後,都是整齊一致的看向了Cherry的兒子。

這麼多的人一下子看向那個小孩子,小孩子有些緊張的往Cherry的身上貼了貼,「媽咪。」

這一聲『媽咪』,頓時激出了Cherry身上的母性光輝,再加上喻色說她不是墨家人,她頓是更惱了,「喻色,你這是給臉不要臉,有話說清楚,別不明不白的,湯姆還小,怎麼著現在也不到稱呼他墨先生的時候吧?湯姆沒病。」

「嗯,應該永遠也不會到稱呼他墨先生的時候了。」喻色笑著說過,也是意指她說的有病的墨先生不是湯姆。

「喻色,你不過是救過墨靖堯而已,你又不是墨家人,湯姆以後能不能成為墨家人,你管不著,你說了也不算。」

「老太太說了算,她說你進不了這個門,那你的兒子就沒有任何名份,也進不了墨家的門。」

「你……你……」Cherry已經氣的臉青了,她今天算是徹底的敗了,原本的要成為墨森承認的二夫人,結果不止是沒有成功,現在還成為了T市所有人的笑柄,甚至於,連喻色這個丫頭片子都敢當著人前把她踩在腳下。

「呵,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不過是把奶奶的話再重複一遍,怎麼,我有說錯嗎?」喻色說著,眸色看了一眼墨靖堯,此時的墨靖堯臉色終於好看了些微,不至於是之前那樣冰冷了。

「阿森,你就由著這麼一個丫頭片子這麼擠兌我嗎?」Cherry見說不過喻色,急忙搬救兵。

墨森一見她哭,便心疼了,看著喻色道:「喻色,有什麼話就直說,其它的廢話就不要再這裡浪費大家的時間了,我很忙。」

雖然聲音還算勉勉強強的溫和,但是話語間的慍怒已經是顯而易見的。

不過,喻色一點也沒當回事。

雖然如果她以後確定自己喜歡上了墨靖堯,墨森這個男人有可能成為她的未來公公,不過,該說的話,她一樣都不會少說。

這個男人讓墨靖堯不開心了,那就是讓她不開心。

「行,那我也不繞圈子了,我直接說吧,你就是那個墨先生。」

此話一出,現場先是靜了一瞬,隨即所有人就全都看向了墨森。

你就是那個墨先生,這個『墨先生』指的就是那個有病的人。

墨森接受到眾人的目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清醒過來,「你說我有病?丫頭你這是胡說八道,我每半年都要進行一次高規格的體檢,這上半年的體檢上個月才做過,我沒病。」

他這樣說完,墨老太太也是鬆了口氣,「阿森沒病就好。」

兒了再渣,也是她兒子。

老母親的心,始終不變。

然後看向喻色,「丫頭,可不能亂說呀。」

就算她再喜歡喻色,可是喻色無緣無故說她兒子有病,她還是不認同,也不喜歡。

。 一行十人抵達青藏高原胡八一召集大傢伙兒原地開會,會議傳達精神主要如下。

一,一切行動聽從領隊的指揮。

二,人身安全永遠排在任務之前。

三,任何人不得中途擅自脫離隊伍。

這三條除了楊小姐外,其他人都點頭滿口答應。因為楊小姐沒表態也不說話,胡八一隻當投的贊成票。

一行人坐車顛顛簸簸來到當地的接待站,衣服從薄款換成大襖子一個個裹成熊。

陳教授拿出介紹信說明情況,當地的同志又聯繫起部隊。考古隊要進入的崑崙冰川有部隊駐紮肯定要請示的。

昆崙山部隊核實完考古隊的身份和任務后很快做出安排,派出三人將大家運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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