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苦思冥想,然後進入了夢裡。

他彷彿看到了這樣一幕,自己帶領數千楚國軍隊,來到了苗人山下,結果那些苗人躲藏起來。


自己軍隊上山後,但是敵人暗箭飛來,他們紛紛倒下。他們很多腳下踩中一些陷阱,落了下去。陷阱裡布滿很多竹籤,竹籤都有毒,士兵一下子就不行了。即使沒有中陷阱的,很多腳下也踩上了毒針毒刺,士兵們紛紛倒下。

沒有倒下的士兵紛紛往前沖,可是突然一陣毒霧傳來,許多人又倒下了。當毒霧散盡,整個山嶺上只有自己一個人。

許風感覺到了一陣孤獨,他大聲喊道,「還有人嗎,還有人嗎?」

三個人出現了。許風看到,那三個人中,一個是蒙著金面具的人,另一個是大王子怒人,另一個是前幾日夢裡看到的人。他身材高大,相貌威嚴,手裡拿著一根小金杖。

那個拿著小金杖的人,好像就是天寶,反正夢裡旁白很清晰告訴許風,這人就是天寶。

怒人,蒼人,天寶,眼前三個人就是他們三個。許風看著他們,他們在獰笑。

「許風,你以為你是英雄?你錯了,我們其實目的不是公子小白,是你!哈哈!你最大的錯是成名太早,讓人警惕。我們通過魔法警示,得到了你的消息,我們知道,我們要奪得天下,最大的敵人是你。所以我們就布下局讓你來了。你來了,我們苗山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哈哈哈哈!

你死之後,我們會殺死小白,奪得楚國,然後我們將在商朝和東南夷血戰時候,突然殺出!幫助東南夷消滅商軍。我們苗人的大仇即將得報。當年軒轅黃帝殺死蚩尤年代開始的仇恨,終於可以報了。我們九黎部落終於可以重新回到中原,我們才是中原的主人!」天寶哈哈大笑。

蒼人和怒人也在笑著,他們看著許風,好像在看著一個死人。許風冷冷看著他們,他驚奇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地形很奇特地方。

這裡無數石頭奇峰突兀,石峰像各種的形狀。這些地形像是風億萬年吹動大地形成,也像是一年年洪水侵蝕而成。

有的山峰像巨大石柱子,可以頂天。有的山峰像巨大燈台,有的山峰像巨大動物造型。山峰之間就是山谷,那些山谷深不可測。

自己和三個敵人都是站在一個孤峰頂上對話。

山峰間有許多樹木,樹木間有鳥兒啼鳴傳來,也有一些動物聲音。許風從這判斷,這裡不是一個死地。如果這樣的話,這裡也是一個真實所在。

許風好像知道自己在夢裡,他在仔細判斷辨認這一切。

怒人突然大喊,「大哥,殺了他!我們實現我們的目標!」

「好,殺了他。哈哈,還是蒼人厲害,在測算大商朝氣數的時候,算到了這樣一個人。殺了這個人,大商朝會徹底完了。怒人,我把妹妹嫁給你,就是希望她輔佐你成為楚國之主,然後幫助我奪取中原成為天下之主。到時蒼人會成為整個天下的國師,我們共享天下!」天寶說道。

「是,大哥,以後天下是你的了。」怒人舉起了他的青銅長刀回頭說道。

「好,我們就上前殺了他,哈哈哈哈!」天寶說道。

他和怒人一起飛起,對著許風而來,他們在空中時,許風想要舉劍發力。可許風驚奇地發現,自己已不能使出力了。

他看到蒼人對著天伸出了雙手喃喃低語。許風知道自己一定是被蒼人使了法術。可自己也有法力啊,就這樣輕易被人制住了嗎?

許風有些著急,他一急,一下子就醒了。當許風醒來,又看到眼前月光在地,如水銀一般。

剛才的夢是真實的還是假的?難道我真的打不過他們三個?他們說的是真實的還是一連串巧合疊加一起?

他們說的設局目的還不是為了小白,是為了我?許風想著,有些恍惚。難道我真這樣重要?我真能阻礙他們成功?

是呀,的確如此。他們如果在商軍和東南夷大戰時突然殺出,大商必敗。他們可以從容消滅商軍,然後和東南夷一起佔領朝歌殺死商王。

這樣的話,的確,黃帝時九黎部落當年被趕到了長河流域,最後被堯舜禹趕到了更偏僻山嶺中,這仇的確可以報了。

許風想起大商的百姓。許風想,怒人,天寶,蒼人,都是好大喜功和暴力的人。蒼人把活人拿來練功,更是人神共憤。

這樣的人如果掌管了天下,天下人又會是如何呢?

不行,不能讓他們掌管天下,不能讓他們成功。許風想到了蒼人,就想到那些嬰兒少女的屍骨。

在他眼前,出現了這樣的一幕。無數嬰兒剛剛出生,他們正在自己母親身邊甜蜜熟睡。可是突然,在他們院子里出現了穿著黑袍的蒙面人。那些人使出了迷香,這些嬰兒家裡人都被迷倒。嬰兒就這樣被抱走。他們被送到了蒼人住的院子里,那是大王子路人的府邸。

蒼人手下將嬰兒紛紛殺死,他們將每個嬰兒的血都放在一個盆子里,蒼人在練習一種特殊功夫,那些嬰兒血很重要。當蒼人練習功夫中,他一口喝下一個嬰兒血。

突然奇迹出現了,許風看到,原本是白髮白須的蒼人,突然一下子返老還童了。他的白髮白須都消失了,成了青年人的樣子,童顏黑髮。蒼人就如一個十**歲的少年。

皮膚細膩,玉面星目。

許風大驚!

許風看到蒼人好像每個月都要這樣來一次,每次都在八月十五。每次接近八月十五,他的面容就會改變,變回原來的樣子。

他只有在每月八月十五修鍊這個返老還童神功才能恢復到十七八歲樣子。所以他每月都需要一個嬰兒。

許風有些驚駭,這個返老還童功是一個上古邪功,一般沒有人修鍊。因為這個功夫是不傳之謎,無數正派高人一旦發現誰在修鍊這邪術,都會挺身而出除掉此人。

所以誰練了這功夫,都會被很快除掉。這個功夫幾乎失傳,沒想到蒼人在修鍊這個。不過這也難怪,蒼人既然躲在深山苗地里,也不和外面民族來往。出了這樣的人也在所難免。

許風也看到那些少女的失蹤和嬰兒的失蹤差不多,也是被這些人抓走的。那些少女在夢裡就被抓走,然後她們的遭遇同樣凄慘。

許風知道,修鍊這返老還童功之後,因為童子陽氣足,修鍊者會陽氣過剩。如果回到了十七八歲,對女人的渴望會更甚。

如果蒼人真的玩弄那些少女,還沒那樣令人髮指。他因為擔心真元泄露影響法力,就不用正常方式取得陰陽平衡。

許風看到,他每當陽氣上升渾身難耐之時,就來到關押少女的地方。那些地方在他住的院子地牢里。

他每次都抓出一個少女,然後就一隻手對著少女的頭頂。他不斷吸著少女的陰氣,少女開始時一聲慘叫,然後就叫不出來了,因為她的陰氣全部被吸走了。

少女全身慘白,然後變成了一攤朽骨。連骨髓的真氣都被吸走了。然後蒼人手下就來將少女的朽骨帶去埋了。

許風看到了這些慘劇,他恨得牙咬緊。他知道這些都是真實的。夢境里的東西是一個綜合幻境,但真實成分很多。

許風看著頭頂月亮,他知道,這個世間壞人很多,殘忍事也很多。自己能做的就是匡扶正義,扶危濟世。

突然,許風看到自己眼前好像有個影子。許風急忙閃避,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種巨大危險。

果然,一股巨大力量而來,許風急忙伸出左手發功抵抗,同時右手拔出了自己的劍。

他的劍對著對方而去。

那人樣子許風也看清楚了,那人是一身黑袍,戴著黃金面具。 「唉、哎呀。別打我啦,我錯了….哦吼。」此時的星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顯然已經成為了一個豬頭。但即使如此卻依舊是最帥的豬頭。星的內心是十分懵逼的,他完全無法相信現在痛毆自己的女孩,竟然會成為他未來的妻子。

看著離自己的臉龐越來越近的平底鍋,他完全無法理解,未來的自己是怎麼愛上這樣的瘋丫頭的。同時他也明白他這是被天道所蒙蔽了,這也怪他不夠謹慎,畢竟沒有人的生活能夠一帆風順,輕視愜意的生活因為他所看到的自己的部分未來分明就是天道給自己下的套,好讓自己按它心思行事。

沒的辦法的,星運行了大預言術…

他看到了!他知道要咋辦了。

「我招,我通通都招了!」

…….

「哦,天外來客?大預言術?」灰原誠餵了一顆千年雪蓮給從八百裡外加急傳信而來的雲母當做慰勞。而後輕輕摸了一下雲母的腦袋,雖說雲母的可愛某樣讓灰原誠有些治癒,但灰原誠那緊鎖的眉關卻是可以看出此時的灰原誠並不怎麼放鬆。

對於這個消息的真假,灰原誠認為這大概率是真實的。他並不認為翠子會被人哄騙到送給自己這樣一份虛假的信息。至於預言術灰原誠也並不覺得離譜。畢竟他買來的一堆秘籍里,就有許多本就是關於預言的能力。可惜很是無奈的是,灰原誠並沒有此等悟性,買來的一堆書只能當做擺飾。而且據他所知這個世界里就有妖靈精通預言術,雖說此妖預言的未來模糊不清,但卻依舊使眾人眾妖耗費大量錢財資源趨之若鶩。


雖說無論是人是妖都想徹底的掌握這隻妖怪,只是此妖老奸巨猾一手縱橫之術玩的登峰造極。以致於四大妖國都只能遵其為客卿。


雖說有大妖暗中下手,但令人沒想到的是,此妖靈居然安然無恙,甚至在他的安排之下,那大妖連這妖靈的妖影都沒看見就直接命隕當場。

至此以後,該妖靈名聲大振,由於該妖靈獨來獨往,而且其實力也當真算作「深不可測」。而且在很多場合之中,常常庇護弱小的人族,因此有人族稱其為妖靈大聖。

這個人有必要一見!灰原誠將手中的信夾在兩指之間,而後輕輕一搖火焰瞬間將信封吞噬。

「雲母,來,變大!」此時灰原誠招呼著雲母希望她可以載他一程。吃了不少天地靈寶神丹妙藥的雲母此時即使帶著人也能夠在天空飛行數千里,而且途中還不喘氣。已經比那號稱妖界第一神速的炎蹄還快上幾分。自是比灰原誠自己飛的快多了。

只是雲母卻是看了一眼灰原誠之後就把頭一扭,她才不讓雄性騎呢!

嘿!這小東西。灰原誠感絕雲母似乎在哼了一聲,現在連二尾貓都會傲嬌了么?

沒辦法,灰原誠只好掏出了一條大頭魚,那是雲母的最愛。他就不相信雲母能夠抵擋的住誘惑。

雲母聞到了大頭魚的味道,轉頭看向了灰原誠,不出灰原誠所料,雲母開始輕舔起了自己的小嘴巴。他知道雲母這是心動了,於是輕輕晃動起了右手裡的大頭魚。

哼!本瞄才不會被..敗給這種誘惑呢!雲母雖然很是眼饞,但她保持住了自己的節操。開始舔起了自己的毛髮,偷偷咽下不斷流出的口水。

哦吼!這是要逼我出大招呀!灰原誠拿出了一條普通大頭魚十倍大小的超級大頭魚,那是他特意專門培養出來誘拐雲母的。

果不其然!在拿出超級大頭魚的一瞬間,雲母直接抱住了大頭魚。像是沉醉在大頭魚身子似的眯著雙眼感受著大頭魚稍顯冰涼的身體。

看著已經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的小貓咪,知道事情成了,灰原誠淡淡一笑。

………..

「姐姐,夫君她走了。」第二天起床,織田市拿著一封信並抱著一個箱子走到了宮本清的面前。聲音顯的有些弱小。心底也在不斷抱怨著自己的夫君,到底是個傻瓜大笨蛋還是無情。居然在姐姐的關鍵時刻干出這種事,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離開。這不是在傷姐姐的心么?

「嗯?走了?去了哪裡?」宮本清顯的有些平靜,似乎對於灰原誠的突然離開一絲都不在意。

「我也不知,這是夫君留下的信。姐姐請看。」說著,織田市就將手中的信遞給了宮本清。

信里只有簡單的幾句話:

我有事需要離開一段時間,箱子裡面的葯可遇急用。

「姐姐,想必夫君這是有不得不做的事情才離開一段時間,你看夫君留下來的葯好厲害啊!有可以起死回生還有永葆青春的…..」織田市看著一臉平淡無常的宮本清,還以為此時宮本清已經生氣。因此說話的聲音不禁弱了小來顯得有些小心翼翼,而且不斷介紹灰原誠留下來的葯有多厲害,說明灰原誠很是心疼她,看重她。

聽著嗶哩吧啦一堆話的織田市,宮本清知道織田市這是擔心自己是否被傷了心。但這卻是多餘的擔憂了。宮本清淡淡一笑,拉著織田市滑嫩的玲瓏小手說道:

「沒事的,放心吧,妹妹!我知道的,夫君他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別擔心我,我很好。」

「嗯嗯!夫君他一定…..」宮本清本想出聲呼和卻是被突如起來的喊聲所中斷。

「速報!急報!加急報!」一道奇葩令人發笑的聲音從空中傳來。眾人向空中看去,那是一隻會飛的鳥類妖怪。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是活著的妖怪。面對灰原誠那重薪高福利的待遇。不少妖怪臣服在了灰原誠的金錢炮彈之下。為其工作。

這隻鳥類妖怪,名字叫做清羽,也是拜服在金錢炮彈之下的一員。現在是負責為大名府傳遞重要消息的妖怪。之前最重要的工作是為灰原誠送十六夜送來的信件。

「快下來!」織田市對著這隻妖怪招呼道。

在城主不在的時候,府中大小事務,兩位大名夫人,通通可以做主。這是灰原誠給予的權利。 「蒼人!「許風不自覺喊道。

那人一驚,好像奇怪許風為何知道他的名字。

這一愣之下,許風劍刺了過去。蒼人在劍到了他眼前時,袖子一揮。許風的劍刺了個空。

「好吧,你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我們在苗地見吧,在這裡殺了你,你也不服。」說完,他突然就消失了。

許風不知道他從哪裡來,也不知道他往哪裡去。許風一驚,他知道蒼人法術已是很高強,也許自己真不是他對手。

可是自己會輸嗎?

許風想,即使是輸也要去,自己有法器在手,不見得會輸。

冰兒和夢兒沖了出來,她們感覺到有人在外面交手才出來。出來后,她們只看到許風在持劍發獃。看許風樣子,剛才一定是和人交手過了。

「大哥!」她們喊道。

許風看著她們,「他來過了!」

「誰呀?」冰兒問道。

「蒼人!」夢兒說道。


「蒼人是誰啊?」冰兒還是不解。

「是一個魔法師,他的魔力很高強,也是我們主要對手!」夢兒說道。

其實夢兒一直在猶豫,許風如果去苗地,她跟著去不。夢兒知道,自己身份很難隱藏,如果自己去了,對自己家族是一個巨大危險。

LEAVE YOUR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