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雪姬慢慢解開了自己的衣服,一條光滑細膩,不染一分纖塵的玉背呈現在夢蕁天面前。

其實雪姬長得真的非常不錯,若是意志力薄弱的男人,恐怕即使是死也會選擇在這裡逍遙一番。

但是夢蕁天本性喜歡逍遙,要他跟那些行屍走肉一樣被困在這裡,除非太陽……永不升起。

「放心,我不會偷看的。」

此時,夢蕁天已經不再笨拙地往前跳了,而是高抬腿低落足,悄悄來到了雪姬身後,然後悄悄地召喚出了龍鱗戰甲,悄悄地將全身的鬥氣都集中在了右拳之上。

就在雪姬想要解下身上最後一件衣服的時候,一隻沙包大的拳頭,滿懷惡意地砸在了她的后心。

「啊……噗……」

一道痛苦的慘叫過後,接踵而至的就是一道噴血的聲音。

在夢蕁天的拳頭觸碰到雪姬的時候,她的身子周圍立刻出現了一道銀白色的光幕,夢蕁天受到光幕的反作用力,直接被震得倒飛回去,重重得撞在牆壁上。

夢蕁天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自己拿出全部的底牌,全力一擊,而且是背後偷襲,竟然傷不到她分毫。

而雪姬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坐在那裡脫衣服,但是護身鬥氣便將夢蕁天震得倒飛出去,經脈大亂。

夢蕁天半跪在地上,連續吐出三口鮮血,才感覺胸口舒服了一點。

雪姬冷眼掃過夢蕁天,明顯露出了殺機,但仍舊嗲里嗲氣道:「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碰我嗎,你看你這麼不聽話,被打疼了吧。」

夢蕁天知道自己要玩硬的是絕對贏不了了,就算雪姬站在那裡讓自己打,估計最後傷不到她,自己還會被反震力震死。

要想逃跑,只能運用自己的智慧。

夢蕁天擦掉嘴角的鮮血,將眼中的殺氣瞬間收斂起來,嘻皮笑臉地走上前道:「都怪我太心急了,只是姐姐你也知道,我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根本沒經歷過這些,緊張害怕是在所難免的嘛。」

夢蕁天裝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倒是真的有幾分萌蠢軟骨頭的感覺。

雪姬心中冷笑,她又怎麼看不出夢蕁天在跟自己玩心眼,不過她並不擔心,在這地下宮殿內,別說他一個小小的武靈,就算是武魔強者來了,不經過自己的允許,也別想逃跑。

夢蕁天不像其他人對自己一樣百依百順,倒是給了雪姬新鮮感,她決定好好訓練夢蕁天一番,說不定會有一個令自己更加滿意的男寵出現。

「現在不害怕了吧,過來,上來。」雪姬朝著夢蕁天勾著手指,舌頭伸出輕輕地舔舐著嘴唇,極盡誘惑其能事。

我滴個乖乖,夢蕁天心裡像是有小貓在亂撓一樣,弄得他奇癢難忍。

憑藉雪姬的這個絕活,估計就足以讓天下間的多數男人俯首聽命了吧,雖然夢蕁天打心眼裡看不起這個女人,但是面對如此誘惑,還是忍不住一陣心猿意馬。

夢蕁天心念電轉,聲音微弱道:「我受了傷,今晚恐怕不能伺候姐姐了,我的身體虛弱事小,但是萬一惹得姐姐不高興,那我就真的無地自容了。」

夢蕁天心裡裝著詩紫晴和趙倩雯兩人,怎麼可能輕易把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送給一個敵人,即使是個美若天仙,看一眼都能要人半條命的美女。

然而,這次雪姬似是打定了主意,根本不再理會夢蕁天說什麼,直接朝著他伸出手掌,一股狂猛的吸力立刻將夢蕁天吸到了她身前。

雪姬邪魅一笑,然後湊近夢蕁天,伸出舌頭舔向夢蕁天的脖子。

夢蕁天被她抓著動彈不了,心裡在呼喊著:叫你平時總是調戲美女,今天被美女調戲了,真是活該,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現在夢蕁天只想說,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做一個不再油嘴滑舌的好人,我會對那些曾經被我口頭調戲的人說三個字,對不起,如果要在這份歉意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

不管多久,只要讓這個臭女人放了我就好啊,嗚……

夢蕁天此時真的體會到了欲哭無淚的真正含義。

欲哭無淚就像是一個人跑肚半個月,整個人都虛脫了,剛剛有些好轉,卻悲催地發現,自己便秘了。

見雪姬的舌頭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夢蕁天真的要哭了,心裡大喊著:上帝啊,快派人來收了這個妖孽吧。

也許是夢蕁天的祈禱真的有效果了,一直躺在那裡昏迷不醒的張蒙突然輕咳一聲,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張蒙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夢蕁天,他連忙站起身拉住夢蕁天道:「兄弟,咱們快跑。」

可是,話音剛落,他就注意到了身邊的雪姬,在朝著他的眼睛放電。

「美人,今晚我不走了。」

張蒙像是遭到電擊一樣,身子一下就軟了,直接坐在雪姬身邊,伸開手臂抱住了她。

雪姬放開了夢蕁天,對著一直站在那裡的一眾行屍走肉道:「帶他下去休息,明天再帶他過來。」

說完,雪姬直接一個翻身,將張蒙壓在了身下。 在三十多人的簇擁下,夢蕁天被送到了一個完全密閉的房間,房間之內連一扇窗戶都沒有,唯一的光源便是一顆時刻在發光的水晶球。

小小的房間之內擺放著兩張石床,簡陋到無以復加。

夢蕁天百無聊賴,躺在石床之上,閉目沉思,思考著脫身之策。

在這地下宮殿內,雪姬就是這裡的霸主,沒有人能夠逆她的意。

要打,自己肯定是打不過她的,想要離開這裡只能運用智慧,跟她鬥智,但是這個女人非常精明,文武雙全,簡直沒有破綻,夢蕁天一時也想不到好的辦法。

過了一會,在夢蕁天的意識昏昏沉沉馬上要睡著的時候,疲憊不堪的張蒙拖著發軟的雙腿走進了房間。剛剛進入房間,便直接趴倒在了另一張石床之上。

夢蕁天瞥了他一眼,心道:「原來他是和我住一個房間的,真是個要美人不要命的主啊,也不知道他上次是怎麼跑掉的。」

跑掉的?

夢蕁天靈光一閃,彷彿在自己的頭頂突然有一盞燈亮了。

夢蕁天走上前,用力地晃著張蒙的身子,想要把他搖醒。

然而,這傢伙似乎在夢境中還在想著美人,抱著夢蕁天的胳膊就親,弄得他的胳膊沾上了一串口水。

「流氓,變態。」夢蕁天揚起手掌,一個大巴掌直接拍在了張蒙的臉上。

臉上多了一個紅手印,張蒙安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然後打起呼嚕來。

夢蕁天挑了挑眉毛,暗道這傢伙還真會睡,這樣都不醒。想了一下,再次揚起巴掌抽在張蒙的臉上。

一下,兩下,三下……

當夢蕁天抽張蒙第二十四個大嘴巴的時候,他終於全身一激靈,猛地坐了起來,滿臉茫然地看著夢蕁天。

張蒙揉著發麻的臉道:「兄弟,我剛才做夢了,夢到有人打我,啊……我的臉怎麼這麼疼。」

夢蕁天嘿嘿一笑:「你的睡姿不好,壓的。下次做夢你再打回去就好了,現在清醒了嗎?告訴我你上次是怎麼跑出去的。」

聽他問起,張蒙徹底恢復了意識,朝著四周看了看,氣的眼中泛起了淚花,拉著夢蕁天的手掌問道:「我不是跑掉了嗎,怎麼又回這裡了?」

夢蕁天心裡理虧,他可不會告訴張蒙,是自己把他背回這裡的。人家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自己又把他送回來了,夢蕁天猜想如果告訴他實情,張蒙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掐死自己。

夢蕁天想了一下道:「你暈過去之後那個女人就追上來了,她見你逃跑氣得想要殺了你,多虧我拔刀相助,與她大戰三百回合,最後她佩服我戰力超群、容貌無雙,就看我的面子上放過你了。」

夢蕁天說瞎話不打草稿,把張蒙哄得一愣一愣的。

張蒙被說得雲里霧裡,滿臉苦澀地抱拳道:「兄弟,大恩不言謝,以後咱們就是兄弟,只是,落入這個女魔頭手裡,咱們兄弟倆的命恐怕都要交代了。」

夢蕁天帶著鄙視的目光看了張蒙一眼:「我看你跟雪姬玩得挺愉快的,你還主動往她身上湊。」

張蒙苦笑一聲:「我也不想啊,只是那個女人長得實在太漂亮了,兄弟實在忍不住啊,如果有哪個男人能忍住她的誘惑,我管他叫爹。」

夢蕁天輕咳一聲,站了起來整了整衣冠,好像在說:我就忍住了,快來叫吧。

張蒙盯著夢蕁天半餉,終於看出了他的意思,哭笑不得的讓他滾蛋。

關係已經拉近了,夢蕁天摟著張蒙的肩膀低聲問道:「張兄,你還沒說上次你是怎麼逃走的。」

張蒙四下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偷聽后,悄聲道:「雪姬的手裡有一枚珠子,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做的,但是非常強大,能夠禁錮住空間儲存裝置,而且,那枚珠子集攻擊防禦控制於一身,是她最大的法寶。」

張蒙想了一下繼續道:「上次她的珠子好像出了什麼問題,宮殿上面的那層禁錮失效了,我趁著她修理法寶的時候跑掉的。」

夢蕁天摸了摸下巴,眉頭微皺:「那就是說如果我們把寶珠拿到手,就可以打開這裡的禁錮,然後逃脫了?」

雪姬實力高強,是夢蕁天遇見過的最強大的人,想要從她的手裡偷東西談何容易,就算偷到了,很可能惹得她惱羞成怒,直接將自己殺掉。

想到要偷東西,夢蕁天雙手便開始發癢了,沉寂了這麼久,也該試一下自己偷盜的本領,是否寶刀未老了。

不過,要行動需要進行周密的安排,必須一次成功,不然到時候以自己和張蒙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承受雪姬的怒火。

夢蕁天伸了個懶腰,朝著房間外走去。

張蒙緊張道:「你幹什麼去?」

夢蕁天並沒有回頭,說了一句去撒尿就離開了。

剛才被那三十多人帶到房間來,夢蕁天對這裡的布局有了大致的了解,作為俠盜,記路能力自然超強,只是走過一遍便將這裡的所有東西印在了腦海里。

夢蕁天的身影在地下宮殿中快速閃爍著,只用了半小時的時間,便將這裡所有的房間,所有的角落逛了個遍。

「真是窮鬼,竟然連一枚金幣都沒有。」夢蕁天一邊嚼著剛從廚房偷來的雞腿,一邊不滿地抱怨著。

如果他四處亂逛的目的被張蒙知道了,一定會氣得立刻血管堵塞,經脈盡斷。

都這麼危險了,不想著逃生的辦法,竟然還去找金幣,你丫是窮瘋了嗎?

之後,夢蕁天來到了正殿的一個小角落,偷看。

在正殿的中央位置,擺放著那張無極寒冰床,此時雪姬正在上面做著劇烈的運動,在她的身下,還平躺著一個面容憔悴,但是興緻高昂的男人。

夢蕁天愣住了,他遠遠地聽見雪姬在這裡慘叫,他只是好奇所以過來看看,想不到竟然看到這一幕。

「對於純潔的我來說,這一幕簡直太下流了。」夢蕁天心裡喊著,「哇,好大……」

夢蕁天只感覺鼻子一陣發癢,趕快伸手揉了揉,如果在這時候流鼻血了,自己純潔小少年的形象就要被打破了。

夢蕁天看著前方一對上下晃動的球,將手裡的雞腿塞進嘴裡,滿懷惡意地咬了一口。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並不是夢蕁天這邊,而是無極寒冰床之上的兩人。

只見在雪姬的頭頂,竟然憑空漂浮出了一顆散發著七彩光芒的珠子。

七彩的珠子在兩人中間浮動著,那個男人似乎是嚇了一跳,然而雪姬根本不在乎他的驚恐,直接猛然吸氣。

一縷白色的氣流順著男子的口中飄出,圍繞著七彩的珠子旋轉起來,在這股氣流變成七彩之後,又再次飄動,被雪姬吸進了自己口中。

吸完這口氣之後,雪姬的臉色變得更加紅潤妖艷,再看那個男人,彷彿全身的精華被吸干一樣,迅速變癟,眨眼間變成了一具乾屍。

雪姬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揮手將乾屍扔下床,然後隨手揮出一道鬥氣,將地上的乾屍震成了粉末,消散在天地之中。

而變化並沒有停止。

雪姬深吸一口氣,在她那妖艷的臉上漸漸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紋路,好像是裂紋一樣。

雪姬全身都泛起了七彩的光芒,而且夢蕁天定睛看去,她的身子竟然在漸漸變長。

待得光芒散去,雪姬那完美誘人的身軀竟然變成了一條七彩的大蟒蛇,而那張精緻絕美的臉蛋竟然變成了一個令人心顫的蛇頭。

巨蟒快速地吐著舌頭,突然轉過身看向夢蕁天的方向,口吐人言道:「小弟弟,看夠了嗎,是不是也想來陪姐姐玩玩啊。」

巨蟒的身體快速向前,直接出現在了距離夢蕁天不足五厘米的距離,嚇得他直接將吃剩的雞骨頭全都扔進了蛇嘴裡面。

夢蕁天心底在顫抖著,手掌也在顫抖著,沒錯,他怕了,他一直以為自己克服了對蛇的恐懼,但是現在一條這麼大的蟒蛇貼近自己,他仍舊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看出了夢蕁天的恐懼,巨大的蛇頭中發出一連串的嬌笑聲,在七彩的光芒之後,巨蟒再次變成了雪姬的樣子。

雪姬邪魅一笑,摸著夢蕁天的臉頰道:「你的隱蔽功夫真的不錯,如果不是特意關注就連我都不可能發現你,但是你在看到我的真身時氣息劇烈浮動,所以露出馬腳了。」

夢蕁天強裝鎮定,嬉皮笑臉道:「那小弟的隱蔽功夫這麼好,有沒有什麼獎勵啊?」

雪姬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機,聲音冰冷道:「沒有,而且你看到了我的真身,我還要殺了你滅口。」

夢蕁天知道打不過她,直接就放棄了抵抗,裝哭道:「不要啊,我家三代單傳,而且上有八十老母,下有美女成群,你如果殺了我,她們也活不成了。」

夢蕁天裝哭一點都不像,雪姬看他裝得有趣,咯咯一笑道:「除非你答應我的要求,我不但不會殺你,還會讓你享受到最大的快樂。」

夢蕁天這下真得快哭了,心思急轉,最後無奈道:「可不可以過幾天?」

雪姬挑了挑眉毛:「為什麼?」

夢蕁天尷尬道:「其實我一直都喜歡男人,我需要幾天時間來克服一下自己的內心。」

打不過你,本少爺就噁心死你,反正我的臉皮厚度無上限,咱就是這麼不要臉,有本事你咬我啊。

雪姬冷眼看了夢蕁天一眼,知道他又在耍心眼:「今天姐姐還真的不想吃強扭的瓜,你去準備一下,我只給你一天時間,要麼服從,要麼死。」

說完,雪姬回到了無極寒冰上面,將七彩珠子放到了床頭,然後閉目睡下了。

「它為什麼不把珠子收進體內?」

夢蕁天深深地看了那顆珠子一眼,然後慢慢退了出去。 此時,在玄幻大陸的另一角,毒翎宗最為神秘的一座殿堂之內。

宗主葉弘,少宗主葉不群,還有毒翎宗四大長老,全部跪在地上。

在他們前面,站著一個全身上下被黑衣包裹的男人。

黑衣人掃視著面前的六人,悠悠道:「地點選好了嗎?」

聞言,葉弘連忙上前,拿出了一幅玄幻大陸的世界地圖,指著上面的一座城市道:「大人,經過我們仔細的計算,下一個應該安排在龍雲城內。」

葉弘的聲音中透著興奮,明顯是辦好了人家吩咐的事,想要邀功。

黑衣人看了葉弘一眼,嚇得葉弘連忙點頭哈腰道:「當然,全都是大人領導有方,不然憑小人的實力根本辦不成任何事的,不過龍雲城確實是下一個目標的最佳選擇。」

黑衣人掃視了一下地圖,點了點頭:「毒翎宗辦事上面一向放心,不過這件事牽扯太大,哪怕出了一點點的差錯,你們毒翎宗都承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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