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滋溜跑回帳篷,順手關上帳篷的門。

秦兆明皺起眉頭,瞧着緊閉的帳篷門,心裏一陣鬱悶。

這幫目無尊長的小子!

等了好一會兒,秦寒推門出來,「爸,你怎麼來了?什麼事?」

「我就不能來?」秦兆明沒好氣說:「跟我回去,我有話問你。」說着,率先往回走。

秦寒悠悠蕩蕩地跟在他身後。

回到家,秦兆明坐在沙發上,示意兒子也坐下,開門見山問:「你上次給我的那些粉色能晶真的能激化異能嗎?」

秦寒懶洋洋說:「也許吧。」

「你給老子好好說話!」秦兆明怒其不爭,指著兒子罵道:「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啊?這些粉色能晶是從哪裏來的?」

「當然是用晶核提煉出來的了。」

「提煉?誰提煉的?」秦兆明眼睛亮一下,急急問道。

「不知道,也許是蕭千楓提煉的吧。」秦寒跟他爹胡扯。

整個基地誰不知道蕭千楓會製作裝備和一些帳篷之類的,他會提煉晶核也不奇怪。

秦寒之所以敢把這事推給蕭千楓,也是之前通好氣的,畢竟蕭千楓勢大,別人不敢動他,而小小的獅虎隊則不行,即便有秦寒這個不靠譜的基地長爹,也護不住他們。

。 「難怪我的靈力是白色的,原來我娘親她就不在五系之中,你還沒說完呢,聖女的使命是什麼?」明落昔眸光流動。

洛景煜接著說:「一旦成為聖女那便是神殿最尊貴的人,就算是神皇見了也要下跪,不過女孩成為聖女之後,她的腳便不能沾地,以表聖潔。」

明落昔眉頭微蹙:「這和坐牢有什麼區別?不,比坐牢還難受!」她想,她的娘親在遇到父皇之前一定活得很痛苦吧。

洛景煜摟緊她:「最不人道的是聖女在二十歲之後會放入神壇焚化,祭奠神靈,聖女會因此飛升上神。」

明落昔爆粗:「放她媽的屁!他們這是草菅人命!」她急切的問,「那我娘呢?會不會已經被他們……」

「不會,他們用來的祭奠的聖女必須是處子之身,你娘親已經生育過你,所以不會用來祭奠。」

「那她會不會被神殿暗中處決?」

「凌璇是神殿聖使,對於神殿的往事定比本王熟悉,你可問問他。」雖然很不喜歡那個傢伙離他家小混蛋太近,但他家小混蛋確實心急於她母親的下落,只好出言勸慰。

明落昔依偎在洛景煜懷裡,將很多事情聯繫到一起,今日的刺殺,交流大會選在倉龍國,神殿的種種舉動……

「你受了傷,早點睡吧。」明落昔讓洛景煜躺好休息。

洛景煜拉住明落昔的小手不放:「你呢?」

「去處理一點事,很快就回來。」

「是去找凌璇?」他語氣不滿。

明落昔抽出手,為他蓋好被子,輕輕在他額頭落下一吻:「我現在可沒有精力飛過去找她,我去寫一封信,你留了那麼多血,快休息吧。」她還是忍不住的心疼他的傷勢。

「本王等你回來。」

明落昔哄小孩似的揉他的臉:「我回來你要是沒睡著我就把你丟出去喂狼,再也不要你了,聽到沒有!」

「遵命,娘子。」

明落昔來到外廳寫了一封書信讓青鸞送至凌府,又召了暗衛讓他們留意水月山莊的來參加比試的弟子,除了弟子前來遊玩的遊人也要注意,沒想到暗衛走了之後東方衍竟然來了,她很是意外。

「這麼晚了,出了什麼事?」她第一個反應就是交流大會出了事,不然他絕不會來。

「有件事很可疑,我來和你商議。」

明落昔遊玩了一天,又打了一架,加上靈力剛剛恢復,此刻恨不得睡上三天三夜。

她強撐著精神:「說吧。」

東方衍不急著說,看著她胸前的血跡,擔憂道:「你受傷了?」

「不是我,是洛景煜,今天出了點意外,這件事還不能打草驚蛇,你不要外傳。」

得知她沒有受傷東方衍才放下心來:「好。」

明落昔靠在軟椅上,捏著眉心,有些疲累:「快說吧,出了什麼事?」

「今日我在天下第一館遇見了一些人,無論是行為舉止還是談吐,都不像八國的子民,我懷疑他們是靡族。」

明落昔猛地睜開眼睛:「靡族!他們擅長蠱毒,行事詭異陰毒,常在八國邊界作亂,若真是靡族,那麼他們絕對是沖著交流大會來的,八國權貴都聚集在此……」後面的她不敢想下去,若是出了事,擔責任的絕對是倉龍國!

「這只是我的猜想,還要進一步的查探。」

「此事非同小可,你多注意。」明落昔不放心的囑咐,心中思慮萬千。

東方衍見她臉色很差,欲言又止,有些話不用他來說。

「好,我會查清此事,你早些休息。」

「嗯。」東方衍走後,明落昔坐在書桌前思前想後,隱隱不安。

想不到神殿剛盯上她,現在又來了一個靡族伺機作亂,這樣一來倉龍國就被推上了風口浪尖,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什麼呢,睡覺了。」不知什麼時候洛景煜走到了明落昔的身後,二話不說奪下她手中的信件,拉著她就往房內走。

明落昔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卧房裡,看著洛景煜:「不是讓你先睡么,你手臂不疼嗎?」拉過他的手臂仔細觀察著,發現沒有血溢出來才放心。

「你不回來本王睡不著。」

「忘了我的話了,我回來你沒睡著就把你丟出去喂狼!」明落昔洗了把臉,脫下外衣,將洛景煜扶上了床,「快睡吧,明日我還是悄悄宣一個太醫來給你看看。」

「這點傷不礙事,才打過架又去處理公務,你真當自己是鐵打的。」洛景煜將她摟在懷中。

「出了點事,我現在好累,明天再說吧。」

「睡吧,有本王在。」

明落昔安心的躺在他的懷中,閉上了眼睛,意識逐漸抽離,慢慢進入了夢鄉……

突然她猛地一驚,睜開了眼睛:「洛景煜!」

洛景煜也是剛剛閉上眼睛準備入睡,被她一嚇,連忙問道:「怎麼了?」

「你的手臂受傷了,快……快拿出來,比讓我枕著……」她急切的起身,輕輕挪動他的手臂。

洛景煜摁住她,重新將她摟住,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這隻手沒受傷,別擔心了,快點閉上眼睛。」看來小混蛋今日是被他的傷勢嚇著了,想到她哭得傷心,心裡是又暖又心疼,原來愛上一個人她的喜怒哀樂都會感染到自己。

難得的一次,洛景煜醒來時明落昔竟然已經起了,正在外面廳里批著公文,他家小混蛋何時這麼勤勉了?

站在玄關處瞧著她認真的模樣移不開眼,靜若處子動若脫兔,旁人只看到她的淘氣鬧事,只有他知道他家小混蛋是個全能的天才,文能拿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能娶到她也是他的福氣。

正想出去抱抱她說聲辛苦,哪知大門突然被打開,是東方衍,洛景煜心中頗有微詞,進來都不敲門,真不將自己當外人。

明落昔查看著水月山莊的圖紙,當初設計的時候就沒有想到有外族侵犯這一層,只是按照前世的想法草草建了兩個「防空洞」,現在用來做地窖,若是他們使用陰招,她是怎麼防範也來不及啊。 薛通冷汗直流,《器經》對鼎器、煉火皆有細緻論述,因他僅蛇鼎和烈炎可用,無他選擇,故對此二節粗粗幾眼瞄過,專註於技法和煉材的章節。哪曾想裡面的學問,竟如此之大。

碳礫石很快化開,王可當凌空虛捏了幾下,製成一隻精美的石碗。

王可當的指點撥雲見日,薛通眼前豁然開朗起來,由原先靠蠻力走到哪算哪,一下看到一條通途直指天際。

九曲焰系火系輔助性高階法術,非初級炎術八層以上的火屬性領悟休想練習,薛通第六層的烈炎術需再提高兩層。

……

薛通的修鍊有條不紊,然而一件大事,讓雲霄宗上下,變得日益焦灼和緊張起來。

去嵬逵秘境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薛通深為震驚,他認識的人中即有陳子雄、沈傳鵬、李睿廣、洪天佑四人進了秘境。

「今番不可能是血劍宗搞鬼,難道秘境發生了異變?」

薛通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宗門內部同樣的議論也流傳開來,秘境嬗變,裡面的人生死不明。

薛通交給蕭玉兒一張清單,那是他打造法器的材料清單,器經中以沉鐵為主材的法器,煉造方法為混入少量艮金,再添加石髓、墨玄晶,或碌硫、未煦粉。

「法器料單無誤,靈材有嗎?」蕭玉兒問道。

薛通搖了搖頭,「我在貨鋪只買到艮金,其他材料可能要去外地找找。」

「即便靈材齊備,我也煉不出來啊你打造法器一事須請師尊幫忙,你總不至於找其他器師吧。」蕭玉兒說道。

「其他人肯定不行,我外出尋料時順便看看王師伯所缺的煉材,弄到一兩樣更好開口,請王師伯打制。」薛通應道。

「嗯,那你抓緊時間去找找吧,薛大哥要我做什麼?」蕭玉兒大眼眨眨,一副很乖的模樣。

蕭玉兒如今和薛通鐵杆兄妹的感覺,薛通在她面前亦極放鬆,完全沒有與男弟子的客套,或面對女弟子時的局促。

「無論見到料單中何種靈材,立即幫我買下,大不了我回來發現買重了,再賣給聚寶閣便是,損失一兩成不要緊。」薛通交給蕭玉兒一袋靈石,說道。

「一萬靈石!薛大哥你真有錢啊。」蕭玉兒吃驚道。

「嘿嘿,一萬靈石買買兩樣靈材夠了,我過幾日便走,三五月後回來,希望聽到好消息。」薛通笑呵呵說道。

……

雲霄宗規,外門弟子不得隨意離開宗門洛霄山,內門弟子出門遊歷需報師尊批准,執事堂備案,時間以一年為限。

薛通求見魏庚,面陳購買靈材一事。

「哦,出去一趟未嘗不可,不過我聽到了一些關乎你的風言風語。」魏庚說道。

「是嗎,師尊聽聞了何事?」薛通急忙問道。

「弘州回來的余建生說起你的表現,說你似乎學了邪魔功法,武力驚人,不大可能是因為魘骨訣第三層的關係。」魏庚緩緩道。

薛通大驚,猛然記起在弘州血脈發作,差點怒傷余建生一事,當即解釋道:「三人與我相遇時霸道無禮,我以骨訣之力嚇退三人,邪魔功法純屬亂說。」

「我也是這般與煉器場鄧樂生說的,再說你立了大功,此等小事便未追查核實,但此一時彼一時,至少你應有所注意,千萬不可逞強亂來。」魏庚叮囑道。

「弟子明白,多謝師尊提醒。」

魏庚之言令薛通大感惶恐,宗門已有中高層人士懷疑到他的異常,甚至魏庚心存疑問也亦未可知。

執事堂登記過後,薛通到聚寶閣貨鋪換了八百兩銀子,他在凡人界走動,需帶些金銀備用。

薛通精心妝扮,趁夜色離開了駝背峰,目標薛村。

弘州的怪夢提醒他,灰點身世與薛村相關,他必須來此一探究竟。

他在薛村外圍荒山沉思一日,直至夜深人靜。

「夢境中的砸地點在紅松林西側,貌似還有一排排木屋,但那邊明明是一片樹林,對不上啊。」薛通於百思不解中騰雲升空,金瞳反覆掃視腳下的一山一石,一水一木。

他腦中灰點倏然一動,起了反應!

「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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