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不按門鈴?”江秋生嘀咕着,拉開了門。

天生絕配 ,呼啦一下進來了幾個人,而且個個面色不善。

江秋生被嚇了一跳:“你們是幹什麼的?”

人羣一分,走出了一個人,而且江秋生還居然認識他,正是那個被自己點了房子的帥哥楊老闆。面前的他臉上還有依稀的燒傷痕跡,頭髮也被理的短短的。

楊希帥看着眼前的江秋生,冷冷的問道:“洛採佳呢?”

江秋生心中一緊,裝糊塗道:“誰是洛採佳?”

楊希帥眉頭一皺,看着身邊的一個上了年紀的人:“怎麼回事?”

這個人立刻諂媚的笑笑:“楊老闆,這小子矇事呢,那天我和侯哥來的時候,便見到他和洛採佳在一起了……”

楊希帥聽到江秋生居然和洛採佳在一起的話,登時面色一沉:“在一起?”

這個人明顯是聽出了楊希帥的不快,連忙解釋道:“我問過洛採佳,這個小子是這裏的房東,和她沒什麼關係。”

楊希帥的臉色這纔有了一些緩和:“問問他,洛採佳去哪兒了?”

這個人立刻點頭,然後獰笑着踏前一步:“小子,不想吃苦頭的話,就乖乖的說,洛採佳去哪兒了?”

江秋生心中暗叫不妙,很明顯對方是衝着洛採佳來的,並且這副來勢洶洶的樣子,也不像是輕易罷手的樣子。

可是,讓他出賣洛採佳,那也是不可能的,於是硬着頭皮說道:“我說過了,這裏沒有洛採佳……!”

他的話沒說完,肚子便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將他踹的向後飛退。

“小子,這是見面禮,趕緊說不要讓爺們忙乎!”

這一腳突如其來,江秋生完全沒有想到,所以被踹了一個踏實,卻也讓他勃然大怒。

“你們TMD……”心中的憤怒徹底壓住了恐懼,江秋生紅着眼睛衝了過去。

“這小子還挺有膽魄!”對方冷笑着,身子一閃躲開了江秋生的衝撞,然後一腳正好絆在江秋生的腳上,讓他重心失衡一頭跌了出去。

在江秋生的前面又出現了一個人影,狠狠一拳正好砸在江秋生的鼻樑上,打得他一陣天旋地轉,鼻涕眼淚全都流了出來,眼前登時一陣模糊。

“這兩人好厲害!”江秋生心知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心一橫便打算切換分身。

可是他嘗試了好幾次,結果那邊卻是毫無反應。

“媽的,分身居然還沒有進化成功!”江秋生恨得直咬牙。

心神迴歸本體,卻發現自己的脖領子已經被人抓住了,一張醜惡的大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死死的盯着他。

“小子,趕緊說出洛採佳的去處,免得接着受苦!”

“我說過了……沒有……!”江秋生強忍着肚子的劇痛,還有噁心欲嘔的感覺,怒吼出聲。

“還tm嘴硬!”對方勃然大怒,掄圓的巴掌便狠狠的給了江秋生一記耳光。

江秋生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嘴裏一股腥氣直衝腦門,肯定是牙牀被人打得鬆動了。

但是他心頭的火卻是越燒越旺,只是罵聲不絕。

“我讓你不說……我讓你不說!”這人或許被江秋生罵的動了真火,下手越來越重。

“好了!”楊希帥皺眉制止了這個人的動作:“這小子看來是對那個洛採佳挺上心的,別打了!”

“可是楊老闆,咱們都聯繫不上洛採佳,恐怕她是躲起來了,不從這小子身上撬口子的話,咱們便沒有門道了!”另一個人說道。

被打的有些神智迷糊的江秋生勉力睜開眼睛,深深記住了這兩個傢伙的面目——有算賬的一天!

“咱們聯繫不上洛採佳,那是因爲她不肯接咱們的電話,但是這小子和洛採佳關係很不一般,用他的手機撥過去的話,洛採佳肯定會接的!”楊希帥信心滿滿。

“好主意!”兩個打手立刻交口稱讚。

江秋生卻是大叫不妙,他倒是不怕對方給洛採佳通話,關鍵是手機他沒帶在身上,而對方如果在屋裏一陣搜尋的話,很有可能發現他大量的祕密。

其他的祕密還好說,但是手槍和飛龍分身那是絕對見不得光的!

“我……我說!”江秋生不等幾個人開始行動,立刻說道:“洛採佳去雲南了!”

“雲南?”幾個人都是一愣:“雲南哪裏?”

“不知道,她說是一個同學幫她聯繫的劇組!”

楊希帥皺眉思索了一陣,點點頭:“有了方向便好辦了,憑我和老陳在圈裏的關係,找出這個丫頭並不難。”

得到了答案,幾個人都很滿意,其中一個傢伙還不解氣的踹了江秋生一腳:“讓我們費這麼大勁,早點說了不就沒事了?”

江秋生沒有告訴他們假話,因爲姓楊的傢伙說的沒錯,這種事情一打聽就知道真假,如果對方察覺自己騙他們,肯定還會回來的,自己家根本經不起他們這麼折騰。

同樣的道理,楊希帥那邊也沒覺得這小子敢拿假話糊弄他們,所以沒有絲毫的疑心。

聽到幾個人出門的聲音,江秋生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很好,你們等着!”

他重新鎖好門,跌跌撞撞的回到臥室,拉出牀底下的分身,然後用匕首切了一個小口子,擠了一滴龍血在自己的嘴裏。

隨着這滴火辣辣的血液流下,片刻之後江秋生便覺得渾身燥熱。

半個小時之後,江秋生已經差不多回復了正常,傷痕也消失不見。

他並沒有藉着這個機會去找這幾個傢伙算賬,這樣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

“等分身進化完畢,老子非讓你們後悔爲什麼要活着!”江秋生恨恨的道。

突的,他的心中一動:“有龍血和沒龍血的自己差不多就是兩個人,但是自己卻又不能時時將分身帶在身邊……但是,自己卻可以時時將龍血帶在身邊啊!”


想到就做,江秋生爲自己這個念頭所激勵,興沖沖找來了一個小瓶子,沖洗的乾乾淨淨,然後擠了一滴龍血在裏面,密封好。

他想的主意便是將這密封好的龍血隨身攜帶,每當遇到危險的時候便立刻服下,從而化身‘龍血戰神’,吊打一切凡人。

只是這個念頭雖然不錯,但是卻有一個疑點——那就是龍血的效用是不是能夠一直保持?

江秋生打算試試,所以便把這滴龍血帶在了身邊。

就在這時候,江秋生的手機響了,他拿過來一看,登時輕嘆了一口氣,那上面正好顯示的是洛採佳。

接通電話,還沒等江秋生說句對不起,那邊的洛採佳已經急切的問道:“江大哥,劇組的人是不是找到你了?”

江秋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道:“採佳,真的很抱歉,這事怨我……”

“江大哥,他們是不是對你動粗了?”洛採佳根本沒聽他的解釋,只是急切的問道。

江秋生更加的慚愧:“他們逼得很緊……我實在是……”

“你受傷了嗎?”洛採佳聲音中透着焦急,還有一絲懊惱。

“沒事,就是嚇唬了我一下……”江秋生掩飾道。

聽到這樣的回答,洛採佳總算是鬆了口氣:“沒打人就好!”

“採佳,他們找你幹什麼?”江秋生疑惑的問道。

這一次輪到洛採佳沉默了,好半天她才說道:“他們讓我回去,去陪一個人!”

雖然洛採佳沒有說,但是江秋生也知道這個人肯定便是那個任公子。

“陪什麼?”江秋生吼道:“你就不回來了,難道他們還敢去雲南抓你?”

出乎他預料的是,洛採佳並沒有附和他的說法,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江大哥,你可能還不知道,楊老闆的劇組曾經和我達成了一個協議,要求我無條件服從劇組的安排,否則便會起訴我……!”

“起訴你什麼?”江秋生急切的問道。

“劇組不是曾經失火過一次嗎?就是第一次!劇組認爲是我不小心打翻了蠟燭,點燃了道具和攝影棚,要求我賠償所有的損失!”

“胡說八道!”江秋生大罵出聲。 「久兒,沒事吧!」君上邪以心術來問關久久什麼情況,關久久也不知該如何使用心術,只得猛然站了起來。

「你們打算帶我去什麼地方?」 十荒大羅 ,若是可以,她又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的坐在這兒,等他們動手?

「去了你自然就知道。」現在抓到了關久久,elias就沒了以往的那種禮貌,對於關久久的問話,也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到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對於他們而言,他們似乎一點兒都不在意。

關久久也很清楚,他們只要把她帶到法國去,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只怕就是法國那邊的人的事情了吧,至於到底是什麼事情,她現在還不清楚,所以也不能夠保證自己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你若是不告訴我,我絕對會找機會跳機,到時候你們別說是星晶,連屍體都讓你們找不著。」關久久冷冷的望著elias,elias一開始做了決定之後,她便有了這樣的打算,反正現在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她也沒理由在這裡浪費更多的時間來對付他們,他們到底想要怎麼樣,那也是他們的事情,跟她是真的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法國!」elias也冷著聲丟下了這麼一句。

君上邪見關久久站著,也便鬆了口不氣,看著關久久沒事的樣子,他也便放心了,若是關久久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回去君皇一定會怪他,居然以這樣的法子來對付elias他們,君上邪看了眼他們所在的地方,發現現在他們所在地方,是a市的城外,下面就是一片林子,看來是他動手的時候到了。

君上邪望著他們的飛機越來越往了林子里去,莫不成他們打算在林子裡面停下來不成?

對此,君上邪也只得緊緊的跟在他們後面,當飛機停在一邊的時候,elias先下的飛機。

「下來!」elias口氣惡劣的對關久久道。

關久久瞪了elias一眼,「人有三急,若是想讓我拉在直升飛機上的話,我是不介意,若是你們受得了那種氣味的話。」

她可是一點兒都不在意,既然他們想玩的話,那麼她又有何不可陪他們玩玩的。

「廢什麼話!」elias從裡面找出兩幅手銬,再找出一條很長的鐵鏈,一個銬在關久久腳上,另外一邊銬在自己的手腕上。

「切,這種地方我就算是想逃,也逃不到哪兒去吧!」看他小心成這樣,關久久翻了個白眼,隨後往林子里走去。

雖然的確是想要上廁所,但是君上邪一直在後面跟著,她自然是得要找個機會,讓君上邪跟她匯合,而不是一直在直升機上。這樣他們到時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君上邪見他們的直升機停下來的時候,也便來到一邊的暗處幻化回真身,當看到關久久腿上的鐵鏈時。 燒劇組這事別人可能不清楚,他江秋生還能不清楚嗎?

明擺着這便是江秋生自己放的火,結果這個破劇組居然把這一切都賴到洛採佳的身上去了。

洛採佳苦笑起來:“我也知道這事不是我做的,但是劇組人證物證都有,我又有什麼辦法?”

“他們哪來的人證物證……?”江秋生剛說到這裏便想到了,憑着那個奇葩劇組對洛採佳的態度,他們做個僞證什麼的真的不稀奇。

“什麼時候的事情?”江秋生問道。

“就是前兩天……也就是陳導他們上門來找我的時候……”洛採佳低聲說道。

江秋生登時想了起來,那天上午自己還被那個上門的傢伙打昏了,難道便是自己昏迷的時候洛採佳才和他們達成的協議?

“採佳,你先拖他們幾天,不要回來!”江秋生沉聲道。

“可是,他們說……!”洛採佳遲疑。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的!”江秋生冷笑道:“我會把這份協議拿到手的,你不用擔心!”

“可是,江大哥……”洛採佳還是猶豫。

江秋生卻有些不高興的道:“你不相信我?”

“不是,只是這事……”

“我說了,沒什麼好可是的!”江秋生打斷她的話:“難道想辦法拖他們幾天你都做不到?”


“我是擔心他們會對江大哥你不利!”洛採佳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擔心。

“呵呵!”雖然隔着數千裏,但是洛採佳卻好像看到了江秋生嘴角的冷笑:“三天之後,我讓那個姓楊的跪着向你道歉,我發誓!”

說完這句狠話,江秋生不由分說便掛了電話。

慢慢的捏緊了拳頭,然後他猛地轉身,一拳將旁邊的牆壁打得深深的凹了進去!

換了一身衣服,江秋生便出了門,他還要給分身買東西。

如今的他已經徹底認識到了分身的重要,無論是找楊老闆報仇,還是改變之後的人生,都需要分身的支持。

這一次採購他除了買了一些吃喝的肉類海鮮以外,主要是買了一些玉石。

畢竟這次飛龍進化之後,魔力肯定要大肆進補的,沒有玉石可是不行。

只是他的錢經過這一次也就花的差不多了,等飛龍分身安然無恙以後,就必須快點掙錢了。

“現在手裏還有一塊勞力士,說不得只好給它找個主人,看看能否換點酬金了,”江秋生心想,同時他又想起了那個Zippo打火機,如果湊巧這個周東陽便是自己在榮華街所見的那家玉器店的老闆的話,能不能利用一下呢?

本來江秋生的心理覺得,只剩下內臟和大腦的飛龍分身,應該很快便可以全部進入隱形狀態,然後便可以醒過來了。

但他足足等了一天,即使到了晚上看的時候,似乎還有心臟與那塊晶石保持着原樣,頑固的不肯進入隱形的狀態。

嘆了口氣,江秋生知道今天是不可能了,那就先洗洗睡吧。

今晚江秋生睡得很香,而且還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來到了一個很奇特的環境之中,周圍都是黑漆漆的,只有在自己的身邊有着急速奔涌的氣流,就好像是一條氣河。

“這是哪兒?”他很是納悶,瞅了瞅四周之後,還伸出手去想觸摸一下那些灰白色的氣體。

很遺憾,江秋生同志的捕捉行動以失敗告終,那些灰白色的氣體繼續向着遠方奔流而去。

“去看看?”江秋生這麼想着,身子居然就這麼飄了起來,而且速度還不慢。

一路之上,他注意到有幾縷差不多規模的氣河又加入了進來,最終匯聚成了一條浩浩蕩蕩的氣體長江,奔流向前。

“看這樣的氣勢,難道前邊還有個氣海不成?”江秋生忍不住想笑。

但是他的笑意剛剛出現便僵在了臉上——前邊突然一片開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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