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著淺白色的衣衫,其上繪製著點點淺啡色的梅花,一朵挨著一朵,分外的顯眼。

衣衫之上還輕輕的籠罩了一層淺色的薄紗,遠遠看去便是知道那薄紗有著柔軟的觸感。

即使看不到臉,也是能夠看出眼前的女子定是有著絕美的姿色。

可是這樣的絕美女子,四肢和纖細的脖頸都是被漆黑的鎖鏈死死的鎖緊。

鎖鏈上錯綜複雜的盤繞著諸多的花紋,不斷地發出陣陣暗色的光芒,彷彿是要在吸收女子的力量一般。

那些鎖鏈皆是有著

女子低著頭,另蒼夙看不到女子的臉。

雖然發色與之前在那盒子中看到的幻象不同,可是蒼夙卻還是能夠一眼認出眼前的女子,便是她尋找了許久的母親。

那種強烈的預感,幾乎是天生的。

那女子低垂著頭,但是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令人無法忽視!

一瞬間便是紅了眼眶,蒼夙的身形急速的朝著地面落去,隨後無聲,但是卻是穩穩的站定在了女子的面前。

此刻,蒼夙周身的隱身衣也是失去效果。

乾脆直接隱身衣從自己的身上給扯了下來,蒼夙略帶著一絲粗魯的將隱身衣攥在手中。

看著女子身上那些粗壯的鎖鏈,蒼夙的眼眸中閃過了一道殺意。

不論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這樣對待她的母親,絕對是不可以原諒!

而此時,那女子也像是察覺到了蒼夙的存在,一直低垂著的頭緩緩的抬了起來。

女子一張臉雖然此刻略顯消瘦,但是卻還是遮掩不住那動人的風姿。

膚白勝雪,女子的面色帶著一絲蒼白,越發顯得楚楚可憐。

一雙漆黑的雙眸帶著一絲驚訝和震驚,女子一張傾國傾城,與蒼夙有著八分相似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解,直勾勾的盯著那方的蒼夙。

當女子看到了蒼夙那一雙翡翠色的雙眸的時候,凄美的雙眸之中逐漸的泛起了點點的淚光。

略帶著一絲踉蹌的站起了身子,女子似乎想要朝著蒼夙衝去,可是卻在即將衝到牢籠的邊緣的時候被那鎖鏈所牽制住,身形一頓,卻是不能再朝前半步。

緊緊的盯著蒼夙那張蒙著面紗的臉,女子哽咽了一下,隨後眼中的淚水滾落,輕聲問道:「蒼夙?你是蒼夙么?孩子,我的孩子……」

聽到了女子這話,蒼夙當下咬了咬牙,淚水也是在眼中不斷的翻湧。

強忍著淚水,蒼夙朝著牢籠中的女子深深的鞠了一躬,「母親,女兒不孝!」

聽了蒼夙這話,女子搖了搖頭,面上帶著淚水,唇角一勾露出了一個足以另周圍一切都黯然失色的笑容,「傻孩子,是母親對不起你,當時你還那麼小,就把你一個人留了下來。」 聽言,蒼夙低下了頭,「我知道當初母親定然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才會這麼做的,十月懷胎,我想母親要比誰都捨不得。」

鼻子一酸,女子垂下頭來,淚水滴落在地上,「謝謝你能理解我,母親一直相信你會成為母親的驕傲,如今你能找到這裡,想必母親的期望是沒有錯的。」

聽了女子這話,蒼夙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不是滋味:「母親,先不說這些了,我不能在這裡久留,不過還請母親放心,我一定會儘快的救母親出去。」

聽言,女子美眸中帶著淚水,十分認真的回答,「你能就母親出去,母親很高興,可你要是救不了母親出去,母親也不怪你,蒼夙,記住了,無論是什麼時候都要以你自己的性命為重。」

心中一震,蒼夙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舐犢情深。

重重的點了點頭,蒼夙看著女子回答道:「女兒明白,不過還請母親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見蒼夙一雙眸子之中充斥著濃重的認真,女子欣慰的笑了笑,隨即也是點了點頭。

「等到我從這裡出去了,我們就一起去找你的父親……」輕輕的說著,女子看著蒼夙眉頭一皺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可是這裡不是說這些的地方,你快點回去吧,千萬切記要小心自己的安全。」慎重的盯著蒼夙,女子緩緩的開口說道。

雖然心中有著無數的疑惑,可是蒼夙卻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那就再委屈母親一些日子了,還請母親等著我,我一定還會過來。」

點頭應是,女子目送著蒼夙離開了這裡。

眼看著蒼夙從一開始進來的地方出去,女子緩緩的回到了原地,一雙眸子微微的顫抖著。

想到一直存在於自己腦海中那俊朗的身影,女子的面上勾起了一抹萬分柔和的笑容。

「要是那人知道我和他的孩子如今已經是一名如此級別的強者了,想必也是會十分欣慰吧……」話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女子說完這話便是緩緩的垂上了雙眸。

這方,蒼夙在經過了蛋蛋幫助的情況下,一路使用隱形衣,快速按照原路出了那巨大的建築。

迎面便是撞上了倉皇著躲避著那些守衛追捕的小銀,蒼夙一把將小銀帶入懷中,然後直接帶著小銀離開了這裡。

而那些守衛則是親眼的看著小銀消失在了原地,一個一個驚愕的瞪著眼睛,都以為自己是撞了鬼了。

這方的蒼夙腳下的步伐越發的飛快,使用隱形衣一路無阻的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房間。

還未站定,隱形衣便是失效,蒼夙的身影頓時顯露了出來。

額頭上帶著一層薄汗,蒼夙給小銀一卷自己已經熟記於心的大一品藥方之後便是穩穩的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隨手的便是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蒼夙潤了潤喉嚨,回想起剛才自己母親對著自己所說的那些話。

「等到到時候,就和我一起去找父親?什麼意思……」眉頭狠狠的一皺,蒼夙抬手撐著下巴,滿心的都是不解。

想蒼夙一直以為薔薇家族那位恨不得殺了她的薔薇灝天,可是若是那個傢伙真的是他的父親的話,剛才她母親的那一席話倒是令人不解了。

薔薇灝天一直都在西卡國不曾出來,即使林頓已經被自己殺死了,那也最多是那個已經衰敗了的薔薇家族的族長,實在是成不了什麼大氣候,而且這傢伙的行蹤也是不至於到需要自己和母親費力尋找的地步。

想到這裡,蒼夙眼眸之中閃過一道深深的困惑,喃喃自語道:「難道說……這個薔薇灝天並非是我的親生父親?」

想到薔薇對自己那副疾惡如仇的模樣,蒼夙覺得自己的猜想並不是完全的不可能。

只不過,若真是這樣的話,那薔薇灝天為什麼還要撫養自己呢?自己的親生父親又是誰?

心中的困惑實在是太多,蒼夙知道自己的這些疑惑也只有自己的母親才能給自己解開了。

「這麼說來,母親的容貌雖然沒有變化,可是那頭髮的顏色,也是和畫像的不同。」曾經在薔薇家族的祠堂之中看到過自己母親的畫像,而且當初看到自己母親的幻影也是和現在的不同。

「那麼估計在薔薇家族的這個叫做綺羅莉莎的名字也不是真的了。」越發的感覺自己的身世撲朔迷離,蒼夙眉頭死死的皺緊,搖搖頭將自己腦海之中的困惑全部都甩了出去。

雖然這些事情也是另蒼夙十分的費解,可是當務之急是要救出自己的母親。

心中思考著要如何下手,找什麼機會下手,蒼夙死死的皺眉,思考著。

而此刻蒼夙坐在屋內,全然沒有發現屋外自己窗戶對面的建築上,一個人已經完全的將自己的一舉一動看在了眼裡。

將自己的氣息全部隱藏,尹修迎風而立,看著窗戶內蒼夙那小小的身影,唇角輕輕的勾起。

「果然,小蒼夙今天晚上就是去找她的母親了。」看著蒼夙那若有所思的表情,尹修繼續道:「而且,看這樣的反應,是找到了。」

知道蒼夙今天晚上是不會再出去了,尹修快速的在自己面前構建出了一道空間蟲洞,幾乎瞬間的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光明聖殿之中構建構建空間蟲洞而不被發覺的話,必然是實力要達到八星斗聖以上才可以。

而蒼夙遠還沒有這個實力,所以才在方才的時候一直都沒有使用會暴露她身份的空間蟲洞。

這邊,尹修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靜靜的坐在了自己柔軟的床榻上。

輕輕的眯了眯眼睛,尹修托起了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既然已經將小蒼夙引起了她母親的身邊了,接下來就是給小蒼夙創造一個小小的機會了。」

自然是不放心蒼夙一個人獨自的去救她的母親,尹修才會一直都跟在蒼夙的身邊,為的就是到時候可以保護她。 「看來,為了能夠迅速的解決這件事情,我得稍稍的想想辦法了……」說著,尹修輕輕的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黑夜靜謐,一切卻才是剛剛開始而已。

時間一眨眼便是過去了幾天了,而這幾天蒼夙也一直都在尋找著機會進去那個地方救自己的母親。

可是光明聖殿守衛森嚴,要不然就是聖殿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那樣的地方。

要不然就是知道有那個地方的人全部都守在了那裡,蒼夙根本就無從下手。

而且那裡高手眾多,以蒼夙的現在的實力想要硬闖那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一旦蒼夙露出實力將本命獸召喚出來,若要是驚動了光明女神或者是想卜運算元兩人那樣恐怖的存在,那麼她肯定是吃不了兜著,性命堪憂。

想著自己一直找不到機會闖進那所建築物將自己的母親救出來蒼夙就很是頭疼不已。

可是讓蒼夙頭疼的還不止這一件事情,另外一件便是這幾天一直跟在蒼夙身邊的大傢伙。

行走的腳步停了下來,蒼夙眼中帶著一抹的冷寒轉頭看向了身後的人。

一身銀白色綉雲紋長袍著身,俊美的連陽光都有些失色的面容帶著盈盈的笑意,銀灰色的雙眸流轉著點點瑩光看著轉過頭來的蒼夙。

臉上顯得有些的煩躁,蒼夙不快的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尹修道,「你這個混蛋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幹啊,老是跟著我做什麼?」

面對蒼夙不快的質問,尹修臉上依舊笑容滿面,並沒有一絲的生氣,口氣帶著一抹半開玩笑的意味道,「我喜歡你啊,所以我跟著你有什麼不對的嗎?」

尹修的話不由的讓蒼夙眉頭擰了起來,雖然習慣了尹修總是開這樣的玩笑,但蒼夙聽了還是覺得不自在。

腦海中閃過百里陌欒的身影,蒼夙眼眸微微一沉,擺出一副你很無趣的表情冷然道,「你喜歡我,可是我不喜歡你啊,你可不可以靠邊站別再跟著我了!」

其實蒼夙還很想說,「你知不知道你很礙事啊,萬一那天我要行動了去救我的母親,你跟在我的身邊還怎麼讓我動手啊?」

不過這話蒼夙也就只會在自己的心中想想,和尹修這麼說豈不是要暴露自己來光明聖殿的意圖。

在敵我不明的情況下,蒼夙打死也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來的。

看著蒼夙一副很不耐煩,很不想見到自己的模樣,尹修笑了笑卻並沒有開口接蒼夙這話。

銀灰色的雙眸閃爍著淡淡的狡黠光芒,尹修心中想著,要是蒼夙知道這些天晚上他一直都跟在了蒼夙的身邊,站在蒼夙房間的暗處看著蒼夙入睡,那蒼夙會不會瘋掉啊?

想著蒼夙暴跳如雷的樣子,尹修嘴角勾起的弧度又稍稍的深了一分。

尹修的實力是比蒼夙高的,想要隱匿自己的氣息而不被蒼夙發現也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

而尹修這些天一直跟在蒼夙的身邊也是為了保護蒼夙,他知道蒼夙很想要救自己的母親,恨不得立刻救蒼夙的母親離開。

尹修就是怕蒼夙等不到機會一個不冷靜就不顧自己的性命安危去就她的母親冒險,所以尹修跟在蒼夙的身邊就是為了能夠保護好她,也可以藉機提醒蒼夙不要衝動。

而令尹修很是讚賞的是蒼夙的冷靜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蒼夙懂得忍一時謀大局,尋找機會在動手。

正好,尹修現在就準備將這個機會告訴蒼夙。

見尹修一直盯著自己笑的很是不正常,也不開口說話,蒼夙皺了皺眉頭,對著尹修翻了一個白眼道,「喂,你傻笑什麼啊。」

聽著蒼夙這話,尹修並沒有收回臉上笑,眼中帶著一絲的寵溺道,「你知道嗎,光明女神馬上就要舉辦你的歡迎會了。」

尹修的話讓蒼夙不由的心中感到一絲的詫異,鳳眉微微一挑,蒼夙帶著疑惑的口吻道,「給我舉辦歡迎會?為什麼啊,難道每個來光明聖殿的人都會給對方舉辦歡迎會?」

「這怎麼可能,因為你是聖女,若是普通人那裡有這般的待遇。」尹修笑著回答蒼夙的疑惑。

聽著尹修這話蒼夙不由的有些興緻缺缺,這勞什麼歡迎會是蒼夙最不喜歡去湊的,一想到要應付這些人,那些人的,就令蒼夙很煩心。

這般想著,蒼夙腦海倏然閃過一道光芒,對了,如果是舉辦歡迎會的話,那光明聖殿的戒備豈不是會鬆懈很多。

一旦鬆懈,蒼夙就有可能乘機找到機會將自己的母親給救出去,這個歡迎會對蒼夙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好機會啊。

想到這裡,蒼夙的眼底劃過一抹欣喜,甚者有一些的迫不及待了的。

但蒼夙雖然內心一片的激動,可面上卻是依舊不動聲色,平平靜靜的看著尹修問道,「那什麼時候舉辦?」

看著蒼夙一片淡然的模樣,但尹修內心卻是隱約可以猜得出來蒼夙心中所想,她現在應該是高興等到機會了吧?

要不然以尹修對蒼夙的了解,蒼夙連問恐怕都不會問。

沒有在逗弄賣關子,尹修淡笑道,「三天後的晚上舉行歡迎會。」

聽了尹修的話,蒼夙微微點了點頭平靜道,「嗯,我知道了。」

此時的蒼夙心中卻是高興的想著,三天後的晚上,這真是一個好機會啊。

「那你就好好準備吧。」尹修拍了拍蒼夙的肩膀,頓了頓道,「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等蒼夙開口,轉身很是帥氣的離開。

看著尹修消失的背影,蒼夙低聲吶吶道,「終於是甩掉了這副狗皮膏藥了。」

隨後蒼夙也不再這裡多做耽擱,當下回道了自己的房間內,準備策劃著將自己的母親給救出來。

三天的時間如同紙張被掀開,很快的到來。

漆黑的夜空明月高掛,照亮的天使城一片的聖潔。

在天使城的教廳內,碩大明亮的吊頂燈將整個寬敞的教廳照的亮如白晝。 教廳兩邊擺放著長桌,長桌上邊擺放著各色精緻的甜點水果,精緻的菜肴。

而最旁邊則是搭建起了一個舞池,柔和的音樂聲音響起,現場一片的溫和愉悅的氣氛。


而教廳的上方的高位上此刻坐著一襲潔白羅裙的光明女神。

光明女神手中拿著日月形的權杖,代表了自己的身份。

一張面如桃紅的臉美艷動人,那一雙桃花眼含著女子獨特的嫵媚,小巧的瓊鼻之下姣好的唇瓣帶著溫柔的笑意。

一頭金色的長發柔順的垂在身後,頭上帶著一層跳動著點點熒光的白紗,更加宛如神祗。

而此刻光明女神下方站著一百來名身份較高的聖徒正在對著光明女神進行膜拜。

眾人虔誠的雙手併攏,低著頭,閉著雙眼在念誦頌辭。

當然,這次為蒼夙舉辦的歡迎會,普通的聖徒是沒有資格前來的。

站在人群中的蒼夙也是一樣做著這樣的動作,但是蒼夙才沒有這個心情念那什麼狗屁頌辭,她完全沒有心思去記那些沒用的東西,嘴上只是動了動,裝裝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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