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偌大的空間里,只剩下了雲舒一個人。

她拿著薯片咬的咔咔作響,目不轉睛的刷著微博。

門外,一道纖細的身影不顧秘書的攔截,闖了進來:「你們讓開!」

「溫小姐,你真的不能進去。」

秘書一臉為難,這辦公室里有人,而且二爺交代過了,不能讓閑雜人等進入。

溫思思眉眼一冷:「滾開,我要見璟哥哥,你們要是再敢攔著我,別怪我不客氣!」

她聽說今天傅南璟今天居然帶著一個女人進了辦公室,而且兩人很是親密。

她怎麼可能還坐得住?

「溫小姐——」

溫思思一把推開了秘書,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看到裡面的人時,下意識瞪大了眼睛:「怎麼是你?」 但他失望了,老太君的雙眸中並沒有他想像中的悲傷與憤怒等,且臉頰上浮現滿意的笑容。

「莫非……」

這聖皇陡然驚悚!

為何老太君會笑?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在剛剛的最後雙拳對決中,是林凡勝了!

但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

「怎會如此?」

「天吶,離仇雙臂扭曲,大臂骨都戳穿了後背,露出白森森的斷骨茬!」

「離仇敗了,雙臂斷折成很多段,身上下在也找不到一塊好肉了,就像是被風刀劍雨刮過。」

他聽見了諸人的驚呼,陡然回眸!

亡魂皆冒。

只因,此時離仇比諸多驚呼中形容還慘,那血肉就像是被經驗十足的劊子手凌遲,整齊的從身上剔下,堆在不遠的空中,血腥無比。

「啊……」

離族的另一尊臨帝睚眥欲裂,雙目血紅:「林凡!我要死!」

他就像是被刺激瘋了的狂牛,不管不顧,就這般咆哮著衝殺向林凡,大開大合。

「不可!」

離族的最後倖存的帝者大吼,且單手伸出,要將這衝殺出去的族人拉回來。

只因,這人肯定不是林凡的對手,會被血腥的鎮殺。

就連離仇都不是林凡的對手,那麼比離仇還弱的族人,上去又有何用?

但根本不行,老太君那雙眸子正無情且冰冷的看向他,且他掌指前方,就在要抓住族人時,有一柄目光化成的殺劍斬下。

「啊……」帝者睚眥欲裂,眼神冰冷無比!

若是能打得過老太君,他肯定不管不顧,會衝殺向前,將之斬碎。

「哼、既然是他自己想要出戰,攔著作甚?想要報仇就要有死亡的覺悟。」老太君很冷冽,當然,這也算是某種警告!

帝級之下的人物尋林凡報仇,她不會管,但若是誰敢插手,別怨他無情。

「鏗!」

誅天劃過天際,芒芒金色雷海出現,將衝殺而去的離族之聖困在雷海中,萬千雷龍自雷海中飛起,向其撞殺而去。

「林凡!求饒他一次,本帝願放下仇怨,從此不再與為仇!」

離族殘存的帝者開口。

林凡瞥了他一眼,帶有譏誚。

這等求饒,好是虛偽。

至少,也得將眼中的恨意與殺意掩飾住才行啊。

「轟隆隆!」

萬千雷龍撞殺,雷海翻覆掀起萬丈雷霆波濤,離族的聖死了飛灰湮滅,什麼都沒剩下。

「啊……」

離族的帝者瘋了!

赫赫族群被屠,但好歹還有兩個族人陪他,算是可以報團取暖,但此時,舉目四顧,他真的再無親人,名副其實的孤家寡人。

雙眸中有血淚流淌,咻的一聲,他竟然以自毀帝果的代價,以一種急速衝殺向林凡。

他太狠辣與果決,抱着必死之心,先是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想要突破老太君勢必的出手,斬死林凡。

「哼、對老身的境界一無所知。」

老太君的話語在此時顯得很無情,那杵在手中的拐杖狠狠跺在地面,有神凰飛起,歷嘯之後那鳳喙中噴吐出如拇指粗細的涅槃火焰,只是剎那,就將衝殺向林凡的帝者點燃。

就在那鋒利的帝劍距離林凡眉間不足一寸處時,他的衝殺就這般止住了。

林凡好像能夠讀懂他眼神中的憤怒,不甘與絕望等等……

「轟!」

涅槃之火發威,這帝者就這般消失不見,只有一抷劫灰飄灑。

離族從此徹底的亡族,整個上界天,再也沒有那一族,就連這族群的名字,都會慢慢的湮滅在歷史的塵埃中,直至無人在能記起。

所有人神情都複雜。

離族何等強悍?

無論是在外部大界,又或者是在這聖域之中,曾經多麼的不可一世,只有寥寥幾族可以與之相提並論。

但此時,就這般徹底的滅亡在自己眼前。

「下一個誰來。」

但所有人複雜的思緒,都被林凡無情的邀戰聲打破。

林凡是真的想要大開殺戒。

一點都不想留手。

比如芘家等,竟然還有倖存者躲藏這聖域中,怎麼可能放過。

那些血債,只有用血來填。

「就。」林凡點指向芘家方位,手中誅天寒芒吞吐,他點戰一尊一直叫囂的臨帝。

這臨帝臉色微變!

他肯定不可能是林凡的對手,曾敗在離仇手中不止一次,此時就連離仇都滅在林凡之手,他若是敢去戰,也會身死道消。

「快,不是要尋本尊報仇嗎?給機會,或是本尊讓雙手。」林凡譏誚:「剛剛不是直言可惜,讓離仇搶先,讓沒有表現機會,不能斬死本尊嗎?機會來了,快點來一戰。」

這臨帝眼神陰晴不定,眼中充滿了歹毒!

他的確可惜等,但那時不知曉林凡真實戰力的情況下。

他不傻,明知不敵,為何還要去戰?

「螻蟻。」林凡譏誚,又掃向芘家方位:「那麼,們可有人敢來戰?」

芘家其實剩下的人也不多,也只有十餘尊了,只是比離族稍微好一些。

「本尊來斬,真以為吾芘家無人?」

一聲大吼起,一隻土黃色的大叫陡然從天而降,踩殺向林凡。

太狂傲與兇殘了,竟然直接打算一腳就將剛剛才誅殺了離仇的林凡踩死。

證明來人很非凡,比離仇強了不知道多少。

「大兄!」

「哈哈……林凡、死定了!竟然剛好遇見大兄破關而出的這一天!」

剛剛被林凡羞辱得差不多想要找地縫鑽進去的臨帝在狂笑。

「嘶……是他?芘家無敵?」

「芘無敵!」

「整整八十年未曾出世過了,據稱他將自己囚在毒牢中,直言若是不領悟帝則誓不出關!莫非,他已經稱帝了嗎?」

有人驚悚大叫。

只因這人太不得了,在八十年前,就號稱打遍臨帝無對手了,現在八十年過去,又會有多強?

「不對,他一定每到帝境,否則老太君不會允許他參戰!」

有人開口,他看見老太君無動於衷,證明芘無敵還沒有走到哪一步。

「呵呵,就算芘無敵沒有走到哪一步,但一定相差不遠,這是一場血虐,八十年後的芘無敵有多強,我拭目以待。」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秋原,這是關於對方的資料。」淺野愛子把一份文件遞交給了秋原悠人。

秋原悠人接過文件,開始仔細看了起來。

昨天在談完話后,他讓內海拓人兩人先回去了。

畢竟這種涉及到自己貼身利益的事,自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就下決定。

雖然內海拓人說的天花亂墜,並表示自己有很多人脈。但誇誇奇談的騙子,在霓虹的90年時代可不少見。

萬一對方拿走了版權,又成立皮包公司授權給其他公司呢?

這事不可不防,所以他才讓淺野愛子找來了相應的資料,查看內海拓人是不是正如他自己所說的,有那些履歷和人脈。

他放下思緒,開始細看起了對方的簡歷,發現足足有好幾頁,詳細記載了對方的學業、工作以及家庭。

但看著看著,他的面色古怪了起來。

因為他的這個經歷,和他前世認識的一名叫三池崇史的導演太像了。

大阪人,本科就讀於日本映畫學校,後來在89年的時候拍攝了首部錄像電影,然後又拍了一部關於黑社會的影院原創電影。

在這之後,又亂七八糟接了一堆的輔助拍攝工作,從黑幫到愛情,從搞笑到恐怖都有,可以說是非常高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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