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力氣可真夠小的!

廢物!

看上去這麼大個,力氣和娘們似的!

為了降低他的警惕,讓對方不直接用替身殺了自己,喬斯特很樂意和他演演戲。

但是周圍的溫度過低的確讓喬斯特很難呼吸。

現在喬斯特就在盡全力保持呼吸,再榨出一點波紋。

傑尼斯看著喬斯特馬上就要窒息而亡了,更加開心。

但是喬斯特感覺他手上的力量越來越小。

吸氣!

白金之星的力量!

他把波紋的力量瞬間傳給了飲酒。

然後飲酒跳起來打到了傑尼斯的膝蓋。

波紋讓傑尼斯的膝蓋一軟,忽然嬌弱的癱倒在地。

然後飲酒小巴掌,一巴掌一巴掌的拍著,但是沒有任何攻擊力。

傑尼斯控制著小手一把把飲酒拍飛!

喬斯特心態崩了!

坑死我了!

去你的白金之星的力量!

我特么要被你個白金之星害死了。

就這就這就這!?

垃圾垃圾垃圾!

越想越氣!

喬斯特手腳直接用力,冰柱直接碎掉。

我自己動手!

艹!

還沒等傑尼斯反應過來,帶著冰塊的沙包大的拳頭就砸到了他的臉上。

他是怎麼下來的?!

大腦再次被砸到地上。

傑尼斯只能用本能瘋狂的攻擊喬斯特。

只看見喬斯特再次全身被凍成冰雕,才開始后怕。

好久沒有這種恐懼感了。

還好。

他剛露出笑容的臉瞬間僵硬,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只看見喬斯特身上的冰一層層的碎掉。

「我打!」

「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

最後一個「打」字音調抬高如同怪叫一般。

傑尼斯被打飛牆邊。

他本來腦袋上被冰封住的鐵球此時隨著衝擊,又砸進去了幾分。

喬斯特專盯著臉打,此時他頭骨幾乎全部粉碎。

「怪物!」

「怪物啊!」

這不是人類的力量!

傑尼斯已經失去了所有勇氣,只是不斷地用冰涼的小手冰住喬斯特。

但是所有的冰柱都被喬斯特一拳打碎。

「你別過來啊!!!」

「你肯定是惡魔!」

「怪物!」

兩步路快速走到傑尼斯身邊。

傑尼斯似乎在看著不是這個世界的惡魔,甚至都已經放棄了反抗。

他顫抖地說道:「別過來別過來!」

嬌弱的雙手本能試圖擋住喬斯特那被冰塊包裹住的拳頭。

「不~」

「要~」

淚水似乎都流出來了。

但是沒有任何作用。

「給爺死!」

「我打我打我打!!!」

「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

「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

拳頭上的冰塊碎了后,喬斯特拿起一旁被冰住的飲酒,繼續一頓猛打。

一旁的裝死的蝴蝶夫人也看呆了。

身上的冰柱慢慢融化都沒有注意到。

周圍的溫度漸漸回歸了正常。

牆壁被喬斯特打穿了。

傑尼斯變成一塊一塊的碎屑飛了出去。

沒有一絲完整的。

此時路過一群野貓野狗調走。

再起不能。

拳頭還停滯在空中,保持著出拳的動作的喬斯特嗓音嘶啞的聲音平靜地說了一句:「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惹怒了我。」

一旁的蝴蝶夫人都看呆了,一直在運轉的替身能力也停了下來。 今天上午,路星洲沒來學校上學。程念看着旁邊空蕩蕩的座位,竟然突然間有些不適應,早上臨出門前接到路星洲打來的電話,聽他的語調有些低沉嚴肅,程念也沒有再多問什麼,可難免心裏面還是會犯嘀咕,他是幹什麼去了?

上午兩節數學兩節物理連着上,程念在中途走神了好幾次,第二節課的時候還被數學老師點名站起來聽講,程念羞愧之餘,終於回過神來好好聽課,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呢,等見到路星洲的時候問問不就行了。

但是,會不會又像上次一樣,大把的時光不過彈指一瞬,等她到了她以為的時候,卻再也沒了機會。

怎麼可能,路星洲早上說只請了半天假,他一定會回來的。

程念又在自我安慰到,驀地又輕聲笑了起來,她無奈搖頭,心笑自己的矯情,請假而已,你沒請過假?我沒請過假?還是他沒請過假?

可即便這樣,陳念還是不能完全壓住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

路星洲在上午最後一節課打下課鈴后才慢悠悠的從門外進來,程念看到路星洲一副懶散的樣子心裏放下了幾分不安,語氣也輕鬆愉快起來:「你到真是會掐點來。」

「我半個小時前就到學校了,在外面逛了好幾圈,凍死我了。」

路星洲坐下來,耳朵被凍的通紅,他把兩手放在嘴邊哈了好幾口氣兒,才漸漸緩了過來。

程念這時才注意到路星洲一直抱着懷,校服裏面鼓鼓囊囊感覺塞了不少東西。只見路星洲一臉神秘的看着程念,「猜猜我帶什麼來了,猜對了有獎品。」

「漢堡味兒都快飄滿整間教室了,我還用猜?」程念抬眼,「還好你在外面晃了半個小時,不然全班都得聞着味兒上課。」

此時教室里空蕩蕩的,同學們都去食堂吃午飯了,倒也不怕吵到誰,路星洲從懷裏掏出一個袋子,沖着程念揚了揚手,「叫聲哥,哥請你吃漢堡,叫兩聲哥,哥就就請你吃兩個漢堡。」

程念:「……」從國外回來的那一天起,程念就發誓打死也不再吃快餐,這個漢堡,老實講,並沒有勾起程念的食慾,甚至還比不上食堂裏面的西紅柿炒番茄。我大中國菜系複雜種類多樣,煎炒烹炸樣樣精通,豈是國外兩片麵包片兒就能比擬的,路星洲這倒霉孩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為什麼不喜歡吃漢堡?」路星洲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漢堡炸雞可樂薯條,這是多少少年的夢想和快樂啊,這個人竟然就這麼簡單的將快樂拋棄了。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吃漢堡?」程念反問,順嘴吸了口可樂,誰說她沒有快樂,沒有人能打敗可樂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當然,如果可樂能總喝不胖就更好了。

「你不覺得漢堡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嗎?一口下去,有麵包,有肉,有青菜,多有營養啊,從此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飲食問題了,哦耶!」

程念默默咬了根薯條,心想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還真的是我認識的第一個說漢堡有營養的人。」

「你也是我認識的第一個說不喜歡吃漢堡的人,除了我爸我媽我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姑姑嬸嬸叔叔阿姨。」

程念無語,她仔細想了想之前那會兒,那時候好像第一次吃漢堡還是在大三,和舍友一起慶祝北京奧運會的召開,然後咬咬牙狠下心來一人買了一個漢堡,現在想起來,還能記起當時咬牙掏錢時的心痛,以及第一次吃的漢堡滿足與喜悅。

我第一次吃漢堡的時候真的是驚呆了,這世界上還能找到比漢堡更有營養更省事的飯嗎?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天天吃漢堡。」

「膩死你。」程念白眼翻他,「你今天上午幹什麼去了?」

「奧,我去了趟公司,找王哥說了點事。」

「你一個人去的?」

「嗯,一直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我就去公司想問問還有沒有別的商量的餘地。」路星洲說道。

程念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她緊緊盯着旁邊的人,「你們是怎麼商量的?」

「通過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發言,王哥也覺得不能一直沒工作,所以王哥說如果後面有演出機會的話會幫我們爭取的。」

「就這樣?」

「就這樣。」路星洲轉頭,看到程念一臉緊張的表情,笑了,「還能怎麼樣?」

「他沒有讓你做點什麼?上次不還說一個月兩首原創嗎?」

「兩首就兩首吧,反正到時候出專輯也用得到。」路星洲滿不在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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