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傲然,是不該出現在她的面容上的。

鄭辰老早便猜想過,慕容雨到了龍域,定然會受到那些高傲的狂龍所影響,心思或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單純,如果她變得高傲冷清,鄭辰又該如何去面對她?

而現在,見到慕容雨略微冰冷傲然的面龐,鄭辰只能祈禱她在自己面前能夠像當初那樣俏皮可愛。

當見到這七人的穿著之後,鄭辰立馬便分曉了這七人的種色,為首那人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年紀,他手中握著一把鑲嵌著寶珠的劍,明明是一條龍,卻偏偏要握著一把劍裝模作樣,而他身上穿著的,則是金色的衣服,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高貴冷艷的氣息,尤其是當他的目光看向鄭辰等人的時候,明明是平視而來,卻讓鄭辰有一種被人從高處看下的感覺。

在這男人身後,還有身著黑衣和白衣的人,其中沒有人身著銀色衣服,看來,金銀黑白青,五種色龍,只來了四種。

「怎麼回事?你們獸域的域主呢?為何不親自出來迎接?」那個身穿金色衣服的男子開口喝道。

聽得這話,耗子上前一步,嘴角擠出一絲微笑:「抱歉,我父親近來病種,恐怕是無法迎接幾位大人了,幾位跟我來吧,我已經安排好了住處,供幾位休息。」

那個金色衣服的男子連看都沒看耗子一眼,眼神在耗子身後橫掃而過,而看著眼前這一座宏大的宮殿,男子不屑的笑了笑。

「原來所謂的獸域,就這麼一副寒酸樣,這一座座破宮殿,還不如小雨的龍穴大,是吧小雨?」那個男子說著,回頭看向了身後的慕容雨。

「嗯。」慕容雨只是輕聲一應,並且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從這七個人落地之後,鄭辰的眼神就一直看著慕容雨,因為是站在人群中,慕容雨一直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可是,被鄭辰如此肆無忌憚的看著,慕容雨很快便感覺到了,她側目朝著鄭辰這個方向看來,四目相對…

慕容雨的眼裡多了一抹錯愕,她看了鄭辰好一片刻,隨後卻是緩緩將眼神迴避開了。

因為這一個眼神迴避,鄭辰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陰沉,在鄭辰的想象中,與慕容雨再見,她的眼神里不該是這種錯愕,也不該是驚訝,而是驚喜和欣喜才對,當初的她,和自己走了多少的路,和自己闖了多少的坎坷。

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一個眼神對視,她也會笑。

可是,現在的她,卻是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就像是鄭辰不配和她對視,不配和她說話,更不配和她…相戀。

忽然,一道目光朝著鄭辰這個方向看來,那個為首的男子也留意到了鄭辰看著慕容雨的眼神,並且,也見到了鄭辰陰沉的臉色,隨後,這個男子朝著鄭辰這個方向走了過來,連走路的動作,都透著一股高傲。

耗子挑了挑眉頭,隨後立馬對著鄭辰動了動胳膊肘,示意鄭辰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慕容雨。

鄭辰回過身來,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耗子一眼,隨後立馬將眼神從慕容雨的身上挪開了。

這一次,鄭辰和這個身著金衣的男子對視。

「小耗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幾位都是修劍者吧?你們獸域什麼時候也有修劍者了,難不成,這些卑微的修劍者是你們的獸奴?」身著金衣的男子眼神朝著耗子看去。

這男子的話就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樣,迎面朝著鄭辰幾人刺來,其言語不善,讓得鄭辰身後的洪太陽一臉怒意,不過,鄭辰立馬伸手抓住了洪太陽的手臂,這才沒讓這傢伙接話,以洪太陽的性子,他若是答話,定能將這個男子激怒。

「不是,他們幾位是我的朋友,若是龍使不太喜歡見到他們,我這便讓他們離開。」耗子說著,側身便看向了鄭辰,隨後對著鄭辰微微搖了搖頭:「你們幾個,別在這裡礙眼,走!」

「是。」鄭辰應答了一聲,轉身便要帶著洪太陽幾人離開。

這個穿著金衣服的男子一看就是一副要挑事的樣子,再加上他說話極為難聽,鄭辰害怕到時候洪太陽幾人忍不住,直接對他大打出手。

可以說,鄭辰之前的好心情頓時就煙消雲散了,這幾條龍的來到之後的局面,遠遠超出了鄭辰的想象。

「慢著。」就在鄭辰剛轉身的時候,那個穿著金衣服的男子大聲一喝。

鄭辰腳步停下,但是卻並沒有轉身。

「我比較喜好收藏寶劍,你們既然是修劍者,那你們就替我看看,這把劍是什麼等階的?」

金衣男子說著,將手中的劍朝著幾人一推。

鄭辰回過頭,看著這個男子手中的寶劍,猶豫了一下,正要伸出手去,可忽然,洪太陽從他身後閃了出來,一把將這男子手中的劍奪了過來。

「這把劍有這麼一顆大寶珠鑲嵌,嘿嘿,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至於這劍的鋒利度嘛…」洪太陽咧嘴一笑,隨後一把將這把劍拔劍出鞘。

「哇!好劍!實在是好劍啊!這把劍如此亮閃閃的,肯定是一把神階寶劍,龍使能得此劍,得之你幸啊!」

明明是一把普通的凡階寶劍,除了外表較為華麗之外,就沒有別的特別的地方了,可這麼一把劍,到了洪太陽嘴裡,卻是被吹噓成這樣,這讓鄭辰都有些忍不住想笑。

聽得洪太陽的話,那個金衣男子一張臉徹底的沉了下來,隨後,他一把將這把劍從洪太陽手中奪回,有些不屑的沖著洪太陽笑了笑。

「哼,都說人類虛偽得很,看來果真如此!這把劍乃是小雨為我打造的飾品劍,竟是被你吹噓成這樣,你真當本使是這麼好騙的么?」金衣男子冷笑之後便是冷眼,瞳孔中掠過一抹殺意。

而他這話,則是讓得鄭辰等人的臉色頓時巨變,本以為是洪太陽將他戲耍了,可沒想到,是他將洪太陽給戲耍了。

鄭辰早該想到,慕容雨雖然不一定會鑄劍,但是她也是修劍者,一把劍的等階,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洪太陽絲毫不慌亂:「原來龍使知道這是一把飾品劍啊,哎呀,都怪我這嘴太快了,我心想這把劍肯定是別人送給你的,若是真的說出這把劍的等階,豈不是讓龍使難堪。龍使你身份尊貴,帶這麼一把凡階飾品劍在身上,那也太掉檔次了,都怪我都怪我,不該騙你的。」

洪太陽別的本事沒有,這繞嘴皮子的本領,恐怕是耗子都說不過他,而他這話一出,這個金衣男子不屑的笑了笑,但眼神中的殺意卻是消散了去。

「是么?既然是這樣,那不如你把你的劍和我的劍交換,除了這把劍之外,我還沒見過別的劍長什麼樣的呢。」金衣男子絲毫不覺得他這個要求無理,開口就要讓洪太陽與他換劍。


洪太陽立馬答道:「當然沒問題了,這就是我的佩劍,你若想要,我送給你就好了。」


說著,洪太陽順手一掏,隨便拿了一把靈階寶劍出來。

金衣男子看著這把劍,一臉嫌棄的樣子,也不伸手去接,就這麼撇著嘴對著洪太陽搖了搖頭。

「你的劍一看就太次了,外表還沒我這把飾品劍好看!」說著,那個金衣男子對著鄭辰努了努嘴:「那個小子,把你背上裹著黑布的劍讓我看看!」

這話一出,鄭辰臉色再度一沉,他後背上的劍,是陽尊。< 很顯然,這個金衣服的男子似乎是有意要為難鄭辰,因為他先前留意到了鄭辰那一束直勾勾的目光,這種眼神,或許在這位金龍使看來,很不禮貌。 鄭辰沒有多言,緩緩走了出來,誰都沒有留意到,被黑布包裹著的陽尊劍從黑布中縮了下來,然後飄立在了鄭辰的左腿后,而另外一把銀輝劍,則是在鄭辰的操控下,從靈袋中飛到了後背。 將後背用黑布包裹著的這把劍拿了下來,鄭辰解開黑布,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的銀輝劍朝著這個男子遞了過來。 相比洪太陽的劍,鄭辰這把銀輝劍看起來更加普通一些,因為是一把靈階寶劍,再加上外表做工不夠精細,自然是無法與這個男子手中鑲著寶珠的劍好看。 男子猶豫了一下,撇著嘴將鄭辰望著,伸出的手緩緩停在了空中,笑了笑之後,又將手伸了回去。 「小子,我看你實力也不弱,這麼劣質的劍,能用么?」金衣男子用著戲謔的目光將鄭辰看著。 「當然能,只不過沒有神階寶劍那麼厲害罷了。」鄭辰淡淡的笑著。 「那你有神階寶劍么?」 伊諾千金

鄭辰搖頭:「沒有。」

男子點了點頭,而就在他還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朝著他走了過來。

「鰲峰大哥,小雨說她有些疲倦了,想去休息。」黑衣男子對著金衣男子說道。

聽得此言,這個叫鰲峰的傢伙朝著慕容雨的方向看了看,隨後又回過頭來看了鄭辰一眼,那眼神頗有深意,但他隨即便說道:「好,既然小雨累了,那咱們就去休息吧。小耗子,你帶路。」

耗子巴不得這傢伙消停呢,立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諸位這邊請。」

在耗子的帶領下,這些人緩緩走入了大殿,只留下一個白衣男子,在那條大蛇面前說些什麼,過了好一會兒,那個白衣男子才走了過來,其目光落在一隻化為人形的紋熊身上。

「我的龍奴喜歡吃熊,去給我找幾隻紋熊來餵飽它。」白衣男子對著那隻紋熊說道。

聽得此言,肥頭大耳的紋熊眼神里頓時衝起了一股怒意,正要開口反駁,其身邊一隻化為人形的飛天蟒卻是笑著開口:「白龍大人,我們獸域有規矩,在我們獸域範圍內是不能食肉的,不如這樣,我們獸域盛開百花奇果,並且那些果子都是獸靈果,定能讓您的龍奴吃個飽。」

「規矩?」那個白衣男子不屑的笑了笑:「一個小小的獸域,還能有什麼規矩?我們來了,我們就是規矩!我的龍奴就愛吃紋熊,若是不照辦,嘿嘿…」

這男子說著,轉身便朝著大殿走去,他似乎並不擔心這兩隻靈獸會不遵從他的命令,而這種自信,似乎來源於他強勢的手段和性格。

可以見到,那隻紋熊和那條飛天蟒,二人的臉色都已經青了。

鄭辰只是看著眼前這一幕,表情淡然無比。

「我總有一種預感,鄭辰會把那個穿金衣服的蠢龍給打一頓。」洪太陽笑著喝了一口酒,聲音平靜的說道。

身旁的薛大彪補充了一句:「我也覺得。」

穆嫣然也開口:「這些傢伙看起來就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真想看看他們被打得滿地找牙的時候,會是什麼姿態。」

鄭辰的目光一直看著那座大宮殿的方向,直到慕容雨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才將目光緩緩移開,過了好一片刻,鄭辰才用著略微陰沉的語氣開口。

「若耗子忍不住想動手,咱們再陪他鬧吧。」話說著,鄭辰朝著自己所居住的地方走去。

鄭辰此話頗有深意,他相信,如果龍族的人一直是這種態度,不需要他發話,耗子定會忍不住心頭的怒火,到時候,耗子若是有什麼決定,他們一定會支持到底。

「鄭辰,你不覺得慕容雨變化有點大么?她看你的眼神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樣…」洪太陽走到鄭辰身旁,小聲的說道。

鄭辰點了點頭:「我看出來了,不過,沒與她真正見面之前,一切都還說不定。」

洪太陽撇著嘴點頭,也不好妄加猜測些什麼。

夜深人靜, 花都逍遙醫仙 ,他坐在大院的石桌上,四周是一個小花園,耗子說,他今晚會來找鄭辰談事情,讓鄭辰晚一點在這裡等他。

半個時辰過去,鄭辰依舊沒見到耗子的聲音,他酒壺裡的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沒有洪太陽在,他一個人喝酒很沒味道,但是卻隱隱有些醉了。

忽然,鄭辰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他猛地回頭一看,發現來的不是耗子,而是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而見到這身影,鄭辰下意識的就從石桌上站了起來。

沒錯,來的人是慕容雨。

再一次相見,沒有鄭辰想象中的擁抱,沒有見到鄭辰想象中的那一抹笑容,慕容雨渾身散發著一種冷冰冰的氣息,隔著十幾米,鄭辰覺得她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耗子白天悄悄跟我說,你我拿上會在這裡等我,我找了許久才找到這裡,你找我有事么?」慕容雨開口問道。

一句話,讓鄭辰的心瞬間涼了下來。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么?再怎麼說,我們曾經…曾經是很要好的朋友。」鄭辰說話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慕容雨的回答卻是有些冰冷:「不好意思,我不會和人做朋友,我的朋友只能是龍。」

「你說什麼?」這話一出,原本見到慕容雨還很欣喜的鄭辰,內心一下子湧起一股憤怒。

這種話,怎麼會從她口中說出,如果說那個叫鰲峰的男子說這樣的話,鄭辰肯定是毫無感覺,可是慕容雨不一樣,在鄭辰的心目中,這個女子佔據了很重要很重要的地位,可是,此刻的她卻說這樣的話。

一陣冷風吹過,吹得鄭辰心頭微微蕩漾,他撇了撇嘴,隨後回過頭,將石桌上酒壺裡剩下的酒一口喝盡。

慕容雨沉默著,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眼神里沒有當初的那種依賴和依戀了。

「還記得我們走過的地方么?」鄭辰忽然開口:「皇城、暘州、蘄州、天州,你陪伴了我一路,我本以為再見之時,你會留下,繼續陪伴著我,但我發現我似乎是想多了,人性變,難回遷,你不認我可以,但你若有時間,回去看看你哥和你爹吧,他們陪伴你的時間比我更長,不管怎麼說…」

「我沒有哥哥,也沒有爹,我只有我的龍母。」慕容雨不等鄭辰說完,打斷了鄭辰的話。

「慕容雨!」

鄭辰猛然轉身,本是平靜的語氣一下子狂暴起來。

「你別忘了你姓什麼!我不管你是龍也好,是人也好;不管你認我也好,不認我也罷,但你要搞清楚,你的冰冷在任何人面前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知道為什麼人要比龍短命么?因為人擁有的東西遠遠要比這種自認為尊貴的牲畜多了十倍百倍!曾經的你也有感情,但現在的你,讓我覺得可怕。」鄭辰冷冷的瞪著慕容雨,隨後說道:「不要讓我知道是誰把你變成這樣,你知道我的性格。」

「你不配與我們龍族為敵,我勸你還是收好你的性子。」

「你說什麼!」一瞬間,鄭辰的眼瞳深處閃過一抹殺意,當然,這一抹殺意自然不是對慕容雨,而是對整個偌大的龍族。

慕容雨似乎不想多言,冷冷的道:「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話說著,慕容雨轉身便要離開,而見到這一幕,鄭辰眼神中湧起了一抹凶光,他看著被慕容雨握在手中的那把紫薔薇劍,臉龐掠過一抹怒意,隨後,他一個箭步朝著慕容雨沖了過去,噌的一聲,陽尊劍被其握在了手中。

一腳踹在慕容雨紫薔薇的劍鞘上,長劍瞬間飛了出去,鄭辰陽尊劍一道劍氣揮出,藉助著陽尊劍的強大,這一道劍氣,直接將這把紫薔薇劍斬成兩截。

「鐺。」

紫薔薇劍隨著劍鞘一起被劈成兩截,掉落在地,慕容雨的腳步,也陡然停了下來,鄭辰沒有留意到,當這把劍落地的時候,慕容雨的身子也隨之一顫。

「既然我們不配與你們這種高等的靈獸做朋友,那就不要用我兄弟鑄造的劍,這把劍也配不上你的尊貴。」話說完,鄭辰悠然轉身,緩緩朝著自己的宮殿走去。

這把紫薔薇劍,是當初薛大彪親手鑄造,鄭辰一直覺得,用著自己最好的朋友鑄造的劍,哪怕是壞了一絲一毫,都會心疼得不得了,可是,這個女人不念當初之情,鄭辰也不會再優柔寡斷。

說起來,鄭辰的性格比較直,他很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和內心感受到的,至於事實是不是如此,他也不想去追究。

嘣!

回到宮殿內,鄭辰用力將房間門關上,而在大殿之外, 我被偏執陸爺纏上了 ,那張臉面無表情,她怔了好一片刻,之後緩緩從紫薔薇劍上踩過,就此離去。

這把紫薔薇劍已經陪伴了多年,而現在,劍斷,情也斷。< 「看來,小雨和這個男人果然有故事,金龍使應該早就知道了吧?」此刻,在這上千座宮殿中的其中一座宮殿,那個叫鰲峰的男子和一個妖嬈的女子赤身躺在床上,而在他們面前的空中,則是一道屏障,屏障上,慕容雨恰好從鄭辰的宮殿外離開。 「哼,她有什麼事情能瞞得住我?不過她做得倒是挺好,沒有龍母失望,但是這個叫鄭辰的男人嘛…」鰲峰嘴角勾起了一絲陰冷的笑容。 那個女子將身子趴在鰲峰的身上,指尖輕輕在鰲峰胸膛撫過:「金龍使是想要將這個男人殺了么?」 「你認為呢?」鰲峰不屑一笑:「不管怎麼說,這個男人始終是觸犯了龍威,等此次目的達到,我就當著小雨的面將他殺了,敢斷我妹妹的劍,我看他是活膩了。」 「別摸了!」感覺到胸膛的酥癢,鰲峰將這女人的手拿開:「你還是回你住處去睡吧,免得到時候被鰲烈看到。」 聽得這話,那個女人的面龐上劃過一抹怒意,她臉色也隨之陰沉了下來:「你什麼意思?挨著你睡都不願意么?」 鰲峰見到這女人面色微怒,側頭便瞪了一眼:「方麗,你最好搞清楚咱們的身份尊卑,不管怎麼樣,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是白龍,我是金龍,咱們兩個差距太大!」 「那慕容雨她還是青龍呢,那你為何還對她這麼好!」這個叫方麗的女子喝道。 聽得此言,鰲峰目光掠過一抹冰冷之色:「我說了,她是我妹妹!和我是同一個龍母,我對她好,是因為我龍母吩咐過的!」 「可是她就只是一條青龍,如果說不好聽一點,就是你龍母與卑微的雜色龍剩下孽種!」方麗大聲的喝道。 「你說什麼!」聽得此言,鰲峰眼神中湧起一股怒意,隨後,他一個翻身,一股龐大的獸力從其身體上用出,一手抓住了這個叫方麗的女人的脖子。 方麗的表情頓時就變得痛苦起來,在鰲峰的手中,她是絲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畢竟一個是金龍,一個只是白龍,光是身體上散發的壓迫力都大有不同。 「我告訴你,你在我手中只會是一個玩物!還有,下次最好不要再說這種愚蠢的話,否則就休怪我心狠手辣!聽到了嗎?」鰲峰的聲音透著一股寒意,充滿厲色的眼神死死的將方麗給盯著。 方麗的目光中則是掠過一抹怯意,對於鰲峰此言,她急忙點了點頭。 「滾!」鰲峰用力鬆開了右手,對著方麗怒喝一聲。 此刻,在自己宮殿內的鄭辰,卻是久久無法睡去,此番所來的七條龍中,有兩條白龍,三條黑龍,一條青龍和一條金龍,這七條龍的實力若是用靈獸的實力來劃分的話,都是靈階靈獸。而在獸域之中,靈階靈獸自然也不少,可倘若真的讓這七條龍有來無回,那麼獸域接下來要面臨的,誰都無法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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