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馬可和小艾兩人都是面龐上露出了震驚之色,他們是真的完全沒有想到吳應雄居然真的動手了,而且對動手的那個人還是許林!

要知道,當初他們兩人可都是非常好的朋友啊!

許林被吳應雄這一拳打得有一些發懵,但是很快他就回過神來,變得極為暴怒,因為他是真的完全沒有想到吳應雄真的敢對自己動手!!

我們不是朋友嗎?為什麼還要打架?

開什麼玩笑?

不過。從吳應雄的眼神里許林已經跟能夠看出來,吳應雄早就已經沒有自己這個朋友了吧?

可是,這是為什麼呢?

許林不知道,現在也不想要去了解,既然他不願意再跟自己做朋友,那自己就沒有必要再跟他那麼客氣了。

想到這裏,許林的眼神驟然變得兇狠起來,腳下一踏地,身體就暴沖而出。直接一拳悍然轟出。

吳應雄在打出這一拳后,心裏的怒氣就已經發泄了不少,同樣的讓他冷靜了下來,而在他冷靜過後,他心裏就已經是有一些後悔了,他這一拳是不應該動手的才對。

只是在這個時候,吳應雄再怎麼後悔都已經沒用了,因為他雖然已經發泄了,可是這反而也讓許林暴怒起來了。

於是。吳應雄在看到許林這一拳打過來的時候,吳應雄本來想着就讓着他打就行了,可是身體的本能卻是下意識的讓他抬起了雙臂交錯在身前,直接格擋下了許林忽然打過來的這一記拳頭。

這無疑是徹底的點爆了火藥桶。

許林在動這一拳的時候,並沒有動用勁氣,只是單純的肉身力量。甚至他還真的很擔心怕傷害到吳應雄,所以還收了不少力量,畢竟許林是一個理智還在的人。

只可惜,吳應雄擋下來了。

這一擋,無疑是讓怒火將許林最後的一點理智給淹沒,讓許林是更加的暴怒起來。

明明只要吳應雄讓許林打一拳,這些就已經可以徹底過去了,可是偏偏,吳應雄沒有。

所以。在自己這一拳被吳應雄抵擋下來后,許林的情緒反而沒有得到盡情的宣洩,反而變得更加暴躁起來了。讓他心想着居然還敢抵擋?好啊!既然你要擋,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抵擋得了多長時間!

旋即,許林再度抬起自己的另外一個拳頭。再度轟了過去。

這一拳,許林就已經沒有太大克制自己的力量,龐大的力量直接轟擊在吳應雄的雙臂上,下一秒吳應雄就感覺自己的雙臂就像是被一把巨錘打中一樣,異常的沉重,直接打得他全身都是猛然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一樣,瞬間產生了一種麻痹的感覺,讓吳應雄的身體連連後退,甚至體內心血都在翻騰,胸腔有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在進行傳遞,蔓延到身體的每一處。就像是自己被丟到了火堆里,被熊熊烈焰燃燒着一樣。

這讓吳應雄的臉色在一瞬間就變得異常蒼白,然後看向了許林,雙眸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目光,同樣的怒火噴涌,心想着他居然還對我動手?

打了一拳居然還要再打我一拳!!

真的當我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拿捏不成嗎?

這讓稍微消了一點氣的吳應雄在一瞬間火了起來。幾乎是咬着牙,目光充滿怒意,一副像是要把許林撕成碎片一樣的暴沖而來,朝着許林飛奔股喲去,探出雙手,狠狠的抓住了許林的領袖,然後就朝外面的天台沖了出去。

吳應雄直接把許林壓在了身下,然後一拳就直接往許林的臉上打去,但是許林的反應速度尤其是吳應雄所能夠相比擬的?

許林微微一個側頭,就躲開了吳應雄的拳頭,而後一隻手掌探出,抓住了吳應雄抓住自己領袖的手臂,猛然一扭,就藉著力量翻騰而上,同時順勢抬起另外一隻手掌,一個手肘打了過去,直接打在了吳應雄的臉頰上,把吳應雄都給震退而去。

吳應雄有一些發懵,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許林再一次一拳打過來,吳應雄臉色一變,急忙偏過頭躲開,許林這一拳直接把玻璃都給打穿了,「啪」的一聲,無數玻璃碎片頓時飛濺而出,傳入別人的耳朵是覺得格外的刺耳。

吳應雄見狀,面龐上露出了憤怒之色,再一次飛撲過去,和許林抱在了一團,扭打在一起。

。 周衛國單手杵著棍子,步履蹣跚的朝着前面行走。

身後不到一米的位置,穿着帶血病號服的沈朝黑著一張臉,步伐同樣艱難的前行着。

在他背上,女孩懶懶的趴在他肩頭,像是一隻慵懶的貓。

這一路,她都很沉默,若非不是脖子偶爾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他都認為這人是不是死了!

顯然,她不僅沒死,甚至安穩的在他背上睡著了。

他累得快要倒下,她倒是睡得舒坦!

好幾次沈朝都想着要將背上的人直接扔下去。

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周衛國的體力開始變得越來越糟糕。

沈朝雖然也不怎麼好,但是比周衛國要好一些。

秦慕一直睡着,沒有什麼反應。

看着周衛國隨時可能要倒下的模樣,沈朝的神色沉了一些,這樣一直走下去,恐怕還沒有找到避風處,他們就要耗死在這裏!

他停下腳步看着周衛國,示意他休息一會兒。

周衛國搖頭:「我沒事,繼續走吧。」

他看了一眼趴在沈朝肩膀閉眼沉睡的秦慕,心裏有些擔憂,卻也知道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

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不拖後腿!

周衛國的固執和堅持,沈朝沒有辦法勸說更加不能夠阻止。

唯一能夠阻止的人現在正睡得天昏地暗!

在他們倆幾乎是快要脫水倒下的時候,總算是看到前方出現的一座用黃土夯築的城牆。

城牆右邊的位置雖然斷裂,卻足夠高,擋住了裏面的光景,讓人無法窺探城內的景緻。

「應該不是海市蜃樓吧?」周衛國氣若遊絲。

他的情況很不好,看着面前的城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沈朝也盯着前方看了幾秒,沒有多說什麼,率先抬步朝着前面走。

周衛國杵著棍子跟上。

從城門進去,城內的風光一覽無遺。

寬闊的街道兩邊,錯落的分佈着大小不一的民居,周圍依稀還殘留着古河道和農田的基本輪廓。

殘垣斷壁入目皆是,長時間的荒廢讓這裏看起來透著一絲詭異氣息。

空曠的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安靜得只能夠聽到他們行走的聲音。

天色再次暗下來,被烏雲遮擋,然後便看到城外黃沙翻湧不斷的朝着這邊而來。

沈朝面色一沉,背着人動作利落的選了就近看起來比較堅固的一個房屋跑進去。

周衛國也快步的跑進來,然後將門關上,並且將旁邊破舊的桌椅板凳都推過來擋住門板。

屋外,黃沙飛舞,掀起的石塊敲擊在門板上,直接砸出一個大坑。

進屋之後,沈朝就將秦慕放在地上,而她似乎是真的睡着,這麼大動靜,她都沒有睜開眼。

沈朝顧不上其他,去到門邊幫助周衛國一同擋住。

這場風暴持續了半個小時才慢慢的停歇下來。

等到外面安靜下來,兩人將堵在門口的桌子和凳子拿開,然後打開門,門外幾乎到腰部的黃沙快速溢進來。

沈朝和周衛國對視一眼,有些慶幸。

如果他們沒有走到這裏,恐怕連命都沒有了!

回過神,周衛國轉身走到秦慕的身邊,看着她還閉着眼,心裏不免有些擔憂。

「小姐?」周衛國伸手輕輕搖了一下她的肩膀。

秦慕轉醒過來,懶洋洋的睜開眸子看向人。

「您沒事吧?」周衛國擔憂開口。

對於她的身體,他是有所了解的。

即便是她沒有告訴過他,可是他們也朝夕相處十年,經歷過生死,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她雖不老不死,但是卻不喜歡受傷,即便是她藏得很好,但是他還是知道,每次她受傷,她除了心情會變得異常糟糕之外,還會感覺到難受。

而在這個鬼地方,她已經連續兩次受傷。

周衛國心裏自責,在和她相處的那些年,他自從知道她受傷會產生很多不良反應之外,就會特別的注意護着她,一點磕磕碰碰,他都不敢讓她有。

可是今天……

終究是他老了,沒用了。

秦慕無所謂的語氣:「沒事。」

對於周衛國此刻的神情,她也沒有細看,就算是知道他想什麼,她也不會過多的去詢問安撫。

從地上站起來,秦慕掃一眼門口溢進來的黃沙,忍不住挑了一下眉頭:「這沙塵暴挺厲害的。」

沈朝站在一旁,看一眼兩人,然後又淡淡的收回視線,抬步朝着門外走去。

秦慕跟着一同出去,對着要跟着出來的周衛國開口:「你在這裏等著。」

周衛國愣一下,隨即點頭:「您注意安全。」

長時間的跋涉,加上剛剛抵擋沙塵暴已經讓周衛國精疲力盡,確實是沒有什麼力氣再繼續走。

秦慕看着旁邊的沈朝,開口:「小啞巴,過來。」

沈朝抿唇盯着人,眉頭皺緊,最後還是妥協的走到她面前,然後背對着她蹲下身。

秦慕滿意的笑着抬手拍一下他腦袋:「真懂事。」

沈朝一雙眸子陰森森的,腦袋往旁邊偏,想要躲開她的手。

卻不想,他的動作刺激得秦慕手上力道更重的薅他的頭髮。

直到那頭髮被薅得凌亂不堪,她才滿意的收回手。

順帶着,語氣很嫌棄:「一手的沙,真臟!」

沈朝黑沉着臉,握緊拳頭,差點忍不住握住她的腿折斷。

周衛國站在門口,看着前行的兩人,眼裏有無奈和縱容,但更多的是羨慕。

沈朝背着人,在秦慕的一番亂指揮下,兩人將這座廢城逛了一圈。

並且很「奇怪」的在一個屋子裏找到了三瓶礦泉水和三袋壓縮餅乾。

水和餅乾的牌子她在那個別墅二樓貨物架上看到過。

顯然,它們的出現太過詭異。

秦慕從沈朝背上跳下來,然後拿過一瓶水遞給沈朝:「喝吧!」

沈朝接過卻沒有喝。

秦慕:「放心吧,對方要弄死你們,絕對不會選擇食物里下毒這種小伎倆。」

畢竟,直接斷水斷糧就可以把所有人團滅!

沈朝喝了三分之一,緩解了一下身體的不適感。

再次背着人,兩人朝着周衛國所在的地方回去。

他們倆剛走了幾分鐘,就看到前面倒在地上氣喘的三人。

三人正是之前別墅離開的護士,以及那對情侶。

三人看起來可比之前離開的時候要狼狽很多。

看到沈朝和秦慕,三人愣了一下,在注意到秦慕懷中抱着的水和餅乾時,三人眼中的光變得急切又熱烈,幽幽的會讓人想到絕境中猛獸的眼神。

秦慕勾唇,這眼神可不怎麼好。

看來,真正的逃亡遊戲現在才正式開始!

人性這種東西,可是好東西!

沈朝注意到三人的眼神,微微擰眉,背着秦慕無視掉三人直接離開。

「等等……」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開口,語氣中帶着迫切。

。。 聽說要到E國去,勒格、大磨盤都極度興奮起來!

E國?

花姑娘大大的!

只要有錢,一天睡十個也辦得到!

「沙叔,那我們必須去國。」

老沙包回頭,偷偷瞪了一眼大副,又轉過頭來,低聲惡道:

「現在,船上這麼多累贅,帶着他們上岸,目標太大,而且,接船的蛇頭是按人頭來要錢的,這些人交得起那麼多錢嗎?最終還是會大家互相殺,誰搶得寶劍誰就有錢給蛇頭。」

大磨盤點點頭:「看來,不管怎麼樣,必須得殺。」

「沙叔,」勒格小聲道:「那你的意思是,上岸之前就把這些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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