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白陰改變了主意?

不可能。大色狼盯上了獵物,又派出探子打探清楚去向,費了老鼻子的勁,怎麼會就此罷手?這可不是色狼的習性。

難道是那個中年武修出了問題?

也不應該。他因貪生怕死,已經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如果他向白陰坦白,那也難逃一死。除非他昨天晚上說的全是假話。

如果是這樣,那問題就嚴重了。

但這樣的可能性也極小。昨天,中年武修可不像是說的假話。如果他能把一百六十歲的顏紅珠忽悠了,那這個中年武修可真成人精了!

當八個人的隊伍來到一條狹窄的山谷道路時,前邊突然出現了一隊人馬,大約有二十幾個人。

龍英傑笑吟吟地看向閻娘和尚雲燕。

兩個女孩被他看的發毛,閻娘沒有說話,尚雲燕卻慍怒道:“帥哥,沒見過美女啊!你今天怎麼看上去怪怪的,好像色眯眯的沒安好心啊!”

龍英傑指着前邊那一隊人馬詭祕地笑道:“兩位美女,你們看,色眯眯沒安好心的人來了!”

兩個女孩一愣,看向前方,眼睛裏閃過一絲困惑。

昨晚,龍英傑因爲怕兩個女孩擔心,並沒有把白陰今天要截擊他們的事情告訴她倆和衆人,而是讓大家睡了一個好覺。

“諸位,麻煩來了。這一行人要搶奪我們這兩位美女,大家準備戰鬥吧。”龍英傑勒住馬頭,不慌不忙的對大家說。

衆人一愣。尤其是閻娘和尚雲燕更是莫名其妙。

閻娘看向龍英傑:“英傑哥哥,你怎麼知道他們是針對我倆來的?”

閻娘比尚雲燕沉穩,更因爲龍英傑曾經傳過她武技,送給她紫嵐劍而心懷感激,再加上暗戀龍英傑,所以,她不太習慣於和龍英傑開玩笑,而表現的更像一個大家閨秀。

“昨天晚上你倆不是問我去哪裏了嗎?現在可以告訴你們了。昨晚我出去抓住了一個跟蹤我們的幽冥派武修,從他嘴裏逼問出的。 我創造的精靈太優秀了 。”

龍英傑半開着玩笑,卻在思量着該如何打好這場實力懸殊的戰鬥。

儘管昨晚他一宿未睡,已經理出了頭緒,但他得把所有的變數都考慮到。

皇家訓練營一行,一路上會有太多的事情,有的可能極其危險,還要考慮到達訓練營之後如何站穩腳跟,每一件事都關係到生死和前途命運,龍英傑都要親力親爲,真是爲難了一個剛剛跨入十七歲門檻的大男孩。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知道了爲啥不早說?”尚雲燕撅着好看的小嘴質問道。

江海涯、熊魁等也不解地看向龍英傑。

龍英傑訕笑道:“無它,就想讓你們睡一個好覺而已。反正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告訴你們,最後的結果也是一樣。”

“你的意思是前邊這幫人很好解決了?”尚雲燕道。

“不知道,反正我是沒有把握!”敵人就在眼前,龍英傑還不忘記調侃,“我只知道昨晚我抓住的那個人是武氣強者九階巔峯,他說他在裏邊還只是個小嘍囉。”

“今天來的這幫人中應該有一個武氣王者八階巔峯。還好,他們大當家的是武氣聖者二階,出門遊歷去了沒有在家;二當家的是武氣王者九階巔峯,正在閉關衝擊武氣聖者。”

聽完這些話,熊魁感覺到自己的腿都不聽使喚了:

面對這樣的恐怖對手還說沒把握?缺心眼啊!這不是沒把握,簡直就會被碾壓!龍英傑早就知道了,昨天晚上還讓大家住什麼宿,應該通知大家早一點想辦法逃跑啊!

熊魁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他們幾個人的修爲大部分都不超過武氣士九階,尚雲燕纔是武氣士三階,只有龍英傑和閻娘突破到了武氣強者。可是,這改變不了被碾壓的結果。

人家一個武氣強者九階巔峯就可以橫掃他們,這還僅僅是個小嘍囉,其他人的武氣修爲得有多麼恐怖!也真難得龍英傑還沉得住氣、笑得出來!

然而,看到龍英傑面對強者仍然那麼沉着,除了熊魁外,大家都選擇相信他。

龍英傑曾經創造過許多神話,完成過許多被認爲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誰也不知道他的手中還隱藏着什麼沒有展露的底牌。

畢竟,大家都親眼目睹過他曾經戰勝過苗萬里和武氣王者八階巔峯的白髯老者。現在又來了一個王者八階巔峯,只要幽冥派大當家和二當家不出現,龍英傑應該有把握戰勝他。

龍英傑看了大家一眼,提醒道:“大敵當前,力量懸殊,對方又能夠隱匿身形,所以我們只能智取。希望大家聽我指揮!”

強敵來襲,大家沒得選擇,也不可能再有其他選擇,遂一個個神色凝重地點點頭。

說話間,兩支隊伍走到了一起。

對面的人仍然如昨天一般黑衣裹身,白紗罩臉,走路無聲,透着邪魅,渾身透着神祕陰森。

“諸位,初來幽冥城,怎麼不多住幾天?來去匆匆,顯得我們幽冥派太不好客。”

前邊領頭的人騎着一頭六階猛獁妖獸,身上散發出一股濃濃的元力威壓,讓龍英傑一行頗有些吃不消。尤其是修爲最弱的尚雲燕,連站立都有些困難。


僅僅一股氣勢威壓竟達到如此效果,這仗還怎麼打?熊魁的眼睛悄悄向四處張望,已經在尋找一旦不敵之後的逃跑路線。

“既然主人如此熱情,幾位能不能把罩在臉上的面紗摘了?能夠見面也是緣分,怎麼也得讓我們看看主人的面貌吧?”面對強者,龍英傑仍然表現得氣定神閒。

騎在猛獁妖獸上的領頭人見龍英傑如此淡定,不由有些驚詫。他催動猛獁妖獸又往前走了幾步,仔細觀察了面前的年輕人一會兒,讚歎道:

“我說小小年紀怎麼就有了些大家風範,原來才十幾歲就修煉到了強者三階,這等絕世天才,千百年來的確聞所未聞!嗯,不得不說,你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領頭人桀桀笑道:“但是,小夥子,你出道太早了!你知道天鵝爲什麼要等長大了纔敢展露它潔白的羽毛嗎?因爲它若在醜小鴨的時候出來,只能成爲獵人的獵物。很不幸,你就在羽毛未豐時出道了,後果會很嚴重的!”

說着話,領頭人擡手將罩在臉上的面紗摘了下來:“除了這兩個水嫩的小姑娘,你們都是將死之人,本聖就讓你們看一下真實面目也無妨,以免死了都不知道死在誰的手裏!”

黑衣人羣中一箇中年人輕輕嘆了口氣。他清楚對面的小夥子可不是表面上顯露的武氣強者三階那麼簡單。他知道這個風度翩翩的紫衣少年分明是在扮豬吃虎。

不過,他也納悶:一個如此年輕帥氣的小夥子,昨夜怎麼會展露出恐怖的王者巔峯修爲呢?難道他真的不是凡人?

龍英傑看到領頭人露出一張淫邪蒼白的面孔,三角眼薄嘴脣,尤其是一雙令人生厭的眼睛時刻不離閻娘和尚雲燕的胸部,年齡應該在五十歲左右。

“想來你應該就是幽冥派的三當家,號稱陰聖的白陰吧?”龍英傑強壓住怒火,說話不卑不亢。

白陰聞言哈哈大笑:“看來我白某人在外邊還有些名氣!”

龍英傑突然冷笑道:“一個王者八階也敢恬不知恥自稱陰聖,不怕修武之人笑掉了大牙!我看你應該叫荒淫無恥的淫聖!”

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夥子諷刺,白陰勃然大怒:“小子,你竟敢如此羞辱本聖,簡直是找死!來人,給我把他的項上人頭砍下來!”

人羣中走出一個黑衣人:“大人,就讓小的去把他的人頭給您提過來吧!”

白陰看了看走出來的小嘍囉一眼,點了點頭:“嗯,胡瓜,武氣強者三階巔峯修爲。你倒是和這個將死之人修爲相當。這次贏了他,回去後我賞你幾粒丹藥,你也抓緊時間再突破提高一下!”

胡瓜臉露欣喜,趕忙彎腰道謝:“多謝大人!您就瞧好吧!”說完,縱馬迎向龍英傑。

龍英傑正要催馬上前一招結果了這個不自量力的小子,一旁卻竄出一道綠影。

龍英傑不用看就知道是閻娘。

這裏邊只有閻娘突破到了武氣強者,其他人連武氣師都沒有突破,根本無力一戰,出去也是送死。但是,閻娘只是武氣強者一階巔峯,還沒有突破二階的瓶頸,和胡瓜有兩階的差距,她能行嘛?

龍英傑剛想勸她回去,閻娘卻已經抽劍在手:

“英傑哥哥,我知道我不能和你比,你能越段殺人,閻娘自知不能。但越兩階殺人,閻娘自信還能做到。就讓閻娘試一試,也爲你分擔哪怕一絲一毫!”

龍英傑尚在猶豫,顏紅珠在丹田處伸了個懶腰說:“讓她去鍛鍊鍛鍊,我那神階武技不能白教了她。這一場她能贏,只不過會打得艱苦一些。但是,事情都是相互的,越是生死搏殺越對修爲提升有大益!”

聽顏紅珠這麼說,龍英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但仍然提醒道:“一定注意安全,不行就趕緊撤回來,不要硬撐!”

閻娘衝龍英傑嫣然一笑:“英傑哥哥,你就放心吧,閻娘不會那麼不爭氣!”說着,手持紫嵐劍衝向胡瓜。

白陰見到竟然是那個令他垂涎的粉**孩出戰,衝胡瓜大叫道 :“胡瓜,她只是武氣強者一階,與你的修爲差得很遠。你不能給我傷了這個小美人兒!把她活捉過來,回去我再賞你一千塊下品元石!”

******************************************

作品未通過簽約,情緒有些低落,着急上火!老狐仙原來在其他網站沒覺得那麼難,沒想到17k門檻這麼高!但不管原因在什麼地方,老狐仙仍會咬牙努力,請支持我的大大們同我一起堅持!

相信你我,同樣精彩! 胡瓜在對方武修中修爲最低,一直被人瞧不起,被罵作慫包軟蛋,心裏壓抑得很,總想找個機會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今天他見出戰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並且只是強者一階修爲,哪裏能放過這個倚強凌弱、證明自己能力的大好機會。

“小美人,我們三當家的看上你了,若識相趕緊乖乖下馬,隨我去見我們大人。我們大人憐香惜玉,一定會好好對你!”胡瓜修爲不怎麼樣,嘴皮子倒是不錯。

閻娘故意衝他嫵媚一笑,軟軟的聲音令胡瓜心旌神搖:“大哥,你這麼兇,小女子好怕啊!雖然你們大人喜歡小女子,但小女子臉皮薄,總得和你打一架做做樣子,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胡瓜被閻娘嗲聲嗲氣的聲音撩撥的骨酥筋麻,竟然對他的話信以爲真。

“好,小美人兒,大哥就做個樣子陪你玩玩。”面對一個修爲比自己低兩階的小女孩,胡瓜心裏確實大意了,他解下了藏在腰間的一柄玄鐵軟劍。

軟劍一般都被武者隱藏在腰間,在戰鬥中突然亮出使用,以達到出其不意、一招斃敵的效果。胡瓜卻就這麼隨意扯下,連元力都沒有灌入。

面對仙女一樣漂亮的小女孩,胡瓜徹底失去了警惕。

瞎猜女人的心思,後果很嚴重!

胡瓜提着麪條一樣軟塌塌的軟劍,對閻娘諂媚道:“美女,你以後就是我們幽冥派的人了,說不定還會成爲我們三當家十八個寵妾中最受歡迎的。我很看好你,跟了我們三當家後,別忘了在我們大人枕前美言幾句啊!”

閻娘心裏這個噁心啊!但是,她已經和胡瓜雲裏來霧裏去表演了這麼長時間,總不能前功盡棄。

“大哥,那我們就做做樣子給他們看吧。你知道的,我武氣修爲比你低兩階,就是盡全力也不會是你的對手,所以,小女子心裏好怕啊!**哥,你可不要辣手摧花啊!”

說這些話的時候,閻娘心裏都在暗笑:自己不去華神國皇家大劇院當一個演員真是屈才了!

胡瓜被閻娘一聲**哥叫得心花怒放,咧開一張嘴笑得真像被塞進了一個胡瓜。

龍英傑這邊的人修爲都不高,除了龍英傑,別人都聽不清閻娘和胡瓜在說些什麼。

龍英傑卻聽的清清楚楚,心裏無奈地苦笑:這個看上去溫文爾雅、賢良可人的閻娘,骨子裏原來也有狐狸精狐媚的一面!自己年齡也算可以了,看來瞅機會也應該適時表現出男人野性的一面了。

“**哥,我可要進攻了!”閻娘嘴裏說着,手中紫嵐劍一劍刺出。這一劍,她只用出了五成的力氣。

都市閻羅狂少 ,不躲不閃,揮舞起玄鐵軟劍迎了上去。

兩劍相磕,閻娘身子晃了兩晃,嘴裏嬌呼道:“呀,**哥,你下手好重啊!”

胡瓜得意地笑道:“美女,我可還沒盡全力呢!”

閻娘纖纖楊柳一樣的腰肢柔弱不堪,似乎難承重負,白陰看得心裏癢癢的麻麻的,見胡瓜一劍差點傷了閻娘,不由喊道:“胡瓜,你小子不要給我傷了她,我讓你生擒活捉她!”

胡瓜聽了急辯道:“大人,我剛纔只用了七成的力道,是這個美女妹妹太弱了!”

“那你下手輕一點!傷了她回來我剝了你的皮!”白陰好色,就是雙方這樣交戰的時候還在想着好事。

歸根到底,他根本沒有把這幾個毛孩子放在眼裏。

龍英傑這邊,熊魁、江海涯、尚雲燕和龍豹、龍刀不由暗暗搖頭嘆息:“兩個人的差距也太大了,這仗還怎麼打?看來,今天凶多吉少啊!”

只有龍英傑和諸葛俠看的饒有興趣。

諸葛俠看向胡瓜的眼神甚至還有些同情和戲謔。

龍英傑無意中發現了諸葛俠冷靜而毫無擔憂的眼神,心裏不由稱讚道:別看這個諸葛俠平時不吭不哈的,卻是蠻沉着和有心機!閻娘那點小詭計一眼就被他看穿了!

說話間,閻娘和胡瓜已是對陣了幾個來回,閻娘每一次進攻都被胡瓜輕描淡寫地擋開。不多時,閻娘便已**吁吁,臉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愛你,不負遇見

尚雲燕、江海涯等看向一旁的龍英傑,卻發現他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不由暗自思忖:難道這只是一種假象?閻娘還有什麼隱藏的手段不成?

顏紅珠在龍英傑的丹田裏微笑着對龍英傑說:“小子,這個丫頭是個人精,不但天賦好,還心思縝密,將來和你有一拼!”

龍英傑點了點頭,說:“美女姐姐老師,我和她都欠缺了在戰鬥中鍛鍊成長的經驗。”

顏紅珠搖搖頭:“在武氣大陸,你只要願意殺伐,隨時都是戰場,到處不乏高手。而以弱勝強,靠的就是果斷和心智!”

LEAVE YOUR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