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薇的撅著小嘴獨自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對著這顆歪脖子樹發著小脾氣,但是不知為何她發小脾氣的時候,卻顯得更加的俏皮可愛。

雪薇身後的不遠處是一名奉蝰蛇的命令,過來守護大小姐的傭兵,此時他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就蹲在一個大樹之上,他不停的搓著雙手,口中同時呼出道道白色的哈氣。

「我說雪薇大小姐啊,您不冷嗎?」

這名潛行者不停的向著自己的手中呼出溫潤的哈氣,他渾身顫抖的看著遠處,獨自蹲在歪脖子樹上的雪薇的背影嘟囔道。

不過嘟囔也就是嘟囔罷了,對於這名傳說中的大小姐,他的心中還是甚是喜愛,他搓著雙手此時目不轉睛的看著遠處雪薇有些賭氣似的背影。

在雪薇生出命紋之後,精神力也得到了很大的增長,很一開始小雪薇就發現了這名悄悄過來守護她的守護者,雪薇小手一抬一個赤紅色的火球就出現在了這名潛行者的身邊。

「這……」

突然出現的溫暖的氣息,讓這民潛行者的渾身一暖這絲寒氣頓時在火球輻射出的溫暖氣息之下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名潛行者心中帶著一絲驚訝的四處張望,無數傭兵此時都在忙碌了安

營紮寨,似乎沒人注意到了這裡。

一個令人有些驚訝的答案出現在了這名傭兵的心中,他帶著敬佩的目光看向了遠處的那一位蹲在枯樹上用枯樹枝戳著樹榦的小女孩的身影。

直到這一刻,這名傭兵才意識到自己守護的這名少女,已經不知道在何時發現了他的蹤跡,這對於一名潛行者來說,看著雪薇的背影這名潛行者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絲羞愧,自己還要保護大小姐,但是現在來看恐怕自己被大小姐保護還差不多。

雪薇並沒有察覺到身後的異樣,她粉嫩的小手此時持著一截枯枝竟然在這顆歪脖子樹的樹榦上,輕輕的點出了一個臃腫的輪廓,最後小雪薇手持著枯枝在這個輪廓的腦袋部位重重的點了兩下。

一對重重的黑眼圈此時出現在這個臃腫的輪廓之上,從雪薇略有一些畸形的畫作來看,雪薇所畫的這個臃腫的人物非華雲帆莫屬了。

雪薇賭氣的在這個臃腫的畫作的肚子上戳了兩下,眼中卻閃耀著一絲委屈的淚水,華雲帆幾次的不辭而別卻是給雪薇的心靈帶來了不小的創傷。

「噗通」

然而歪脖樹前的一聲水響,卻讓雪薇的身影一動,她散布出去的精神力,竟然發現了水面之下傳來的一絲淡淡的生命波動。

一道漣漪在湖面上蕩漾開來,漣漪的最中心處似乎漂浮著一隻看上去像是魚兒又不像是魚兒東西,小雪薇咬著自己的手指,對於湖面上突然出現的漣漪產生了一絲好奇。

雪薇源源不斷的將自己的一絲精神力釋放出去,當她的精神力探查到冰冷的湖水下的時候,忽然雪薇的腦海中響起了一聲虛弱的聲音:「救救我!」

小雪薇頓時有些驚訝的從歪脖子樹上站了起來,當她環顧了四周后,發現說話的人似乎就是漣漪中心的那隻生物。

「那……那你得從河裡上來呀!」

雪薇嘗試著用自己的精神力和湖水中的這隻生物進行溝通,然而回答雪薇的卻是一陣沉默,過了許久之後只聽湖面之上又是響起了一聲水響,一道白色的光芒此時卻向著岸邊漂來。

當這條白色的生物逐漸的漂到岸邊,雪薇這才看清這隻生物的模樣,她竟然是一隻非常漂亮的白狐,但是她的身上卻佔滿了血跡。 「嘩嘩嘩……」

潮汐將這隻白狐的身體沖刷到了岸邊,這隻白色的小狐狸還處於幼年期,但是她肩頭上卻有著一處不小的傷口,這道傷口在冰冷的湖水的浸泡下似乎已經有些發炎了。

雪薇急忙從歪脖子樹上跳下,同時有些警覺的向著四周散發著精神力,但是雪薇卻並在這附件感覺到任何可以的精神波動。

雪薇急忙衝到這隻小狐狸的身邊,從她剛才說話的聲音來看,她應該也是一名女性,雪薇伸出自己的小手,十分小心謹慎的托舉著這隻渾身已經漸漸冰涼的白狐的身體。

「哈秋!」

原本蹲在樹榦上守衛者雪薇的潛行者此時,乾脆取消了自己的隱身術,直接光明正大的坐在樹榦上烤著火,突然一陣寒風從湖面上吹來,他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噴塗,他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這才像是意識到原本蹲在樹榦上的大小姐已經不見了身影。

「我靠,大小姐!」

這名潛行者頓時怪叫一聲,就在他剛想從樹枝上一躍而下的時候,雪薇俊俏的小腦袋此時又出現在了歪脖子樹的後方,這名潛行者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去。

他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啊,大小姐原來是低頭了,嚇死我了!」

說完,這名潛行者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他此時半個身子已經從從樹榦上躍了出去,他看著自己懸空的腳身體頓時一個趔趄向著樹下摔去。

「哎呦,我的大小姐啊!」

這名年輕的潛行者頭上沾滿枯樹葉的從地上坐了起來,卻見雪薇此時雙手抱胸沖沖的向著蘇木戰的營房走去。

這名潛行者這才掃去頭上的樹葉,有些對自己的笨手笨腳有些無語的跟在大小姐的身後向著遠處走去,但是他的腳步剛剛抬起他剛剛鬆懈的神經卻又緊繃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此時有幾名具有潛行實力的人就隱藏湖畔旁的森林之中,他們此時正向這些人類的營盤摸過來,他們雖然一路上都是小心謹慎,但是作為一名有著數次隨性隊伍經驗的這名前行者來說,他卻在安營紮寨的一開始就悄悄的在營盤的附近買下了守衛之眼,這是具有防範隱形能力的潛行者最好的一種武器。

此時這名潛行者的手指上的戒指不斷的振動著,他驚愕的面孔卻一下子恢復了平靜,他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搖著頭跟在雪薇的身後,向著營盤走去。

但是當他路過一顆需要幾人才能合抱過來的大樹時,這名潛行者的身影卻詭異的消失了,同時一個哨子卻被這名潛行者含在了口中,只聽他用力的一吹,但是哨子之中卻並沒有傳出絲毫的聲音。

但是那幾名趁著夜色向著眾人的營地摸去的潛行者此時卻停下了腳步,他們警惕的看了一眼那名潛行者藏身的大樹,最後卻無奈的選擇了退走。

就在他們退走不久,一道人影卻出現在了這名潛行者的身後,只見蝰蛇鬼魅一般的從這名年輕的潛行者後面探出頭來:「小三子,沒事瞎吹什麼哨子,有什麼發現嗎?」

這名被稱為小三子的傭兵指了指那些剛剛被他哨子驚走的森林說道:「剛剛我埋在樹林里的守衛之眼,發現了幾名潛行者向這邊摸來,敵眾我寡所以我只能吹響了哨子!」

說完小三子還指了指那些潛行者藏身的森林,蝰蛇聽他這麼一說,原本玩鬧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他眯起雙眼看著小三子所指的那片森林,只見森林之中靜悄悄的,卻么有任何的異樣。

但是蝰蛇知道自己的手下絕對不是無風起浪的人,那裡絕對藏著幾名潛行者,不過出來此地的蝰蛇卻不想惹出太多的禍端,他一拍小三子的後腦說道:「你給我守在這裡,一會我會拍幾人過來協助你,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及時吹響哨子,聽到了嗎!」

小三子點了點頭,蝰蛇這才從樹上退了下去,此時忙忙碌碌的營地之中眾人的注意力似乎都沒有放在雪薇這名小姑娘的身上,只見雪薇身披著披肩徑直向著蘇木戰的營房走去。

但是暗處,一名金猴族老者的身影卻自始至終的鎖定在雪薇的後背之上,他身旁的湊過來小小孫四叔的腦袋,只聽小小孫的四叔說道:「銀狐一族的公主,被這個小女孩救走了嗎?」

金猴族的長老點了點頭,手中的那隻拐杖憤怒的向著地上一頓,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向著身旁的四叔說道:「就這麼簡單的一個任務,你們竟然還能留下一個活口,如果這件事情敗露,你就等著面對這名斗宗的怒火吧!」

然而四叔聽著這名長老的話,卻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他毫不在意的說道:「不就是一個半死不活的銀狐一族的公主嗎?她跳進這冰姬湖活下來的概率都不足一成,有什麼可怕的,再說就算是事情敗露,那名斗宗還早已是您的盤中之餐了,您又何必現在說這些話來嚇唬我!」

小小孫的四叔看著一旁金猴族長老,一雙淡金色的眸子之中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後者之時憤怒的一頓手中的拐杖,卻也向著自己的營帳之中走去。

卻是向小小孫的四叔所說,他們位於的這個湖泊名叫冰姬提案湖,據傳曾是一名絕頂獸王妃子的葬地,所里這裡的湖水不論寒暑,一年四季的溫度都在零度以下,但是卻重不結冰就算是斗靈級別的強者,一下到湖水之中都難以堅持半個小時,更別提一隻本就受了重傷的幼年白狐了。

雪薇摸著懷中這隻身體已經十分冰冷的小狐狸,此時雪薇掀開了蘇木戰的門帘,一股熱浪便撲面而來。

只見蘇木戰此時穿著一身武士服,正和紅鐵槍正在一個剛剛搭建好的沙盤前商討著什麼,蘇木戰見自己的女兒進來,原本認真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笑容。

他張開懷抱然而雪薇卻從蘇木戰的懷抱中鑽了出去,她兩隻小手焦急的推開了佔據著長椅的蘇木戰,卻就懷中這隻受了重傷的白虎輕輕地放在了上面。 「哪來的小奶狗啊!」

蘇木戰雙手抱胸的看著雪薇放在長凳上的這隻白色的小狐狸,別說在蘇木戰這個角度來看這隻小狐狸也一隻純白色的小奶狗也差不了多少。

「她才不是小狗呢,剛才她還跟我說話了呢!」

雪薇雙手放在這隻渾身冰冷的白狐之上,一雙明亮的雙眼卻緩緩閉上了,雪薇白皙的手上開始閃動著淡紅色的光芒,無數被雪薇馴服的火元素此時源源不斷的向著這隻小白狐的身體中注入進去。

一股熱浪從雪薇的後背吹出,原本有些涼意的帳篷中的溫度頓時提升了許多,紅鐵槍此時也放下手中不斷擦拭的兩把短槍,他默默的站在蘇木戰的身旁看著雪薇的一舉一動。

一顆閃耀著耀眼光芒的命紋此時浮現在小雪薇的額頭,看見這顆命紋蘇木戰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指著雪薇的背影說道:「瞧瞧我這姑娘,多有出息,才這麼大就能擁有命紋了!」

一旁的紅鐵槍此時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雙目中帶著一絲期待的神情,他似乎在雪薇瘦小的背影中看到了她在未來中綻放出來的光芒。

蘇木戰像是想起了什麼,賤兮兮的湊到紅鐵槍的身旁,用手指捅了捅紅鐵槍腰上的肉說道:「你家那口子的肚子有沒有動靜呢?這都幾個月了!」

紅鐵槍一甩自己腦後的小辮子,老練難得的一紅說道:「嗯……」

蘇木戰一看自己的老搭檔露出如此的表情,頓時猜到了什麼,一拳錘在了紅鐵槍的肩膀之上說道:「行啊你小子,真有了?」

紅鐵槍舉著自己砂鍋大的拳頭放在自己的嘴前輕輕地一咳,似乎在掩飾著自己的尷尬,之後輕聲的說道:「嗯……」

蘇木戰笑得越發的猥瑣了,伸著拳頭不斷的在紅鐵槍的肩膀上輕輕地敲著,紅鐵槍滿臉通紅但卻是一臉幸福的站在蘇木戰的身旁,嘴角上還帶著一絲幸福的笑意。

然而兩個老小子在雪薇身後的竊竊私語卻讓全神貫入的雪薇產生了一絲布滿,她一邊十分浸提的操控著自己灌輸到這隻白虎體內的能量,同時對著身後的兩個沒有正事的老小子說道:「安靜點!」

蘇木戰和紅鐵槍這才尷尬的彼此對望一眼,這才意識到雪薇此時正全神貫入的救治著身前的這隻白色的小狐狸,聽雪薇之前所說這隻白色的狐狸竟然還能跟雪薇說話,按道理這應該是一隻等級不低魔獸了,但是她卻又為何成了這把模樣。

紅鐵槍拉了拉蘇木戰的肩膀,蘇木戰也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兩人從悄悄的從帳篷中退了出去。

「木戰,你記不記得我們之前曾聽到的一個有關於銀狐一族的傳說!」

紅鐵槍略有一些警惕的向著四周環顧一圈之後,對著身旁裝作若無其事出來放風的蘇木戰說道。

「記得,銀狐一族,只有血脈最純正的狐狸他們的本體的毛髮才是純白色!」

蘇木戰說完就沉默了下去,兩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星星,但是心中卻都變得警惕了起來。

蘇木戰看著篝火逐漸燃燒其的營地,看著一臉倦意值班的傭兵和一些過來協助防禦的猴人,但是進了這銀狐一族之後,除了雪薇救治的那隻小白狐便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狐狸,這種情況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不對。

「我突然感覺有些古怪!」

蘇木戰隨手掏出自己的煙斗,最近的壓力實在是有些大,這個曾經被他摒棄的習慣再次被他撿了起來,橘紅色的火光在蘇木戰的煙斗之中燃起,一縷灰色的煙霧此時盤旋著向著空中升騰而去。

「卻是,我們既然都來到了銀狐一族的領地,就算是他們敵視我們,按道理也會派一些人手過來看著我們吧,為何現在我們連一隻狐狸都看不到!」

紅鐵槍瞄了一眼蘇木戰沖著一旁正在安排著鐵站傭兵團傭兵進行巡邏任務的蝰蛇揮了揮手,後者看到紅鐵槍的手勢之後,頓時將這些傭兵派了出去后急忙的趕了過來。

「有什麼異樣嗎?」

紅鐵槍看著小跑古來的蝰蛇面色問道。

蝰蛇的表情一怔,他從紅鐵槍的表情上看看出一絲凝重,蝰蛇站在紅鐵槍的身前小聲的說道:「一切正常,除了三小子之前報道過一次異樣!」

蝰蛇的表情頓了頓還是將三小子之前吹響哨子的事情說了出來,蘇木戰和紅鐵槍對望了一眼,果然事情沒有表面上的這般簡單。

「怎麼……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蝰蛇一雙眼睛在紅鐵槍和蘇木戰的臉上回來的觀察著,他是今天的守夜人,他必須要要為今晚大家的安危負責。

「沒有,回去吧,我和紅鐵槍出去散散步,消化消化食兒!」

說完,蘇木戰的手在蝰蛇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便和紅鐵槍向著三小子值守的位置走去。

蝰蛇看著蘇木戰和紅鐵槍的背影,眉頭頓時緊緊的皺了起來,他已經從蘇木戰拍他肩膀上的力度,發現了蘇木戰話里的意思。

「希望是一個平安夜吧!」

蝰蛇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卻悄悄的回到了鐵站傭兵團的帳篷中悄悄地走上了一遍。

「莎莎……」

蘇木戰和紅鐵槍肩並著肩走在滿是黃色枯葉的草地之上,腳下的枯葉發出一聲聲被人體的重量踩碎的聲音,不久后他們二人便來到了三小子之前吹哨子的地方。

紅鐵槍隨手在身旁的大樹上一敲:「喂,你尾巴都露出來了!」

「啊,什麼?」

大樹上傳來三小子的一聲憨厚的驚呼,他想自己的屁股後面摸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有尾巴,他哭喪著臉對著身後的兩位團長說道:「那啥,是我沒藏好嗎?」

蘇木戰輕笑了一下,看著三小子從樹上伸出的委屈的大腦袋說道:「藏得挺好,若不是蝰蛇給了我們你的位置,要發現你恐怕很挺難的!」 聽到蘇木戰這名說,三小子的臉上的委屈才有了一絲緩解,他再次恢復到那種憨厚老實的表情說道:「兩位團長,為啥來找我啊!」

紅鐵槍在一旁沒好氣的一笑說道:「你這小子說你啥好,竟揣著明白當糊塗,快跟我說說剛才到底怎麼回事!」

三小子聽紅鐵槍說完,頓時警覺的向著身後的那片森林瞅了一眼,原本能探測能力十分強大的守衛之眼,在這些潛行者退走之後便再也沒有傳遞會任何的消息,不過據老弓箭手鷹眼所說,那些潛行者此時並沒有退走,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就隱藏在對面的那片森林之中,止於為何守衛之眼失去了功效,恐怕也和這些人有著關係。

聽完三小子的彙報,紅鐵槍和蘇木戰對視一眼,二人此時越來越覺多事情透著一絲詭異,他們來到三小隻最初發現那些潛行者的空地之上,他們的眼睛卻被腳下滿是枯黃色樹葉覆蓋的地面所吸引住了。

蘇木戰伏下身子,他用自己滿是疤痕的手在一處覆蓋慢枯黃色的樹葉上輕輕地掃了一下,只見沒了淡黃色的枯葉的覆蓋,一處野獸的腳印出現在了蘇木站和紅鐵槍的眼前。

站在一旁的三小子此時雙目中帶著驚奇,沒想到在自己的檢查下都能發現這一出可疑的腳印,竟然被兩位團長給發現了。

紅鐵槍用自己的手丈量了一下這一張腳印,只見這一隻腳印比自己的手還要巨大,按照這樣的比例來看這名野獸的身軀甚至要比紅鐵槍還要高上一頭。

蘇木戰抬起向著遠處三小子所說的那片林地看去,只見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出現在一處灌木之中,正用著一種兇狠的目光向著蹲在地上的蘇木戰和紅鐵槍看去。

蘇木戰的眼睛和這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對視在一起,只見月光之下一張像是狼嘴一幫的下顎出現在拿出灌木之中,蘇木戰的雙眼一凝他已經從後者身上閃耀著的銀光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一層擋住月光的烏雲此時緩緩的從月亮之下飄過,一道月光照亮了遠處的森林,那雙凶神惡煞的眸子此時卻縮向了身後的黑暗之中,沒有再此出現。

蘇木戰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剛才那一雙猩紅色的眸子不止蘇木戰一個人看到,就連站在一顆參天大樹上的鷹眼都舉起了手中的弓箭,但是最後卻在蘇木戰一個下壓的手勢后,這些準備進攻的傭兵這才將手中的武器放下。

蘇木戰和以哦昂的紅鐵槍對視一眼,他們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無論銀狐一族發生了什麼,他們都從那一雙猩紅色的眼眸之中看出了深深的殺機。

如果僅僅是來監視著這些來到他們領地的人類,這些殺氣是不是顯得有些過了,在理智思考不出頭緒的時候,華雲帆更加的傾向於自己的主觀的判斷。

「雪薇?」

蘇木戰忽然間意識到了一個之前曾被他忽略的細節,那就是之前這些野獸並沒有向他們的營地有過任何的舉動,之前的那一次冒進正是在雪薇發現這隻白色的狐狸時候。

「那隻狐狸恐怕不簡單!」

紅鐵槍看向遠處不遠處的營地,腦中卻更加確定了那隻白色狐狸的來歷絕不簡單。

「走,我們快點回去!」

蘇木戰從地上站了起來,不知為何現在的情況讓蘇木戰的心有些變得緊張了起來,他和紅鐵槍肩並肩的向著遠處篝火正旺的營地之中走去,因為心中的這絲緊張讓蘇木戰和紅鐵槍的腳步都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三小子見兩位團長漸漸遠去的遠去的身影,他並沒回到已經暴露的這顆大樹之上,反而憑藉著自己的隱身術向著遠處的一顆大樹上爬去,被黑暗的森林中依舊像是有無數的眼睛向著這邊看來。

蘇木戰和紅鐵槍剛剛走到營地,只見一名胸膛上別著紅颶風傭兵團勳章的傭兵向著他們沖沖地走來:「兩位團長,我們大團長已經等你們好久了,快來我們指揮所吧,我們的大團長有要事相商!」

蘇木戰和紅鐵槍對視一眼他們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絲疑惑,但是眼前的這名傭兵越加急促的聲音,卻讓他們沒法拒絕的跟在了這名傭兵的身後向著遠處的大帳走去。

這名領路的傭兵似乎發現了身後蘇木戰和紅鐵槍有些遲緩的步伐,他繼續的催促道:「我們快走吧,其他傭兵團的團長都已經到了,現在都差我們了!「

蘇木戰的眉頭輕輕的一皺對著身前領路的傭兵問道:「究竟是何事相商,竟然這麼急的找到了我們!」

…………

此時蘇木戰的營房之中,雪薇的腦袋之上此時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這隻小白狐的身體之中始終存在著一股寒冷的能量在不斷的蠶食著他他傳遞過去的熱量。

「吱……」

雪薇身前的這隻白狐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但這卻實在雪薇從未間斷的對這隻白狐輸送著能量的前提之下。

「你好點了嗎?」

雪薇嘗試著對著身前的這隻白色的狐狸傳音說道,只見這隻白色的小狐狸的眼皮輕微的滾動了幾下,一雙黑色的眼睛便緩緩的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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