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樰做完這一切之後,腳往葉芷芳的肚子狠狠踩上一腳,「去你的…!」

「啊!」

被這麼一踩,葉芷芳整個人倒騰在田地上,雙手捂住臉和肚子,「啊!我的臉蛋!是不是毀容了!我的肚子好痛啊…」

「芷芳這個壞人!活該!娘親好棒呀!娘親最棒了!」

看到之前一直唯唯若若的娘親,今時今日徹底硬氣起來,韓小貝太開心了,娘親終於可以硬氣得教訓那些壞人。

見自己寵愛都來不及的女兒被這樣打著,韓秋玉死也似的生猛衝撞過去,她以為自己膀大腰圓,不論身材身高是韓若樰的兩倍,一定能夠泰山壓頂制服韓若樰。

誰知道,韓若樰故意往後退,來一個誘軍之計,生撲過來的韓秋玉一隻腳卡在田地上泥塘深處,再怎麼也掙脫不出來。

逮住這個時機,韓若樰騎坐在韓秋玉的身上,兩手狠狠拍打著韓秋玉的面門,「韓秋玉!你個老不死!你罵我小賤貨!那你就是不得好死的老婊子貨!怎麼樣!疼嗎?疼不疼?下次還敢不敢啦?」

「哎呀,我的老娘親啊,好疼,好疼啊。」韓秋玉整個腮幫都被韓若樰抽腫。

韓若樰似乎一點兒也沒有要停下的樣子,兩隻手握住成拳,狠狠敲打著韓秋玉的腦門,打得韓秋玉哭爹喊娘的,「哎呀!若樰姑奶奶!饒命啊…饒命啊…」

「以後,還敢不敢指派我幹活了?」

韓若樰又是一巴掌抽過去,抽得韓秋玉滿嘴是血。

「不敢…不敢了呀…」

韓秋玉想死的心都有,早知道如此,她就離著這位姑奶奶遠一些。

「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家小貝了?」

韓若樰狠狠揪著韓秋玉的耳朵。

「不敢…不敢了呀…」

此間的韓秋玉疼都疼死了,韓若樰有什麼要求,她自然得答應,否則是想要繼續找死嗎?

葉芷芳被突然之間轉變得如此兇猛厲害的韓若樰,徹底嚇得整個人魂都沒,早跑了,拋棄韓秋玉這個老娘親在這裡被韓若樰折騰。

最後,韓若樰狠狠在韓秋玉頭上踩上一把,這才拉住邊上走過來的韓小貝的手,「兒子,我們回家做飯吃吧。」

「娘親好棒!長大以後!我也要像娘親一樣,把敵人打跑!」

韓小貝睜大水汪汪的眼睛說道。

韓若樰搖搖頭對韓小貝道,「如果敵人下一次再敢犯我們,不單單把他們打跑,應該把他們打昏,最後嘛…」

韓若樰彎下腰肢來,以韓小貝聽不見的細微聲音在韓秋玉耳畔警告道,「最後沉屍池塘…」

「沉屍池塘」四個字嚇得韓秋玉翻滾白眼兒。 嗖!

尖銳的破空之聲聽著就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搜魂索命的聲音,尖銳刺耳,讓人聽了都要感到頭皮發毛。

蘇老大右邊的那個保鏢還沒來得有任何的動作便是赫然看到那柄尖銳鋒利的狼牙型軍刀朝著他的額頭疾射而來,速度驚人,力道沉猛,一旦被疾射而中那麼絕對是直接刺穿他的整個腦袋。

這個保鏢毫不遲疑,身體立即做出了一個鐵板橋的動作,整個身子朝後一仰,躲避過這突然而來的致命一擊。

然而,這時候左邊的那個保鏢卻是看到方逸天宛如神龍般的衝到了他的面前,緊接著,一陣宛如怒海驚濤般的呼嘯之聲響起,那是拳風!

猛烈的拳風如同臘月里的寒風,竟是刮著他的臉面一陣陣的刺疼起來。

他心中驟然一驚,出身特種部隊的他心知究竟是多麼磅礴恐怖的爆發力量才能夠刮帶起如此猛烈強勁的拳風,那一刻,他的左手下意識的伸手招架向了方逸天迎面攻擊而來的拳頭,右手握著的槍正欲朝上抬起,一旦對準方逸天的身體那麼他將會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然而,他的右手正欲抬起,卻是猛然的感覺到被一隻剛勁有力的手直接的鉗住了他的手腕,那強大的臂力竟是讓他的右手根本無法動彈半分起來。

砰!

這時,左邊這個保鏢已經是伸手擋住了方逸天的一拳,那股強大的爆發力量讓這個保鏢整隻手臂都震蕩扭曲了起來,然而——

轟!轟!轟!

第一重力勁!

第二重力勁!

第三重力勁!

一瞬間,三重力勁一齊爆發,一股比一股還要恐怖澎湃的爆發力量宛如滾滾潮水般一齊席捲向了這個保鏢,如此強橫的爆發力量自然不是這個保鏢可以抵擋得了的!

接著,砰的一聲,爆發而出的三重力勁直接震開了這個保鏢格擋的手臂,一拳重重的擊在了他的臉面之上!

頓時,他的口中、鼻中便是飈射出了一股股鮮血,整個人的身體將要倒下!

方逸天目光一沉,殺機畢露,瞬息之間,他右手鉗著的這個保鏢握槍的手臂突然一抬,右手直接握住了這把手槍,接著——

砰!

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刺耳之極,一顆子彈便是從槍膛中飛射而出,朝著右邊前面的目標激射了過去!

右邊的那個保鏢身體朝後一仰,看看躲過了疾射而來的狼牙型軍刀,接著他的身體一挺,直接轉身準備朝著方逸天衝去,然而,他轉身的剎那卻是聽到了那聲讓他心悸不已的槍聲。

而後,他臉面轉過來的剎那間,還沒任何的反應,『蓬』的一聲,他的額頭上便是爆出了一蓬血花,一個血淋淋的槍洞口永遠的定格在了他的額頭上,也直接終結掉了他的性命!

「別動!」

方逸天猛地一聲冷喝,右手已經是將控制住的那個保鏢的手裡面將那把手槍奪取了下來,槍口瞬間朝著蘇老大的方向指了過去,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五指曲爪如龍爪,一記鎖喉擒拿手便是鉗住了手裡面這個保鏢的咽喉,接著,他的左手五指如鉤,猛地一擰!

咔嚓!

一聲清脆的喉骨捏斷聲響起,方逸天的左手便是鬆開了那名保鏢的身體,而這名保鏢的身體便是軟綿綿的倒在了地面上,一雙眼睛圓瞪著,顯然是死不瞑目。

的確,憑著他的身手,他難以置信這個世上竟然還有人能夠在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情況之下將他擊殺,這樣的對手威勢是太過於恐怖了!

從方逸天猝不及防的格殺強尼,再到採取雷霆行動轟殺了蘇老大身後的這兩個保鏢,一切都是快得不可思議,僅僅是過了數秒鐘而已。

而這時,蘇老大以及賭桌上的四個賭客都反應了過來,那四個賭客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逃跑,然而急促慌張之下其中有兩個都被絆倒在了地面上,而另外兩個都還沒得及站起身。

至於蘇老大,他倒是顯得沉穩之極,他的手突然按住了賭桌前的一個按鈕,頓時,賭桌下面的木板張開,裡面赫然陳列著一挺挺的機槍武器!

不過,這時候方逸天那低沉冰冷的聲音已經是響起,蘇老大的手剛伸向其中的一挺機槍,右手還沒觸及機槍,聽到方逸天那冰冷而又蘊含殺機的話后他的手稍稍停了一下,不過很快他的手還是抓向了那挺機槍!

砰!

槍聲響起,與此相應的,蘇老大抓向機槍的右臂上便是激射出了一團血花,汩汩鮮血流淌而出,觸目驚心。

蘇老大悶哼慘叫了一聲,一張臉立即蒼白不已,而這時,他便是感覺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了他的後腦袋上,剎那間,他的全身冰涼了起來,一股死亡的恐懼氣息從腳底冒上了頭頂,他那微微發福的身體便開始禁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這十幾年來,蘇老大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心驚擔顫,第一次距離死亡如此之近,真真切切的面對著死亡的到來之後,他心中泛起了一陣陣濃厚的恐懼之感,手足冰冷,呼吸走急促了起來。

他難以想象,在洛杉磯,而且還是在他的地盤之上,竟然有人如此不怕死的衝殺進來,難道對方不要命了嗎?

「你們四個也給我站好,誰敢動一下我就殺誰!」

方逸天槍口抵著蘇老大的後腦袋,目光從前面那四個賭客的臉上一一掃過,目光還在那個之前還揚言著要奪取方逸天的女人莫妮卡的中年男子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這個中年男子接觸到方逸天那森冷而又殺機濃烈的目光時,他身體猛地一顫,雙腿開始禁不住的瑟瑟發抖起來,此刻的他簡直是懊悔不已,一想起剛才對方逸天所說的話,他突然有種要一頭撞牆的衝動!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招惹上了這麼一個煞星,一個身手強大得不可思議,彷彿是從修羅地獄中走過來的惡魔般的煞星!

蘇老大怎麼說也是地方大佬,混跡道上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他意識到方逸天並沒有立即殺他,肯定是有條件的,既然有條件那麼就好辦得多了,只要能跟拖延住時間,在這裡他的手下有著足足上百號人,對方的下場只有死一個!

因此,蘇老大穩定住情緒之後便是想要轉過頭來跟方逸天談條件,然而,方逸天目光一冷,右手持槍,猛地一擊飛快的擊向了蘇老大的太陽穴!

砰!

蘇老大悶哼了一聲,眼前突然一黑,整個人便是短暫的失去了意識,昏厥倒在了賭桌上。

在這樣的情況下,方逸天只能是暫時將蘇老大打暈,待到一切的局面控制住了之後再過來審問這個蘇老大。

而後,方逸天便是朝著那四個臉色蒼白,眼中閃動著惶恐之色的男子走了過去。

他走到了那個中年男子面前,冷笑了聲,說道:「剛才是你說想要搶我的女人?」

「我、我……不、不是,我、我一時間胡言亂語,開個玩笑,大哥您、您別介意,求求你饒了我一命,你想要什麼都行,我有錢,我有很多錢的跟資產,我可以分一半給你……」這個中年男子語氣一陣惶恐,口中語無倫次的求饒說著,雙腿瑟瑟發抖,臉色都慘白髮青不已!

砰!

槍聲響起,方逸天一槍直接爆掉了這個中年男子的腦袋,一蓬血花立即綻放濺射不已,他冷冷說道:「搶我女人?那我就送你下地獄吧!」而後,他的目光朝著另外三個臉色發青發綠渾身都在顫抖的男子看了過去。

轟!

突然間,轟然一聲,賭房的門口突然被人直接轟開,方逸天目光一沉,手中的槍立即朝前指著,他定眼一看,卻是看到原本守衛在賭房門口外面的那兩個高大壯實的大漢的身體直接飛了進來,倒在地上之後全身一陣陣的抽蓄痙攣,接著便是不動了。

而後,龍嘯天臉色一沉,一臉殺機的走了進來,莫妮卡也是緊隨其後。

「戰狼,你、你沒事吧?」莫妮卡走進來之後便是開口說著,跑向了方逸天。

「我沒事,這裡的情況已經被我控制。」方逸天說著,看向了龍嘯天,問道,「外面的情況如何了?」

「小刀跟小猛已經是大開殺戒,這個賭場的大門已經被控制住,沒有人能逃得出去。」龍嘯天說著,問道,「那個蘇老大呢?」

「蘇老大被我暫時打暈了過去。大哥,你先出去幫小刀他們,速戰速決,我一會兒就出去。」方逸天低沉說道。

「好!」龍嘯天應了一聲。

「等等!」

方逸天突然叫住了龍嘯天,接著他從蘇老大賭桌前彈開的暗格中藏著的武器中抓起了三挺機槍,直接丟給了龍嘯天,龍嘯天接過了機槍,便是一臉殺機的沖了出去。

一時間,外面便是傳來了陣陣刺耳的機槍之聲,伴隨著的是那一聲聲慘烈無比的嚎叫之聲,血腥的殺機衝天而起,震撼人心。

隨後,方逸天的目光從前面那三個瑟瑟發抖,滿臉驚恐害怕之色的男子掃視而去,揚了揚手中的槍,一字一頓的說道: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誰來告訴我,蘇老大的妻子兒女,他的家人在什麼地方,怎麼聯繫上他們?誰第一個告訴我,誰就能第一個離開,機會只有一個!」 韓秋玉倒是想要爬起來,可兩條腿深深陷入泥塘,怎麼掙脫也掙脫不開,所以一聽「沉屍」,頓時嚇昏。

憑原主灌入腦海的記憶,韓若樰牽著兒子韓小貝的手,一起回山後茅草屋那個家。

茅草屋很破,除了勉勉強強可以遮擋住風雨之外,完全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一件像樣的傢具都沒有,是有一張桌子,桌腿兒還缺兩個。

「咕咚咕咚…」

韓小貝這肚子早就唱起空城計。

重生於世紀之初 剛才韓若樰在田壟那會,就聽見韓小貝肚子餓得咕咕叫來著,誰知道欠收拾的韓秋玉母女就找上門來,耽擱一下。

「小貝,肚子很餓是不是?」

彎下腰肢來,韓若樰輕輕捏一下韓小貝的小臉蛋兒。

韓若樰極是寵溺這個小兒子。他可是一個男子漢呢,剛剛他還想靠自己吃奶的力量保護自己。

韓小貝堅強得搖搖頭,「小貝肚子不餓。」

「傻孩子,在娘親這裡還要逞強么?」

韓若樰忍不住將萌寶抱在懷裡,輕輕得在他腮幫親吻了一下,「告訴娘親,你的肚子真的不餓。」

「小貝餓。」韓小貝點點頭,他抱著娘親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娘親傷口,惹得韓若樰吃痛叫一聲,「啊呀…」

「娘親你後背有傷,一定可疼可疼。小貝幫你吹吹吧。」

懂事的韓小貝去矮炕子那邊弄一點燈油,然後想要塗抹在韓若樰傷口之上,不過塗抹之前,韓小貝先是輕輕吹幾下。

小孩子的口氣很輕很弱,弄得韓若樰身上痒痒的,吹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小貝,別吹了,娘親怕痒痒。」

見娘親笑得歡,韓小貝也忍不住咯咯笑起來,就好像小公鴨子似的,別提多可愛。

「好了,小貝,以後不能拿等油塗抹傷口,這燈油塗抹傷口,反而對傷口有害。」

韓若樰淡淡得說道。她對自己的醫術相當自信!

「會嗎?可是娘親以前經常拿那個塗抹呢。」韓小貝很是不懂的樣子。

經常?

韓若樰明白了,是了,憑原主那個軟弱的性子,肯定是三天兩頭被韓秋玉母女折磨扭打,所以經常受傷也是常有的。

韓若樰到外面去逛逛,發現附近也沒有可以幫助傷口癒合的那種止血靈草。

韓若樰嘆息一口氣,雙手摟住韓小貝的肩膀,「乖兒子,娘親現在就去找東西做飯給你吃,你等一下,娘親很快就做好。」

也只有將此間茅草屋上上下下里裡外外,翻了底兒朝天,韓若樰連一粒大米一顆芋頭一顆番薯都找不到!

「真的是要淪落到吃土的節奏……」

她無語凝視著門前的一堆黃土,是了,自己是個大人能夠挨餓,原主當初在上京城韓府一定沒受苦,要不然怎麼可能把身體養得白白胖胖被葉芷芳一直死命似的嫉妒著,可是韓小貝還那麼小…他不能挨餓呀…

茅草屋左邊有一口老井,韓若樰打定主意,先打一口水上來,然後去外頭轉悠幾圈,看看有什麼野菜之類的,做成野菜湯,雖然沒有啥營養也吃不飽,隨便胡亂對付一頓過去。

韓若樰很是吃力得搖晃著井轆轤,她發現自己身上真的一點力氣快沒,估計是完全耗在韓秋玉母女身上。 方逸天此刻宛如從地獄深處走來的惡魔,代表著的是血腥與殺戮,目光所及,還剩下的那三個大老闆賭客一個個噤若寒蟬,全身發否,從頭寒到了頭!

而方逸天的問話宛如一記重擊擊在了這三人的心中,他們立即瞪大了眼睛,一個個的臉色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我、我說,我知道,我知道……」中間一個男子連忙開口,瞬間便是搶到了話語權,說道,「蘇老大,的老婆不在洛杉磯,在芝加哥,同時蘇老大還有一個女兒,她們是住在芝加哥的……」

說到這,這個中年男子語氣突然一頓,似乎是不記得了蘇老大的妻女具體的住址,一張臉頓時變得煞白了起來。

「嘿嘿,被你搶先說了又如何?你還不是不知道蘇老大的老婆跟女兒住在哪裡?」左邊那個男子便是冷笑了聲,胸有成竹,說道,「蘇老大的妻子跟女兒住在芝加哥富人區的高級別墅中。同時,蘇老大的女兒在芝加哥大學,名字叫珍妮,今年二十歲!我可是比你清楚多了。」

方逸天目光一沉,接著示意了一眼莫妮卡,讓她將這些人的說話內容都記錄了下來。

「等等,蘇老大除了有正式的妻女之外還有著無數的情人,其中他有一個極為深愛的情人名叫喬安娜,而且還跟這個情人生育了一個兒子。蘇老大對這個私生子極為器重,可以說是他的一半生命。目前他的這個情人跟兒子就住在洛杉磯貝佛利山的高級住宅區裡面,門牌號是15號的高級別墅中。」右邊那個男子更是不甘示弱的說著。

當即,在只有一個人活命的這個機會趨勢之下,這三個跟蘇老大關係不菲,相交極深的大老闆便是紛紛將蘇老大家人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別爭了!你們確信你們所說的不是假的?」方逸天冷喝了聲,說道。

「不是,絕對是真實的,我以我的性命作為擔保,絕對是真實的!」左邊那個男子連忙說著,而右邊那個男子也立即附和肯定說道。

至於中間那個男子,他最先開口說話,可話說一半之後卻是被左邊那個男子搶了過去,當即惱火不已,他氣急敗壞的說道:「喬治你這個老混蛋,剛才明明是我先開口說的,你憑什麼插嘴?你以為不知道蘇老大妻女的具體住址嗎?我只是一時間忘記,我絕對能夠想得起來,卻是被你搶先說了!」

「哼,史蒂夫,你現在說這些有用嗎?是我最先把蘇老大妻女的地址說出來的,要怪只能怪你記性不好。」那個叫喬治的男人說道。

「混蛋,我、我要殺了你!」史蒂夫憤怒不已,便是撲向了喬治,畢竟活命的機會只有一個,如果喬治能活下去那麼他的結果只有死亡。

在最大的利益面前,這三個人便是將自身自私的一面展示了出來,誰都想活下去。

「都他媽的給我住手!」方逸天冷喝了聲,說道,「其實你們三個人的話都很重要,可是活命的機會只有一個,你們商量一下,到底是誰要活下去?」

那三個人一聽,頓時面面相覷,他們都從各自的眼睛中看到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殺機,他們已經是認識了十幾年,沒事的時候一起稱兄道弟吃喝玩樂,還一起賭錢,可是在這性命攸關的時刻,他們中任何一個都恨不得將其餘兩人給殺死!

「我,當然是我要活下去!是我第一個搶先說蘇老大的妻女在芝加哥,而且我剛才稍稍停頓只是一時忘記了,我肯定能記起來!」

「哼,你算什麼東西?你一時忘記了?你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孩嗎?待到我說出蘇老大妻女的正確住址你再這樣說話,未免太晚了點?當然是我要活下去,我可是把蘇老大妻女居住的地址以及所有情況說了出來。」

「你們說的那些算什麼?蘇老大早就不在乎他的妻女了,要是在乎那麼豈能讓他的妻女住在芝加哥那邊?蘇老大在意的是給他生了一個私生子的情人,這個情人還有那個私生子對於蘇老大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相比之下我的情報才是最重要!」

一時間,這三個人便是立即反目成仇,紛紛爭奪不已,其間更是大打出手,為了一個活下去的名額而相爭著。

「戰狼,你可真是夠壞的,好啦,現在從他們的言語中這些情報都是真的,是該結束這一切了。」莫妮卡靠向了方逸天,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方逸天淡然一笑,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機,他冷冷說道:「我曾給過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當中一個人活下來,可惜你們都彼此相爭著,這已經是超過了我給你們的時間。所以,索性你們一起都下地獄吧,這樣也犯不著爭個你死我活了。」

說著,方逸天笑了笑,那人畜無害的笑意像極了惡魔的微笑。

這三個男子臉色一怔,喬治更是憤怒無比,嘶吼著說道:「你、你壓根就沒有存心讓我們活下去,對不對?」

「混蛋!小子,你知不知道,洛杉磯是我們的地盤,你要殺了我們,那你也活不到明天……」史蒂夫也是怒聲說著。

「真是可笑!」

方逸天淡淡說著,猛地拿起了蘇老大面前賭桌彈出來的暗格裡面的一把微沖,槍口直接對向了這三個男子。

這三個男子一見,臉色紛紛煞白,驚懼無比,邁著顫抖的雙腿正欲要逃出這間賭房。

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機槍聲響起,與此相應的,一蓬蓬血花瞬間濺射而出,灑落地面,那三個男子還沒跑出幾步,一個個便是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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