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姝婉不搭理沈毅,直接將沈毅的碗搶了過來,裝了滿滿一碗肉和菜走到了宗政秋雅的旁邊:「來,吃飽了才有力氣生氣。」

隨後,她拿着手絹,擦了擦宗政秋雅的眼淚:「不哭了,再哭不漂亮了,我們不跟他計較。」

宗政秋雅聽着趙姝婉的話,瞧着眼前這個看着比自己大兩三歲的女孩子,心生好感,兩個女孩子捧著碗,坐在門口,一邊聊天,一邊吃飯,十分悠閑。

飯後,顧知鳶問沈毅:「你怎麼來了?」

「太后三天兩頭的病,怎麼診斷都診斷不出問題來,我都要逼瘋了,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沈毅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接着說道:「現在京城的風氣不好,烏煙瘴氣的。」 這讓趙天河,一舉成為一名實力強大的魔道修士。

短短几個月之內,修為就已經邁入了練氣九層!

練氣九層,在凡俗之中,可謂是實力頂尖的存在了,即便宗師九重的強者都遠遠不是對手。

而那些築基境界的強大修士,要麼位於宗門之中,要麼在隱世之地常年閉關。

根本不會為了對付一個練氣九層的修士而出關!

這就使得趙天河幾乎沒有對手,在世俗之地橫行無阻!

而他修鍊的功法,正好需要吸收女子體內的陰元,來強大自身實力。

聽完這些小心,秦風眉頭緊緊皺起。

「那你有關於趙天河的下落嗎?」

趙東來道:「有的,雖然我們的人不是趙天河的對手,但趙天河這廝非常囂張,每次犯下事情字后,都不掩飾自己的行蹤!」

「根據我們的推測,他的大本營,應該就在城外郊區,大約三十里左右的一座山脈中!」

「大本營?」

秦風詫異了一下,好奇的問道:「趙天河難道不是一個人?」

「原本是一個人!」

趙東來長長嘆了口氣,「可隨著此人崛起之後,許多邪惡之徒,都投靠到了他的麾下,漸漸的,趙天河的實力就強大了起來!」

「現在他帶著一群邪惡之徒,聚集在城外深山中,已經建立了一座山寨!」

「而且規模還越來越大,若是不及時遏制,只怕以後越發難以收拾了!」

說完臉上露出愁眉苦臉之色。

秦風聽完卻是鬆了口氣,既然知道對方的行蹤和下落,那就再簡單不過了。

「放下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秦風朝著趙東來保證道。

如果不知道趙天河的下落,那處理起來還非常麻煩。

可現在,既然知道對方的具體的位置,事情就好辦了。

說起來也是好笑,這趙天河不過是練氣九層,真的就以為自己無敵了?

秦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和趙東來承諾之後,隨後便離開了城主府。

趙東來卻有些擔心,本來還想詢問秦風,要不要自己派出一些戰士,來幫助秦風對付趙天河那個魔道高手!

只是看到秦風如此自信的模樣,最後收回了自己的提議。

而這一邊,離開城主府後,秦風便一路朝著趙東來所說的方向趕去!

來到郊區后,秦風一個人穿梭在山脈深處。

結果沒走多遠,就看到前面出現了一群身影!

這些身影,身上穿著白袍,背後披著一柄長劍,居然和他一樣,也是修仙者!

這幾人也是看到了秦風的出現。

他們一共三人,兩男一女,都是年輕俊美的模樣。

三人之中,唯一一個女子朝著秦風好奇的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出現在此地?」

這女子容貌不俗,臉上帶著幾分好奇之色。

因為秦風身上穿著一身白衣,很明顯也能看出來,對方是一名修仙者!

秦風道:「我是為了對付趙天河而來,據說趙天河的大本營就在這附近!」

「此人罪孽滔天,人人得而誅之!」

聞言,女子眼前一亮,興奮道:「太好了,我們也是來對付趙天河的!」

「看來閣下和我們的目的一樣,不如結伴而行如何?」

然而這話才剛剛說出,她身邊一位同伴就露出了不滿之色。

「傾歡,我們和這傢伙第一次見面,不要這麼輕易相信人!」

「修行界爾虞我詐,即便是正道修士之間,也會勾心鬥角!」

男子說完冷笑起來,「還不知道,這傢伙會不會是趙天河的人,暗中來試探我們的呢!」

秦風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這傢伙不相信自己也就罷了,居然還懷疑自己是趙天河的人!

不過他也無所謂,笑笑道:「既然閣下不相信我,我們分開行動就是了,無需強求!」

男子臉色微微一變。

因為秦風這一番話,實在太有氣度了,相比他的斤斤計較,反而顯得他很不入流。

「哼,你已經可以回去了!」

男子趾高氣昂的說道:「實話告訴你,我們乃是落雲宗的弟子,此次正是接到了宗門的任務,前來滅殺趙天河這尊魔道高手!」

落雲宗?

秦風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這落雲宗,也是東海市附近的一個仙們。

只不過在實力上,就比清虛宗差了不少!

門下弟子數量也不多。

他重新打量了三人一番,這三人身著打扮,皆是不俗,應該是落雲宗弟子中的高手!

當下,秦風也沒興趣和對方計較,點點頭,便道:「如此,那邊麻煩三位了,在下告辭!」

說完真就轉身而去,離開了此地。

看到秦風離開,那個叫做傾歡女子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旋即朝著身邊男子抱怨道:「莫問,你也太小氣了,人家都沒做什麼,你就要把他趕走!」

莫問卻是冷笑起來,「傾歡師妹,你太善良了,把人想的太簡單!」

「那趙天河乃是練氣九層的修為,連我們幾個聯手,都要小心翼翼的應付!」

「此人卻是孤身一人,毫無防備的來到此地,完全不怕趙天河下黑手!」

「說明對方本身就有問題,甚至很可能不是來對付趙天河的!」

「這樣的人,和對方合作,實在是太危險了!」

莫問振振有詞的說道,彷彿很有道理里的樣子。

這一下,反而弄得傾歡無話可說了。

「好了,傾歡,我們走吧!」

莫問朝著傾歡道。

傾歡只能答應下來。

於是,和秦風試探了一番之後,三位來自落雲宗的白衣弟子,繼續朝著山脈深處前行。

然而就在眾人離開之後不久,秦風又從原地出現了。

他剛才一番打量之後已經看出來。

除了那個叫做莫問的弟子修為已經達到練氣九層,其餘兩人都是練氣八層!

而即便是莫問,也不過踏入練氣九層不久,還處於初期的階段。

三人即便聯手,也不見得是趙天河的對手!

趙天河現在不是孤身一人,手下還聚集了一批邪惡之徒,其中,只怕也有修為不俗的修士!

念及此處,秦風不禁微微皺眉!

。 薛姨媽與薛蟠這兩日心情十分煩躁,他們本想上京,可一開始不是馬車車輪損壞,就是馬兒壞了肚子,各種狀況讓他們無法動身。偏還一直查不出是何人所為。

這幾日下來,薛姨媽也明白他們是被人盯上了,但沒查出是誰做的之前,她也不敢再上京了,擔心在路上出了事。

薛家花廳里,薛姨媽和薛寶釵正坐着說話,薛蟠走來轉去一刻不得消停。

薛姨媽道:「你靜下來好好坐着行不行,轉的我頭都要暈了。」

「媽,肯定是那球攘的馮家搞得鬼,你讓我出去,我定要叫他們好看,得了爺的銀子還敢弄鬼,一群野驢肏的。」

薛蟠被薛姨媽勒令不許出府,兩日下來,憋的他渾身難受,將此事扣在馮家頭上,想出去找馮家撒撒氣。

「你在你妹妹面前胡唚些什麼,還不快滾回你的房間去。」薛姨媽被薛蟠氣得不輕,要不是他作孽打壞了人,怎麼會弄成現在這樣,被人堵在家裏門都出不去。

「我說錯什麼了,必定是那球…馮家弄得鬼,那短命鬼搶人沒搶過我,死了便死了,銀子都給他們了,還敢暗中動手腳噁心我們,媽你讓我出去,我肯定給你把弄鬼的人找出來一頓好揍。」

聽到薛蟠提起搶人、打死人的事,薛姨媽更是氣急,只覺頭暈站立不穩,按著太陽穴搖搖晃晃欲要倒地。

薛寶釵忙起身扶住。

「哥,你快別說了,再把媽氣著。」

薛蟠見道薛姨媽這樣,方後悔自己剛才口不擇言,站在一邊不敢再出聲。

薛寶釵一手攙著薛姨媽,一手幫薛姨媽順着氣兒。

「媽,你別生氣了,眼下要緊的是趕緊找出是誰在盯着我們,弄清楚對方要做什麼。雖然對方暫時沒什麼惡意,但是這兩天我總感覺暗處有眼睛看着我。」

薛姨媽嘆道:「你說的那些辦法媽都讓我去做了,給對方留信,在馬車上寫字,對方完全不理,還能怎麼辦呢。我倒是想讓他們直接衝上門來給我個痛快,再被盯下去我就要瘋了。」

薛姨媽話音剛落,丫鬟同喜跑進來喊道:「太太,來人了。」

「誰來了?」薛姨媽忙問道,薛寶釵倒了杯水遞給喘著大氣兒的同喜。

同喜接過水道了聲謝,喝了水方道:「太太,是二老爺來了,還帶了個好英俊的年輕公子,看着像是比姑娘還小些,管家安排他們在客廳喝茶,讓我來叫太太去見二老爺。」

「他怎麼來了?」薛姨媽疑惑地嘀咕了一聲。

薛蟠插嘴道:「想必是那家的年輕後生入了二叔的眼,想給妹妹做媒,這才帶了來讓媽和妹妹相看,不行,我得先出去把把關,我妹妹可不是誰都能配得上的。」

薛蟠一番話把薛寶釵羞得滿臉通紅,拿帕子捂著臉不敢抬頭。

「快閉上你那鳥嘴,再說不出一句好話兒來,你就是這樣臊你妹妹的?」

薛蟠一時口快把心裏話嚷了出來,別薛姨媽一頓好罵,又連忙去跟薛寶釵賠禮道歉。

薛姨媽雖罵了薛蟠,但被薛蟠這麼一說,她心中也有些想法,她雖不待見她那叔叔,但人家去年也成了皇商,如今地位高了,說不準還真的帶來個貴公子,相看一番倒也不是不行。

「同貴,你去告訴管家,讓他把二老爺還有客人帶到花廳來。」

「是,太太。」

薛寶釵拍開一旁道歉的薛蟠,起身要走,母親要在花廳會見外客,她得迴避。

「寶釵。」薛姨媽叫住薛寶釵道,「不用迴避了,一個是你二叔,一個不過也是孩子,你就到屏風後面聽着。」

薛寶釵聞言臉紅如血,讓她到屏風後面,這豈不是……

顧不得猜想,薛寶釵忙用帕子掩住發燙的臉,快步走到屏風後面躲起來。

「媽,我就說罷,二叔帶個俊俏公子哥兒來,肯定是給妹妹相看的,你也是這樣想的罷。」

屏風后的薛寶釵聽到這話身子一顫,耳朵都羞紅欲要滴出血了,可憐她攤上這樣一個不著調的兄長。

薛姨媽怒斥了聲「閉嘴」,薛蟠忙閉上嘴,悻悻地到一旁坐下,小聲嘀咕著聽不清的話。

沒多久,同貴就領着薛適和一個藍袍少年進了花廳。

「太太,二老爺和陳公子到了。」

陳公子,薛姨媽心裏暗自琢磨,她記得薛適就是給潁川陳家做事,才成了皇商,眼前這個陳公子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