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舞的話剛一出口,龍嘯天摑著就是一巴掌,只不過這一巴掌出去之後,自己就後悔了。

「你放肆,你怎麼跟你父親說話,這件事沒得商量,爹還有許多公務要忙,你下去吧。」龍嘯天確實真動了火,不知道路天那小子那點好,竟然把自己的女兒勾引的不認爹娘了。

「你打我,從小到大你都沒打過我,今天你卻打了我,我告訴你,如果天哥,有個好歹,我也不活了。」龍舞兩滴傷心的淚水涌動而出,此刻說話連爹都沒叫了,而是說什麼了你,轉著就跑了出去。

龍嘯天心中微微一痛,欲言又止的看著龍舞的轉身跑開,但是事已至此,自己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龍舞前腿剛走不久,王太傅便急忙的走進了龍嘯天的書房,此時已經顧不得多少禮節,直接衝到了龍嘯天面前。

激動的身子說道:「龍將軍,快招那個叫路天的來見我,沒想到我天豐竟然有這等才子,真是我天豐之福,陛下之福啊,我要馬上密奏陛下,」

龍嘯天當場就懵了,腦袋許久才轉過神來,還以為王太傅摔成了神經病,說道:「啥啥啥,我說王太傅,你不會是摔壞了腦袋了吧,路天剛才用妖術襲擊你,差一點就一名呼呼了。」

「什麼,襲擊我,龍嘯天,憑你這句話,我要向陛下告你辱罵朝廷命官之罪,我現在就向陛下請旨,推薦路天為國子監,內閣侍讀學士。」王太傅不理會龍嘯天,轉身急急忙忙的走了,當天晚上密奏了陛下,並連夜趕回了京都。

龍嘯天傻眼了,本以為路天已經成了魚板上的肉了,沒想到王太傅的這一番話,狠狠的砸了龍嘯天一腦袋。

國子監,內閣侍讀學士,我的娘,那可是從四品,龍嘯天也被王太傅的話嚇著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自己不就是私自關押朝廷命官,這罪名自己可承受不起。

當晚龍嘯天就命人從牢房裡請出了路天,以貴賓之禮招待了一番,這反差之大讓人咂舌,上一秒還要殺自己,這一刻卻大擺酒席招待自己,不會是鴻門宴吧,難不成龍嘯天腦袋真的有問題?

龍嘯天滿臉笑容的親自迎接了路天,一面寒暄,一臉笑容的說道:「路公子,這段時間在我將軍府過的可好,以前我們的事都是誤會,今天我略備薄酒,只希望咱們冰釋前嫌,以後同朝為官,你也算是從我將軍府出去的。」

路天備龍嘯天說懵了頭,怎麼越聽自己越糊塗,不過有一句話自己是聽清楚了的,那就是自己的命得救了,路天還不忘跟不遠處的龍舞拋了一個媚眼,看來,舞老婆出了很大的力啊,路天想到。

清了清喉嚨,既然冰釋前嫌,那就要所有人作證,不然自己可不保龍嘯天使詐,高聲道:「將軍大人果然是大義凜然,心胸寬廣,是我輩的典模,像將軍大人這種大公無私,心胸寬廣的人在我天豐王朝可謂是鳳毛麟角啊,以前草民路天有什麼頂撞了將軍大人的,將軍大人能不計前嫌,這是我曲都之福。」

路天得意的笑著,看來上輩子自己真的扶了老奶奶過馬路,那人是觀音大師啊,

自己這一聲可以說是連將軍府外面都聽見了,龍嘯天更加是那個得意啊,本想還要花費一番才擺平得了路天,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擺平了。

路天不知道,自己這一番話,不久以後讓自己都吐血。

龍嘯天也是無奈啊,誰曾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不過可喜可賀的是路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大公無私的讚揚了自己一遍,龍嘯天不得不對路天另眼相看啊,沒想到路天的胸襟這麼寬廣。

兩人各懷鬼胎的笑著,就像是兩個志同道合的同志,身邊的人都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三日路天可是活的風生水起,不知道是不是龍嘯天也是和自己穿越而來的,肯定前世是一個神經病,路天一直是這樣認為的。

龍嘯天這三天乾脆是不聞不問,只不過東勝那邊傳來消息,著實讓龍嘯天感到沉重,東勝已經在邊境聚集了三十多萬人,而且後續部隊正緩緩靠攏而來。

整個東勝也就四五十萬兵力,差不多是傾巢而出,難道就不怕別國偷襲東勝的京都,這讓龍嘯天著實不解。

本想趕往邊境視察一番,可是一道聖旨就在此時來到了將軍府。

「龍嘯天接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宣路天進宮面聖,拜國子監司業,內閣侍讀,居正六品,入京殿前聽封。欽此。」宣旨的太監打鳴般的聲音宣道。

「謝主隆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龍嘯天標準的禮儀高呼。

「路天何在,為何不來恭接聖旨,」整個跪下的一片,都沒有發現路天的蹤跡。

還是木汗急急忙忙的拉著路天趕來,路天還呼呼的睡著,正美夢中行風雨之事。

「天兄弟,你快點啊,去晚了可要掉腦袋的。」木汗硬扯著路天。

「木汗啊,你能不能讓我多睡一會,昨天你不知道我有多累,連番大戰了三四個來回……」路天還迷迷糊糊的說著,昨天也里路天摸到了龍舞的房間,足足二三個時辰才出來。

木汗還以為路天是夢遊呢,也不管那麼多了,衣服穿的斜斜歪歪的拉了出去。

「路天何在,,,,」又是一聲雞打鳴。

「誰在叫我,大清早的,叫你媽個雞.巴,吵老子美夢,一點素質涵養都沒有。」路天可不管來人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打擾自己睡眠,就該罵。

「大膽路天,見到聖旨為何不跪,來人啊,此人藐視我王陛下,杖打三十大板,押回京城,聽候發落。」魏公公看著一幅囂張的路天,直接扣了路天一定藐視皇威的罪名。

「我說你個二百五,你算哪條蔥啊,這將軍府哪是你撒野的地方,來人啊,亂棍掃出將軍府,給我往狠狠的打。」路天一聽就來氣了,吵自己美夢竟然還有理。

「路天,你鬧夠了沒,快向魏公公賠罪。」龍嘯天可是知道這位魏公公的厲害,是當今太後身邊的紅人,只要在太后耳邊說一句壞話,路天就算完了。

路天也不是傻子,頓時清醒了過來,看著一臉盛氣凌人的魏公公,才說道:「哦,原來是微公公啊,久仰久仰。」路天一上去就攀親帶故,彷彿他們很認識一般。

「見到聖旨為何不跪,無視陛下威嚴,理應處斬。」魏公公冷哼一聲說道。

「噯,魏公公,這大清早的你不回家陪你老婆誰家,生個白胖小子,宣什麼旨,哦,你瞧瞧,看我這個健忘的,魏公公怎麼會生兒子了,哎,失禮失禮,不過你得像你祖先魏忠賢大人學習學習,那才叫真英雄。」路天可是不是個吃虧的茬,一出口就沒有一句是好話。

魏公公氣的臉色都蒼白了,扔下聖旨,對著路天說道:「你好,你很好,咱家記住了。」

路天連忙閃開身子,聖旨噹啷的掉在了地面上,路天爆喝一聲:「站住,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魏公公竟然丟在了地上,將軍大人,不知道侮辱聖旨是什麼罪名。」

路天可不傻,歷史上可都是太監當道,要說誰是皇帝身邊最親近的人,那就是太監了,而且太監都是心眼小的跟針似地,這一會去告自己一宗罪,那還不死翹翹,這也是路天明知道得罪不起,卻仍舊得罪的原因,既然鬧開了,索性自己也給他來一頂帽子。

「侮辱聖旨,就等同於侮辱陛下,理應誅滅九族。」龍嘯天自然明白路天的意思,況且路天名義上還是將軍府的,如果真的告下來,自己也脫不了干係,而且龍嘯天對於宦官本身就不感冒。

「來人啊,拿下魏公公,杖廷一百,押回京城問罪。」要說起搬弄是非,在這個時代哪有路天這麼厲害,自己這一張嘴可不是白吃飯的,比咬文嚼字,路天還沒怕過誰。

路天的一身令下。木汗第一個揮刀圍住魏公公,魏公公當時就弄住了。

路天饒有意味的來到了魏公公身邊,笑道:「不知道剛才魏公公說了什麼,看到了什麼,或者聽到了什麼。」

魏公公緊握著拳頭,咬牙切此的恨不得拍死路天,不過路天的那一道罪名要是真的告到了陛下那裡去了,自己就玩完了,本想給路天來個下馬威,沒想到把自己都套了進去。

「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而且路大人對陛下的隆恩猶如日月山河,感激涕零。」魏公公每說一個字都在心中殺了路天一次。

「呵呵,今天風和日麗,萬里那個烏雲,魏公公公事繁重,路天就不打擾了,還請便。」路天也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能把人往死路逼,不然狗急了也會跳牆咬人。

魏公公冷哼一聲,來時氣勢洶洶,走時怒氣沖沖。

龍嘯天擔憂的看著路天說道:「你以後可要小心,這魏平是當今皇太後身邊的紅人,跟了皇太後幾十年了,今天你讓他面子掃地,今後恐怕會對你不利啊。」

「你不是想早點盼著我死嗎,放心吧,就算你死了,我也死不了,不然你女兒就當寡婦了。」路天現在可是國子監了,底氣也就更大了,對著龍嘯天玩笑道。

「你,,哼,要不是你是從我將軍府出去的,我早就讓你生不如死,以後你好自為之。」龍嘯天真想上次蹂躪路天一番,自己的好心竟然被當成驢肝肺。

只不過有時候最刻骨銘心的記住一個人,不是想念他,而是時時刻刻想折磨他。 魏公公一出將軍府,眼中的殺機大盛,除了在皇上與老太后的面前,魏平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氣,這將軍府走一遭,沒想到竟然被掃地出門,這個仇不報,那他就不是魏平了。

魏平閉上了眼,坐在轎子里,出離了曲都城門,打了一個響指,喚道:「狼煙。」

一名滿臉陰鷙的中年漢子出現在了魏平的轎子旁邊,此人正是狼煙,官拜驍騎校,正六品,與路天等同品級。

「大人,有什麼吩咐?」狼煙拱手拜道。

「去給我秘密監視路天的一舉一動,帶走我的親衛兵,如果時機恰當,你自己知道怎麼辦吧。」魏平陰冷的雙眼,彷彿像盯著獵物一般的想象著路天死去的樣子。

「是,大人。」狼煙乾淨利落的回了一聲,立馬奔向了曲都城。

當然路天也不傻子,從龍嘯天的語氣之中,這魏平不是個善茬,很有可能是一個實力派的宦官。

「木汗,你知道魏平的情況嗎?」路天可不希望自己糊裡糊塗的被人KO了,還是防患於未然的好。

「天兄弟,魏平這個人很神秘,平常不怎麼出現在人面前,但是沒有一個人小看他,而且皇太后對此人的信任程度比對陛下的信任程度都大,當然我這也是聽說,並不是親眼所見。」木汗自然明白路天的想法,路天可是完全把魏平給得罪了。

聽著木汗的話,路天都為之一驚,沒想到自己剛一當上管就撞上了釘子戶,以後如果在他的眼皮底下,那還不被整死。

「那你知道他以前的身份么?」路天問道。

木汗搖了搖頭,說道:「他的身份是一個謎,或許只有老太後知道他的身份,因為魏平從小就跟著老太后。」

「在魏平身上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路天總覺得這個魏平有問題,一個太監能把聖旨丟在地上,卻沒有出現慌亂的表情,這就說明了許多問題,路天可是把中華五千年的歷史熟透於心。

「還真有一件,就是當年陛下登基的時候,魏平被滅了十族,而且是一夜之間全部離奇死亡,到底是出自誰人之手,誰也不知道。」木汗想了想說道。

十族?路天被木汗的話震驚住了,到底什麼樣的恩怨需要滅掉十族,連他的朋友都不放過,難不成……

「當時魏平的反應如何?」路天的思維可不是平常人能想象的,當初被國際通緝,布下天羅地網都讓他逃脫了,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秘密。

「這就不知道了,當時的事情都被老太后壓了下來,好像幾年之內都沒有見到他,後來出現的一次是在老太后六十壽誕,怎麼了,難道這其中有問題?」木汗不明白路天為什麼要問這些陳年往事。

「哦,沒什麼,只是隨口問問,對了,木汗,明天前往京都能否跟我一起去?」路天想了想才說道。

「我現在是帶罪之身,一切全由將軍大人做主。」木汗可知道自己此時的處境,要是自己惹怒了將軍大人,自己這個守備不知道還能不能做。

路天奸笑一聲,眼珠一轉,道:「放心吧,我岳父大人會答應的,而且我還要連同那一千兄弟。」

木汗一臉害臊的看著路天,覺得路天彷彿跟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不過如果真能讓自己跟著路天前往京都,那自己就真的佩服他了。

「怎麼不相信?要不我們來打個賭,當然打賭是有彩頭的,你就把你這個月的軍餉和我賭一把,怎麼樣。」路天一臉奸笑的看著木汗,十足一個守財奴。

木汗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忙搖著頭,前幾回跟路天賭,自己輸的連內褲都沒了,打死都不賭。

「真是不賭?我可是打算出兩倍的本錢跟你賭,贏了,你全拿兩倍的錢哦……」路天又來了個心動誘.惑。

果然,木汗眼睛一亮,咬牙,說道:「好,我就賭這一回,但是不準耍無賴。」木汗知道路天是什麼樣的人,耍起無賴來,面不紅色不該。

「放心吧,我怎麼會騙你的錢呢,這回你就準備把內褲都當了吧……」收完木汗的銀子,路天得意的笑著,這幾十輛銀子到了路天手裡就等於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木汗還在想著那雙倍的報酬呢,殊不知,自己輸的連短褲都沒地方當了。

夜色之中一個人影,不斷的在房屋之上掠過,輕身如燕,速度之快,就彷彿白駒過隙。

路天正捧著那一紙聖旨樂的屁顛屁顛,左看看,右看看,沒想到自己竟然當上官了,路天此時真想託夢給自己未見過面的爹娘,看看自己光宗耀祖的樣子。

長夜漫漫,那個無心睡眠,一個偷偷摸摸的身影,想著東廂而去,路天還以為沒人發現自己呢,殊不知早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如果這不是在將軍府的話,路天早就一名呼呼了。

龍舞正解衣入睡,誰知道,突然一雙手朝著那湧起的山巒而來。

「我的舞老婆,有沒有想你老公啊,老公我可是想死你了。」路天雙手一點都不規矩的不停遊動,正一點點的褪去龍舞的衣服。

龍舞先是一驚,聽到路天的話才放鬆了下來,想了想,也只有路天這個色鬼會三更半夜跑到自己的房間來。

龍舞轉過身,猛推開了路天,帶著委屈的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有心要瞞著我?」

「哪有啊,我也是剛知道,沒辦法啊,誰要你老公英俊瀟洒,玉樹凌風,學富五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想低調都不行啊,」路天忽悠人也不是一兩天了,隨口就來,龍舞在說話中又一次落入了路天的懷中,正享受著龍舞特有的體香。

特別是龍舞那兩團吹彈欲破的肉團,木林愛不釋手的伸出了他的魔掌。

「天哥,明天我也要跟著你去京都,不管父親答不答應,我都不要離開你。」想到明天路天就要離開了,龍舞不由的落下了眼淚,任由著路天在自己身上遊動。

「你這個豬婆,哭起來好難看,再哭,天哥就真走了啊,至於明天你不能跟我去京都,不說你父親不同意,就連我都不同,這一次京都之行,我想沒那麼簡單,不過你放心,只要我在京都穩定了下來,我就來將軍府娶你。」路天確實不想讓龍舞跟著自己去,路天用耳朵想都會猜到,魏平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派人截殺自己。

這些日子路天對整個天豐可並不是沒有了解的,所以路天才讓木汗同自己一起去。

「真的嗎?天哥,你可不能騙我哦,要是你不回來娶我,我死給你看。」路天可不是第一次騙自己,雖然自己還是一次次的相信。

「放心吧,我的舞老婆,這麼好的老婆,不要是傻子,那個,老婆,我們是不是該那個,,,那個啥了……」路天說著一臉淫笑,某個地方早就翹首以盼。

「天哥,今天你想怎麼樣龍舞都答應你。」龍舞咬了咬牙,雙眼溫柔迷離的看著路天,主動的吻向了路天。

一番風雲之事在黑夜之中拉開,路天使勁全身解數,把前世所有女.優們的姿勢都嘗試了一遍,最後得出了一個經驗,最爽的姿勢還是老漢推車。 將軍府今日個是熱熱鬧鬧的,路天標著熊貓兄弟的招牌,罵罵咧咧的爬了床,昨夜那個春宵一夜,翻雲覆雨大戰三百合,路天都沒落下馬,可憐的龍舞此刻還趴在床上,想起來也是有心無力。

龍嘯天可是給足了路天的面子,好歹說路天也是從將軍府出去的。

這不著,一大清早,龍嘯天就鋪起了紅地毯,還特別照顧了東廂,一大把鞭炮那個噼里啪啦的響起。

「哪家沒有素質的孩子,大清早的辦喪事啊。」路天嘴上從來就不饒人,罵罵咧咧推開了門。

「天兄弟,這是將軍大人為你準備的……」木汗都不好意思說了,一副我不認識你,我只是個傳話的。

「啥啥啥,是哪個老小子在他媽的咒我,難怪老子天天倒霉,就是,,,,哦,那不是我未來的岳父大人嗎,失敬失敬啊。」路天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幹的,裝作糊塗的罵了一番,可是一看到龍嘯天,那是臉變得比飛毛腿還快。

木汗看著路天,簡直就像看著神一般,臉皮厚起來,真不是人能比的。

「聽說昨天晚上你跑去了西廂,有這回事嗎?」龍嘯天眼光不善的說道,一副一言不合,就拔腿相向的意味。

路天一驚,心裡頓時慌了,不會晚上跟她女兒偷情,被發現了吧。

「額,那個將軍大人,你看今天陽光明媚,萬里那個無雲,我正想起個早床,起拜會將軍大人,這些日子的招待之情,沒想到將軍大人比晚輩還早啊,不愧為大將軍啊,睡的比將士們晚,起的比將士們早,這才是真正的楷模,」

路天不管龍嘯天知不知道,先把話題扯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來個死不承認,如果昨天他正的知道了,昨天就來卡擦了自己,肯定是那個生兒子沒屁眼的傢伙,晚上不睡覺,跑出來看月亮,卻把自己當成了月亮。

路天這回可把木汗身邊的幾人憋的臉都紅了,天底下還有這種無賴之人,這太陽都要曬到屁股了,還說早。

「那當然,為將之人就必須身先士卒,不過你小子少蒙我,昨天偷偷摸摸的去西廂做什麼,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龍嘯天一聽路天著馬皮拍的正中下懷,不過龍嘯天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抓著路天不放。

「額,那個,那個,什麼,,那個將軍大人,我其實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想那麼做,只賴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以為只有我沒有誰,沒想到將軍大人也沒有睡,實在是失算啊。」

要說起胡扯蠻纏,路天可算是一把手,只是一不小心,盜版了周星星大大的經典之句,應該不會告我盜版吧。

「哼,你以為我將軍府家大業大,養起來那麼容易嗎,禍害完了東廂,還三更半夜的去西廂禍害。」龍嘯天一說到,東廂就心疼的要命,自己養著這麼一個大家容易嘛我,這一下子就被路天敗了一半的家產,竟然打起了西廂的主意。

路天懸起的心,頓時松看下來,我的奶奶的,老子還以為偷看到了自己和你女兒的那一幕呢,原來是以為自己去西廂搜刮寶貝的。

清了清喉嚨,路大官人就要發話了,好歹自己也是一朝廷命官,聳了聳肩道:「那個將軍大人,對於將軍大人家中的財務,我只是暫且替你保管,況且咱們以後還是一家人,將軍大人你的不就是我的,咱們何必那麼在意呢。」

龍嘯天最進才知道路天在自己的將軍府撈去了多少東西,聽著管家報著數目都心疼。

「奶奶的,你少跟老子扯關係,老子不吃這一套,不管以後是不是,如果今天不交出一部分,老子跟你沒完,」龍嘯天本來就來氣,一聽路天無賴的話,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粗口上來。

木汗等身邊的幾個護衛都咂舌了,敢情咱們將軍大人罵起人來也那麼牛B,周圍的人彷彿看到了大猩猩一般,無比的驚奇。

「看什麼看,沒看到過老子罵過人嗎,都給我滾出去,奶奶的,今天不讓你看看,都以為老子是病貓。」

龍嘯天耍起無賴來,那堪比路天,如果路天沒有官職,龍嘯天直接搶了過來,可是路天已經是天豐的官員,這一搶,那自己的臉就真丟到姥姥家去了。

路天喀吧這嘴,我擦,不會吧,原來我岳父大人也這麼強悍。

一看龍嘯天這架勢,路天也不得不放下姿態,畢竟以後自己迎娶龍舞,還得這位老丈人簽字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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